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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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鐵罐和小嘰居
“咆哮突擊隊除了美國隊長以外無一人犧牲。”莎樂美一字一句念展板上的話。
她看到了在博物館中展覽著的美國隊長舊物。“那是誰？”莎樂美脫口問道，那張與尚且瘦弱的美國隊長合照上的長發女人面孔模糊不清，只能看出是一個身量高挑，身材勻稱的的女人。
“哦，大家猜測那是美國隊長的未婚妻子。”彼得驚訝地說道，“對了！她的名字也叫莎樂美！”
莎樂美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無名指，那裏空無一物。她有些失神的看著展框內美國隊長和他的摯友巴基巴恩斯的影片，“沒人知道她長什麽樣子嗎？”
彼得搖搖頭，“不，除了從美國隊長遺留的一些信件裏知道他有一位叫做莎樂美的未婚妻子外，沒人知道她究竟長什麽樣。”他有些惆悵地說道：“也許她唯一清晰的照片已經隨著美國隊長沈沒在冰洋下了。”
莎樂美怔怔地點了點頭，“那詹姆斯呢？”
“詹姆斯？”彼得疑惑道，“哦，你是說巴基巴恩斯，他在戰爭結束兩年後失蹤了，沒人知道為什麽。”
莎樂美將手隔著玻璃覆上那身星條旗制服，“史蒂夫·羅傑斯。”她啞聲道：“為什麽提起這名字的時候總讓我覺得很...難過。”
“美國隊長的犧牲對美國人來說確實很沈重。”彼得看著美國隊長在二戰時期的恢弘戰績這樣說道。
“不。”莎樂美反駁道：“算了，我們走吧。”
莎樂美無法向彼得解釋自己的心情，那是一種錐心刺骨的疼痛。從不久前那道奇怪的機械音出現後，她總是隱隱覺得自己在等什麽人出現，像是有人和她約好會如約而至一般。一唔而而企巫尓扒幺
彼得和莎樂美並肩走出了博物館，彼得註意到了自己的同桌心情不佳，他貼心的沒有追問，而是停了下來，認真地對莎樂美說道：“莎樂美，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對吧？”
莎樂美感激地沖他一笑，打起精神調笑道：“謝謝你，彼得，要是你不讓蜘蛛俠繼續來煩我就更好了。”
彼得漲紅了臉，囁嚅道：“你不喜歡蜘蛛俠嗎？我的意思是他最近在紐約幹了不少好事，大家都叫他友好鄰居蜘蛛俠。”
莎樂美笑道：“開玩笑啦，我挺喜歡他的。”她輕輕拽了拽彼得的衣角，“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是嗎？”
彼得羞澀地抿起了嘴，青澀英俊的臉上浮起了笑意，他正要開口邀請莎樂美去吃皇後區最好吃的三明治，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沈穩地停在路邊，打了幾聲喇叭。
“抱歉，彼得，我該走了。”聽到鳴笛聲的莎樂美回頭張望了一番，沖彼得道別。
“額...好吧，學校見？”
“學校見。”莎樂美匆忙地沖彼得露出一個微笑，轉身上了車，耳垂上戴著的星星耳環在她漆黑的發間一閃而過，讓彼得想起了那副被他拾到的耳環。
黑色邁巴赫在莎樂美登車後飛速駛離了彼得的視線，他敏銳的聽覺甚至能聽到那輛車在遠處的路面碾碎了一片落葉。
“你怎麽來這了。”莎樂美很自覺地將自己奔波了一天的雙腿搭到托尼的西裝褲上，托尼挑起一邊眉毛問道：“那是誰？”
“我的同桌。”她愜意的將腦袋搭在托尼的肩膀上，嗅聞那讓她心情愉悅的小雛菊香味，整個人像只貓一樣蜷縮在他的懷裏，“或者說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說句自作多情的話，莎樂美有些害怕剛才托尼會下車。她不想彼得知道她的這些事。
托尼藏在墨鏡後的眼睛看不出情緒，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瀟灑地打了個響指示意哈皮停車。
“年輕人的東西，哈。”托尼漫不經心道：“我帶你去吃晚餐，順便給你買幾身漂亮的衣服。”
“謝謝你啦，Daddy。”莎樂美打了呵欠，在他帥氣的小胡子上落下一吻。托尼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帶著一絲輕佻地笑意：“嗯...我更喜歡這裏。” 說著托著她的下巴將人的唇映在自己的唇上。
兩人下車時，托尼忙著擦自己嘴上的口紅，而莎樂美忙著整理自己的裙擺。
......
