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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師尊叫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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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師尊叫我夫君

寒梓瑜晃晃悠悠走著,一頭撞上了一棵松樹,霎時間樹上的積雪嘩嘩落下,順著他一頭青絲而下。

北逸立馬上前將他頭上的雪撣幹凈。

寒梓瑜擡眸,醉醺醺地盯著面前的人,淡粉的唇微張:“你是?”

北逸靠近一步,攬住他的腰,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他偏了偏頭唇貼近,淡淡蓮葉香竄入鼻腔。

目光似水看著眼前人,唇貼著寒仙尊的鼻子輕輕吻了一下:“我是你夫君。”

寒梓瑜眨著眸子:“夫……君?”

“欸,叫夫君何事?”北逸微擡唇角,寒梓瑜的聲音猶如天籟,叫的他靈魂一顫。

他知曉寒梓瑜酒量極差,在毒谷沒喝兩三杯就醉得不省人事,更別提這次喝了半壺。

“夫……君。”

北逸將人攬緊,身體裏深藏的癡念與偏執就快爆發……

前世從未聽他叫過一聲夫君,今生第一次聽,心像被雞毛撣子四處撓著,撓的他心慌意亂,差點就要喘不過氣。

“欸。”他輕輕應了一聲。

“何為……夫……君?”

看著醉得小臉紅撲撲的寒梓瑜,北逸心裏歡喜得很。

“夫君,就是疼你愛你一生的人,讓你歡愉幸福,給你做飯洗衣,幫你暖床的人。”

可前世作為他夫君,從未讓他歡愉幸福,也未曾幫他洗衣做飯,更是沒有疼他愛他,北逸垂眸看了看相牽的手,又緩緩松開了。

北逸問道:“師尊,想不想要一個夫君?”

寒梓瑜搖了搖頭:“不要。”

“為何?”

“麻……煩。”

北逸鼓了鼓嘴:“你還嫌麻煩,照顧你的都沒嫌麻煩呢,你看你衣服衣服不會洗,飯菜飯菜不會做,睡覺還不老實,前世哪次睡覺你不把本尊踢死?本尊都沒嫌你麻煩,你倒嫌本尊麻煩。”

“嗯……”

北逸又牽住他的手:“你還知道嗯,有點自知之明。”

北逸心裏一陣暖意,他牽著寒梓瑜往白水宮走去。

又過了兩日,習青生辰大辦,機利峰張燈結彩。

一來到機利峰,風格大變,所有的裝潢都是機械構造。

宮外的兩座獅子靈器栩栩如生。

北逸伸手剛想觸碰,靈器立馬撇開頭。

“別亂碰。”寒梓瑜嫌棄道。

“不愧是天下靈器制造第一人,宮外就擺著這麽高階的靈器。”北逸震撼道。

“嗯,世人都想將習家邀去做客,以此助長門風。”

“難怪習青的生辰宴各派都有人來,弄了半天都是來拍馬屁的。”

“不得胡言亂語。”

“哦。”

邁進宮門,兩側的小廝紛紛鞠躬:“恭迎寒仙尊。”

北逸挺直腰背跟在寒梓瑜身後。

英風長老——習欽義,笑著走向寒梓瑜:“寒光,快,快來上座,青兒你師尊來了,還不快來拜見一下。”

習青穿著一身華麗服飾,看起來就是富家子弟,頗具貴氣。

他狂奔而來:“師尊,弟子拜見師尊,師尊這邊請。”

習欽義嘆了口氣:“你這小子,多大的人了,還這麽不知禮數,跑什麽跑,不能穩穩當當的?一點也不像你老子!”

習青笑著引領寒梓瑜和北逸來到殿中。

一婦人帶著幾名隨從而來。

婦人——張萍身著淡青長裙,清麗容顏,窈窕身姿。

習欽義笑著走向婦人:“夫人不是身子疲倦?”

習青上前拉住張萍的手:“阿娘。”

“快去好好招待一下你師尊。”張萍道。

習欽義一巴掌打開習青的手:“多大了還整天纏著你阿娘,這是我夫人,把手撒開。”

張萍捂嘴輕笑:“你們爺倆別鬧了。”

習青撇著嘴:“娘,你看爹,小氣得很。”

北逸同寒梓瑜坐在一起,他拿著一旁的點心吃了起來。

“師尊,來的客人可真多。”

“嗯,其餘八大門派都有人來。”(毒谷已被滅門)

“那不是蓬溪閣的少主陸鳴?”

“你認識?”

“額……弟子見過他畫像。”

環顧四周,看到了雷英峰的雷盈盈,還有離風派的離羅。

“拜見英風長老。”

中氣十足的少年,爽朗一笑。

習欽義拍了拍少年的肩:“城兒長這麽大了,當年在狼月殿時,你還是個小小少年,多年不見真是一表人才。”

歐弘城笑著:“太久沒見伯父了,家父讓我待他向您問好,這是家父的一點薄禮。”

“客氣了客氣了。”習欽義笑著接過。

北逸對這個歐弘城倒是沒多大印象,不過單看長相倒還不錯。

“晚月覃弟子晚沐風拜見英風長老。”

眼前的少年氣質非凡,一身白金色衣袍,手持配劍。

“快快入座。”習欽義道。

晚沐風身後跟著一名隨從,那隨從一看便身手不凡。

北逸琢磨著這人應該是惹不起。

隨後昆山塢來了兩名少年——風雲、風擎

漠北的壯漢提著野狼野鹿而來,身後跟著一位身著獸皮的少女——漠鈴

“師尊,巴谷怎麽沒來人?”

