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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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姚有母親幫忙, 抱著國內的課本和練習冊研究了兩個禮拜，很快就將學習進度趕了上來。
在她查漏補缺的這段日子裏，駱廷之就坐在她書桌對面, 戴著耳機打游戲，兩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也收了回來, 在她看書時間太長的時候才會伸過去騷擾她一下。
“別看書了，看我！”
再一次被隊友坑死的駱老大直接把手機一扔, 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她的腳, 邊踢邊一字一頓地嘟囔道, “你、為、什、麽、不、說、話！”
“看我啊, 看我啊，書有什麽好看的！”
做完一張數學卷子，虞姚伸了個懶腰，一腳踩住了他的拖鞋, “駱大寶, 你又搗亂！”
“我沒搗亂, 可你也太沈迷數學了, 這樣對眼睛不好，真的！”
駱廷之對天發誓，力證自己的說法千真萬確，並不是在故意搗亂。
“沒大沒小, 怎麽和老師說話呢？知不知道什麽叫尊師重道？嗯？”虞姚笑瞇瞇的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無情的沒收了他的手機，“來, 怎麽稱呼你的老師，知道嗎？”
“甜甜？”
“不，要喊老師！”
“甜老師！哎呦你踢我幹嗎？我的腳要斷了！真的要斷了！”
被碰瓷的甜老師看著他誇張的表演，輕笑一聲，不為所動，“腳斷了是吧？”
駱廷之飛快點頭。
“那正好，既然腳斷了，那三個月不出門，不成問題吧？”
正在偷偷睜開一只眼看她反應的駱廷之當時就呆住了：“啥？”
“傷筋動骨一百天，不僅不能出門，每天還要喝幾桶營養大補湯。”她意味深長地笑著，點了點自己的鼻子，“不過先說好，我的廚藝忽上忽下，還請這位重傷患者多擔待。”
營養價值是可以有的，但是要做成什麽口味，那不就是手握生殺大權的虞老師說了算了嗎？
莫名其妙又坑了自己一把的駱廷之：“！！！”
並不是很想擔待這種黑暗料理好嗎！
別以為他不知道，說什麽廚藝不穩定，其實都是用來坑他的吧！
難得聰明了一回的駱廷之抹了一把臉，努力拯救受傷的自己，“我的腳沒事了！一點事也沒有，不然我走兩步給你看看！”
虞姚搖了搖手指，神秘一笑，“諱疾忌醫可不好，一點小傷而已，不用怕。”
駱廷之：這麽說他就更害怕了好嗎！
碰瓷不成反被瘸腿的駱廷之非常想要打死那個三分鐘之前故意瞎胡鬧的自己。
都怪他，沒事胡說八道幹什麽！
看看，又要有三個月不能出門了吧！
他最近一直住在虞家，虞爺爺看著他現在的樣子直搖頭，但也沒要趕他走，只是整天看著他的腦袋長嘆氣。
駱廷之覺得自己可冤枉，發型太醜這也不是他的錯啊！
這都是Tony老師犯的錯！
駱爺爺給老友打來電話詢問情況的時候，虞爺爺還是忍不住提起了這件事，“你家大孫子這發型就不能改一改嗎？頭上翹著一撮毛，我怎麽看怎麽像鸚鵡！”
聽見“大孫子”這個稱呼，駱爺爺半天沒說話。
主要是他家這一大堆破事兒，他實在是不願意和人提起，提起就心煩。
“大寶就先在你家住幾天，他和他爸最近又在鬧情緒，等過段時間冷靜冷靜再把他帶回來，還要麻煩你們了。”
老朋友的聲音沈重又滄桑，原本覺得只是一件小事的虞爺爺把眼鏡一摘，收起了臉上的調侃戲謔，仔細詢問，“怎麽回事？怎麽又鬧矛盾了？寒山這麽大人了，和個孩子計較什麽！”
別看他老人家每天不懟駱大寶一頓就不舒坦，但這孩子怎麽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真正什麽脾氣性格他也一清二楚，年輕氣盛是有一點，其他亂七八糟的小毛病仔細挑挑也能挑出一堆，可真要說脾氣差愛挑事，他是不信的。
只看他孫女這麽可愛的孩子都願意和駱大寶一起玩，那這孩子的脾性就差不到哪裏去。
“唉，父子兩個都隨我，脾氣一個比一個犟。”駱爺爺心累得要死，“這件事說來話長，回頭我再和你細說。”
放下電話的虞爺爺陷入了沈思。
他連老朋友小時候偷看隔壁寡婦洗澡的事都知道，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大事，讓對方甚至不好意思和他開口。
虞爺爺決定去和孫女交換一下信息。
虞姚聽了爺爺的話倒是沒有太驚訝，挑著幾個有用信息告訴了爺爺，顧及到爺爺的接受能力，她已經盡量說得含蓄一些，沒想到老爺子比她想象的還要敏銳一些。
“什麽？那個常西顧是駱寒山的親兒子？私生子？”虞爺爺被這個消息驚得回不過神來。
