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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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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演戲

趁著沢田綱吉和君澤空繪一起出門的功夫, 好不容易放下了手頭的任務的守護者們還是決定召開一個臨時會議,並且還叫上了Reborn——當然,其中並不包括雲雀恭彌,而六道骸也是個純屬留下來看戲的家夥。

獄寺隼人垂著頭坐在單人沙發上,漂亮修長且指節分明的手被他隨意的插.在了銀白的發絲之間,他用力的揉動著自己的太陽穴,頭發也因為這樣的動作而淩亂了, 但是他卻完全沒有在意。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很無奈地擡起了頭, 那雙寫滿了掙紮的祖母綠眼眸,直直地看向了已經恢覆成少年體態的Reborn:“Reborn先生, 我們真的非得要這麽做嗎?”

“獄寺,你的意思是?”Reborn並沒有立即發表自己的看法, 而是端起了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把問題拋了回去。

獄寺隼人咬了咬牙:“我覺得, 我們不能一直瞞著十代目!”

“我也讚同獄寺的想法。”

山本武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就像是上課發言一樣,不過其實他也很久沒有這麽做了:“一直這麽瞞著阿綱, 不僅是對阿綱和智惠理的不公平, 也是對君澤的不尊重。”

“極限的讚同!”笹川了平雖然平時沖動熱血了一些, 但是在有些方面卻十分的細心。

他覺得沢田綱吉對君澤空繪好, 是因為園智惠理的關系, 而她們兩個其實並不是一個人,所以一些事情到底還是要對當事人說清楚比較好。

庫洛姆也咬了咬下唇, 用力的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Reborn先生。”

作為對最為感性的女孩子,她這段時候的感受,要比其他人要深得多了,雖然有六道骸在開導她,但是庫洛姆還是覺得對兩個人坦白比較好。

“夫人雖然可能回不來了,但是……果然還會覺得,這樣不太好呢……”

庫洛姆說完了之後,又偷偷看了看自家的骸大人,發現坐在身邊的男人只是在瞇著眼睛在那裏笑的時候,也不自覺的眨巴了眨巴眼睛:“阿諾……骸大人,怎麽看?”

“kufufu~彭格列怎麽樣都無所謂。”已經和未來的自己十分相像了的六道骸發出了具有特色的笑聲,他隨意的把手臂往庫洛姆身後的靠背上一搭,同時也把右腿翹了起來,搭在自己的左腿上。

“不過,如果是我可愛的庫洛姆這麽想的話,我是沒有什麽意見的。”

說了等於沒說。

六道骸的話音剛落,就獲得了獄寺隼人鄙視的眼神,不過他本人是不怎麽在意就對了。

一直安靜地待在一邊的小孩子們在這個時候也開了口。

首先發言的是風太:“我,我也覺得,我們應該向綱哥說清楚。”

“畢竟,雖然智惠理姐不在了,但是綱哥還是有權知道真相的!”

“一平也同意!”一平用力的舉起了自己的手,她現在身上穿著的裙子,還是園智惠理之前買給她的。

一平喜歡沢田綱吉,也喜歡園智惠理,同時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以來,對君澤空繪有著一定的好感,所以她也支持向兩個人攤牌。

發表完了自己的意見,一平和風太又向藍波看了過去,而後者正在往嘴巴裏塞布丁。

在發現大家都看過來了以後,藍波有些艱難的把一嘴的零食咽了下去,甚至因為動作太快所以卡住了。

看得一平連忙倒了水遞過去,並且給他拍了拍背:“藍波,你沒事吧!?”

“沒、沒事……”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藍波又咧開了嘴,本來就被嗆出來的淚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難過,竟然越來越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藍波大人,藍波大人好想智惠理啊!嗚哇哇啊——!”

看著突然扯著嗓子開哭的藍波,獄寺隼人難得沒有動手,只是嘴上有些不耐地抱怨了句:“吵死了,蠢牛!”

“藍波大人才不蠢!”藍波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隨手把一個抱枕給扔了過去:“蠢寺你敢說你不想智惠理嗎!”

不想嗎?

當然是想的!

不僅是藍波而已,和園智惠理相處過的各位都想念著那位少女,雖然相處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她贏得了大家好感這一點,並不是假的。

看著客廳裏再一次陷入了沈默,Reborn微微挑了挑唇,被隱藏在禮帽的陰影之下的眼睛瞇了起來:“你們覺得,阿綱那家夥,真的什麽也沒有發覺嗎?”

