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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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廷之在結義妹妹虞小妖的監督下, 老老實實地磕了三個頭。
雖然省略了歃血的步驟，但他依然對於結拜的態度非常虔誠莊重。
偷聽了一場結拜的樊凡小朋友灰溜溜地跑回了教室，步伐沈重。
原本的死對頭如今搖身一變成了結義兄妹, 結果被他撞了個正著。
知道得太多，一定會被滅口的吧？
唉, 他果然承擔了太多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痛苦和秘密！
結拜之後，虞姚對駱廷之的事更加上心。
何況他被冤枉之後還挨了頓打, 這對於被一家子捧在蜜罐罐裏的虞小姐來說是不可置信的。
回家的時候, 她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從晚飯開始就安靜得過分, 連飯都比平時少吃了好幾口。
虞老爺子看得特別心疼，每天雷打不動的練字都耽擱了半小時，背著手轉個不停，時不時還要看她一眼。
虞奶奶拽了丈夫一下, “這是怎麽了？囡囡身體不舒服？”
虞姚坐在沙發上, 懷裏抱著一大杯熱牛奶, 悶悶不樂。
“奶奶, 如果是你，”她擡起頭，可憐巴巴地往祖母懷裏蹭，“如果你很重要的人被人欺負了, 你該怎麽辦？”
虞奶奶是上過論壇的女人, 對“朋友即本人”的道理有一點了解，聽到她這話, 還以為自己的小孫女被人給欺負了，氣得瞪了老頭子一眼。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的虞老爺子：“？？？”
虞爺爺吹了吹胡子，坐下來給孫女出主意，“被欺負了當然要打回去！”
“可是沒有證據。”
“嗨，報仇還要什麽證據，找證據那是警察的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虞皓手裏抱著一本習題，沖著她擠眉弄眼，“說吧，誰欺負你朋友了？”
“我朋友的爸爸。”虞姚慢悠悠地說道。
虞皓：那、那這個辦法就顯得不是特別科學。
畢竟打不過。
虞姚想了想，其實真正冤枉人的不是駱伯伯，他也是被蒙騙的人，但是相比較之下，來自陌生人的惡意和來自親人的不信任，還是後者對駱廷之的傷害更大。
哪怕他看起來只是難過了一小會兒。
虞老爺子摸了摸胡子，決定從關鍵下手，“如果是他爸爸欺負他，那他為什麽不告訴他爺爺呢？”
虞姚看了一眼天真的祖父，幽幽嘆氣，“萬一他爺爺和他爸爸一起欺負他呢？”
那她可能要害死駱大寶。
完全沒有相關經驗的虞爺爺陷入了沈思。
虞奶奶沈著冷靜，思考了一會兒，語重心長地啟發她，“當你面臨困境的時候，就要勇於拿起武器來反擊。”
虞姚似懂非懂，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小水槍。
看到她的小動作，虞皓迅速跳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警惕地看著她。
時刻提防有些人對自己的腿毛下手！
虞奶奶發現她思維跑偏，立刻咳了一聲，“奶奶指的武器不是真的武器，高爾基說過，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你想要的答案，都能在書本裏找到，明白嗎？”
虞姚乖巧點頭，沒有提醒她，爺爺讀了一輩子書，照樣對被動挨打的情形束手無策。
虞奶奶決定舉個實例來證明自己的觀點，她想起了虞姚最近剛剛讀完的《西游記》。
西天取經九九八十一難，全靠師徒四人攜手並肩前行，面對艱難險阻，最重要的就是一顆堅持不懈的內心。
“姚姚，告訴奶奶，你從西游記中得到了什麽經驗教訓？”
準備好一碗雞湯的虞奶奶慈祥地看著小孫女，舒展的眉目之間寫滿了期待。
她家孫女這麽冰雪聰明，說不定能給她一個更好的答案。
在一家人期待的目光之下，虞姚琢磨了兩秒，給出了全場最佳答案。
“西游記告訴我們，正確的人生規劃比什麽都重要。”
虞奶奶慈祥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什麽、什麽意思？”
虞姚條理清晰，振振有詞，“你看，師徒四人，只有唐僧災難不斷，這說明他的職業選擇有問題，和尚這個職業過於危險，超出了他解決問題的能力，還總有人盯著要吃他的肉，非常慘。”
“妖精這個職業也不太好，一個不留神就被大聖爺給弄死了，這就告訴我們，即使做妖精，也不要過分註重口腹之欲，不該吃的不要瞎吃，否則很有可能被猴子一棍子打死。”
“少吃一口沒關系，命比較重要。”
“不要為了滿足食欲就去偷瓜吃，不然會變成豬。”
“要對危險有洞察力，離會說話的豬遠一點，還要註意遠離帶棍子穿小皮裙的男人。”