“應該是吧，其實爺爺你仔細看，常西顧是不是和駱爺爺長得有點像？尤其是眼睛，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她原本根本沒有註意到這件事，她對常西顧的印象僅限於對方汙蔑過駱大寶，根本沒有仔細觀察過對方的長相。
一直到前幾天，駱廷之不情不願的和她提起這件事，她這才知道，原來常西顧討厭他不是沒有道理的。
對方不是他的繼兄，根本就是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哥哥。
怪不得對方一開始就看他不順眼。
“而且之前駱大寶跟我說，他爺爺有一次和他爸吵架的時候還提到了一句，說什麽都是親孫子不能厚此薄彼之類的，從那之後，他就和他爸反目成仇了。”
虞姚知道駱廷之的心結在哪裏，他不是不願意他父親找個伴兒，如果一開始就和他說得明明白白，他最多難受今天，也不是不能接受。
駱廷之這個人心大，但是底線就擺在那兒。
他不能接受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背叛。
他覺得他的父親背叛了他，背叛了當初對他母親的承諾。
駱廷之和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臉色相當難看，“他答應過我媽，會好好照顧我，不會給我找後媽，他怎麽說話不算話呢？”
如果父親從一開始就是這種無情無義的人，他也不會對他有任何期待，可駱寒山不是。
正是因為出於對父親的信任，他才更覺得失望。
甚至那時候和虞姚大吵一架，也是存了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好啊，你們都背叛了我，那我也不要你們了。
反正，反正他身邊已經沒有任何人願意留下了。
虞爺爺沈著臉，一錘定音，“那以後就讓駱大寶住我們家，先別讓他回家了，烏煙瘴氣的，再影響了孩子學習。”
青春期的孩子最容易誤入歧途，要是真讓駱廷之因為家裏的事被耽誤了一輩子，他心裏也會覺得過意不去。
虞姚點頭應了下來。
“姚姚啊，你要是學有餘力，就抓著他給他補補課，我看其他人的話他也聽不進去，你的話還管點用，你好好管教他一下，別讓這孩子犯傻。”
虞姚抿著唇，爺爺說話真含蓄。
什麽叫她的話還“管點用”，現在的駱廷之，恐怕也就是她的話還能聽進去幾句了。
哪怕是樊凡他們幾個，也很難讓他改變什麽固有的想法。
朋友和朋友，也是不一樣的。
這位和其他人不一樣的虞小姐將她的朋友安置在隔壁的客房，每天除了盯著他一起上學放學，還要押著他多看幾頁書，一點一點把功課趕上來。
這對於文化水平不太高的駱老大來說就真的很難了。
比連寫幾十封檢討書還要難。
但是無情的虞小姐不為所動，直接把初中三年的課本都擺了出來，劃了重點就讓他預習，每天還要檢查他的學習進度，比禿頭的教導主任還要負責。
沒錯，就是預習。
有些人一千多名的學習成績，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煉出來的。
前幾天她剛剛把小學的各科重點給他梳理了一遍，很明顯，到了初一的功課他就開始顯出吃力了。
駱廷之不是個愛動腦子的人，他最開始幾年純粹是為了叛逆而叛逆，他爸讓他好好學習，他就偏偏和父親作對，每次考試都交白卷。
當然，也說不清是不是有那麽幾分博取關註的意思在裏頭。
但是到了後來，他就徹底跟不上了。
跟不上就不跟，學不動就不學，他本來也對學習這事沒有多少興趣，連翻書的動力都找不到，也完全理解不了那些為了幾分拼命覆習的書呆子，甚至有時會覺得他們很可笑。
可不是可笑嗎，他身邊只有兩個好學生。
一個虞姚，拋棄他出國了。
一個常西顧，心機都用在了給他使絆子身上。
就這種情況下，他能對這些所謂的好學生有什麽好感？根本不可能的。
虞姚看著他得過且過對功課不屑一顧的模樣，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神情鄭重。
“你告訴我，如果你不想認真讀書，那你以後想做什麽？”
駱廷之怔住了。
“我不是老師，不會盯著你非要學習，如果你就是不想學，學不進去，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來逼迫你，但是你至少告訴我，你對未來有什麽打算，可以嗎？”
她眼眸清亮，認真地註視著他，“作為你的朋友，無論你對未來是什麽打算，我都會支持你到底，但是前提是，你真的有一個打算，而不是隨波逐流在這裏混日子。”
“九哥，我是真的希望你好。”
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他能過得好。