“誒?”

大廳裏面的各位陷入了茫然之中,而Reborn再一次聲音含笑開口:“別忘了,那個家夥可是有著外.掛神器一樣的超直感的啊。”

“所以,我們有事情瞞著他這一點,他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的。”

“但是……”庫洛姆遲疑著開口:“Boss他應該並不知道我們瞞著他什麽吧?”

“這一點是肯定的。”Reborn向她點了點頭,對待女性他向來是溫和有禮的:“畢竟不是讀心術,超直感還沒有厲害到這種地步。”

山本武也擡起手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說,阿綱他其實只是不想要問我們而已。”

“因為我們不想說……”

獄寺隼人越想越慚愧,頭也越來越低,最後埋到了兩腿之間去:“十代目他,是多麽的信任我們……”

“但是,我到底是幹了什麽啊——!我還算什麽左右手……!”

“好啦,章魚頭。”笹川了平攔住了獄寺隼人想要給自己一巴掌的舉動,難得這個年紀的他這麽冷靜。

“這件事情,我們大家都有責任。”

“那……Reborn先生,我們可以對Boss說了嗎?”庫洛姆小心翼翼向Reborn看了過去,而後者此時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讓大家都摸不太準。

Reborn沈默了一會,而客廳裏的大部分人則是緊緊地盯著他看,大氣都不敢出,畢竟作為魔王他給他們的印象太過的深刻了。

“獄寺,你們的首領是誰?”

被點了名的獄寺隼人,突然坐直了身體,臉龐浮現出了崇拜的笑容:“是十代目!”

“我們的首領是阿綱。”山本武接了話,又細細的品讀了一下Reborn話裏的意思,也扯出了一個笑容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呀!”

“我明白了,小鬼!”

不僅是山本武和獄寺隼人而已,客廳裏的大多數人都明白了Reborn的話是什麽意思,包括笹川了平在內:“我們的首領……”

“極限的是沢田啊!”

當然,也有不明白的——

“啊咧咧……”

藍波看著面前一群似乎茅塞頓開了的人,不解地偏了偏頭:“彭格列不就是綱吉,綱吉不就是彭格列嗎?”

“Reborn你是不是傻呀……好痛!”藍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從小把他欺負到大的Reborn用列恩變形的拳擊手套玩具給打飛了。

不止要成為雷電,還要把家族接受到的損傷單獨扛下、抹消,成為避雷針——彭格列的雷之守護者,藍波波維諾,擁有能讓電流通過但內臟不受傷害的“電擊皮膚”的存在……

其實他的耐揍能力也很強。

即使是被Reborn打得貼在了墻上,他也很快就恢覆了回來,並且捏緊了自己的小拳頭:“Reborn!你是想和藍波大人打架嘛!”

少年體型的Reborn輕哼了一聲,明顯不打算繼續理家裏最小的某個幼稚鬼,一邊的風太見此,也趕緊把藍波抱到了懷裏,以防他亂來。

而邊上的小姑娘直接在藍波的腦袋上給了一手刀,倒是讓他癟了癟嘴。

這次是真的安靜了下來。

客廳裏的各位又開始討論起了該怎麽跟沢田綱吉解釋,又該怎麽和君澤空繪說。

然而在他們討論的最激烈的時候,外面傳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閉了嘴。

“我回來了。”

一男一女的聲音,一道是沢田綱吉的,一道是君澤空繪的,這讓還沒有把事情討論好的大家瞬間就沈默了下來。

他們還沒想好要怎麽向兩人解釋。

沒過多久,沢田綱吉就和君澤空繪走了進來,而客廳裏彭格列的各位的視線,卻落在兩個人挽在一起的手臂上。

距離園智惠理消失,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才會讓園智惠理無緣無故的消失,而沢田綱吉記得所有的事情,卻獨獨失去了與她相關的記憶。

但是,他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聽Reborn的話,盡量瞞著沢田綱吉這件事。

因為從Reborn那裏得知,園智惠理可能永遠不會回來了,而如果是原來的話,他們倒是不會太擔心什麽,但如今他們的十代目,可是成王了呀。

沢田綱吉從一年前開始,威斯曼偏差值就一直不太穩定,所以這一次他回到日本來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為了解決剛剛到從另外一個世界合並到這個世界的,和那個黑衣組織的恩怨;而另外一個就是回來解決自己的威斯曼偏差值一直不穩的問題。

