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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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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祁家

祁予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蒼白的臉因為被氣到都漲紅了幾分。

他看著木眠的背影,眼睛裏閃過一抹諷刺。

聯想起剛才在會議室跟白術和祁肆言說的話,祁予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辰星的人還真的粗俗,老板和員工都一樣。

祁予商不相信辰星是鐵桶一塊,人和人之間都是靠利益牽絆,木眠之所以沒答應,肯定是因為自己的籌碼給得還不夠。

“祁少,咱們還找他談嗎?”手下問。

祁予商理了理袖口,淡淡道:“再給他一次機會,要是還不同意,就封殺掉。”

一個很有天賦,前途不可限量的歌手,才剛剛二十歲。

祁予商還挺好奇,一個被辰星捧紅的大明星,如今眾星捧月,升的越高,摔的越慘。

木眠如果真的不識好歹,那就別怪他了。

回到音樂室,木眠坐在窗邊,給王翰發消息。

王翰的黑客技術是從小跟著程序員父親學的,天賦極高。

上了大學後學的計算機,身邊都是大神,祁予商的資料確實很難查,但對王翰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因為查到的事情有點覆雜,王翰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祁予商的爺爺有好幾個老婆,但正室是只有一個兒子,就是祁予商和祁肆言的父親祁遠山。

祁遠山爸年輕的時候情人無數,祁肆言的母親只是其中一個。

當年的媒體沒有現在限制這麽大,狗仔拍到什麽都發出去,祁家百年前就是京都的老牌豪門,盤根錯節。

到了現在已經勢力和財力已經被祁遠山敗得差不多了。

祁予商小時候,祁家和祁家分支發生商戰,祁予商被綁架,那些私生子也都被弄死了。

當年的報紙上寫的是死了五六個,祁予商被救出來的時候腿已經被搶打斷,幸好救助及時,才沒完全廢掉。”

木眠聽著就頭大,當年發生商戰的時候祁肆言都還沒出生。

祁予商的母親死的也早,祁家元氣大傷,也只有一個身體硬朗的老太太出來做主。

終究是祁家的骨肉,再加上祁予商已經是個半殘廢。

一個健康的孫子對祁家來說沒有壞處,所以後來祁家在祁肆言母親死後才上門找到了祁肆言,並把他帶回了祁家。

祁家的情況木眠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心頭冷笑,一家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還好意思說祁肆言私生子。

王翰嘖嘖兩聲,繼續道:

“祁家的風流基因還真是,祁遠山現在五十多了,身邊也是鶯鶯燕燕,最小的只有二十歲。

祁予商也不賴,不過他是gay,小情人也都是男的,”

王翰咳了一聲,繼續說“我合理懷疑他投資娛樂公司是為了方便自己,你知道嗎?

那個王昱年是今年跟他的,兩個人之前被拍到好幾次從酒店一起出來,我還查到每次他倆去酒店,第二天王昱年卡上準能收到一筆錢,少的一兩萬,多的幾十萬不等......”

木眠對王昱年本人的印象僅限於,愛裝逼,死綠茶,還喜歡陰陽怪氣,再加上喜歡刻薄助理。

怪不得,圈裏的人幾乎都知道容卡卡的身份是容家小少爺,多少都會客氣,王昱年卻根本沒把容卡卡放在眼裏,看上的資源照搶不誤。

原來是仗著有祁予商在撐腰。

“我納了悶了,王昱年那模樣那身材,也不像是個被上的啊,看來還是祁予商給的多。”

木眠扶額,“你的關註點未必太跑偏了......”

王翰在那邊哈哈哈大笑了幾聲,“我這不是看當初王昱年粉絲把你黑慘了。

你放心,他們的開房記錄,狗仔之前沒有爆出去的照片我這裏好幾百張,要是以後他再招惹你。

我直接匿名放出去,讓他也嘗嘗身敗名裂,被網暴的滋味。”

“王翰,謝謝你。”木眠心頭一暖。

木眠坐在窗邊,聽見王翰在電話那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我先去睡一覺,這兩天累死我了。”

“行,你好好休息,過幾天請你和子明吃飯。”

掛了電話,木眠沒心情再練歌,滿腦子都是祁肆言。

祁家人把他認回去不是為了讓他接班的或是什麽別的。

而是為了所謂的面子,要是祁予商當年沒有被綁架,祁肆言根本不會被他們認回去。

只能自己一個人揣著滿肚子的心事,因為怕黑整天開著燈到天亮,眼睛只要一閉上,滿腦子都是他母親給他洗腦的話。

他就是個私生子,是個只能活在黑暗和陰影裏的私生子。

操!

憑什麽?

木眠一拳頭砸在窗戶上,眼裏盛滿了怒火。

不用想都知道,祁肆言回到祁家的時候受了多少委屈。

那死瘸子一臉全世界我最牛逼的樣子,肯定沒少欺負祁肆言。

祁肆言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木眠對著窗戶生大氣的景象,眼裏的怒火恨不得把落地窗給燙穿。

一旁的莫西聳了聳肩,對祁肆言說:“上了個廁所回來就成這樣了。”

祁肆言點頭讓莫西先回去。

木眠生氣的時候看起比平時沒有表情的時候還要兇,雖然知道他不會亂發脾氣,但莫西還是不敢惹。

跟祁肆言說了幾句話以後就離開了。

肩膀被人環住,落地窗前倒映著祁肆言彎著腰摟他的身影。

“誰惹我家小歌星了?”祁肆言咬了一下木眠的耳垂。

木眠的耳朵漸漸紅了,但還是沒回頭:“祁予商找我了。”

兩人身心彼此交付之後,木眠聚發誓不再和祁肆言藏著掖著,索性先把之前去劇組見到祁予商兩次,並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兩人有點相似的事情都告訴了祁肆言。

祁肆言聽完以後把人轉過來,拉著木眠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身後的太陽照的人暖烘烘的,祁肆言沒什麽表情,說:“他今天帶了幾個人過來。”

木眠點點頭,是之前在電梯前遇見的那幾個男生。

“辰星剛剛成立的時候遇到不少挫折,祁予商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我和白術一起開了娛樂公司,到處給我們使絆子,”

木眠擡眼觀察他的表情,在心裏罵了祁予商一句老逼登。

祁肆言淡淡笑了笑:“說起來,白術還是被我連累的。

好不容易簽來的藝人,拿到的讚助投資,都因為懼怕祁家的勢力去了星海。

為了辰星,花了他幾乎所有的積蓄。”

當初的創業不易,被祁肆言幾句話簡單帶過。

但木眠習慣把事情往壞處想,光是簡單腦補就心疼得不行,緊緊摟著祁肆言的腰。

祁肆言並未有多難過,繼而道:

“一年,我和白術只用了一年時間,就讓辰星變成了娛樂圈裏僅次於海晟的娛樂公司。”

祁肆言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閃著光。

他那時候對開娛樂公司完全是不懂的,但祁予商越打壓他,他就越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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