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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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季顏瞥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說了個好。
郭可同這人，順毛捋就行了，讓他趕緊幫忙找人才是要緊事。
果然，這家夥聽到回答後，眼尾都上揚了，“我這人做事雖然隨心也隨性，卻也不是什麽人的忙都幫的。”
季顏抿了口茶，知道這家夥要跟他談條件了，一般找郭可同買消息，都是要進行等價交換的。
郭可同將撩起的襯衣放下，坐在季顏對面深情地凝望著他，“不過，你找我的話，我肯定是要幫的。”
季顏不為所動，“多少錢，你說個價吧。”
“唉，談錢就太俗氣了，我像是缺錢的嗎？”郭可同擺了擺手，朝季顏眨了下眼，“我想要其他的。”
季顏冷冷看著他，“我能給的只有錢，若是其他的，抱歉了。”
兩人幾句話將氣氛弄的很僵硬，郭可同摸了摸鼻子，“你怎麽不問問我想要的其他是什麽？”
季顏眼皮掀起，眸色黑沈，“趙鑫的消息在我這只值幾萬，沒有你，我也可以找別人，頂多是多花點時間罷了。”
郭可同像是無可奈何，“嘖，行吧，我也不要錢，你把我微信加上就行了，還有以後不準再拉黑我，我要的就這些。”
季顏微楞，“就這些？”
郭可同點頭，彎了彎桃花眼，“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成為朋友嗎？”
“這是另外的價錢。”季顏冷漠拒絕。
“嘖，我就知道。”郭可同訕笑了下，“說實話，你很討厭同性戀嗎？”
季顏握筷子的手微頓，想來想去還是說了實話，“雖然不討厭，但勸你還是對我死了這條心吧。”
郭可同玩笑般地捂著胸口，“你也太絕情了吧。”
季顏卻認真看著他，“我這是為你好。”
郭可同有些笑不下去了，他垂了下了手，面上還是無所謂的態度，“只要不討厭，以後也不是沒可能。”
季顏搖了搖頭，懶得再理他。
兩人不再說話，各自吃著飯。
過了半晌兒，郭可同開口道：“關於你家的消息，你想不想聽？”
季顏知道他消息靈通，“你想說什麽？”
“我查到你弟弟季應宣近期在頻繁接觸幾個股東，目前他手裏的股份已積累到百分之五十六了。”
郭可同邊說邊觀察季顏的反應，而季顏一臉淡定，聽到後並無意外。
“這個消息可是你自己說的話，我不會給錢的。”
郭可同：“......”
“你不擔心啊，你爸的公司就這麽落到你弟弟手上了。”
季顏嗤笑了一聲，“我不信你沒查到其他的，別試探我了，你不是都知道嗎？”
“唉，你太聰明了，這樣不好。”郭可同收斂了下神色，“所以你當初離開家算是預謀已久羅？”
季顏：“無可奉告。”
郭可同心裏有了計較，“好吧，我只是納悶你事事這麽通透，以前怎麽會被他們所欺負。”
季顏沒再回答，而是抿了口酒，面對親人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清醒著沈淪是無數人痛苦的深淵。
出餐廳前，季顏當著郭可同的面加上了他的微信。
這家夥肉眼可見的高興，“你放心，我查到消息第一時間聯系你，三天，頂多三天。”
季顏點了下頭，“嗯。”
他並不擔心這家夥的能力。
送走郭可同後，季顏回了公司午休，他下午還得與夏新簽合同。
合同他昨晚就已經整理好，還給夏新發了公司的地址，決定合同還是在公司簽。
然而兩人明明約的是下午三點，夏新這次來的依舊很早。
剛兩點，在季顏還沒睡醒時，他就已經到了。
季顏接到電話時，人都有點懵。
十分鐘後，夏新站在只有季顏一個人的公司，打量了一圈後，謹慎地問了句，“請問，公司其他人都去哪了。”
季顏有些尷尬地摸了摸下巴，“忘記告訴你了，目前你是公司的第一個員工。”
夏新：“......”
“哈哈哈，你放心其他人也快招到了。”季顏難得心虛，他將勞動合同放在夏新面前，“現在簽嗎？”
“你要是有其他想問的，可以問我，我都知無不言...”