……
如果給她時間，她還能滔滔不絕地說下去。
可惜她爺爺奶奶的臉已經青了。
懂得察言觀色的虞姚姚小朋友吐吐舌頭，假裝自己一句話也沒說。
虞老爺子一拍桌子，十分嚴厲地瞪著她，“你再說一遍！”
虞姚疑惑地眨眨眼，“嗯？”
虞爺爺：“我竟然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下一秒，虞奶奶照著他的後背來了一巴掌。
憋笑憋到發抖的虞皓努力做出總結，“總而言之，被打了就打回去，打不過就找人幫忙打回去，你看唐僧，他什麽時候自己親手打過妖怪？可是功勞一樣是他的，這就說明，有時候我們要學會抱大腿！”
激情發言的虞皓同學被他奶奶追著打了兩層樓。
——
第二天去上學的時候，駱廷之臉上的傷一點沒見好。
這都二十四小時了，一點小傷居然還這麽嚴重，虞姚懷疑自己買了假藥。
駱廷之沒心沒肺地沖著她笑，“沒事兒，這點傷就是看著嚴重，其實一點都不……嘶！”
在他背上戳了一下的虞姚收回了手指。
“這就是你說的一點都不疼？”
駱廷之張了張嘴，“真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虞姚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裏，絞盡腦汁想辦法，“那不行，你要是真犯了錯，挨頓打也就算了，可你被人冤枉了還要挨打，我都替你委屈！”
駱廷之想說自己不委屈的。
他還想說幾句俏皮話來安慰安慰她。
可他張大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顯得傻裏傻氣的。
虞姚拉了他一把，駱廷之跟著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圓圓的腦袋擱在了她的肩膀上，耳朵貼著她的脖子蹭了蹭，仿佛能從對方的溫度中得到些許安慰。
鈴鐺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仿佛看到了連體嬰。
下課的時候，偷偷換座位到她身邊的駱廷之靠著一張輾轉多次的小紙條，和虞姚商量好了報仇的對策。
罪魁禍首很好找，那天的幾個小學生總不會無緣無故冤枉人。
常西顧。
虞姚的筆尖在這個中心人物的名字上點了點，有些不明白。
這個人為什麽要把鍋扣在駱廷之頭上？有仇？
也不是不可能。
下課的時候，虞姚的疑問擺在了他的面前，“那天來的人和你認識嗎？”
駱廷之搖頭，表示沒什麽印象。
“奇怪了，我總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虞姚皺著鼻子，琢磨了一會兒，沒琢磨出個所以然，幹脆放棄了。
“眼熟嗎？”駱廷之哼哼了兩聲，不太高興她把註意力都放在別人身上，“我怎麽不覺得！”
等等！
駱廷之突然一拍腦袋，“那天推倒孕婦的人也穿著實驗小學的校服，該不會他賊喊捉賊陷害我吧？”
虞姚十分欣慰，“你都會用成語了，真好！”
被表揚的駱廷之同學立刻挺胸擡頭，一臉得意洋洋，“那當然，我是誰啊！”
這天放學的時候，虞姚和哥哥交代了一句，沒讓家裏的人來接，和駱廷之一起，悄悄蹲守在小學門口，等著常西顧放學。
虞姚來之前做好了準備，對實驗小學的時間安排一清二楚，“我打聽過了，他們是六點鐘放學，只有這一個大門，我們只要……來了來了！”
常西顧的樣子很好認，不知從何而來的熟悉感讓虞姚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駱廷之立刻抓住她的手，掰過她的腦袋不準她多看，“他有什麽好看的？三角眼睛尖腦殼，長得跟耗子似的，多看兩眼會變醜的！”
信以為真的虞姚姚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不敢再多看一眼！
得意的駱廷之揚了揚下巴，拉著她跟了上去，一邊實施跟蹤大計，一邊悄悄在她耳邊說道，“要看就看我，我可比他帥多了！”
比常西顧帥十倍的駱大寶拉著虞姚潛伏在對方樓下，看著三樓的燈光在幾分鐘之後亮起，和身邊的人相視而笑。
駱廷之爬樹，虞姚給他遞石頭，砸窗戶二人組配合十分默契。
等常西顧發現自己房間破了兩面玻璃的時候，連嫌疑人的影子都沒看著。
在夜色中大搖大擺離開的駱廷之甚至揣了幾根樹枝做戰利品。
把虞姚送到家的時候，駱廷之手上的樹枝已經變成了一圈花環，說不出名字的野花夾雜在中間，顯得生機勃勃。
他把花環鄭重地扣在她頭上，結果沒經驗，編得尺寸太大，順著她的頭發滑了下去，掛在了脖子上。
駱廷之張口結舌，“我……我本來是想給你編個花環的！”
別的仙女都有花環！
虞小妖也要有花環！
虞姚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長長地嘆了口氣——
