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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以為的相遇是我蓄謀已久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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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以為的相遇是我蓄謀已久的計劃”

高考後,白父和白母正式認定了齊故淵這個“女婿”,並且同意了白池魚搬到去齊故淵那去。

在搬去齊故淵那的第一天,白池魚整個人是特別激動的。

齊故淵也同樣激動,同時他也在為白池魚的生日做準備。

成績出來的這一天,正巧也是白池魚的生日。

早上七點,白池魚點開了成績查詢界面,輸入了姓名、準考證號以及身份證號。在成績出來的那一刻,白池魚和齊故淵都震驚了。

742,全省狀元。

下一秒,白池魚興奮的抱住了齊故淵說:“我考上了!”

齊故淵反應過來,激動的說:“小魚兒真厲害!”

白池魚已經迫不及待地拍照發給了白父和白母。

中午飯和晚飯都是回白父和白母那吃的,對於考上全省狀元,白父的分享欲來了。

他連拍了好幾張家人一起吃飯的圖片,連帶著白池魚高考成績發到道士群。

【長卿:兒子太厲害了,我這個女婿也不錯,我允了】

【長卿:配圖】

【林叔:池魚厲害啊!白老頭你有福啦!】

【齊道:恭喜啊恭喜啊!白老頭,改天去你家做做客。】

*晚上

白池魚剛走進門,齊故淵就蒙住了白池魚的眼睛。

“給你看個東西。”

齊故淵把白池魚帶到了一間房間,放下了手,同時也說道:“生日快樂!”

白池魚睜眼看到了眼前的布置和桌子上擺放的蛋糕,楞在了原地。

齊故淵笑著問:“喜歡嗎?”

好一會兒,白池魚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喜歡!”

齊故淵牽著白池魚的手走到桌前,打開了蛋糕盒子,點上了蠟燭。

蠟燭上燃燒著,那微弱的光亮變得明亮。

“快許個願。”齊故淵說。

白池魚雙手握著放在胸前,瞇眼許個願,然後睜開眼俯下身吹滅了蠟燭。火焰在氣流的沖擊下搖曳不定,忽明忽暗,最後熄滅。

“小魚兒,成年快樂。我還準備了一個禮物,不知道你可喜歡。”齊故淵說著從衣包裏拿出一個戒指盒。

“不知,小魚兒是否願意和我在一起,和我去看更美的風景?”齊故淵單膝下跪,笑著打開戒指盒遞向白池魚。

白池魚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他伸出手說:“我願意。”

齊故淵笑著取出戒指給白池魚戴上,站起身吻上了白池魚的唇。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你以為的相遇是我蓄謀已久的計劃。

——全文完——

驚喜

沒想到,白池魚過完生日的後幾周就是齊故淵的生日。

白池魚想了想,要不然我也做個生日驚喜?說幹就幹。

這幾天齊故淵在考駕照,今天去提車。要怎麽說,這個千年老鬼存款也是相當厚的。

經過幾個小時擺弄,白池魚終於是把房間裝飾好了。隨後他穿上鞋出了門。

來到蛋糕店,買蛋糕的是個很年輕的女生,白池魚上前問道:“你好,請問這個蛋糕能自己親自做嗎?”

“當然可以呀!”女生點點頭說。

來到蛋糕店的後廚,女生從冰箱拿出兩個蛋糕胚,放在旋轉盤上用奶油固定了一下。

“小哥,你是要做幾層的啊?”女生問道。

白池魚行可以下,做三層好像也吃不完,於是說:“兩層吧。”

接下來,女生就在手把手的教白池魚做蛋糕,女生教的仔細,白池魚學的也很認真。

“真厲害!做的真好看!”女生看著白池魚的成品誇讚道。

在為蛋糕包裝時,女生問道:“小哥,這個蛋糕是做給你女朋友的嗎?”

白池魚笑了笑,點頭道:“是的,我‘女朋友’今天生日。”

“真的呀,祝你們長長久久哦!”女生將包裝好的蛋糕遞給了白池魚。

“謝謝。”白池魚接過蛋糕。

回到家的白池魚把蛋糕放在桌上,他看了眼裝飾的屋子,覺得這好像有點單調了。畢竟他過生日時,齊故淵就是這樣做的。

於是,他打開手機瀏覽器打了幾個字“男朋友生日該送什麽驚喜”。白池魚隨便點開一個話題看了一下,又退了出來。

連續看了幾個都不太滿意,最後他下載了一個微 博,註冊了賬號。發送一條帖子,還是那幾個字:男朋友生日該送什麽驚喜。

很快就有網友回覆:

【激情大糞:朋友,你是想要那種驚喜?】

白池魚打字回覆:

【我是匿名:就很新奇的那種,想給他一個驚喜】

【激情大糞:朋友,我覺得你可以把自己送給他做禮物】

【我是匿名:怎麽送啊?】

那名網友私信了白池魚:

【激情大糞:把自己身上纏上幾個彩帶,頓一個大箱子裏,寫張紙條讓他來拆,聽我的,你男朋友絕對會很興奮,最好是穿點“好看的衣服”】

白池魚看著這一段字陷入了沈思,他怎麽這麽懂啊?