畢竟沒有人能夠比留在日本的伊佐那社,也就說從德累斯頓石盤一出現就開始對它進行研究的第一王權者的白銀之王——阿道夫·K·威斯曼,更加了解這件事情的了。

王權者的威斯曼偏差值出問題這件事,作為沢田綱吉的氏族和家人,彭格列的各位十分的清楚如果有了點失誤,就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所以,他們不敢拿這種事情來賭……

盡管這一任的無色之王——越前龍馬的能力是“時間”,但是他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在沢田綱吉的身邊,所以能夠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的話,彭格列的各位是會盡量去避免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他們在內心其實並不願意,但是也不得不同意Reborn的提議,聯合起來欺騙沢田綱吉的原因。

而君澤空繪的出現,讓彭格列的各位既吃驚,又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君澤空繪和園智惠理長得實在是太像了,除了眼睛的顏色和性格還有身高之外,她和那位少女長得基本是一模一樣的。

如果不是因為當時知道園智惠理消失的事情的人,只有Reborn還有沢田綱吉的各位守護者的話,恐怕大家都要以為對方是敵對家族或者是心懷不軌的人派來的奸細了。

當然,一開始這個懷疑也是久久沒有消除的,可是沢田綱吉所擁有的,從初代開始就流傳下來的超直感卻讓人不得不信服——沢田綱吉的超直感從來沒有失誤過,自從他繼承了綠王的王位之後就更是如此。

所以,在對君澤空繪進行了一段時間的調查之後,大家也在沢田綱吉對她的認同之下放下了心。

不過,本來以為沢田綱吉只是把君澤空繪當成朋友或者是妹妹來看待的眾人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同意讓君澤空繪住到家裏來,而且還主動提議讓她住園智惠理的房間。

心思細膩的庫洛姆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這件事情,於是就忍不住開口勸阻了,而有了她的開口,其他人也決定讓他打消這個念頭。這才讓園智惠理原來住的那個房間,不受這個被他們默許著接近沢田綱吉的少女居住。

而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在大家完全接受這個事實之前,他們都盡量的少回到這個多出了一個陌生的女孩子的家裏。

君澤空繪在沢田家一住就是兩個月,期間和沢田綱吉的各種親密舉動,都是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這也讓他們內心十分的不是滋味。

尤其他們對活潑開朗君澤空繪是有所好感的,這就更加深了這群年輕人的愧疚,然而大家不得不這麽做。

用沢田綱吉的性命來做賭註,他們真的是賭不起的。

可是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大家還是覺得有一些刺眼。

“那個,十代目……”

獄寺隼人第一時間站了起來,而溫和的青年也笑著讓他坐了下來:“坐下吧,隼人。”

沢田綱吉一邊帶著沢田空惠走到沙發邊坐下,一邊看似好奇地掃了掃大廳裏的各位,最終將目光落到了Reborn的身上:“大家剛才在談什麽嗎?”

“啊哈哈哈,我們在討論秋假要去哪裏啦……”山本武拍了拍身邊的笹川了平,笑著看向了他:“對吧,大哥?”

“說,說的沒錯呢……!”

看著其他人都在打掩護的模樣,六道骸略帶玩味的目光在沢田綱吉和沢田空惠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而後又發出了詭異的笑聲,讓沢田綱吉挑了挑眉。

“骸,你發現了什麽事嗎?”

“沒有。”六道骸收回了視線,低頭牽起了身邊姑娘的手:“我只是在想,你什麽時候把身體交給我。”

看著一本正經的耍著流氓的異眸青年,沢田綱吉保持著他的好脾氣:“如果可以拿的走的話,我當然是沒有意見的,骸。”

如果說原來六道骸還有機會奪取沢田綱吉的身體的話,現在就算他有這個賊心賊膽,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作為王權者,沢田綱吉可不像原來這麽好對付。

再者,他如今也只是說說,其實並沒有那個想法。

隨即也只是攤了攤手,沒有再說話。

沢田綱吉微微一笑,餘光嫖到了墻邊的鐘表之後,就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去做晚餐吧。”

“大家今天都留下來吃飯,沒問題吧?”

“當然沒有!”獄寺隼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十分鄭重的向沢田綱吉鞠了一躬:“請讓我來幫忙吧,十代目!”

