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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橫濱vs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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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橫濱vs東京

萩原二人組和織田二人組都不是什麽大傻子,才沒有那麽容易被忽悠,所以直接將豐月從門口拽走,打算送他去醫院查驗一下所說是否是實話。

伊呂波壽司店內的朗姆都快傻掉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他都見過,前段時間這兩警察經常來找豐月,如今因為閏月和豐月相似的臉而態度熟稔不難理解。

但另外兩個人——

這他媽不就是他們在尋找的橫濱異能者嗎?為什麽他們也和豐月關系密切?

回想起自家店長甩手掌櫃的經營態度和壓榨人的資本作風,朗姆呸了一聲,並表示這兄弟兩活該。

豐月滿臉無奈地被拎到了醫院,被四個高個男人包圍的感受可不怎麽樣,而且一路走來十分拉風,好像什麽米花町F5一樣。

尤其是那些醫院裏的護士、醫生,看他的眼神格外不對勁。但豐月又沒法掙紮,要說一對一或一對二,那他絕對沒問題,但若四個人全都圍著他,除非自己能變成小鳥飛走,否則根本無法逃跑。

“餵,我說你們別太過分,哪有強制要求人做體檢的!”豐月無語,被逼著抽了一管血。但他根本沒註意到,自己這段時間已經習慣的抽血留下了太多的針孔,且均未愈合。

“你手臂上的傷口?”織田作之助一把抓過豐月的肩膀,緊蹙著眉頭,眼神中流露出憤怒的光芒。這麽頻繁的針孔,肯定不是正常的醫療檢查形成的。

“幹什麽?”豐月一把抽回了手臂,但他也沒想好怎麽解釋,甚至不知道要不要解釋,所以只能幹巴巴地回應,“這個是隱私,我沒必要告訴你們吧?”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表示拳頭硬了,如果這小子真的是豐月的哥哥,那這兄弟兩還真是如出一轍的“討厭”。

只有知道真相的太宰治不那樣想,他若有所思地盯著豐月手臂內側的針孔,又結合對方是兩個月前來東京的,便大致猜到了針孔的由來。

進入東京後他便覺得不對勁,有關異能的一切仿佛被隔絕在了兩地中間的某種界限,以至於這邊的人完全不清楚什麽異能。

他和織田作之助的能力比較特殊,都不是主動攻擊的類型。織田作能預知死亡,可這裏沒有人想讓他死,太宰治能讓其他人的異能無效,可織田作之助不先發動,他便無從無效織田作的能力。

這對好友在這一刻仿佛陷入了一種最爛的搭配,彼此無法檢驗異能是否仍然可用。

但是,橫濱和東京不是宇宙中不可交流的兩顆星星,有權有勢的人總能在之間打探到消息。

現在太宰治十分懷疑豐月是被虜到了某個東京的組織,而不得不接受對方的實驗要求,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他手上有那麽多針孔。

“好了先別問,萬一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你付出的關心不是多餘?”太宰治頗有些冷漠,成為了四人裏有些異樣的一個。

其餘三人瞥了他一眼,織田作之助滿眼的不認同,萩原和松田更是有些隱怒。對於兩位警察來說,不論眼前的人是不是他們尋找的人,任何一個有著正義感的警察都不會任由公民遭受潛在的變態實驗。

豐月的檢驗沒有做很多項,一來兩個還沒工作幾年的警察不可能拿出那麽多錢來為他報銷高額的醫療檢查項目,二來關鍵的幾項已經足矣。

四個人商定由太宰治陪著閏月在外頭等,而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和織田作之助則聽從面色嚴肅的醫生的召喚進去了解病情。

“他確實只剩下四個月不到可以活了。”地中海醫生轉著筆,見過了太多生死的他沒有悲憫的情緒,有的只是一些淡淡的疑惑,“但他這個病很奇怪,沒有什麽誘因或者征兆,我們只是檢查到他體內的一項細胞在不斷衰減活力。”

“那……有辦法救他嗎?”

醫生擡了擡眼皮,本還想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誰知面前站著的三個男人高大沈默,搞得他有些害怕。

“沒、沒有。說實話他的病歷太新穎了,是世界上第一例。我們院方對他的病感興趣,如果你們能夠說服他的話,或許能夠以免費治療做交換,讓我們進行研究。”

