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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大哥,他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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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大哥,他已經……”

“要不還是我來吧,這可不興告訴他真相啊。”豐月撐著下巴凝視著降谷零,“琴酒要是知道這是個動漫世界,一定少不了做文章,所以還是找點別的借口忽悠他一下比較好。”

降谷零讚同,茲事體大,已經完全超出了一般威脅國家、社會安全的範圍,因此他已經不考慮將這件事上報給國家。

上報給國家有什麽用呢?把豐月抓過去研究?降谷零覺得阿笠博士與整個組織都還沒能研究出來的東西不見得能被國家研究出來。

盡管上次怪盜基德不知道從哪裏取來的文件給了他一份,但若非降谷零認識豐月且知道部分內幕能夠串聯起所有線索,那份文件在旁人眼裏依舊是一紙空文沒有任何意義。

唉——降谷零捋了捋頭發,外星人什麽的確實有些超出他能接受和理解的範圍,而世界能否繼續真實地運轉,仍舊只能看豐月的操作,除了信任他,他們別無他法。

“對了,最近朗姆一直在找你,有空回個消息給他。”降谷零說完話,手裏的甜品也已經完成,正好端著餐盤離開此處。

外頭監視的人埋頭像是給誰發了消息。

“那是公安的人?”柯南有些無語,他用餘光同樣看見了雖然隱藏技術還行但逃不過他眼神的監視者。

“嗯。”豐月愉快地挖了一塊小蛋糕,“正常正常,他這都潛伏了六年多了,公安總得考核一下他的忠誠度,以免真的被組織拐跑了。”

“按道理還不應該只派這一個人來監視呢。”豐月挑起一顆草莓塞入嘴裏,“也幸虧松田萩原還有伊達航他們都沒死,估計這幾個偷偷摸摸私下還保持著聯系,這種交往降低了公安的懷疑。”

柯南默默點頭,但看表情就知道還是不太爽——他到底還是個天真的高中生,盡管見證了世界太多的黑暗,卻依舊對一些東西保持著天然的信任。

柯南不能明白,降谷零為了保護國家犧牲了這麽多,為什麽公安還是要懷疑他。

豐月並不幹預,這是獨屬於小偵探的成長之路,他不需要自己的額外指引。

能想明白,他就是個通透的偵探;想不明白,他就只是個偵探,僅有此區別而已。

**

“他回來認錯了嗎?”

“大哥,他已經在波本那吃了三天甜點了。”

井——看著大哥額頭上冒出第10086個井字,伏特加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還真是樂不思蜀啊,和波本關系那麽好?”

聽到大哥又開始懷疑,伏特加只好硬著頭皮為南燭解釋。

“呃,據我們的人員觀察,不是和波本關系好——可能純粹因為喜歡吃。”

想到這家夥一下午在咖啡廳消費萬元以上且都讓組織報銷,伏特加都替組織肉疼。

“他在那裏一定有原因。”

剛剛出差回來的男人瀟灑褪下長外套,伏特加順手接過為他掛在衣帽架上。凜冽的寒意從男人舒展而肌肉緊實的脊背上鋪面而來,沒有任何的香味,但讓人鼻尖發癢。

伏特加不會體會到這些,他只知道大哥心情很一般。

“上次的情報是波本給我的?”

“是的大哥。”

男人霸氣地坐在他的椅子上,胳膊肘撐著扶手,手指微微勾過掉落在眼前的發絲。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在黑暗的環境裏總是像槍口一樣隨時鎖定著敵人的方位。

“懷疑上波本了?”琴酒冷嗤。看來豐月那家夥起了警覺,倒是終於在乎一點自己的隱私了,這不是找波本求證去了嗎?

“最近繞在波本周圍的公安還在嗎?”

“在的。”說到這個伏特加就不困了,這兩天他盯著波洛咖啡廳可是收獲頗多,“有幾個公安似乎也懷疑上了波本,所以一直在監視他。”

“波本那裏送回來的關於毛利的信息呢?”

“一切正常,但據波本所言毛利的破案率確實高的嚇人,而且‘沈睡的小五郎’這個稱號似乎有些貓膩,他說比起毛利小五郎破案,他更願意相信他在配合某個遠程者在警察面前演戲。”

“遠程操縱?”琴酒吹出一口煙氣,目光幽幽,“不是沒有可能。”

“有懷疑對象嗎?”

“波本說考慮到這個正確率,工藤優作和愛倫坡還有江戶川亂步的可能性比較大,當然,不排除另一些從未踏上過日本的偵探,比如最近在日不落哦聲名鵲起的福爾摩斯家族。”

“福爾摩斯?你在開玩笑嗎?那不是杜撰小說人物?”琴酒捂額頭,他總覺得最近這個世界有些不正常,太多超乎他記憶的東西出現了。

“大哥你在說什麽呢?”伏特加有些驚訝,“什麽小說?什麽杜撰?”

