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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府地聽 〔往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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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府地聽   〔往事篇〕

“藥給你們,地聽拿來。”祁枕傾居高臨下的看著淩辭。

淩辭接過藥

“你什麽時候給我們下的毒?”淩辭問

少年祁枕傾得意的說:“這是獨家絕技,不傳人的,要不然我還怎麽吃飯?”話音剛落,淩晏予就丟下來一句“他下來的時候,毒藥是粉末狀,有梨花的香味。你是枕醫吧?除了他沒有其他人的藥會有花香味。他就不好,只能靠花的香味來辨別藥物。”說完,淩晏予用銳利的眼神看了一眼黑著臉的祁枕傾。淩辭聞言來了興趣 ,起身,唰的一聲折開扇子平鋪在臉上,掩蓋至鼻梁骨。打趣的說:“這樣說來,你便是哪毒醫之子。那你現在可是逃罪之人,當年先帝因祁檉治不好太子,便下令殺你們全家。祁檉死後紀賀卿為父報仇,給先帝下青棺蠱蟲,想皇帝生不如死。可奈何蠱蟲剛剛萌生,那皇帝就被人一刀給捅死了。最後還發現了你哥的下了毒,下令處死了。我還以為你只是單單的姓祁而已,沒想到你竟是那毒醫之子。今天小皇帝也在這兒,你說,他會不會處死你?如今你被封為棟梁將軍,為仇人的國家效力,真是笑話。哦,對了,你和你那哥哥,也是互相殘殺吧。”

“住嘴!”淩辭話未說完,就被祁枕傾打斷了。淩辭聞言怔住了。

此時祁枕傾的臉已經比鍋底還黑,他咬著牙顫顫巍巍的說:“那…那狗皇帝,該死!被捅死還便宜他了!”

祁枕傾憤怒道:“你又有什麽資格評判當年的事,你要是不想活了就直說。”說完他把解藥扔給了淩辭,像看著臟東西一樣看著他。

“地聽拿來”

淩辭淡淡的回答:“往前走,第二間房裏有。”祁枕傾聞言轉頭就走了

“等等”淩晏予叫住他。

他起身走到祁枕傾身旁,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道:“紀賀卿沒死,鎮定,他就在昔暮樂,想見他隨時歡迎。”話止,淩琚塵往他腰間塞了一塊昔暮樂的通行玉佩,上面用篆書刻著一個“暮”字,左下角有“琚塵”二字。

祁椅臨然後也是一怔,而後又強裝鎮定。

淩晏予演戲道:“可否請你幫我一個忙?你是神醫之子,神醫當年答應我要治好我的胃病,可是他那一去就沒有回來。如今能治好我胃病的就只有你了,當然,你若不願,我也不強求。”

祁枕傾道:“好,改天登門拜訪。

祁枕傾突然笑著說:“報酬呢?”

“你想要什麽,我盡量滿足你。還有,你叫什麽名字?”

祁枕傾瞥了一下淩辭,然後用下巴指了指他,道:“等我把病給你治好再說,現在我還沒想好呢。落木椅臨寄枕傾,何不似其與晏予,琚塵相顧依也。所以我叫祁枕傾字椅臨,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我走了。”

說完,祁枕傾扭頭就去拿地聽了,唐棲沒有跟上來而是回到了馬車內。在這期間,除了祁枕傾黑著臉,唐棲也是黑著臉的。

淩辭:“落木椅臨寄枕傾,何不似其與晏予,琚塵相顧依也。好名字,不過太巧了,也有你的名字,你說是不是商量好的?說來是人也挺奇怪的,能聽見人說話,但是是個聾子。”

淩晏予聽後悠悠的說:“他不聾,他是用靈力堵住耳朵了。”

“為何?”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問他。”

從小玩到大的伴讀,自己的父親卻殺了他們一家。單單是這一條,就足以讓二人友誼破裂,更何況唐棲對他並不只是友誼之情。

祁枕傾拿了兩個地回到馬城內,就見唐棲陰沈著臉。前面一路都非常的寂靜,後來,祁枕傾才道:“你也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是現在這個態度麽?”

唐棲吞吞吐吐的說:“不是的,你是擔心你不高興,畢竟先帝是殺了你們全家。不怨恨我也很正常。”

祁枕傾淡淡的問:“我是逃犯,你又如何看我呢?”