“駱大寶同學，這個顏色，我勸你不要隨便往頭上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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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省略了歃血的步驟，但他依然對於結拜的態度非常虔誠莊重。
偷聽了一場結拜的樊凡小朋友灰溜溜地跑回了教室，步伐沈重。
原本的死對頭如今搖身一變成了結義兄妹, 結果被他撞了個正著。
知道得太多，一定會被滅口的吧？
唉, 他果然承擔了太多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痛苦和秘密！
結拜之後，虞姚對駱廷之的事更加上心。
何況他被冤枉之後還挨了頓打, 這對於被一家子捧在蜜罐罐裏的虞小姐來說是不可置信的。
回家的時候, 她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從晚飯開始就安靜得過分, 連飯都比平時少吃了好幾口。
虞老爺子看得特別心疼，每天雷打不動的練字都耽擱了半小時，背著手轉個不停，時不時還要看她一眼。
虞奶奶拽了丈夫一下, “這是怎麽了？囡囡身體不舒服？”
虞姚坐在沙發上, 懷裏抱著一大杯熱牛奶, 悶悶不樂。
“奶奶, 如果是你，”她擡起頭，可憐巴巴地往祖母懷裏蹭，“如果你很重要的人被人欺負了, 你該怎麽辦？”
虞奶奶是上過論壇的女人, 對“朋友即本人”的道理有一點了解，聽到她這話, 還以為自己的小孫女被人給欺負了，氣得瞪了老頭子一眼。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的虞老爺子：“？？？”
虞爺爺吹了吹胡子，坐下來給孫女出主意，“被欺負了當然要打回去！”
“可是沒有證據。”
“嗨，報仇還要什麽證據，找證據那是警察的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虞皓手裏抱著一本習題，沖著她擠眉弄眼，“說吧，誰欺負你朋友了？”
“我朋友的爸爸。”虞姚慢悠悠地說道。
虞皓：那、那這個辦法就顯得不是特別科學。
畢竟打不過。
虞姚想了想，其實真正冤枉人的不是駱伯伯，他也是被蒙騙的人，但是相比較之下，來自陌生人的惡意和來自親人的不信任，還是後者對駱廷之的傷害更大。
哪怕他看起來只是難過了一小會兒。
虞老爺子摸了摸胡子，決定從關鍵下手，“如果是他爸爸欺負他，那他為什麽不告訴他爺爺呢？”
虞姚看了一眼天真的祖父，幽幽嘆氣，“萬一他爺爺和他爸爸一起欺負他呢？”
那她可能要害死駱大寶。
完全沒有相關經驗的虞爺爺陷入了沈思。
虞奶奶沈著冷靜，思考了一會兒，語重心長地啟發她，“當你面臨困境的時候，就要勇於拿起武器來反擊。”
虞姚似懂非懂，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小水槍。
看到她的小動作，虞皓迅速跳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警惕地看著她。
時刻提防有些人對自己的腿毛下手！
虞奶奶發現她思維跑偏，立刻咳了一聲，“奶奶指的武器不是真的武器，高爾基說過，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你想要的答案，都能在書本裏找到，明白嗎？”
虞姚乖巧點頭，沒有提醒她，爺爺讀了一輩子書，照樣對被動挨打的情形束手無策。
虞奶奶決定舉個實例來證明自己的觀點，她想起了虞姚最近剛剛讀完的《西游記》。
西天取經九九八十一難，全靠師徒四人攜手並肩前行，面對艱難險阻，最重要的就是一顆堅持不懈的內心。
“姚姚，告訴奶奶，你從西游記中得到了什麽經驗教訓？”
準備好一碗雞湯的虞奶奶慈祥地看著小孫女，舒展的眉目之間寫滿了期待。
她家孫女這麽冰雪聰明，說不定能給她一個更好的答案。
在一家人期待的目光之下，虞姚琢磨了兩秒，給出了全場最佳答案。
“西游記告訴我們，正確的人生規劃比什麽都重要。”
虞奶奶慈祥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什麽、什麽意思？”
虞姚條理清晰，振振有詞，“你看，師徒四人，只有唐僧災難不斷，這說明他的職業選擇有問題，和尚這個職業過於危險，超出了他解決問題的能力，還總有人盯著要吃他的肉，非常慘。”
“妖精這個職業也不太好，一個不留神就被大聖爺給弄死了，這就告訴我們，即使做妖精，也不要過分註重口腹之欲，不該吃的不要瞎吃，否則很有可能被猴子一棍子打死。”
“少吃一口沒關系，命比較重要。”
“不要為了滿足食欲就去偷瓜吃，不然會變成豬。”
“要對危險有洞察力，離會說話的豬遠一點，還要註意遠離帶棍子穿小皮裙的男人。”
……
如果給她時間，她還能滔滔不絕地說下去。
可惜她爺爺奶奶的臉已經青了。
懂得察言觀色的虞姚姚小朋友吐吐舌頭，假裝自己一句話也沒說。