醫生沒有把話說的太滿,雖然這裏病癥很特殊,但鑒於發病人目前只有這一例,說不定費了大力氣研究出來的東西並沒有什麽實用性。

三個人聽了醫生的話,瞬間凝聚起了低氣壓,在頭頂不斷盤旋回轉,每個人的表情都陰沈到了極致。

而門外……

“你死定了。”太宰治狠狠地盯著豐月,紅色的眼眸聚集起風暴,看的過路人心驚膽戰。

豐月沈默了一下,伸出手,中指扣住食指然後驟然一松。

啪嗒一下,某些人白皙的額頭多了一道紅痕,即便有著卷毛劉海擋在額前也沒有卸去多少力道。

“玩五子棋輸了就輸了,能不能別裝的恐怖兮兮的。”豐月忍不住吐槽。這會兒兩個人盤著腿坐在醫院的候診椅子上,面對面中間擺放著一張紙和一支筆。

雖然太宰治腦子聰明靈活,但可惜心不在焉讓他失去了水準,連著三局都被豐月完虐了。

偏偏太宰治這家夥今天格外輸不起,從豐月贏的第一次開始就表情慘淡,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當然,豐月很清楚太宰治就是紙糊的獅子,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表現出這副模樣。

果不其然,被豐月拆穿的太宰治眼睛拉成直線,仰著脖子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吐了一口白氣,仿佛整個人的靈魂也跟著飄走了。

“醫院啊,多麽罪惡的地方,讓死者不得安寧。”

豐月頭疼,沒等太宰治詠嘆完,一把撲過去捂住了這家夥的碎嘴皮子,然後朝著周圍怒目圓瞪的人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哥他有精神病。”

可不是有精神病嗎?像太宰治這種隨時隨地要作死的人,怎麽看都不正常。豐月退身,順便從某人口袋裏迅速地抽走了大劑量的嗎啡。

“這東西你可不該碰。”豐月挑了挑眉,眼睛裏有著細碎的笑意,也有些張狂的挑釁,在護士推著藥品車經過時偷偷塞進了底下的格子。

“啊啊啊混蛋!”太宰治抓狂,伸手來掐住豐月的脖子,“你老是壞我好事!”

然後被圍觀群眾狠狠脫開,一個上了年紀卻精神抖擻的老大爺揪著太宰治的耳朵怒罵:“你這孩子,你弟弟好心帶你來醫院看病,怎麽就不知道感恩呢?”

隨後看到眼眶泛紅(被太宰治掐的)的豐月,還一個勁和藹地安慰他別灰心,人生總是要繼續下去的,有一個愛作死的哥哥或許也算不上什麽大事。

豐月看著被拄拐杖的老大爺揪住一只耳朵而跟著晃蕩的太宰治,差點沒笑出聲,以至於憋紅了眼睛,越發讓周圍人心疼。

等松田等人情緒低落地走出來時,看見的便是這樣混亂的一幕——太宰治正在被老爺爺懲治,而那個酷似豐月的男孩憋紅了眼眶,像是難過,但詭異的是嘴角忍不住翹起。

眾人急忙上前拉開老頭好好解釋,這才讓太宰治安然無恙地脫困。

“嘔——”大概是剛剛為了不傷及老人而順著對方的動作,太宰治壓迫到了胃部而不得不在醫院外的垃圾桶邊狂吐。

“好了,這下也該相信我了。”豐月移動了一下醫用眼罩,將有些錯位的眼罩重新拉到正確地方,“我不是豐月,也沒有幾個月好活了,希望大家不要互相打擾。”

可不是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邊的劇情都暫時走完了,現在自己得專註拯救諸伏景光才對,要是被這兩個警察糾纏著可落不著好。

兩名警察臉色不虞,萩原研二的掌心在西裝下被掐出了紅痕。盡管對閏月的身份仍有疑問,但他們沒有任何立場去調查——尤其在閏月說出不希望他們打擾的情況下。

萩原研二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豐月,為什麽前段時間大家還好好的,甚至為了救他可以犧牲自己,僅僅兩個月後他便如此冷漠和厭煩自己。

“他們不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咯!”太宰治一恢覆便上躥下跳,織田作之助矜持,他可不,不會哭的孩子從來都要不到糖。

“你弟弟欠了我1000萬誒!你是不是得幫忙還一還?剛好豐月買下了那間伊呂波壽司店對不對?我和織田作沒有落腳的地方,暫住一下不過分吧?”

太宰治這時候嘴巴利索了,噠噠噠地提出了要求。豐月本想下意識拒絕,可突然想起來眼前這兩貨不僅是異能者,還是曾經的港.黑成員,哪怕住在朗姆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當然最根本的原因是——豐月再不交差,真的會被琴酒一刀捅死誒!

剛好,噠宰你要是那麽喜歡作死的話,就去和東京的名品殺手琴酒一較高下吧!

這可是橫濱與東京,文野和柯南的世紀對決誒!

【作者有話要說】

誰能救救我,一寫和噠宰的劇情就開始跑偏,堅信是噠宰的問題!

好喜歡寫日常啊哈哈哈,誰讓hagi和景光貓貓相差一年死的,留給我太多空白寫日常了嘿嘿。

不過還是要加快劇情啦,要不然變成和噠宰的小學雞吵架日常。

我還想要讓文野的其他人出場呢,我滴中也好大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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