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糾結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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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糾結的兩個人
廚房裏的兩人靜了下來，萩原研二手裏的活被徹底暫停，菜板上蔬菜的汁液逐漸幹涸，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在短暫的驚訝過後，萩原研二也和松田陣平一樣，越想越對。
因為如果做此解釋，原先豐月一次又一次的覆活以及他並不把命當回事的做法就能夠被理解。
“好荒謬但我突然又覺得好正確。”松田陣平默默吐槽，用手摳了摳臉。他微微探身出去，今晝坐在客廳的沙發地毯上看假面超人入了迷。
“說實話，我覺得現在是個探聽的好機會。豐月這小子戒備心強得很，而且我覺得如果真的是我們推測的情況，那大概率他是不能告訴我們這個真相的吧，比如有游戲規則限制什麽的。”
萩原研二點頭肯定這種猜測。
兩人雖然比同齡男孩成熟許多，但該玩的東西也沒有落下。警校緊張的兩年過後他們就在租住的地方買了一臺任天堂還有掌上游戲機等等，所以玩的游戲也不少，至少能夠支撐他們理解一般游戲守則。
松田陣平暗戳戳靠近萩原，兩人的眼睛像裝了足瓦的燈泡似的閃亮，一個個瞄準了毫無知覺的今晝。萩原研二湊到松田陣平耳邊輕聲：“那等會吃飯的時候抓緊問，既然今晝能對你說出‘生命值’而沒有半點其他反應，我覺得完全可以從他這打聽到更多。”
松田陣平點頭。
**
另一邊，降谷零正處於劇烈不安之中。
今天上午他收到一封信——在安全屋收到的，對方膽子極大，直接將信從門縫裏塞了進來。不過在這大膽的表象之下又心思縝密，將信件偽裝成了宣傳單，若非降谷零熟悉那一套紅方的解密手法，根本連這東西是個密信都看不出來。
破解之後的信息更為驚悚。
對方說猜到了他的身份，有機密文件要給他。降谷零剛開始猜測對方的身份，就在信裏窺見了一些線索。
神秘人不曾將文件直接交給公安，說明他知道裏邊有臥底，且並沒有可信任的人選，那麽他應該就不是紅方的人——至少現在不是。
其次，能知道他的臥底身份但又不和紅方親近，至少肯定進入過黑方的領域。
——所以說他面對的，是一個有可能徘徊在黑方的好人？
或者，只是單純偶然取得了文件的路人？
降谷零一邊猜測一邊按照方法將信件放置在特制溶液中，很快這比尋常信紙更厚，接近於卡紙的紙張開始融化，露出裏頭更薄更堅硬的特殊紙張來。
上面的信息顯然不是原版，而已經經過了拓印。而降谷零暫時無空去思考神秘人是否會拿這些信息做什麽壞事，而是加快速度開始閱讀。
隨著視線一點點下移，降谷零的神情從驚訝變到恍然大悟，之前四下搜集的線索經由這一信件被串聯起來。閱讀完，他立刻取出打火機將之燃燒殆盡，撲閃的火光映射出他嚴肅的眉眼，冷意一點點流露出來。
這件事，不能被琴酒他們發現。
還有，送信來的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金發男人的拳攥得死緊，青筋盤亙在骨節之上。渾身的血液都在奔流，明明剛剛渾身被一片冷意包裹，但僅僅五秒的思考過後，巨大的恐懼和不安就籠罩了他。
降谷零產生了和柯南一樣的問題。只是他的疑惑和驚懼，要比柯南深許多。
如果有關於豐月的秘密是真實的，那他們的存在有什麽意義？他們所為之拼搏和奉獻的一切又有什麽價值？
如果一切都已經被命運暗中定好，他們難不成要跟著一本漫畫的安排走下去？
——不對，豐月不就是個意外嗎？
鏡中折射出男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雙眼睛在一片沈寂過後重新流露出微光，如此閃亮與攝人，幾乎不可直視。
是啊，豐月是意外啊……要不然松田和萩原，還有景光、班長……
？等一下？原作沒有我的死亡嗎？？？
啊？只剩我一個？
不是，這哪個蛇精病作者啊？五個人死剩一個，這犧牲率他們是什麽趕死大隊嗎？
**
明媚的一天，一如往常的鬧鐘打破清晨的平靜。
男孩暴躁地揉亂了頭發，天知道他昨天看了一個什麽驚天大秘密，又是如何顫抖著手把這個秘密送出去的……
害得他老晚都沒睡，一閉眼就是各種游戲場景，勾得他從床上爬起來玩了一把，結果還是睡不著。