又向這名網友請教了一些,那名網友也是特別大方的交給了他。

傻傻的白池魚真就照著網友說的做了。

*下午七點

齊故淵去提完車又做了其他手續和事情後,回來了。他在客廳左看右看沒看見白池魚,就上了樓。

樓上的一個房間面前的磚上擺放了三根玫瑰,齊故淵挑了挑眉走過去撿起來,玫瑰旁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開門進來,有一個驚喜在等著你。

齊故淵笑出聲,小池魚在幹什麽呢?推門進來,他整個人都驚了一下,房間布置的是相當完美,不過這個情景有點熟悉。

但不同的是,書桌旁還有一個大箱子,上面放了一張紙條:你的驚喜在等著你。

齊故淵好奇的掀開紙箱,在只掀開一半後,白池魚從裏面站了起來,他手裏端著一個蛋糕,說著:“生日快樂!”

齊故淵楞了一下,隨後視線一轉楞在了原地,隨後他的臉迅速紅透。

因為白池魚此刻穿著一條黑色的小短裙,頭上戴著黑色貓耳,裙子底下還有一條黑色的貓尾。他的腿上手上還纏著粉色的絲帶,還打了個蝴蝶結。

“小魚兒,你……”齊故淵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沙啞地說。

“我把我自己送給你,你接受嗎?”白池魚臉也很紅,看得出來他做了很多的心理準備。

“小魚兒,你確定嗎?”齊故淵一步步逼近白池魚說。

“確定,我成年了。”白池魚說。

這一句“我成年了”,讓齊故淵身上熱了起來,他擡手把蛋糕放在了一旁的書桌上,抱起白池魚走到旁邊床上,將他輕輕放下。

齊故淵上手正在白池魚的兩邊,齊故淵的氣息打在白池魚的頸間。

白池魚不敢擡眼看他,他慢慢地突出一句:“床櫃裏有……”

齊故淵楞了一下,挑了挑眉,拉開床櫃,裏面放了一盒“小孩嗝屁套”。

“小魚兒,可別後悔。”

——

夜色朦朧,月光照進房間,齊故淵看著白池魚的臉,擡手摸了摸,聲音極其性感低沈的說:“我以後還想要這樣的驚喜,可以嗎?”

“嗯……”白池魚艱難的回應。

前世·遇見

白池魚是一個天生的病根子,身體很虛弱。很多時候看著別人歡快的跑來跑去,他都會變得落寞。

在他第一次避雨的時候,他遇到了一位男子。

那名男子長的俊,性格也挺開朗,惹的當地不少女子的歡心。

男子的家是行醫的,世世代代都是被稱做神醫,但好笑的是,“神醫”這一詞在男子這一代成了一個虛影。男子雖說是世代行醫出世,但他掌握的行醫方面並不多。

白池魚認識他是在一個下著雨的天,他說是上山散散步,結果半路下起大雨。

想著下山,但是身後全是下坡路,他只好用衣袖堪堪遮住頭頂上山,路上布滿稀泥,走起路來,滑滑的,鞋子粘上了稀泥,感覺很沈重。

走到山上的一個小路,路上算是平坦了一些。

白池魚在一個岔路口發現了一間有些破舊的茅草屋,屋頂沒有破處。

於是他走了進去,想著避避雨,等雨停了就下山。

他沒料到,茅草屋裏還有一個男子。

男子見他濕著身子進來,便問:“你也是來避雨的嗎?”

“是…咳咳!”白池魚剛說出一個字,就開始劇烈的咳嗽。

“誒誒誒,你沒事吧?”男子連忙過來,把他扶到了一個長椅上。接著又給他盛了一碗水遞給他喝。

喝完水的白池魚勉強止住了咳嗽,他看清了該男子的容貌,才發現原來是齊家的小兒子。

“你叫什麽?”白池魚問。現在的他面色蒼白,全身無力,說幾個字都覺得費力。

“我姓齊名故淵,我認識你,你是白家的兒子白池魚吧。你身子不是不好嗎,怎麽一個人上山了?”齊故淵自我介紹後問道。

“我……本是想散散步的,誰知中途落下大雨。”白池魚答道。

齊故淵了然,他望了望茅屋外邊,雨還在下。他回過頭來:“這雨一時半會恐怕是挺不了了,你家裏人應該挺急的吧,我先送你下午沒去吧。”