在托尼的堅持下，莎樂美完成了自己的高中學業，而大學則是說什麽都不肯去了。
“我不去，托尼。”莎樂美黏糊糊的掛在托尼的懷裏，不斷的在那張英俊的臉上落下濕吻，試圖打動他。見托尼不發一言，莎樂美變本加厲，將他長了繭子的粗糲手掌放在自己腰側，挑釁道：“你喜歡我的腰。”
然後繼續抓著托尼的手放在自己纖細的喉嚨上，“還有這裏，你最喜歡抓著這裏了。”
托尼是個掌控欲強到偏執的男人，在做一些私密的事時，他總是喜歡握緊莎樂美的喉嚨，或者讓她面朝下陷在柔軟的床墊裏抓緊她的腰肢。他喝醉時，莎樂美甚至會被他揪住後腦勺的頭發，但不得不說，莎樂美喜歡這個。
“承認吧，我們離不開彼此。更何況，我根本不想去念大學。”她抓只那只手親吻：“你會養我的，對不對？”
托尼呼出一口氣，握住莎樂美的腰貼向自己，他摘下自己的墨鏡無奈道：“你可以休一年間隔年，這就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在那之後你必須去上大學。”
“你真好，托尼”莎樂美親昵地將頭搭在他的肩膀，光裸的粉嫩足尖輕佻地搭在他昂貴的黑色手工皮鞋上，肉感十足的大腿親親熱熱地貼在他的西裝褲邊，托尼的喉結滾動，擡眼看這個膽大的女孩。
“這就是我說謝謝的方式。”莎樂美俏皮地勾起唇角，卷翹的睫毛下是她狡黠的暗藍貓眼。她漂亮的腳趾正順著托尼的西裝褲緩緩向上，停在某個致命的位置，她後仰著靠在昂貴的沙發上，歪頭含著手指癡癡的笑：“你要接受我的感謝嗎，Daddy？”
托尼擡手松開自己領帶，鑲嵌著寶石的領帶夾無聲無息的掉在地毯上，他焦糖色的眼睛此時在水晶燈暗沈沈地。他抓住那只調皮的腳，另一只手順著光滑細嫩的腿沒入裙擺，澀聲道：“當然，寶貝。”
莎樂美和彼得正擠在他家的沙發上看電視，他倆啃著梅姨做的餅幹看電視上參加聽證會的托尼。
“承認吧，我做到了和平私有化。”小胡子男人這樣說道，英俊又欠揍的臉龐倨傲的仰起，伸出手沖鏡頭比剪刀手。
彼得扶了扶自己的平光眼鏡，點評道：“哇哦，他好狂妄，但是很酷。”他說完思索了一番：“這個場景有點熟悉。”
莎樂美想起曾經他們在一家擁擠的三明治店吃著不那麽美味的食物，仰頭看電視上的男人向世界上宣布自己是鋼鐵俠。彼時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高中生，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和指甲，甚至和彼得像崇拜偶像一樣崇拜著托尼史塔克，每日最大的煩惱就是要控制熱量，以及爸爸怎麽還不回家。想到這，她停下了思緒。
她笑笑，問道：“所以，你要去MIT？”
彼得點點頭，“我還向史塔克工業投了簡歷，希望找到一份實習工作。”
“哦，這點也許我能幫忙。”莎樂美說道：“我可以和托尼史塔克說上話。”
莎樂美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她和托尼這段覆雜的關系，她深知她和托尼的關系必定不會長久，而且這對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女孩來說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倒不是說莎樂美很在意自己的名聲，她只是...不想讓彼得知道。
彼得激動地坐直了身體，雀躍道：“真的嗎？你認識他？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莎樂美摁住這個興奮的大男孩，強調道：“事先說好，我不確定他會不會聽我的。”
“不，莎樂美。”彼得興奮道：“你只要幫我要個簽名就好啦！”
莎樂美躺倒在沙發上，“好吧，你這個正直的不肯走捷徑的男孩。”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屬於托尼的專屬鈴聲。於是她起身沖彼得道別：“我該走了。”