“……”

沢田綱吉回頭,笑著看了他一會,才緩緩地點頭:“好啊。”

“空繪也來幫忙吧。”

“那我也來幫忙……”庫洛姆的手現在已經被六道骸松開了,她又小聲的向他說了些什麽,才在大家的矚目下,和沢田綱吉、君澤空繪還有獄寺隼人一起向廚房走了過去。

而風太在沢田綱吉的吩咐下去泡了些咖啡到客廳來,之後有那麽一段時間,客廳裏就只剩下喝咖啡和杯匙跟咖啡杯碰撞的聲音。

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見此風太也小跑去了大廳,點開了連接外面大門的液晶屏,而在看清楚屏幕上的人之後,他又慌慌張張地跑回了客廳去。

一邊跑,還一邊喊著:“出,出大事了……!”

客廳的大門被風太用力地推開,而Reborn把喝了幾口的黑咖啡輕輕放到了杯碟上面,看著跑的氣喘籲籲少年。

“風太,出什麽事情了?”他還沒問,笹川了平就開了口。

“智…智……”風太因為沖的太快,所以說話比較喘,半天沒有一句完整的。

等一平給他端了杯放了奶和糖的咖啡,緩過來喝了一口之後,風太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智惠理姐回來了!”

“什麽!?”

笹川了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風太,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是的!”風太用力地點頭:“她現在就在庭院外面!”

藍波一聽到園智惠理回來了,就開心的像是撒了歡一樣往外跑,不過剛跑到門口,就被山本武撈到了懷裏。

“放開藍波大人啦!藍波大人要去見智惠理!”雖然君澤空繪和園智惠理長得像,但是兩個人對待他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園智惠理會抱著小牛給他講故事,在他哭的時候給他糖果哄他開心,但是君澤空繪卻不會,她只會欺負自己!

總是被君澤空繪惡作劇欺負的藍波表示,要選他當然是選對自己溫柔的園智惠理的。

無奈地看著懷中鬧騰著的小牛,山本武看了看用期待的目光看過來的一平和風太,又看了一眼Reborn:“抱歉,小鬼,我們先出去看看。”

Reborn聞言也站了起來:“我也去看一看吧。”

對此,其他人是沒有任何的異議的,於是就迅速的向大廳走了過去,六道骸也跟去了,他對只聽說過的那位傳說中的“沢田綱吉的未婚妻”很感興趣。

在看到屏幕上熟悉的少女的時候,幾個孩子的眼眶都紅了,而笹川了平也沈著聲:“先讓智惠理進來吧。”

“可以吧,Reborn先生?”

雖然是這麽問,但是山本武已經和笹川了平達成了共識,按下了通話鍵的按鈕,很快影像的那頭傳來了少女久違的聲音。

“抱歉,請問可以給我開門嗎,山本君?”屏幕中的園智惠理有些苦惱的偏了偏頭:“我不小心把鑰匙弄丟了。”

其實是留在了那個世界。

這麽想著,園智惠理的臉上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嗎?”

“不,並沒有!”山本武搖了搖頭,同時把外面的大門的按鈕按了下去。

園智惠理看著緩緩打開的鐵門,向屏幕露出了一個微笑:“謝謝你,山本君。”

看著暗下來的屏幕,山本武回頭,和自己的同伴們對視了一眼,而這個時候風太也突然想起來了剛才因為太激動而遺忘掉的事實。

“我們要怎麽和智惠理姐說這件事……?”

君澤空繪要是不在,那麽還能單純的解釋說,沢田綱吉失憶了。可是現在兩個人正在廚房,而園智惠理也馬上就要進屋了……

——修羅場!!

幾個紅色的大字出現在了一幹人等的腦袋裏,並且緩緩地向下流下了獻血一樣的液體。

風太用力地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腦海中甩了出去:“總之,我先去接智惠理姐了!”

說完,風太就走了出去,而藍波和一平緊跟其後,也不知道究竟是迫不及待想要去見園智惠理,還是想把這個難題扔給大人們來解決。

不過可能兩者都有吧。

留在原地的山本武和笹川了平對視了一眼,苦笑了出來,而六道骸依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而至於Reborn,誰都看不出他的表情。

很快風太等人就接到了園智惠理,並且把她帶到了大廳這邊來。

看著久違的彭格列的各位,園智惠理露出了微笑:“大家,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智惠理。”

山本武笑著和她打起了招呼,而一邊的笹川了平也摸了摸鼻尖,有些好奇地詢問了起來:“智惠理,你這段時間都去哪裏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園智惠理輕輕地向他點頭,一一的和在場的人打起了招呼,在看到了六道骸之後,她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疑惑了起來:“說起來,這位是?”