夏新拿過筆，淡定坐下，“沒什麽要問的了，簽。”
他昨天回去就交了母親的手術費了，然後今天上午還找了個護工照顧母親。
這一切都是因為季顏，若沒有季顏...他現在都還沒有未來，在焦頭爛額。
所以即便看到季顏的公司這麽不靠譜，他也沒有任何猶豫，他欠著季顏的錢，還有人情，就算把他賣了，也不該有任何怨言的。
季顏看著他果斷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連合同上的具體條款都沒細看。
“你不仔細看看？”
夏新擡眸，“需要嗎？”
季顏一時無言，最終在他誠懇的目光裏，朝他伸出手，“夏新，歡迎你。”
兩人的手相握，相視一笑。
落地窗外陽光照射進來，聽萬賴戚戚有聲，四季將在光影間流轉，予以人光芒。
季顏給了夏新一個單獨的辦公室，“以後你就在這辦公。”
夏新今日穿的很正式，他將自己的電腦包放下，“好，我現在便開始工作。”
“.....”季顏想說不用這麽急，但見夏新立馬進入了工作狀態，也就沒說什麽了。
他把夏新完全當自己人，連公司鑰匙都給了他一把。
夏新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季顏了，但他也沒說什麽，握著鑰匙謹慎保管好。
季顏回自己辦公室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對面是一位中年女性，“您好，請問是霍寧存同學的家長嗎？”
季顏楞了一下，“我是，怎麽了？”
“霍寧存同學打架了，麻煩您馬上來一趟學校。”
季顏眼皮一跳，“好。”
掛斷電話，季顏立即沖了出去。
學校辦公室，班主任譚老師臉色不太好看地看著面前幾人。
各個臉上都掛了彩，特別是班裏的小霸王陳開浩，傷的最為嚴重，人都站不起來了。
唯一一個完好無缺的是站在最邊上的霍寧存，他神色淡淡，目空一切。
譚老師正色道：“到底怎麽回事？”
陳開浩那幾個期期艾艾的小弟，你看我，我看你，別扭的很，卻也在等老大發話。
他們從小到大耀武揚威慣了。
這還是第一次碰到霍寧存這樣的硬茬，看著平日裏不怎麽說話，還以為是個慫蛋，結果是匹狼。
他們五六個人加起來都沒打過他一個，說出來未免太沒面子了。
陳開浩捂著肚子，不太服氣，“老師，我都說了，我們就是鬧著玩的。”
他有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父親不讓他在學校惹事，所以這事必須壓下。
至於霍寧存，他們私下有的是手段對付。
幾位小弟聽到陳開浩開口後，立馬附和：“是啊，是啊，我們就是鬧著玩而已，不信你問霍寧存。”
他們很清楚，霍寧存肯定也不想被叫家長。
一個福利院來的孩子，剛被人收養，肯定想好好表現，打架這種事，是很容易被退貨的。
意料之中的，霍寧存點頭了。
“我們是鬧著玩的。”霍寧存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他確實不想季顏因為這種事來學校，再一個他想以自己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譚老師厲聲道：“你們說鬧著玩就鬧著玩？我已經找人挨個通知你們的家長了，等著吧。”
陳開浩臉色頓時白了，他平日裏怎麽玩都行，但前提是不能驚動家裏。
霍寧存也罕見地蹙了眉。
半個多小時後，季顏來到學校。
此刻辦公室裏已經擠了不少人了，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季顏推開門的那刻，恰好看到五六個家長氣勢強悍地瞪著霍寧存。
他掃了一圈，看到除霍寧存之外，其他學生身上都有傷，霎時間對情況有了一個了解。
“譚老師，我是霍寧存的家長。”季顏邁步走了進來，然後不動聲色地擋在了霍寧存面前。
那幾個家長，見他來了，先是一楞，這麽年輕的家長？
不過很快，他們就統一了戰線，提出質疑：“你能做主嗎？”
季顏不以為意：“我是霍寧存的哥哥，當然能做主。”
“不知道你們有什麽訴求，有問題請找我。”
霍寧存看著面前挺拔的背影，他進來都沒問他發生了什麽，就毅然決然以保護的姿態擋在了他面前。
那些家長異常憤慨：“好啊，能做主當然好，看看我兒子臉上的傷。”
“還有我兒子，手上腿上都是。”
“這都是你弟弟下的手。”
季顏挑了下眉，“你是說我弟弟一個人傷了他們這麽多人？”
他突然回頭望向霍寧存，詢問：“是嗎？”
近距離下，霍寧存看到季顏充滿安撫的目光，就像在告訴他別害怕。
也就是這一刻，讓他想起那日季顏說的話，‘我會給你撐腰。’
他說的都是真的。
霍寧存抿了下唇，他本就沒什麽好怕的，只不過不想給季顏添麻煩，“是我打的，但是他們先找我麻煩的。”
他的話一出，幾位家長七嘴八舌。
“你看看，他都承認了。”
“小小年紀下手如此毒辣，長大還得了。”
季顏得到答案後了然，他轉頭看向他們，眼神透著不屑：“你們沒聽到嗎，你們的兒子先找的我弟弟的麻煩，結果自己技不如人這能怪誰？”
“我還沒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倒找上我的麻煩了？”
季顏朝前走一步，氣勢淩人，“他們這是霸淩！”