唐棲遲疑了一下,而後才道:“這件事情是先帝錯在先,況且最後死因也不是你哥哥所致。”

“可這樣其他人知道,會不服眾的。”

唐棲道:“你是不是來當將軍為國效力了麽?這個說法足以服眾。這個就是地聽啊,長得倒是挺奇怪的。”

唐棲看著那個長得很像尿壺,又很像魂瓶的東西。

祁枕傾道:“這東西是我以前,看古籍的時候知道的,可神了,能聽到地下長什麽樣子通常是用來建築才用的。我要這東西就是聽敵軍人數,能在千米以外聽的很清楚。當然有一個前提,就是你聽力要好一點,正常的話聽不了那麽精準。”

唐棲:“……”

“你這不等於白說了麽?但是…你的嗅覺好像不太好。”

彼時祁椅臨又想起淩琚塵的那句話“祁偶斫沒死,鎮定,他就在昔暮樂,想見他隨時歡迎。”不禁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玉佩

祁枕傾悠悠的回應道:“嗯,除了,還挺奇怪的。我對那些藥草的味道有些混淆,但是對我花香就不一樣,花香我能聞的很清楚,還不會混淆。所以我才制藥的過程中,會放些花來辨別藥草,但如果加了話會抵制藥效的,那就別無他法了。如果一個人五官其中一官有缺陷,那麽其餘四勢必官有一官會彌補缺陷。”

唐棲點了點頭道:“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祁枕傾道:“明日你吩咐三十萬普兵,後日戰場上若見到匈奴兵隊來臨,捂住口鼻,不要呼吸。我不想打這場戰,如若開戰,那不一定會傷人。我想因此,要挾他們從此以後不再開戰。”

唐棲皺眉道:“那怎麽能行?若他們以後再來犯怎麽辦?幹脆一次……”

“行了,我們精兵不多,國家兵力怎麽樣?你難道不清楚麽?還幹脆一次,握手言和不好麽?”

又安靜了一會兒後,祁枕傾道:“咱們玩個游戲吧,不準拉車簾,猜猜到哪了。”

唐棲白了他一眼,用手撐著臉沒好氣的說:“切,我要玩這游戲,就是給你裝逼的機會。”

“哎呀,聽力是可以練的,來來來,正好試試我的地聽。”

唐棲脫口而出:“到櫟陽城了”

“廢話”

祁枕傾又聽了一會,隨後攸地睜開眼道:“孫筵來了,他來做甚?”

唐棲驚異地道:“這你都能聽到,他在哪?”

“在皇宮,你的內務殿門外。”

一炷香後,唐棲和祁枕傾還沒有走到內務殿,唐棲就稍稍大聲的喊了一句“孫將軍,站這兒也快一炷香了吧,何事啊?。”

孫筵聞言立馬打起精神來,道:“陛下怎麽得知臣在此等候你。”話止,二人便走到了孫筵面前,唐棲一臉驕傲的說:“不是我知道,是我的祁將軍。”祁枕傾一直跟在唐棲後面,唐棲提他,他才探出頭來。他很理解人情世故,知道孫筵在此等候多時,除了有事就是有事。他不喜歡過多的插入別人的事,可是唐棲不懂人心事理。

祁枕傾行禮:“見過孫將軍”可是孫筵卻回他一句“祁公子客氣了”他明明知道祁枕傾已經被封將軍了,卻還是叫公子。而且他的身份也不比祁枕傾高,現今祁枕傾才是領兵將軍,理應他向祁枕傾行禮。祁椅臨有些氣。

“那,祁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唐棲:“他在數十裏外聽到的。”

孫筵笑著說:“陛下還真是喜歡開玩笑啊,這怎麽可能嘛。”說完他看了一眼祁椅臨,就看他手裏抱著兩個像尿壺的東西。

孫筵驚異地說:“祁公子,這成何體統,你怎麽能抱著這東西!”

祁椅臨嘆了一口氣,又不能說這是地聽,在事情成功前不能告訴任何人,最不能知道的人就是孫筵。

“這是魂瓶,用來祭祀的。”祁椅臨無奈的說。

孫筵聞言又笑了一下,道:“祁公子還信這東西。”

祁椅臨:“當然不信,圖個好寓意嘛。你們要有事就先聊,我就失陪了。”

“等一下,晚上有集市花燈會,你麽?”唐棲叫住祁椅臨

祁椅臨聞言有頭回覆道:“花燈會的話,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些事情,你可以捎我一程。”

唐棲:“那行…吧,孫筵,你也回去吧,晝止時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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