黑羽快鬥只好翻看起了魔術大全以精進自己的技能，就這樣一直睜眼到天明。
結果天亮後並沒有好多少——在一片恍惚中黑羽快鬥才驚恐地發現自己挖掘到了一個如何的秘密。
天哪，這不亞於世界毀滅！
素來冷靜的男孩對著鏡子捧起了臉——不好意思，他想試試看用力揉搓能不能揉出線條啥的，不過失敗了。
這是真實的嗎？關於“我所生活的世界其實是個漫畫”以及“我說不定還是個人氣角色”之類的？
“快鬥！”母親在樓下喊他吃早飯了。黑羽快鬥仍有些深思不定，懵懵地來到了樓下，隨後整理完畢便去上學了。
今日的黑羽君看起來一切正常，除了發呆時間有點久——同學們這樣想。
黑羽不是被撞昏了頭吧？——拿到黑羽今天測試卷的老師如是想。
和黑羽快鬥一樣，柯南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和強行留在學校裏的黑羽快鬥不同，江戶川柯南小朋友中途便耍了個滑頭溜走了——眾所周知，小學生請假永遠比高中生容易。
此刻的在老師口中“生病被大人接回去”的柯南，正悶悶坐在公園裏看學齡前兒童滑滑梯。阿笠博士就在旁邊陪著他。
“我覺得你也不用想太多，關於世界真相什麽的，這難道不是國家和大人們才應該急著解決的事情嗎？”
“可是我已經決定不透露出去了。”
“哦？我們的神探是這樣的決定嗎？不應該堅決捍衛真相，讓大家了解真相的嗎？”阿笠博士打趣。
“博士你別逗我了。”柯南將頭埋在臂彎裏靠上了膝蓋，聲音被悶在下邊，“有些真相我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吧？”
“不哦，你都告訴我了，那就是兩個人了。”
“對哦……等下！”柯南猛然擡頭，稚嫩的臉上充滿不可置信，“博士你也知道了，你為什麽不震驚？”
“啊，有嗎？我有不震驚嗎？”阿笠博士撓了撓臉，“有可能是因為我還沒相信吧。”
“博士你是在說我開玩笑騙你咯？”
“不不不。”阿笠博士搖頭，轉而神情變得有些恍惚，“只是覺得沒什麽實感。”
“實感？”
“對，你想哈，就算知道了這個真相又如何呢？難道世界就塌了嗎？沒有哇，所以平常對待就行——我甚至覺得你可以忽略這件事，就當做了個夢唄。”
“說是這麽說。”事實上在最初得知這件事的那兩天，柯南也是這麽說服自己的，但……終歸還是有影響，即便已經做好了決定，卻還是會害怕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所以才不挺反思，企圖找到一個解釋能讓自己安心。
每個人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唉，諾亞方舟為什麽臨走前要給自己這麽一個難題啊，頭真的好痛！
“不過我也在想另一件事。”柯南解決不了第一個問題，腦子一轉打算開始攻克第二個，“根據諾亞方舟和我說的信息，如果豐月沒法成為第一名的話，這個世界就會暫停在結算的那一刻，這樣這個世界豈不是永遠都無法‘繼續下去’了？”
阿笠博士不是很在乎地用研究服擦了擦沾灰的眼鏡：“可是那時候你、我，這個世界的人都不會意識到這件事啊，我們只是在循環往覆過去的生活和回憶而已。如果對時間暫停一無所知的話，又怎麽會對此有感知有難過呢？”
“但是……”柯南的眼神變的堅定，“我不想這樣，我不想生活在有限的時間裏。”
阿笠博士被突然站起來的柯南嚇了一跳，一頭摔倒在沙地裏，他等著圓眼睛看向柯南：“那……”
“我決定了，我要幫豐月拿到第一！”柯南握拳，小小的身體瞬間變得如此偉岸，就像撐起了整個世界一般。
阿笠博士已經很久沒在江戶川柯南——不，工藤新一眼中見過如此熾熱的光芒了。自從吃藥變小之後，新一的顧忌變得太多太多，受限於身份，受限於身體，他不自覺變得越來越遵守“孩子的規則”。
阿笠博士隱約有些恍惚——如果認為豐月無法取得第一，這個世界就會不斷重覆時光的話——有無可能，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對勁了？
“我就說怎麽總感覺這一年好長……”阿笠博士眼神咪蒙地喃喃自語。
“博士你說什麽？”
“沒事沒事，我想起來些東西先走一步！”
柯南：？？？
我剛剛鼓起勇氣發表豪言壯語，怎麽阿笠博士就被嚇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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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驚訝過後，萩原研二也和松田陣平一樣，越想越對。