這個人生來就該是閃亮的，他不該為了生活的變故而變成另一種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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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查漏補缺的這段日子裏，駱廷之就坐在她書桌對面, 戴著耳機打游戲，兩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也收了回來, 在她看書時間太長的時候才會伸過去騷擾她一下。
“別看書了，看我！”
再一次被隊友坑死的駱老大直接把手機一扔, 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她的腳, 邊踢邊一字一頓地嘟囔道, “你、為、什、麽、不、說、話！”
“看我啊, 看我啊，書有什麽好看的！”
做完一張數學卷子，虞姚伸了個懶腰，一腳踩住了他的拖鞋, “駱大寶, 你又搗亂！”
“我沒搗亂, 可你也太沈迷數學了, 這樣對眼睛不好，真的！”
駱廷之對天發誓，力證自己的說法千真萬確，並不是在故意搗亂。
“沒大沒小, 怎麽和老師說話呢？知不知道什麽叫尊師重道？嗯？”虞姚笑瞇瞇的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無情的沒收了他的手機，“來, 怎麽稱呼你的老師，知道嗎？”
“甜甜？”
“不，要喊老師！”
“甜老師！哎呦你踢我幹嗎？我的腳要斷了！真的要斷了！”
被碰瓷的甜老師看著他誇張的表演，輕笑一聲，不為所動，“腳斷了是吧？”
駱廷之飛快點頭。
“那正好，既然腳斷了，那三個月不出門，不成問題吧？”
正在偷偷睜開一只眼看她反應的駱廷之當時就呆住了：“啥？”
“傷筋動骨一百天，不僅不能出門，每天還要喝幾桶營養大補湯。”她意味深長地笑著，點了點自己的鼻子，“不過先說好，我的廚藝忽上忽下，還請這位重傷患者多擔待。”
營養價值是可以有的，但是要做成什麽口味，那不就是手握生殺大權的虞老師說了算了嗎？
莫名其妙又坑了自己一把的駱廷之：“！！！”
並不是很想擔待這種黑暗料理好嗎！
別以為他不知道，說什麽廚藝不穩定，其實都是用來坑他的吧！
難得聰明了一回的駱廷之抹了一把臉，努力拯救受傷的自己，“我的腳沒事了！一點事也沒有，不然我走兩步給你看看！”
虞姚搖了搖手指，神秘一笑，“諱疾忌醫可不好，一點小傷而已，不用怕。”
駱廷之：這麽說他就更害怕了好嗎！
碰瓷不成反被瘸腿的駱廷之非常想要打死那個三分鐘之前故意瞎胡鬧的自己。
都怪他，沒事胡說八道幹什麽！
看看，又要有三個月不能出門了吧！
他最近一直住在虞家，虞爺爺看著他現在的樣子直搖頭，但也沒要趕他走，只是整天看著他的腦袋長嘆氣。
駱廷之覺得自己可冤枉，發型太醜這也不是他的錯啊！
這都是Tony老師犯的錯！
駱爺爺給老友打來電話詢問情況的時候，虞爺爺還是忍不住提起了這件事，“你家大孫子這發型就不能改一改嗎？頭上翹著一撮毛，我怎麽看怎麽像鸚鵡！”
聽見“大孫子”這個稱呼，駱爺爺半天沒說話。
主要是他家這一大堆破事兒，他實在是不願意和人提起，提起就心煩。
“大寶就先在你家住幾天，他和他爸最近又在鬧情緒，等過段時間冷靜冷靜再把他帶回來，還要麻煩你們了。”
老朋友的聲音沈重又滄桑，原本覺得只是一件小事的虞爺爺把眼鏡一摘，收起了臉上的調侃戲謔，仔細詢問，“怎麽回事？怎麽又鬧矛盾了？寒山這麽大人了，和個孩子計較什麽！”
別看他老人家每天不懟駱大寶一頓就不舒坦，但這孩子怎麽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真正什麽脾氣性格他也一清二楚，年輕氣盛是有一點，其他亂七八糟的小毛病仔細挑挑也能挑出一堆，可真要說脾氣差愛挑事，他是不信的。
只看他孫女這麽可愛的孩子都願意和駱大寶一起玩，那這孩子的脾性就差不到哪裏去。
“唉，父子兩個都隨我，脾氣一個比一個犟。”駱爺爺心累得要死，“這件事說來話長，回頭我再和你細說。”
放下電話的虞爺爺陷入了沈思。
他連老朋友小時候偷看隔壁寡婦洗澡的事都知道，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大事，讓對方甚至不好意思和他開口。
虞爺爺決定去和孫女交換一下信息。
虞姚聽了爺爺的話倒是沒有太驚訝，挑著幾個有用信息告訴了爺爺，顧及到爺爺的接受能力，她已經盡量說得含蓄一些，沒想到老爺子比她想象的還要敏銳一些。
“什麽？那個常西顧是駱寒山的親兒子？私生子？”虞爺爺被這個消息驚得回不過神來。
“應該是吧，其實爺爺你仔細看，常西顧是不是和駱爺爺長得有點像？尤其是眼睛，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她原本根本沒有註意到這件事，她對常西顧的印象僅限於對方汙蔑過駱大寶，根本沒有仔細觀察過對方的長相。