“巴谷向來不參與這種事宜。”

“哦。”

“習青的生辰宴,排場可真大。”

“因為英風長老的靈器出口給其餘幾大門派。”

“原來如此啊,我說英風長老造這麽多靈器也沒見我們望崖巔處處都是靈器,原來是賣了,難怪習家富可敵國。”

“少說話,多吃飯。”

“哦。”

北逸看著那些意氣風發的少年,心裏頗為難受,今生這廢軀連內元如今都沒結出來,哎!

宴席開始。

舞女翩翩起舞,琴音相伴。

習青站立大殿中講說自己多年的感想,以及對賓客的謝意,順便講了講對寒梓瑜的謝意。

北逸不顧形象地悶頭在一旁吃著。

“師尊,你準備的什麽禮物?”

“玉佩。”

“哦。”北逸撅了撅嘴,他窮的叮當響,哪裏準備得起貴重的禮物,就從集市上買了一摞春宮圖。

“禮物不在貴重,在心意。”

“嗯。”

宴會越到後面越顯無聊,北逸托著腮都打起了瞌睡。

轉頭看了看一旁的王若楠,她正盯著慕遠看。

北逸嘆息一聲,沒有緣分。

沒一會黃昏而至,天暗了下來。

喝了幾杯酒的寒梓瑜也醉意上頭,北逸奪過他手中的酒杯:“師尊別喝了。”

宴會結束後,習欽義道:“天色已晚,大家就先留宿機利峰。明日是十年一次的十大門派弟子試煉,明日老夫會將大家送往試煉場,大家今日好好歇息。”

北逸擰眉:“試煉?”

“嗯。”

“師尊,明日我們要去試煉嗎?”

“嗯。”寒梓瑜醉醺醺道。

北逸心花怒放,試煉可是有積分排名的,試煉場所是在萬虛山,只能靠傳送門進入,裏面全是兇獸邪靈,屆時說不準有機緣修煉出內元呢。

北逸興奮地灌了一杯酒。

翌日一早,十輛馬車拉著一眾弟子前往萬虛山。

北逸坐在馬車上,扒著車窗吐了個昏天暗地。

靠,這他/媽是個什麽廢軀,還暈馬車。

“嘔——”

王若楠拿出藥瓶:“阿逸,快把這個服下。”

習青擡眸鄙視了他一眼:“吐的惡心死了。”

北逸連腸子都快吐出來了,昨夜吃的宴席吐了個底朝天:“就是惡心死你。”

習青罵道:“你和你那條臭蛇一樣惡心,生辰禮你送個破石頭也比送……送……送一摞子春宮圖強!”

王若楠的臉立馬紅了。

慕遠道:“好了你們倆別吵了,師弟,你撐不撐得住,路途遙遠,一直吐下去也不行啊。”

北逸擺了擺手:“不礙事,我……撐得住。”

“你們仨緊跟著隊伍,我帶他禦劍過去,慕遠照顧好師弟師妹。”寒梓瑜說完拉著北逸下了馬車。

下了馬車,聞到新鮮空氣,北逸緩了緩神。

寒梓瑜召喚無戈,拉著北逸站在劍身上:“站穩。”

“師尊……胃裏難受。”

“忍忍。”

“哦。”

天太冷,高空禦劍凍得人瑟瑟發抖。

北逸冷得發抖,寒梓瑜脫下外袍搭在他身上。

兩人發梢上結了霧,眉毛上都是冰霜。

北逸將外袍又脫下來搭在寒梓瑜身上。

天上的鳥飛來,差點撞到劍上。

寒梓瑜晃了晃劍,避開急飛而來的鳥。

北逸取出熔巖石,摟住寒梓瑜的腰身,將石頭放在寒梓瑜胸口。

寒梓瑜身軀一顫:“松開。”

“不松,太冷了師尊,抱一會。”

寒梓瑜擰著眉:“你多大了還摟摟抱抱的!”

“弟子怕師尊冷,萬一感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寒梓瑜忍受著少年從背後環抱。

禦劍了幾個時辰,才來到了所謂的萬虛山。

萬虛山在人妖魔三界交界地帶,人眼看不到。

萬虛山十年開一次,一旦大開,妖魔就會竄入人界,這時便需要修仙人士來驅魔降妖。

但因為逃入萬虛山的都是一些修為低的妖魔,所以便讓這些弟子來試煉提升修為,順便幫著人界驅魔,一舉兩得。

進入萬虛山只能通過傳送門。

師徒二人先在附近的鎮上住了下來。

“兩位客官,請。”

“來兩碗油潑面,再來一盤辣子雞重辣,一份水煮肉片重辣,一盤豬肉蘿蔔餡餃子,再來一盤辣醬一壺溫酒。”北逸道。

“客官稍等,菜一會就好。”小二急忙跑去。

寒梓瑜凍得臉色發白,北逸將熔巖石遞給他:“師尊快抱著暖暖手。”

“我不冷,你先暖著。”

“弟子皮糙肉厚,一點不冷。”北逸硬塞給他。

菜品上來後,兩人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吃了一身熱汗,喝了一壺溫酒冷氣驅散的差不多。

師徒二人住在了客棧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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