因為如果做此解釋，原先豐月一次又一次的覆活以及他並不把命當回事的做法就能夠被理解。
“好荒謬但我突然又覺得好正確。”松田陣平默默吐槽，用手摳了摳臉。他微微探身出去，今晝坐在客廳的沙發地毯上看假面超人入了迷。
“說實話，我覺得現在是個探聽的好機會。豐月這小子戒備心強得很，而且我覺得如果真的是我們推測的情況，那大概率他是不能告訴我們這個真相的吧，比如有游戲規則限制什麽的。”
萩原研二點頭肯定這種猜測。
兩人雖然比同齡男孩成熟許多，但該玩的東西也沒有落下。警校緊張的兩年過後他們就在租住的地方買了一臺任天堂還有掌上游戲機等等，所以玩的游戲也不少，至少能夠支撐他們理解一般游戲守則。
松田陣平暗戳戳靠近萩原，兩人的眼睛像裝了足瓦的燈泡似的閃亮，一個個瞄準了毫無知覺的今晝。萩原研二湊到松田陣平耳邊輕聲：“那等會吃飯的時候抓緊問，既然今晝能對你說出‘生命值’而沒有半點其他反應，我覺得完全可以從他這打聽到更多。”
松田陣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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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降谷零正處於劇烈不安之中。
今天上午他收到一封信——在安全屋收到的，對方膽子極大，直接將信從門縫裏塞了進來。不過在這大膽的表象之下又心思縝密，將信件偽裝成了宣傳單，若非降谷零熟悉那一套紅方的解密手法，根本連這東西是個密信都看不出來。
破解之後的信息更為驚悚。
對方說猜到了他的身份，有機密文件要給他。降谷零剛開始猜測對方的身份，就在信裏窺見了一些線索。
神秘人不曾將文件直接交給公安，說明他知道裏邊有臥底，且並沒有可信任的人選，那麽他應該就不是紅方的人——至少現在不是。
其次，能知道他的臥底身份但又不和紅方親近，至少肯定進入過黑方的領域。
——所以說他面對的，是一個有可能徘徊在黑方的好人？
或者，只是單純偶然取得了文件的路人？
降谷零一邊猜測一邊按照方法將信件放置在特制溶液中，很快這比尋常信紙更厚，接近於卡紙的紙張開始融化，露出裏頭更薄更堅硬的特殊紙張來。
上面的信息顯然不是原版，而已經經過了拓印。而降谷零暫時無空去思考神秘人是否會拿這些信息做什麽壞事，而是加快速度開始閱讀。
隨著視線一點點下移，降谷零的神情從驚訝變到恍然大悟，之前四下搜集的線索經由這一信件被串聯起來。閱讀完，他立刻取出打火機將之燃燒殆盡，撲閃的火光映射出他嚴肅的眉眼，冷意一點點流露出來。
這件事，不能被琴酒他們發現。
還有，送信來的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金發男人的拳攥得死緊，青筋盤亙在骨節之上。渾身的血液都在奔流，明明剛剛渾身被一片冷意包裹，但僅僅五秒的思考過後，巨大的恐懼和不安就籠罩了他。
降谷零產生了和柯南一樣的問題。只是他的疑惑和驚懼，要比柯南深許多。
如果有關於豐月的秘密是真實的，那他們的存在有什麽意義？他們所為之拼搏和奉獻的一切又有什麽價值？
如果一切都已經被命運暗中定好，他們難不成要跟著一本漫畫的安排走下去？
——不對，豐月不就是個意外嗎？
鏡中折射出男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雙眼睛在一片沈寂過後重新流露出微光，如此閃亮與攝人，幾乎不可直視。
是啊，豐月是意外啊……要不然松田和萩原，還有景光、班長……
？等一下？原作沒有我的死亡嗎？？？
啊？只剩我一個？
不是，這哪個蛇精病作者啊？五個人死剩一個，這犧牲率他們是什麽趕死大隊嗎？
**
明媚的一天，一如往常的鬧鐘打破清晨的平靜。
男孩暴躁地揉亂了頭發，天知道他昨天看了一個什麽驚天大秘密，又是如何顫抖著手把這個秘密送出去的……
害得他老晚都沒睡，一閉眼就是各種游戲場景，勾得他從床上爬起來玩了一把，結果還是睡不著。
黑羽快鬥只好翻看起了魔術大全以精進自己的技能，就這樣一直睜眼到天明。
結果天亮後並沒有好多少——在一片恍惚中黑羽快鬥才驚恐地發現自己挖掘到了一個如何的秘密。
