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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師尊,別不理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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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師尊,別不理弟子

北逸急忙追了上去:“師尊,望崖巔已山禁,今日就留宿在此吧。”

寒梓瑜剛走出客棧的門就看見了無愁哭哭啼啼地跑來。

定睛一看,無愁整張臉腫成了豬頭,右手也脫臼了,看起來十分淒慘。

寒梓瑜問道:“發生何事了?”

無愁站在寒梓瑜身後:“都是你的好弟子,把我打成了豬頭,瞅瞅我這俊臉。”

寒梓瑜一動,恰好碰到了無愁的頭:“呀呀呀,別動別動,疼疼疼,啊,我要毀容了,我還沒覓得佳偶卻容顏已毀,太沒有天理了。梓瑜,都是你的好弟子幹的。”

寒梓瑜甩了甩衣袖,質問道:“為何毆打他?”

“他恬不知恥扮作師尊模樣,弟子”

話還沒說完,寒梓瑜一鞭子抽了上去:“往日教你的禮義廉恥全然忘記了是嗎?誰許你隨意動武的?道歉。”

北逸瞪了一眼躲在寒梓瑜身後的無愁,嚇得無愁縮了縮身子。

“對不起。”他急速說完,立馬扯住寒梓瑜的衣袖,面色一變,語氣也隨之平緩起來,“師尊,弟子錯了。”

“別碰我。”寒梓瑜甩開北逸的手,“今日你身著女裝攪亂為師”

北逸立馬接話:“為師為師,三句話離不開一句為師,我從未將你當做長輩來看。”

無愁聽得稀裏糊塗,這兩人到底在吵什麽。

“我只想餘生與師尊長伴。”北逸委屈地說了句。

客棧裏倚著柱子看戲的女掌櫃,呵呵直笑。

小二從二樓下來道:“掌櫃的都安排好了。”

“嗯。”

寒梓瑜轉身直奔二樓而去:“來一間客房。”

小二道:“得嘞。”

女掌櫃扶著木梯而上:“仙君,今日客房已滿,並無多餘空房。”

小二急忙道:“還”

女掌櫃立馬瞪了一眼小二:“與您同行的那位小仙君訂了二樓的裘房。”

北逸追了上來:“師尊,別氣了好不好?”

寒梓瑜扭頭便要下樓,北逸擋在樓梯口:“師尊,弟子知錯了,弟子今後不再任性妄為,眼下天色已晚,別家客棧也應沒有空房,不如與弟子同住吧。”

寒梓瑜眉頭緊鎖,離玄蠢蠢欲動,此刻他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夜的荒唐事。

“弟子絕不碰師尊一下。”北逸振振有詞。

女掌櫃隱忍笑意:“祝二位仙君好夢。”

無愁捂著頭,都是見色忘義的家夥,也沒人過問本仙子的傷,嗚嗚嗚。

進了裘房,便嗅得一陣蓮花香,看著屋內插了幾支蓮花,寒梓瑜想起去年冬季北逸送了自己一捧蓮花。

那些美好仿佛還在昨日,可是已經回不去了,現下己為師尊,他為弟子,萬萬不可動了貪念。

“師尊,你愛吃的辣子雞和水煮肉片,多吃點。”北逸頻繁地為寒梓瑜夾菜。

看著面前的人吃的那麽認真,北逸心生歡愉。

兩人的視線時而交匯,空氣中滿滿甜膩。

北逸為寒梓瑜斟了一杯酒:“師尊,這幾日為何躲著弟子?”

寒梓瑜垂眸:“最近事多,沒有刻意避你。”

北逸喜笑顏開,端著酒杯便狂喝了起來,面前的人一如從前般美好,如果前世也同這般幸福該有多好……

用完膳,北逸抱下一床被子:“師尊,你睡床吧,我睡地上。”

“嗯。”

北逸醉意上頭,腦海中前世今生的記憶交雜一處,痛苦的歡樂的滿是悔意的過往壓的他喘不過氣。

在冥界的六百年是他再也不願回首的日子,數不盡的日日夜夜,腦海中滿是他沾滿鮮血的面容。

北逸睜開眸子,借著月光看向床榻上的人,今生能與你在一起,真好!

北逸蜷縮著身子,認真看著床榻之人,他這人夜裏總愛踢被子,一有風吹草動便會醒,還愛睡懶覺,總喜歡縮在墻角裏睡,往往懷中抱著一個枕頭才能安眠。

床上的人突然翻了個身,北逸立馬合上了眼。

寒梓瑜盯著地上的少年,眸中情緒覆雜。

或許是醉了酒的緣故,腦海中全是在同無鎮的所見所聞,寒梓瑜擡起手腕借著月色斟酌,那根紅線是真是假?如若是真為何觸摸不到?

棺木中的男子為何會有種如此熟悉的感覺,他到底是誰,為何自己經常會浮現那人的面容。

同無鎮那場魔王娶親的鬧劇又該怎麽解釋,為何魔王會同北逸八分相像?