“好笑，你見過霸淩者被打成這樣的？”幾人又欲再說些什麽，“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
話還沒說完，這時，門再次被推開。
一位穿著樸素但卻很有威儀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舉手擡足間都很有禮貌，“不好意思，我是陳開浩的家長。”
季顏看到此人時，目光一措，這不是....陳良偉嗎？
市委秘書長，他怎麽在這？
還有，他剛剛說陳開浩？
季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終於註意到了角落裏還有個男生。
那個男生畏畏縮縮低著頭，像是怕極了面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走過去，抓著他的衣領一巴掌呼了上去，“不成器的玩意兒，說了讓你別惹事。”
他這一巴掌，頓時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陳開浩捂著臉，不斷低頭道歉，“對不起，爸，我錯了，我錯了。”
季顏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反應過來後又下意識回頭觀察起霍寧存的反應。
他沒記錯的話，陳開浩前世可是霍寧存的左膀右臂啊。
現在究竟是唱得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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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顏抿了口茶，知道這家夥要跟他談條件了，一般找郭可同買消息，都是要進行等價交換的。
郭可同將撩起的襯衣放下，坐在季顏對面深情地凝望著他，“不過，你找我的話，我肯定是要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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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可同像是無可奈何，“嘖，行吧，我也不要錢，你把我微信加上就行了，還有以後不準再拉黑我，我要的就這些。”
季顏微楞，“就這些？”
郭可同點頭，彎了彎桃花眼，“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成為朋友嗎？”
“這是另外的價錢。”季顏冷漠拒絕。
“嘖，我就知道。”郭可同訕笑了下，“說實話，你很討厭同性戀嗎？”
季顏握筷子的手微頓，想來想去還是說了實話，“雖然不討厭，但勸你還是對我死了這條心吧。”
郭可同玩笑般地捂著胸口，“你也太絕情了吧。”
季顏卻認真看著他，“我這是為你好。”
郭可同有些笑不下去了，他垂了下了手，面上還是無所謂的態度，“只要不討厭，以後也不是沒可能。”
季顏搖了搖頭，懶得再理他。
兩人不再說話，各自吃著飯。
過了半晌兒，郭可同開口道：“關於你家的消息，你想不想聽？”
季顏知道他消息靈通，“你想說什麽？”
“我查到你弟弟季應宣近期在頻繁接觸幾個股東，目前他手裏的股份已積累到百分之五十六了。”
郭可同邊說邊觀察季顏的反應，而季顏一臉淡定，聽到後並無意外。
“這個消息可是你自己說的話，我不會給錢的。”
郭可同：“......”
“你不擔心啊，你爸的公司就這麽落到你弟弟手上了。”
季顏嗤笑了一聲，“我不信你沒查到其他的，別試探我了，你不是都知道嗎？”
“唉，你太聰明了，這樣不好。”郭可同收斂了下神色，“所以你當初離開家算是預謀已久羅？”
季顏：“無可奉告。”
郭可同心裏有了計較，“好吧，我只是納悶你事事這麽通透，以前怎麽會被他們所欺負。”
季顏沒再回答，而是抿了口酒，面對親人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清醒著沈淪是無數人痛苦的深淵。
出餐廳前，季顏當著郭可同的面加上了他的微信。
這家夥肉眼可見的高興，“你放心，我查到消息第一時間聯系你，三天，頂多三天。”
季顏點了下頭，“嗯。”
他並不擔心這家夥的能力。
送走郭可同後，季顏回了公司午休，他下午還得與夏新簽合同。
合同他昨晚就已經整理好，還給夏新發了公司的地址，決定合同還是在公司簽。
然而兩人明明約的是下午三點，夏新這次來的依舊很早。
剛兩點，在季顏還沒睡醒時，他就已經到了。
季顏接到電話時，人都有點懵。
十分鐘後，夏新站在只有季顏一個人的公司，打量了一圈後，謹慎地問了句，“請問，公司其他人都去哪了。”
季顏有些尷尬地摸了摸下巴，“忘記告訴你了，目前你是公司的第一個員工。”
夏新：“......”
“哈哈哈，你放心其他人也快招到了。”季顏難得心虛，他將勞動合同放在夏新面前，“現在簽嗎？”
“你要是有其他想問的，可以問我，我都知無不言...”