彼得看她拿起鏡子補妝，心裏湧上一股奇異的情緒。從莎樂美回學校以後，她就經常會這樣突然跑去見什麽人，而父親的死亡和家道中落似乎並沒有給她造成什麽影響，她從收容所回來以後還是背著名貴的包，甚至穿著她以往不會穿的奢侈衣裙。
她以前明明更喜歡一些花哨俏皮的小裙子，可現在她打扮的很成熟，不會每天換著塗色彩明亮的眼影，也不會將指甲塗成彩虹或者糖果色了。
她甚至將自己的頭發染成了金色，想到這裏，彼得鼓起勇氣問道：“那是誰？你的男朋友嗎？”
補好口紅的莎樂美意外地挑了挑眉，她倒是沒意料到彼得會問這個，於是回答道：“算是吧，他給我買東西。”
彼得咽下了那句：可你們看起來不像在交往，他從來不出現，只是像個特工一樣神秘的聯絡你去見他。
“從什麽時候開始？”彼得固執地問道，他明知這個問題的答案。
“去年。”莎樂美含糊地說道：“好了，不許再問問題了，我真的要走了。”她的眼神從彼得身上移開，不再允許眼前的人探知她的情緒。
“那是誰？他是史塔克工業的人，對嗎？”彼得逼近一步，莎樂美甚至能聞到彼得身上衣物柔順劑的味道，這溫柔無害的溫馨香味總是讓她覺得愜意，但她從沒有想過會在這溫柔的香味下仿佛無所遁形。
“這不關你的事。”莎樂美將頭扭到一邊，但她的眼神幾乎要哭出來了。
彼得猛地回神，被那眼神刺傷了似的放開了莎樂美，“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一想到莎樂美也許會為了維持自己以前的生活而做出一些也許並不怎麽光彩的事情的時候，心中的無力與憤怒幾乎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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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罐和小嘰居
“咆哮突擊隊除了美國隊長以外無一人犧牲。”莎樂美一字一句念展板上的話。
她看到了在博物館中展覽著的美國隊長舊物。“那是誰？”莎樂美脫口問道，那張與尚且瘦弱的美國隊長合照上的長發女人面孔模糊不清，只能看出是一個身量高挑，身材勻稱的的女人。
“哦，大家猜測那是美國隊長的未婚妻子。”彼得驚訝地說道，“對了！她的名字也叫莎樂美！”
莎樂美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無名指，那裏空無一物。她有些失神的看著展框內美國隊長和他的摯友巴基巴恩斯的影片，“沒人知道她長什麽樣子嗎？”
彼得搖搖頭，“不，除了從美國隊長遺留的一些信件裏知道他有一位叫做莎樂美的未婚妻子外，沒人知道她究竟長什麽樣。”他有些惆悵地說道：“也許她唯一清晰的照片已經隨著美國隊長沈沒在冰洋下了。”
莎樂美怔怔地點了點頭，“那詹姆斯呢？”
“詹姆斯？”彼得疑惑道，“哦，你是說巴基巴恩斯，他在戰爭結束兩年後失蹤了，沒人知道為什麽。”
莎樂美將手隔著玻璃覆上那身星條旗制服，“史蒂夫·羅傑斯。”她啞聲道：“為什麽提起這名字的時候總讓我覺得很...難過。”
“美國隊長的犧牲對美國人來說確實很沈重。”彼得看著美國隊長在二戰時期的恢弘戰績這樣說道。
“不。”莎樂美反駁道：“算了，我們走吧。”
莎樂美無法向彼得解釋自己的心情，那是一種錐心刺骨的疼痛。從不久前那道奇怪的機械音出現後，她總是隱隱覺得自己在等什麽人出現，像是有人和她約好會如約而至一般。一唔而而企巫尓扒幺
彼得和莎樂美並肩走出了博物館，彼得註意到了自己的同桌心情不佳，他貼心的沒有追問，而是停了下來，認真地對莎樂美說道：“莎樂美，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對吧？”
莎樂美感激地沖他一笑，打起精神調笑道：“謝謝你，彼得，要是你不讓蜘蛛俠繼續來煩我就更好了。”
彼得漲紅了臉，囁嚅道：“你不喜歡蜘蛛俠嗎？我的意思是他最近在紐約幹了不少好事，大家都叫他友好鄰居蜘蛛俠。”