但琴酒不吱聲了,他臉色深沈。

“把南燭叫回來。”腦袋裏有些突突的疼,琴酒決定把麻煩一個個解決——首先得是豐月。

“哈嘍,走到門口就聽到你要叫我,叫我幹嘛?”

伏特加驚訝回頭,豐月竟正巧推門而入。

“我最近又沒幹什麽壞事,幹嘛盯我這麽緊。”

豐月一如既往進門就沒骨頭似的躺上了沙發,期間嫌棄琴酒暫時放在沙發上的狙擊槍硌屁股所以隨意丟在了地上,看得伏特加心驚肉跳的。

望著在沙發上擺正姿勢安心閉眼的豐月,琴酒感覺自己的頭發又要被氣的豎起來了。

“沒惹禍?亞修——”

“誒誒,你別誣賴好人,亞修是你要我抓給你的,可不是我非要把他塞進研究所的。”豐月從沙發上利落地坐起來,一點也看不見剛剛的倦意。

“就知道你要這麽耍賴。”琴酒冷哼,“那麽觀月美美子呢,你那個杜撰的姐姐去哪了?”

“你‘杜撰’都用上了,不就是知道了唄。”豐月撐著下巴無辜地看著琴酒,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啊呀那段時間我失憶了嘛,認不出所有人加上被人騙了,不得不偽裝成女孩子。我當時可是有被害妄想癥的!”

“不記得所有人,但還記得豐月是吧,怎麽失憶沒把你腦袋搬空呢?”琴酒一丁點也不相信豐月的話,但糟糕的是他沒辦法證實真假。

憑什麽是這樣的人擁有異能……琴酒的眼中閃過晦暗。

如果這種力量是我的……

男人寬大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而富有力量感地蜷起,將底下的紙張揉皺。

琴酒不是沒有覬覦過力量,對於這樣強大的男人而言,讓他看著別人不能將能力物盡其用而白白浪費,是一種極大的殘忍。

可或許是豐月太過不著調,後來正式進入組織後又很少動用異能,所以過去琴酒沒有表露太多那種情緒。

現在不一樣了,組織和紅方的局勢正在變得越來越緊張,如果南燭仍然不願意發揮他的作用的話……

“那兩個警察你打算怎麽辦?”琴酒話鋒一轉。

豐月並不吃驚,他早就想好了應對。

“警察?什麽打算怎麽辦,我們可是好朋友,不許你動他們。”

挖槽——伏特加表示自己收到了驚嚇,差點沒站住摔倒。

南燭認真的嘛?當著大哥的面說自己和和紅方人關系好?還威脅大哥,你不要命啦!

但南燭似乎很堅決,他淺色的眸子含著笑意與深深的殺機盯著大哥。

“我認真的哦,雖然以前總是開玩笑。”

“但這次我很認真哦。”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瞥了大哥一眼,居然沒什麽反應……

他不知道的是,琴酒聽到這個話反而放松了。

豐月在琴酒心裏的形象相當清晰,這就是一個懶散,沒什麽是非觀,但喜歡待在熟悉的環境裏,對喜歡的人很護短的人。

盡管一開始豐月總說他混進警察堆是要做臥底,但很明顯後來這件事的性質就變質了。

琴酒眼裏從來容不得沙子,可豐月是個意外。

基於boss的命令,他不能處死他,於是琴酒只能說服自己給豐月的行為打補丁。

比較好的一點是,豐月並未因此偏向紅方。雖然和那幾個警察交往良好,但豐月沒有幫紅方的忙——救人不算。

另外,除了已經被琴酒關註到的幾個警察,豐月沒有和其他更多警察扯上關系,且從來沒有與公安接觸過。

公安和警察在組織的眼裏性質可謂天差地別。

那個和豐月玩得好的萩原研二在爆處組,混到今天也不過是個小組長,權限不大。至於另一位松田陣平,在搜查一課目暮十三手下工作,他們的力量只能覆蓋偵查惡性兇殺案件,並不能直接接觸國家刑事案件,還有一個伊達航一樣也只是專門處理搶劫犯之類的警察。

琴酒不屑於向他們下手,與他們對上既費力又沒有收益。

如果與豐月交好的是一些海關警察之類的,琴酒或許還會考慮做出一點行動……

“呵,好朋友們知道你在這裏工作嗎?”沒辦法處死豐月,琴酒只好想辦法刺痛豐月,“這種虛無縹緲滿是謊言的友情,對你而言有什麽意義呢?”

他不會承認他這是在報覆觀月美美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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