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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知道的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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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用秦歌給的令牌順利的打開了據點的入口,入口露出來後是一道樓梯,柳芽和閻九一人貼了一張隱身符,並讓小初初出來,化一朵澈清蓮,坐在上面幫他們警惕周圍。

這裏是邪修的據點,不適合蓬蓬出現,卻是小初初大展拳腳的地方。

樓梯呈螺旋狀朝下延伸,走完樓梯,柳芽估摸著他們入地約有百尺。

樓梯的盡頭有三條不同的甬道,一條點著火把,一條用夜明珠照明,還有一條則是漆黑無比,難以看清楚甬道內的情況。

這和秦歌提供的情報一模一樣,柳芽和閻九攜手走向朝那條點著火把的甬道。

甬道內的機關秦歌都有標註,柳芽和閻九並沒有完全依賴地圖,他們小心的印證著破解著,一共糾正了四處有誤的地方。

穿過甬道,經過一個拐角後,他們看到了秦歌標註的禁地牢房。

牢房一共只有三間,一大兩小,其中兩間小的裏面都關了人,一間關了一人,一間關了四人。

小初初嗅了嗅空氣中的酸臭味兒,嫌惡地皺著鼻子說:“這五人都是邪修,但沒有那名邪修。”

季霜已經被放出去了?

柳芽略微有些失望,原以為能在打擊墜仙門據點的同時,將他們與季霜的仇恨了結,沒想到撲了個空。

“還動手嗎?”閻九用眼神問道。

柳芽搖搖頭。

能被墜仙門關在這裏的邪修,一定是犯了錯誤的。

本就是罪大惡極之人,她才不想把這些人救出去為禍州城。

再者,這裏關押著五人,卻只有一名洞天期的邪修看守,明顯是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各種陣法陷阱更不用想。

沒有季霜,她不想費那個力氣,也不想給秦歌以後行動帶來其他麻煩。

決定不動手之後,柳芽和閻九撤出了地牢,又回到了那個三叉甬道處。

他們剛想沿著樓梯上去,就聽到上面有聲響傳下來。

“長老命我們一刻內查出突襲據點的人,這怎麽可能做到嘛!”一名男邪修用不忿的語氣說道。

“要我說,那些人肯定早逃走了,咱們布下的陷阱都沒有被激活,說明那些人根本就沒有進到據點內。”

“不能輕敵。”比起前兩道憤憤不平的聲音,最後說話這人的語氣要鎮定許多。

“既然趙哥這麽說了,那我們就好好查查。”

被稱為趙哥的人應了一聲,然後道:“霜姐一會兒便到,她最近心情不好,別讓她看到你我在糊弄行事。”

“懂得懂得,霜姐剛受過罰,心情差點兒能理解。”那人狗腿的拍馬屁道。

“知道就好。”

三人言語著走出了樓梯,柳芽看到領頭的那人一張臉板著,冷若冰霜,猜想他就是那位被稱作趙哥的人。

柳芽和閻九身上的隱身符還在奏效,她和閻九貼著墻站著,只要不造成靈氣波動,這三名邪修就不會發現他們。

三名邪修出樓梯後,立即審查周圍,確定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後,由那位趙哥帶頭,走進了那條由夜明珠照亮的甬道內。

柳芽和閻九沒有跟進去,他們耐著性子等在甬道處,想看一看季霜是不是真的會過來。

約莫一刻鐘後,樓梯內又傳來響動。

柳芽從下樓梯的聲響判斷是兩人,因為有修為在身,他們的腳步很輕,又沒有開口說話,所以辨不出男女。

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待柳芽認為,馬上她就能看到來人是誰時,突然有人說話了:“我還是不放心上面,你出去守著!”

這道聲音柳芽再清楚不過,正是季霜!

三息後,柳芽看到一身利落打扮的季霜走出樓梯。

她的氣息平穩,絲毫沒有受過傷的痕跡,冰冷著一張臉,好似隨時能暴起殺人的模樣。

她掃了一眼甬道入口,一樣邁步走進了那道用夜明珠照亮的甬道。

等季霜走遠後,小初初突然說話了:“上去的那人你們認識。”

“誰?!”

“齊溫澤。”小初初從屁股底下撈出那塊兒齊溫澤給他們的令牌,晃了晃令牌說,“我剛剛被它燙了一下屁股。”

他說完,又將令牌壓回屁股底下,然後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柳芽和閻九對視一眼,立即明白為何那人會突然上去了。

令牌對齊溫澤有所感應,那麽齊溫澤肯定也能感應到令牌。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在明知道柳芽在這裏的情況下,給季霜傳音,找了個借口又退出去了。

可他們明明用澈清蓮試探過齊溫澤,當時的他並非邪修。

“先上去。”閻九道。

柳芽同意的點頭。

齊溫澤已經知道他們在這裏,他沒有選擇明著發難,但誰知道暗地裏會準備什麽?

現在回想一下季霜方才的掃視,總覺得她在尋找他們的藏身之處。

由小初初探路,柳芽和閻九一路忐忑的回到了煉器坊的庫房。

到了庫房後,他們並沒有看到聲稱要守在這裏的那名疑似齊溫澤的人。

閻九和柳芽對視一眼,決定先與秦歌會合。

約定的地方在第二道山脈,那天遇到曹承天的位置。柳芽和閻九趕到時,秦歌已經在這裏等著了。

他看到閻九和柳芽全身而退,既覺得意外,又覺得該是如此。

他將手裏的小木人收起來,笑著問兩人:“我看到季霜和墜仙門的少主一同下去,你們可有遇到?”

“那人是墜仙門的少主?!”柳芽的聲音因為激動,顯得有些顫抖。

秦歌皺皺眉頭:“你們遇到了?”

柳芽搖頭:“他將要露面的時候,又突然離開了。我們只見到了季霜,不過沒有和她交手。”

“那你為何還如此驚訝?”秦歌警覺地問。

“你知道墜仙門的少主是誰嗎?”柳芽沒回答,反而詢問道。

“這位少主身份極其神秘,我查了十年,但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還想著你們遇到後能給我提供一點兒消息。”

柳芽沈思片刻,她謹慎的問:“你和墜仙門的仇恨似乎很大,如今我們也算共過事,有過患難情,能不能說一說,你和墜仙門到底有什麽仇?”

秦歌的目光暗了下去,他沈默片刻後,又將柳芽和閻九審視了片刻,最後才說:“知道這件事的大都已經死了,你們做好聽得準備了嗎?”

這麽覆雜嗎?

柳芽斂了神色,她和閻九本身就是麻煩纏身,若是真知道,恐怕不單幫不上忙,還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秦歌見狀自嘲的笑了笑,搖著頭說:“還是不說了,少知道一些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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