一直到前幾天，駱廷之不情不願的和她提起這件事，她這才知道，原來常西顧討厭他不是沒有道理的。
對方不是他的繼兄，根本就是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哥哥。
怪不得對方一開始就看他不順眼。
“而且之前駱大寶跟我說，他爺爺有一次和他爸吵架的時候還提到了一句，說什麽都是親孫子不能厚此薄彼之類的，從那之後，他就和他爸反目成仇了。”
虞姚知道駱廷之的心結在哪裏，他不是不願意他父親找個伴兒，如果一開始就和他說得明明白白，他最多難受今天，也不是不能接受。
駱廷之這個人心大，但是底線就擺在那兒。
他不能接受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背叛。
他覺得他的父親背叛了他，背叛了當初對他母親的承諾。
駱廷之和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臉色相當難看，“他答應過我媽，會好好照顧我，不會給我找後媽，他怎麽說話不算話呢？”
如果父親從一開始就是這種無情無義的人，他也不會對他有任何期待，可駱寒山不是。
正是因為出於對父親的信任，他才更覺得失望。
甚至那時候和虞姚大吵一架，也是存了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好啊，你們都背叛了我，那我也不要你們了。
反正，反正他身邊已經沒有任何人願意留下了。
虞爺爺沈著臉，一錘定音，“那以後就讓駱大寶住我們家，先別讓他回家了，烏煙瘴氣的，再影響了孩子學習。”
青春期的孩子最容易誤入歧途，要是真讓駱廷之因為家裏的事被耽誤了一輩子，他心裏也會覺得過意不去。
虞姚點頭應了下來。
“姚姚啊，你要是學有餘力，就抓著他給他補補課，我看其他人的話他也聽不進去，你的話還管點用，你好好管教他一下，別讓這孩子犯傻。”
虞姚抿著唇，爺爺說話真含蓄。
什麽叫她的話還“管點用”，現在的駱廷之，恐怕也就是她的話還能聽進去幾句了。
哪怕是樊凡他們幾個，也很難讓他改變什麽固有的想法。
朋友和朋友，也是不一樣的。
這位和其他人不一樣的虞小姐將她的朋友安置在隔壁的客房，每天除了盯著他一起上學放學，還要押著他多看幾頁書，一點一點把功課趕上來。
這對於文化水平不太高的駱老大來說就真的很難了。
比連寫幾十封檢討書還要難。
但是無情的虞小姐不為所動，直接把初中三年的課本都擺了出來，劃了重點就讓他預習，每天還要檢查他的學習進度，比禿頭的教導主任還要負責。
沒錯，就是預習。
有些人一千多名的學習成績，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煉出來的。
前幾天她剛剛把小學的各科重點給他梳理了一遍，很明顯，到了初一的功課他就開始顯出吃力了。
駱廷之不是個愛動腦子的人，他最開始幾年純粹是為了叛逆而叛逆，他爸讓他好好學習，他就偏偏和父親作對，每次考試都交白卷。
當然，也說不清是不是有那麽幾分博取關註的意思在裏頭。
但是到了後來，他就徹底跟不上了。
跟不上就不跟，學不動就不學，他本來也對學習這事沒有多少興趣，連翻書的動力都找不到，也完全理解不了那些為了幾分拼命覆習的書呆子，甚至有時會覺得他們很可笑。
可不是可笑嗎，他身邊只有兩個好學生。
一個虞姚，拋棄他出國了。
一個常西顧，心機都用在了給他使絆子身上。
就這種情況下，他能對這些所謂的好學生有什麽好感？根本不可能的。
虞姚看著他得過且過對功課不屑一顧的模樣，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神情鄭重。
“你告訴我，如果你不想認真讀書，那你以後想做什麽？”
駱廷之怔住了。
“我不是老師，不會盯著你非要學習，如果你就是不想學，學不進去，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來逼迫你，但是你至少告訴我，你對未來有什麽打算，可以嗎？”
她眼眸清亮，認真地註視著他，“作為你的朋友，無論你對未來是什麽打算，我都會支持你到底，但是前提是，你真的有一個打算，而不是隨波逐流在這裏混日子。”
“九哥，我是真的希望你好。”
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他能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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