夏新拿過筆，淡定坐下，“沒什麽要問的了，簽。”
他昨天回去就交了母親的手術費了，然後今天上午還找了個護工照顧母親。
這一切都是因為季顏，若沒有季顏...他現在都還沒有未來，在焦頭爛額。
所以即便看到季顏的公司這麽不靠譜，他也沒有任何猶豫，他欠著季顏的錢，還有人情，就算把他賣了，也不該有任何怨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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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手相握，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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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顏給了夏新一個單獨的辦公室，“以後你就在這辦公。”
夏新今日穿的很正式，他將自己的電腦包放下，“好，我現在便開始工作。”
“.....”季顏想說不用這麽急，但見夏新立馬進入了工作狀態，也就沒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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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新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季顏了，但他也沒說什麽，握著鑰匙謹慎保管好。
季顏回自己辦公室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對面是一位中年女性，“您好，請問是霍寧存同學的家長嗎？”
季顏楞了一下，“我是，怎麽了？”
“霍寧存同學打架了，麻煩您馬上來一趟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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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辦公室，班主任譚老師臉色不太好看地看著面前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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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個完好無缺的是站在最邊上的霍寧存，他神色淡淡，目空一切。
譚老師正色道：“到底怎麽回事？”
陳開浩那幾個期期艾艾的小弟，你看我，我看你，別扭的很，卻也在等老大發話。
他們從小到大耀武揚威慣了。
這還是第一次碰到霍寧存這樣的硬茬，看著平日裏不怎麽說話，還以為是個慫蛋，結果是匹狼。
他們五六個人加起來都沒打過他一個，說出來未免太沒面子了。
陳開浩捂著肚子，不太服氣，“老師，我都說了，我們就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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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霍寧存，他們私下有的是手段對付。
幾位小弟聽到陳開浩開口後，立馬附和：“是啊，是啊，我們就是鬧著玩而已，不信你問霍寧存。”
他們很清楚，霍寧存肯定也不想被叫家長。
一個福利院來的孩子，剛被人收養，肯定想好好表現，打架這種事，是很容易被退貨的。
意料之中的，霍寧存點頭了。
“我們是鬧著玩的。”霍寧存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他確實不想季顏因為這種事來學校，再一個他想以自己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譚老師厲聲道：“你們說鬧著玩就鬧著玩？我已經找人挨個通知你們的家長了，等著吧。”
陳開浩臉色頓時白了，他平日裏怎麽玩都行，但前提是不能驚動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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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後，季顏來到學校。
此刻辦公室裏已經擠了不少人了，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季顏推開門的那刻，恰好看到五六個家長氣勢強悍地瞪著霍寧存。
他掃了一圈，看到除霍寧存之外，其他學生身上都有傷，霎時間對情況有了一個了解。
“譚老師，我是霍寧存的家長。”季顏邁步走了進來，然後不動聲色地擋在了霍寧存面前。
那幾個家長，見他來了，先是一楞，這麽年輕的家長？
不過很快，他們就統一了戰線，提出質疑：“你能做主嗎？”
季顏不以為意：“我是霍寧存的哥哥，當然能做主。”
“不知道你們有什麽訴求，有問題請找我。”
霍寧存看著面前挺拔的背影，他進來都沒問他發生了什麽，就毅然決然以保護的姿態擋在了他面前。
那些家長異常憤慨：“好啊，能做主當然好，看看我兒子臉上的傷。”
“還有我兒子，手上腿上都是。”
“這都是你弟弟下的手。”
季顏挑了下眉，“你是說我弟弟一個人傷了他們這麽多人？”
他突然回頭望向霍寧存，詢問：“是嗎？”
近距離下，霍寧存看到季顏充滿安撫的目光，就像在告訴他別害怕。
也就是這一刻，讓他想起那日季顏說的話，‘我會給你撐腰。’
他說的都是真的。
霍寧存抿了下唇，他本就沒什麽好怕的，只不過不想給季顏添麻煩，“是我打的，但是他們先找我麻煩的。”
他的話一出，幾位家長七嘴八舌。
“你看看，他都承認了。”
“小小年紀下手如此毒辣，長大還得了。”
季顏得到答案後了然，他轉頭看向他們，眼神透著不屑：“你們沒聽到嗎，你們的兒子先找的我弟弟的麻煩，結果自己技不如人這能怪誰？”
“我還沒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倒找上我的麻煩了？”
季顏朝前走一步，氣勢淩人，“他們這是霸淩！”
“好笑，你見過霸淩者被打成這樣的？”幾人又欲再說些什麽，“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
話還沒說完，這時，門再次被推開。
一位穿著樸素但卻很有威儀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舉手擡足間都很有禮貌，“不好意思，我是陳開浩的家長。”
季顏看到此人時，目光一措，這不是....陳良偉嗎？
市委秘書長，他怎麽在這？
還有，他剛剛說陳開浩？
季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終於註意到了角落裏還有個男生。
那個男生畏畏縮縮低著頭，像是怕極了面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走過去，抓著他的衣領一巴掌呼了上去，“不成器的玩意兒，說了讓你別惹事。”
他這一巴掌，頓時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陳開浩捂著臉，不斷低頭道歉，“對不起，爸，我錯了，我錯了。”
季顏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反應過來後又下意識回頭觀察起霍寧存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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