天哪，這不亞於世界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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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實的嗎？關於“我所生活的世界其實是個漫畫”以及“我說不定還是個人氣角色”之類的？
“快鬥！”母親在樓下喊他吃早飯了。黑羽快鬥仍有些深思不定，懵懵地來到了樓下，隨後整理完畢便去上學了。
今日的黑羽君看起來一切正常，除了發呆時間有點久——同學們這樣想。
黑羽不是被撞昏了頭吧？——拿到黑羽今天測試卷的老師如是想。
和黑羽快鬥一樣，柯南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和強行留在學校裏的黑羽快鬥不同，江戶川柯南小朋友中途便耍了個滑頭溜走了——眾所周知，小學生請假永遠比高中生容易。
此刻的在老師口中“生病被大人接回去”的柯南，正悶悶坐在公園裏看學齡前兒童滑滑梯。阿笠博士就在旁邊陪著他。
“我覺得你也不用想太多，關於世界真相什麽的，這難道不是國家和大人們才應該急著解決的事情嗎？”
“可是我已經決定不透露出去了。”
“哦？我們的神探是這樣的決定嗎？不應該堅決捍衛真相，讓大家了解真相的嗎？”阿笠博士打趣。
“博士你別逗我了。”柯南將頭埋在臂彎裏靠上了膝蓋，聲音被悶在下邊，“有些真相我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吧？”
“不哦，你都告訴我了，那就是兩個人了。”
“對哦……等下！”柯南猛然擡頭，稚嫩的臉上充滿不可置信，“博士你也知道了，你為什麽不震驚？”
“啊，有嗎？我有不震驚嗎？”阿笠博士撓了撓臉，“有可能是因為我還沒相信吧。”
“博士你是在說我開玩笑騙你咯？”
“不不不。”阿笠博士搖頭，轉而神情變得有些恍惚，“只是覺得沒什麽實感。”
“實感？”
“對，你想哈，就算知道了這個真相又如何呢？難道世界就塌了嗎？沒有哇，所以平常對待就行——我甚至覺得你可以忽略這件事，就當做了個夢唄。”
“說是這麽說。”事實上在最初得知這件事的那兩天，柯南也是這麽說服自己的，但……終歸還是有影響，即便已經做好了決定，卻還是會害怕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所以才不挺反思，企圖找到一個解釋能讓自己安心。
每個人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唉，諾亞方舟為什麽臨走前要給自己這麽一個難題啊，頭真的好痛！
“不過我也在想另一件事。”柯南解決不了第一個問題，腦子一轉打算開始攻克第二個，“根據諾亞方舟和我說的信息，如果豐月沒法成為第一名的話，這個世界就會暫停在結算的那一刻，這樣這個世界豈不是永遠都無法‘繼續下去’了？”
阿笠博士不是很在乎地用研究服擦了擦沾灰的眼鏡：“可是那時候你、我，這個世界的人都不會意識到這件事啊，我們只是在循環往覆過去的生活和回憶而已。如果對時間暫停一無所知的話，又怎麽會對此有感知有難過呢？”
“但是……”柯南的眼神變的堅定，“我不想這樣，我不想生活在有限的時間裏。”
阿笠博士被突然站起來的柯南嚇了一跳，一頭摔倒在沙地裏，他等著圓眼睛看向柯南：“那……”
“我決定了，我要幫豐月拿到第一！”柯南握拳，小小的身體瞬間變得如此偉岸，就像撐起了整個世界一般。
阿笠博士已經很久沒在江戶川柯南——不，工藤新一眼中見過如此熾熱的光芒了。自從吃藥變小之後，新一的顧忌變得太多太多，受限於身份，受限於身體，他不自覺變得越來越遵守“孩子的規則”。
阿笠博士隱約有些恍惚——如果認為豐月無法取得第一，這個世界就會不斷重覆時光的話——有無可能，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對勁了？
“我就說怎麽總感覺這一年好長……”阿笠博士眼神咪蒙地喃喃自語。
“博士你說什麽？”
“沒事沒事，我想起來些東西先走一步！”
柯南：？？？
我剛剛鼓起勇氣發表豪言壯語，怎麽阿笠博士就被嚇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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