莎樂美笑道：“開玩笑啦，我挺喜歡他的。”她輕輕拽了拽彼得的衣角，“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是嗎？”
彼得羞澀地抿起了嘴，青澀英俊的臉上浮起了笑意，他正要開口邀請莎樂美去吃皇後區最好吃的三明治，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沈穩地停在路邊，打了幾聲喇叭。
“抱歉，彼得，我該走了。”聽到鳴笛聲的莎樂美回頭張望了一番，沖彼得道別。
“額...好吧，學校見？”
“學校見。”莎樂美匆忙地沖彼得露出一個微笑，轉身上了車，耳垂上戴著的星星耳環在她漆黑的發間一閃而過，讓彼得想起了那副被他拾到的耳環。
黑色邁巴赫在莎樂美登車後飛速駛離了彼得的視線，他敏銳的聽覺甚至能聽到那輛車在遠處的路面碾碎了一片落葉。
“你怎麽來這了。”莎樂美很自覺地將自己奔波了一天的雙腿搭到托尼的西裝褲上，托尼挑起一邊眉毛問道：“那是誰？”
“我的同桌。”她愜意的將腦袋搭在托尼的肩膀上，嗅聞那讓她心情愉悅的小雛菊香味，整個人像只貓一樣蜷縮在他的懷裏，“或者說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說句自作多情的話，莎樂美有些害怕剛才托尼會下車。她不想彼得知道她的這些事。
托尼藏在墨鏡後的眼睛看不出情緒，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瀟灑地打了個響指示意哈皮停車。
“年輕人的東西，哈。”托尼漫不經心道：“我帶你去吃晚餐，順便給你買幾身漂亮的衣服。”
“謝謝你啦，Daddy。”莎樂美打了呵欠，在他帥氣的小胡子上落下一吻。托尼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帶著一絲輕佻地笑意：“嗯...我更喜歡這裏。” 說著托著她的下巴將人的唇映在自己的唇上。
兩人下車時，托尼忙著擦自己嘴上的口紅，而莎樂美忙著整理自己的裙擺。
......
在托尼的堅持下，莎樂美完成了自己的高中學業，而大學則是說什麽都不肯去了。
“我不去，托尼。”莎樂美黏糊糊的掛在托尼的懷裏，不斷的在那張英俊的臉上落下濕吻，試圖打動他。見托尼不發一言，莎樂美變本加厲，將他長了繭子的粗糲手掌放在自己腰側，挑釁道：“你喜歡我的腰。”
然後繼續抓著托尼的手放在自己纖細的喉嚨上，“還有這裏，你最喜歡抓著這裏了。”
托尼是個掌控欲強到偏執的男人，在做一些私密的事時，他總是喜歡握緊莎樂美的喉嚨，或者讓她面朝下陷在柔軟的床墊裏抓緊她的腰肢。他喝醉時，莎樂美甚至會被他揪住後腦勺的頭發，但不得不說，莎樂美喜歡這個。
“承認吧，我們離不開彼此。更何況，我根本不想去念大學。”她抓只那只手親吻：“你會養我的，對不對？”
托尼呼出一口氣，握住莎樂美的腰貼向自己，他摘下自己的墨鏡無奈道：“你可以休一年間隔年，這就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在那之後你必須去上大學。”
“你真好，托尼”莎樂美親昵地將頭搭在他的肩膀，光裸的粉嫩足尖輕佻地搭在他昂貴的黑色手工皮鞋上，肉感十足的大腿親親熱熱地貼在他的西裝褲邊，托尼的喉結滾動，擡眼看這個膽大的女孩。
“這就是我說謝謝的方式。”莎樂美俏皮地勾起唇角，卷翹的睫毛下是她狡黠的暗藍貓眼。她漂亮的腳趾正順著托尼的西裝褲緩緩向上，停在某個致命的位置，她後仰著靠在昂貴的沙發上，歪頭含著手指癡癡的笑：“你要接受我的感謝嗎，Daddy？”
托尼擡手松開自己領帶，鑲嵌著寶石的領帶夾無聲無息的掉在地毯上，他焦糖色的眼睛此時在水晶燈暗沈沈地。他抓住那只調皮的腳，另一只手順著光滑細嫩的腿沒入裙擺，澀聲道：“當然，寶貝。”
莎樂美和彼得正擠在他家的沙發上看電視，他倆啃著梅姨做的餅幹看電視上參加聽證會的托尼。