虞老爺子一拍桌子，十分嚴厲地瞪著她，“你再說一遍！”
虞姚疑惑地眨眨眼，“嗯？”
虞爺爺：“我竟然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下一秒，虞奶奶照著他的後背來了一巴掌。
憋笑憋到發抖的虞皓努力做出總結，“總而言之，被打了就打回去，打不過就找人幫忙打回去，你看唐僧，他什麽時候自己親手打過妖怪？可是功勞一樣是他的，這就說明，有時候我們要學會抱大腿！”
激情發言的虞皓同學被他奶奶追著打了兩層樓。
——
第二天去上學的時候，駱廷之臉上的傷一點沒見好。
這都二十四小時了，一點小傷居然還這麽嚴重，虞姚懷疑自己買了假藥。
駱廷之沒心沒肺地沖著她笑，“沒事兒，這點傷就是看著嚴重，其實一點都不……嘶！”
在他背上戳了一下的虞姚收回了手指。
“這就是你說的一點都不疼？”
駱廷之張了張嘴，“真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虞姚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裏，絞盡腦汁想辦法，“那不行，你要是真犯了錯，挨頓打也就算了，可你被人冤枉了還要挨打，我都替你委屈！”
駱廷之想說自己不委屈的。
他還想說幾句俏皮話來安慰安慰她。
可他張大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顯得傻裏傻氣的。
虞姚拉了他一把，駱廷之跟著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圓圓的腦袋擱在了她的肩膀上，耳朵貼著她的脖子蹭了蹭，仿佛能從對方的溫度中得到些許安慰。
鈴鐺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仿佛看到了連體嬰。
下課的時候，偷偷換座位到她身邊的駱廷之靠著一張輾轉多次的小紙條，和虞姚商量好了報仇的對策。
罪魁禍首很好找，那天的幾個小學生總不會無緣無故冤枉人。
常西顧。
虞姚的筆尖在這個中心人物的名字上點了點，有些不明白。
這個人為什麽要把鍋扣在駱廷之頭上？有仇？
也不是不可能。
下課的時候，虞姚的疑問擺在了他的面前，“那天來的人和你認識嗎？”
駱廷之搖頭，表示沒什麽印象。
“奇怪了，我總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虞姚皺著鼻子，琢磨了一會兒，沒琢磨出個所以然，幹脆放棄了。
“眼熟嗎？”駱廷之哼哼了兩聲，不太高興她把註意力都放在別人身上，“我怎麽不覺得！”
等等！
駱廷之突然一拍腦袋，“那天推倒孕婦的人也穿著實驗小學的校服，該不會他賊喊捉賊陷害我吧？”
虞姚十分欣慰，“你都會用成語了，真好！”
被表揚的駱廷之同學立刻挺胸擡頭，一臉得意洋洋，“那當然，我是誰啊！”
這天放學的時候，虞姚和哥哥交代了一句，沒讓家裏的人來接，和駱廷之一起，悄悄蹲守在小學門口，等著常西顧放學。
虞姚來之前做好了準備，對實驗小學的時間安排一清二楚，“我打聽過了，他們是六點鐘放學，只有這一個大門，我們只要……來了來了！”
常西顧的樣子很好認，不知從何而來的熟悉感讓虞姚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駱廷之立刻抓住她的手，掰過她的腦袋不準她多看，“他有什麽好看的？三角眼睛尖腦殼，長得跟耗子似的，多看兩眼會變醜的！”
信以為真的虞姚姚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不敢再多看一眼！
得意的駱廷之揚了揚下巴，拉著她跟了上去，一邊實施跟蹤大計，一邊悄悄在她耳邊說道，“要看就看我，我可比他帥多了！”
比常西顧帥十倍的駱大寶拉著虞姚潛伏在對方樓下，看著三樓的燈光在幾分鐘之後亮起，和身邊的人相視而笑。
駱廷之爬樹，虞姚給他遞石頭，砸窗戶二人組配合十分默契。
等常西顧發現自己房間破了兩面玻璃的時候，連嫌疑人的影子都沒看著。
在夜色中大搖大擺離開的駱廷之甚至揣了幾根樹枝做戰利品。
把虞姚送到家的時候，駱廷之手上的樹枝已經變成了一圈花環，說不出名字的野花夾雜在中間，顯得生機勃勃。
他把花環鄭重地扣在她頭上，結果沒經驗，編得尺寸太大，順著她的頭發滑了下去，掛在了脖子上。
駱廷之張口結舌，“我……我本來是想給你編個花環的！”
別的仙女都有花環！
虞小妖也要有花環！
虞姚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長長地嘆了口氣——
“駱大寶同學，這個顏色，我勸你不要隨便往頭上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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