白池魚疑惑的問:“你怎麽送?下山的路全是下坡,還有稀泥。”

“我們從這邊一直走可以到山下,只不過路程要遠一些。”齊故淵用手指了指一個大概的方向,說,“沒有下坡路。”

“好吧。”白池魚身體越來越虛弱,他勉強地回答。

齊故淵給白池魚披了件大外衣,遮住了他的頭,背起了他。

“我……我還是能走的。”白池魚身體一陣懸空,他結巴著說。

“你現在這個狀態走幾步路就倒了,把衣服放上扯點,把腦袋遮住,我背你下山。”齊故淵說著。

“那你怎麽辦?”白池魚問,齊故淵的外衣在自己身上披著,怎麽說他走下去也會感冒生病吧。

“我身體好著呢,我走快點,很快就下山了。”

*白府

齊故淵把白池魚背到了家門,他的父母出來著急地想看看兒子。

畢竟現在還是在外面,讓他下來必定淋雨,於是齊故淵把他背到了他的床上。

白池魚臉紅紅的,頭上了冒了點汗,是發燒了,迷迷糊糊的昏了過去。齊故淵把隨身攜帶的藥給他吃了幾顆,見白池魚臉上的紅超退了些,才和白父白母道別。

子時,白池魚才醒來,白母和白父在床邊焦急的守著,看見白池魚醒來立馬詢問:“池魚,感覺怎麽樣?好點了嗎?”

白池魚應了聲,左右看看,知道看到門外漆黑的天,他才收回眼神。

這個點,他早就回去了。

他餘光瞥到身旁的一間黑色外衣,這是齊故淵的,他忘拿走了。外衣裏好像遮住了一張紙,拿出一看,是他寫的一句話:

很高興認識你,期待下次與你的相遇。

前世·心悅

第二次的相遇是在去中藥店買藥的時候,白池魚一進店裏一眼就看到了再磨藥的齊故淵,正巧,齊故淵也看到了他。

他看到齊故淵明顯的楞了一下,再笑著和他打招呼。

買完藥回去時,齊故淵也不忘說句再見。

自那以後,白池魚經常能看到齊故淵,兩人的關系也逐漸好起來。

一次,白池魚因為吹了寒風大病不起,齊故淵是急上加急,最後請來了他的父親給白池魚看病。

從那後,齊故淵每天都變得勤快了起來,跟什麽都積極,學醫也變得認真了起來。

父親問他:“這麽突然這麽認真了?”

齊故淵答:“為了治好他的病。”

父親笑笑沒再說什麽,他明白兒子想要表達的意思。他支持兒子的想法,但一切只能看他自己造化。

白池魚的病一直不見好轉,每每深夜都會被身上的病給痛醒。

頭年十二月,白池魚的病經過不懈努力,逐漸有了好轉。

在他病好的那月,梅花開得格外的茂盛,白府園內灑落了不少梅花的花瓣。

一簇簇梅花點綴在了白雪之上,給皚皚增添了一抹粉紅。

“池魚你看,梅花都在為你的開心呢。”齊故淵坐在白池魚床旁的椅子上,手指指窗外飄進來的幾片梅花瓣說道。

“梅花,開的真美。”白池魚感嘆道。

待白池魚病好的那天,已是次年三月,而那月恰好又是桃花開放的季節。

“故淵,這個月好像是桃花開的時候,我們去看看吧。”白池魚說。

“好啊,我扶你去。”齊故淵答。

不遠處的一座山上,是桃林,那裏種植了許多的桃花樹。現在這個時間段,山上一片殷紅。

穿過一顆又一顆的桃花樹,仿佛置於仙境。桃花散發出清香又迷人的香氣,桃花如雲似錦,恰似一幅畫卷。

齊故淵扶著白池魚在桃花林裏漫步著,但齊故淵總有些心不在焉。

“桃花好香啊,你聞到了嗎?”白池魚深吸一口氣,轉頭對著齊故淵問。

“聞到了,很香。”齊故淵回過神,點點頭回答。

“池魚。”齊故淵突然叫了一聲。

白池魚轉過頭望向他,問道:“怎麽了嗎?”