“這個是六道骸,和庫洛姆姐一樣,是綱哥的霧之守護者。”風太搶先給她介紹起了正打量著她的六道骸,又向六道骸介紹起了園智惠理:“骸先生,這位是園智惠理。”

“是綱吉哥……”

“未婚妻,對吧?”六道骸微微瞇起了眼,頗為紳士地微微彎下腰,執起了園智惠理的右手,放到了唇邊。

其實如果是按照禮儀來說的話,吻手禮應該是女方先伸手示意,男士才會進行的,但是對六道骸這家夥來說,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我的名字是六道骸。”

“請多指教,骸先生。”

沢田綱吉原來就跟園智惠理說過,有關於自己的各位守護者的事情,在形容六道骸的時候的話語是——

“雖然喜歡做了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說奪取別人的身體什麽的……不過是一個很好的人呢。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智惠理你還是離他遠一些比較好。”

……奪取身體,大概是個變態吧。

園智惠理在腦海裏默默的回顧了一次,很明顯是沒有被六道骸表現出來的表象迷惑,她口袋裏的Kirara也飛了出來,“kirakira”的飛到了三個孩子們的身邊用小觸角輕輕觸碰了一下他們的臉。

Kirara似乎很喜歡這幾個孩子。

園智惠理的視線追隨著Kirara,落到了他們的身上,又看向了一邊的各位男士:“說起來,綱吉和庫洛姆呢?”

“綱吉和庫洛姆在廚房——!”藍波想都沒有想就回答了她的問題,然後就被一平踢了踢,這才反應過來,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藍波大人什麽也沒有說!”

含含糊糊不清楚的,園智惠理聽到了藍波這麽說。

她詫異地眨了眨眼,似乎很不理解藍波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舉動,不過還是輕輕揉了揉他蓬松的頭發:“謝謝你呢,藍波。”

“那麽我去看看吧。”

“等一下——!”

在園智惠理站直身體準備往廚房的方向走過去的時候,笹川了平大聲地制止了她,聽得少女疑惑不解,也就偏了偏頭:“怎麽了嗎,大哥?”

因為沢田綱吉等人都叫笹川了平大哥的關系,所以她也這麽稱呼著對方。

笹川了平剛才也只是下意識地想要阻止園智惠理而已,具體的說辭卻沒有辦法臨時編好。見到他一時語塞,Reborn也彎起了食指的指節,輕輕頂了頂頭上戴著的黑色禮帽:“智惠理,你出去了這麽久,回來應該也累了,不如先到客廳去休息一下吧。”

“綱吉他們在做晚餐,過一會就能見到了。”

聽了Reborn的話,園智惠理也點了點頭:“也好。”

園智惠理和大家一起回到了客廳去,風太也先跑到了茶幾前面,給她倒了一杯咖啡,雖然溫度不是很燙了,不過還是熱的。

這對在外面不知道吹了多久風的園智惠理來說,多少是有著溫暖身體的作用了。

園智惠理接過了咖啡,向風太道謝,又坐在沙發上有下沒下的和其他人聊了起來。

大致是說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那個時代的事情,不過中間按照沢田綱吉的說法,省略掉了和他有關的事情,只說自己是因為突然被打開的時空隧道,再一次來到了這個世界。

聽完了她的話,山本武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才緩緩開口:“智惠理,有一件事情,我們還是覺得你應該知道。”

“請說吧。”園智惠理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阿綱他和你一樣,在你離開的時候,失去了有關你的記憶,而且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恢覆過來。”

聽了這句話,園智惠理表現的十分的吃驚:“綱吉也是嗎?”

“是的。”風太點了點頭,他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跟園智惠理說君澤空繪的事情。

最後是一平鼓起了勇氣,深呼吸了一次,正當她想要開口向園智惠理解釋的時候,客廳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沢田綱吉、君澤空繪、獄寺隼人還有庫洛姆。

山本武向獄寺隼人看了過去,而後者一臉沮喪,十分無奈的向他搖了搖頭。

剛才接到了山本武的短信之後,獄寺隼人就在想怎麽和沢田綱吉攤牌,因為園智惠理回來了,所以這件事情是沒有辦法再拖下去了的,但是他剛想要開口,沢田綱吉就表示忘記問大家想要吃什麽了,要回到客廳去問一下。

獄寺隼人本來說自己去就好了的,但是沢田綱吉堅持,他也沒有辦法攔著對方,所以最後就發展成了廚房裏的所有人都回到客廳那邊的情形了。

沢田綱吉進門的時候,園智惠理剛好擡眸,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麽對上了,相比起少女因為見到喜歡的人微微彎起來的眼眸,沢田綱吉的眼裏就盡是茫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邊的君澤空繪:“……空繪,這是你的姐妹嗎?”