寒梓瑜琢磨不明白,他輕輕拍了拍頭,也許那也只是妖魔鬼物的把戲罷了。

突然一陣寒風將窗子吹開,屋內的留下的一盞燭火隨之熄滅,一陣血腥氣沖來。

北逸立馬警惕了起來:“師尊,你先在此等候,弟子前去查探一番。”

北逸立馬起身從窗子飛了出去,循著血腥氣一直追。

“區區妖邪,竟敢在此作祟。”北逸舉著黑龍斧便劈了過去,那鬼物立馬消散於天地。

隨即幾只碩大的鷹盤旋而降,朝著北逸而來。

鷹妖吐著火,震耳的嘶鳴聲更是令人耳朵作痛。

北逸避開鷹妖的攻擊:“竟然用火,看我不燒死你。”

幾只鷹妖直飛沖天,又猛地俯沖而來,嘶吼聲傳來,一陣陣音波更是將附近山頭的石塊震碎滑落。

北逸結陣抵禦攻擊,提著黑龍斧沖了上去。

臂膀一甩,黑龍砸去,一只鷹妖被黑龍砍到,痛苦嚎叫著吐血而亡。

其餘幾只鷹妖受了刺激,進入狂熱狀態,噴的火將附近的樹林灼燒起來。

北逸又喚出墨塵,兩把神器加持下,他騰空而起,一劍刺死一只鷹妖,釋放靈力與幾只鷹對打。

火與火的爭鬥,北逸略勝一籌,鷹妖被北逸擒住。

北逸立馬做法吸收鷹妖的靈力,剛好最近修為不見長,同為火性靈力,便於吸收。

剛吸收了兩只鷹妖,便只見一人影從半空掉落。

北逸立馬起飛接住。

“師,師叔?”

蕭林吐了一口血。

“師叔,你怎麽受這麽重的傷,發生何事了?”北逸追問道。

“斬殺妖獸被傷,無恙。”蕭林道。

北逸接住蕭林,並將他平穩放在地上後,立馬為其運功療傷。

“師叔,把這藥吃了吧。”

蕭林接過吞下:“近來可好?”

“嗯,挺好的。”

“和寒光相處得可還好?”

“嗯,師尊他很好,待我也很好。”北逸嘴角帶笑。

“嗯,那便好。”蕭林又啐了一口血,“你之前的隱傷可都好了?”

“好多了。”北逸道。

突然蕭林猛地吐了一口血,身子後仰,倒入北逸懷中。

北逸驚慌失措:“師叔,師叔,師叔。”

寒梓瑜剛滅了山火,便趕來尋找北逸的下落,可見到的場面便是北逸抱著蕭林在一棵桂樹下,月光皎潔,秋風都跟著暖了起來。

北逸轉身回眸,對上寒梓瑜的目光。

“師”

話還沒說完,寒梓瑜立馬飛身離去。

北逸看著懷中的蕭林,心頭一陣酸澀,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

他背著重傷不醒的蕭林回了竹樓客棧,又訂了一間客房。

並為蕭林療傷了一整晚,直到天蒙蒙亮,北逸累得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醒來時,北逸睜開眼看著周圍的裝潢,似乎不是裘房,北逸騰得一下坐了起來。

北逸瞳孔一震,他著急忙慌地爬了起來,看著裏衣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緩了口氣。

還好,還好,並沒有發生什麽錯事。

蕭林推門而入:“醒了?”

“師叔。”

“餓了吧,我去附近買了些甜食,你不是一向愛吃桂花糕那也買了些。”蕭林坐在餐桌前說道。

北逸慌慌張張地套上衣服,轉頭便看見了從門口經過的寒梓瑜,二人目光觸碰,北逸嚇得外袍從手中滑落。

寒梓瑜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北逸愁眉苦臉,方才屋門沒有關好,他看著本尊沒穿好衣服是不是會誤會。

“吃啊。”

北逸拿了兩塊點心塞進嘴裏:“師叔,你既已無事我便先走了,我師尊還在等我。”

北逸飛快地往外跑,推開裘房的門,裏面空無一人。

女掌櫃道:“走了。”

北逸的心一下慌了,他是不是生氣了,會不會誤會本尊?

立馬出了客棧往外跑,尋了好久才在集市上看到他的身影。

北逸鬼鬼祟祟跟在寒梓瑜身後。

每當寒梓瑜回眸時,他便嗖得一下躲進巷子裏。

“出來吧。”寒梓瑜冷冷道。

“師尊,我,我和師叔”

“與我何幹。”

寒梓瑜的語氣很冷,像一桶冰水潑了過來。

“我昨夜去外面驅邪,碰到了鷹妖,剛除了鷹妖便遇到了重傷的師叔,總不能見死不救,便把師叔帶回了客棧。”北逸著急說著。

“嗯。”

一個嗯字,堵的北逸啞口無言,他是信了還是沒有信,還需要再解釋一遍嗎?

“你我之間,不用解釋這麽多,我不幹涉弟子私人之事。”寒梓瑜邊走邊說。

北逸一下惱火了,他說他絲毫不在意,更是不會管,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

“弟子昨夜為師叔療傷,又困又累便在他那”

寒梓瑜立馬施展封口咒封了北逸的嘴。

北逸嗚嗚啊啊還想接著說。

“聒噪!”寒梓瑜猛地喝了一聲。

北逸委屈地不敢再說,只得老老實實跟在寒梓瑜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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