齊故淵看著白池魚,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知道挨了一會兒,他好似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說:“池魚,我心悅你。”

“啊?什麽?”白池魚楞了一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他好像聽到眼前的人對他說一句:我心悅你。

齊故淵深呼吸一口,說:“池魚,我心悅你,我對你可以說是一見鐘情,從開始到現在。或許你並不相信一見鐘情這個詞,但我不僅是被你的容貌吸引,你的全身都在吸引著我。”

“我知道我是一個斷袖,我也知道這麽對你說或許會對你帶來一些其他的情緒。但是想說,我真的心悅你,你要是……呃,也可以當我沒說過這句話。”

白池魚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笑出聲來,說道:“傻瓜,我也心悅你。”

齊故淵短暫的怔了一下,反應過來,激動的抱住了白池魚,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立馬松開說:“對不起,你沒事吧,我只是太激動了”

白池魚笑笑,輕輕抱住了他:“傻瓜。”

前世·離別

雙方的父母成就了他們,兩人也在一起生活的幸幸福福。

直到,十年後的一天,一個噩耗來襲。

白池魚忽然久病覆發,原因不詳。又大病一場,整天臥在床上,連吃飯都成了困難。

白池魚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差,身體也一天比一點虛弱,現在白池魚瘦的就像皮包骨。好像捏一下,骨頭就會散架。

到最後白池魚甚至是連喝水都覺得渾身疼痛,從那天開始,齊故淵每天晚上都會在白池魚睡著後,出開大哭一場,有時還會哭到缺氧。

一天晚上,齊故淵照常端了盆熱水和一根毛巾給白池魚擦拭身體。擦完正準備去倒水時,白池魚嘶啞的聲音叫住了他:“故淵……”

“在!池魚,怎麽了!”齊故淵聽到白池魚叫自己的名字,他立馬放下水盆來到床邊。

白池魚艱難的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齊故淵搭在床邊的手。齊故淵立馬兩只手握緊了白池魚的那只瘦弱的手。

“故淵……”白池魚有一次喚道。

“我在,池魚。”齊故淵似乎是知道了後面要發生什麽,眼眶溢滿了淚水,一滴眼淚劃過他的臉頰,滴到了白池魚的手上。

白池魚心疼的擡起手擦去齊故淵臉上的淚,他牽強的撤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故淵,你能親我一下嗎?”

故淵擡手擦去淚水,強忍著哭泣,親了白池魚一口。

親完,他的眼淚落了下來,白池魚笑了一下:“怎麽又哭了。”他再一次給齊了擦去眼淚。

忽然,一股鉆心的疼讓白池魚身子一陣,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看著齊故淵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三個字:“我愛你。”留下了一滴眼淚,劃落到枕頭。

說完,擡起的手垂下,眼睛閉上,再也沒了氣息。

齊故淵紅了眼眶,再也抑制不住,崩潰大哭。

——

在白池魚死後,齊故淵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一樣,是不是就和空氣說上幾句話,是不是又嚎啕大哭。終於,在那年的秋天,他在白池魚的墳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所有人都在惋惜,都在可憐他們。但只有齊故淵認為,他可以見到白池魚了,他們幸福了……

但結果未能如願。

在地府的齊故淵沒有找到白池魚,身上的執念越來越深。他沒有想去投胎轉世,他覺得,可能白池魚只是沒找到地府在哪裏,走迷了路,很快就回來了。

他帶著這個念想,給自己打氣,在地府和鬼處成了一片,幫鬼差分擔一些事情。

他在地府積的德是地府為數最多的,連閻王都表揚了他幾次。

但最後,他逐漸意識到白池魚回不來了想就算是在地府也未能與他相見。

他又一次崩潰的大哭,黑白無常也看不下去了,勸說著:“去投胎轉世吧,萬一就遇見了呢。”

是啊,萬一就遇見了呢?

他跟著眾多魂魄走上了奈何橋,遇到孟婆,孟婆遞給他一碗孟婆湯。齊故淵仰頭喝下,喝完後皺了下眉:“沒味啊。”

孟婆楞了一下,說:“誰問你有沒有味呢,你忘了嗎?”

齊故淵搖搖頭說:“我忘不了。”

孟婆又給了他一碗,他還是說忘不掉。

直到第四碗的時候,孟婆終於是忍不住了,她說:“你到底有什麽忘不了的?”

齊故淵頓了頓,落寞起來:“我的愛人。”他說道。

他這是第一位在奈何橋喝了四碗都忘不了的人,要知道孟婆湯,嘬那麽一小口就能忘掉你的記憶,更別說四碗了。

這件事情倒還驚動了閻王,閻王請自問到:“你為什麽還是忘不掉你的愛人呢?”

“我太愛他了,愛到無法自拔。”

閻王嘆了口氣,他知道齊故淵在地府積了很多德,在聽到他喝了四碗也忘不掉時,他也驚了一下。

“罷了,你執念那麽深,那便給你一次機會吧。本王會在你的體內纏上十二條枷鎖,只有尋到你愛人的轉世,並且只有你在你愛人對你產生情感時,才會解開一道,剩下的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在下,謝過閻王!”齊故淵激動的跪下磕了個頭。

閻王揮了揮手,用法力變出個時空門說:“去吧孩子。”

齊故淵點點頭,走進了門。

池魚,我來尋你了。

——前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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