“不,我沒有姐妹的……”

長相相似的少女輕輕拉住了沢田綱吉的衣角,仰頭看向了他,而園智惠理見此也站了起來,微微皺起了眉:“綱吉,她是誰?”

“綱吉……”君澤空繪見到她看過來的目光,也咬了咬下唇,向沢田綱吉的身後躲了躲,而她的手已經輕輕地握住了沢田綱吉垂在身邊的手。

這個舉動讓青年的身體一震,又似乎很無奈的回過頭去,十分寵溺地看了她一眼。

見此,獄寺隼人實在是憋不住了,他沖到了沢田綱吉的面前,向他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十分抱歉,十代目!”

“我們欺騙了你!”

“極限的對不起啊,沢田!”笹川了平也擋在了園智惠理的身前,正好把她的視線遮住了,不讓她看到眼前紮眼的一幕。

山本武走到了園智惠理的身邊,輕輕拍了拍看起來似乎很傷心的少女的肩膀:“智惠理,我們會向你們解釋的。”

風太、一平還有藍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終是走到了彭格列的大家的身邊去,而庫洛姆也走了過來。

他們再一次向沢田綱吉和園智惠理還有君澤空繪道歉:“對不起!”

接下來的時間裏,大家在Reborn的提議之下,坐到了沙發上,然後被蒙在鼓裏的三個當事人就這麽安靜地聽著他們對他們的解釋。

獄寺隼人把事情的始末都說出來之後,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一直憋在心裏的事情終於告訴了自己親愛的十代目,也讓他忍不住再一次沖到了沢田綱吉的面前,並且跪在地上向他拜了下去。

不過動作還沒有做完,就被沢田綱吉扶了起來:“隼人,你不用這樣。”

“真的很抱歉,阿綱。”山本武也站起來向他鞠了一躬:“我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有想到什麽?”沢田綱吉有些不解的偏了偏頭。

笹川了平也十分的抱歉:“我們完全沒有想到那你和君澤她……”

他的話沒有說下去,而沢田綱吉又笑著看向了Reborn:“這是你的主意吧,Reborn?”

作為始作俑者的Reborn輕哼了一聲,同樣挑起了一個笑容向他看了過去:“只是作為一個考驗而已。”

“不過沒想到,你的意志這麽的不堅定?”

後者聞言,伸手摟住了身邊坐著的君澤空繪的肩膀:“你是說這樣嗎?”

“Bo……Boss!”

庫洛姆見到他這個動作,下意識地看向了身邊的園智惠理,可是發覺她此時正在微笑的時候,十分不解地著了眨眼:“……夫人?”

“到這裏就可以了吧,綱吉?”園智惠理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演不下去了。”

“啊……”

沢田綱吉點了點頭,也松開了摟著君澤空繪的手,而君澤空繪笑瞇瞇地看著面前呆楞著的那些人,撲倒了一邊的園智惠理的身邊去:“真是的,人家還想要再多玩一下嘛!”

“媽媽好過分的說!”

“ka……?”庫洛姆和獄寺隼人還有笹川了平呆呆地眨了眨眼。

“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不是w字,不過9k1也差不多嘛哈哈哈哈

話說青山決定柯南長期休刊了呢……_(:з」∠)_

其實魔王是知道就算失去了記憶,綠兔子也不會把對智惠理的感情移到那位和她長得很像的女孩子的身上的,雖然阿綱對她表現的卻是好過頭了。

這家夥純屬只是想要看戲,結果就是連累了各位單純的小天使w當然也是為了給大家上一課,畢竟他們的首領是綠兔子而不是自己,所以有些事情也該可以考慮聽不聽自己的才對。

雖然他也確實是報著,如果智惠理回不來了的話,綱吉有了新的喜歡的人也無所謂的想法就是了……

當然,這個結果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x

謝謝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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