“承認吧，我做到了和平私有化。”小胡子男人這樣說道，英俊又欠揍的臉龐倨傲的仰起，伸出手沖鏡頭比剪刀手。
彼得扶了扶自己的平光眼鏡，點評道：“哇哦，他好狂妄，但是很酷。”他說完思索了一番：“這個場景有點熟悉。”
莎樂美想起曾經他們在一家擁擠的三明治店吃著不那麽美味的食物，仰頭看電視上的男人向世界上宣布自己是鋼鐵俠。彼時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高中生，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和指甲，甚至和彼得像崇拜偶像一樣崇拜著托尼史塔克，每日最大的煩惱就是要控制熱量，以及爸爸怎麽還不回家。想到這，她停下了思緒。
她笑笑，問道：“所以，你要去MIT？”
彼得點點頭，“我還向史塔克工業投了簡歷，希望找到一份實習工作。”
“哦，這點也許我能幫忙。”莎樂美說道：“我可以和托尼史塔克說上話。”
莎樂美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她和托尼這段覆雜的關系，她深知她和托尼的關系必定不會長久，而且這對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女孩來說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倒不是說莎樂美很在意自己的名聲，她只是...不想讓彼得知道。
彼得激動地坐直了身體，雀躍道：“真的嗎？你認識他？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莎樂美摁住這個興奮的大男孩，強調道：“事先說好，我不確定他會不會聽我的。”
“不，莎樂美。”彼得興奮道：“你只要幫我要個簽名就好啦！”
莎樂美躺倒在沙發上，“好吧，你這個正直的不肯走捷徑的男孩。”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屬於托尼的專屬鈴聲。於是她起身沖彼得道別：“我該走了。”
彼得看她拿起鏡子補妝，心裏湧上一股奇異的情緒。從莎樂美回學校以後，她就經常會這樣突然跑去見什麽人，而父親的死亡和家道中落似乎並沒有給她造成什麽影響，她從收容所回來以後還是背著名貴的包，甚至穿著她以往不會穿的奢侈衣裙。
她以前明明更喜歡一些花哨俏皮的小裙子，可現在她打扮的很成熟，不會每天換著塗色彩明亮的眼影，也不會將指甲塗成彩虹或者糖果色了。
她甚至將自己的頭發染成了金色，想到這裏，彼得鼓起勇氣問道：“那是誰？你的男朋友嗎？”
補好口紅的莎樂美意外地挑了挑眉，她倒是沒意料到彼得會問這個，於是回答道：“算是吧，他給我買東西。”
彼得咽下了那句：可你們看起來不像在交往，他從來不出現，只是像個特工一樣神秘的聯絡你去見他。
“從什麽時候開始？”彼得固執地問道，他明知這個問題的答案。
“去年。”莎樂美含糊地說道：“好了，不許再問問題了，我真的要走了。”她的眼神從彼得身上移開，不再允許眼前的人探知她的情緒。
“那是誰？他是史塔克工業的人，對嗎？”彼得逼近一步，莎樂美甚至能聞到彼得身上衣物柔順劑的味道，這溫柔無害的溫馨香味總是讓她覺得愜意，但她從沒有想過會在這溫柔的香味下仿佛無所遁形。
“這不關你的事。”莎樂美將頭扭到一邊，但她的眼神幾乎要哭出來了。
彼得猛地回神，被那眼神刺傷了似的放開了莎樂美，“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一想到莎樂美也許會為了維持自己以前的生活而做出一些也許並不怎麽光彩的事情的時候，心中的無力與憤怒幾乎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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