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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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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導師一邊親吻楚辭,一邊趁著小O失去反抗之力,從他身上摸出手機,在那漂亮小臉蛋前一晃,就給手機解鎖了。

“我的信息素怎麽了?又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就當是補充孕期必備信息素了。”

老男人厚顏無恥的說著,把自己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從黑名單裏放出來,全部置頂了。

“以後吵架也不可以把我的聯系方式拉黑。你還懷著寶寶。萬一我們失聯,你遇到什麽事情,會很危險,知道嗎?”

“那你也不能上課給我戴著這個欺負我。萬一我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那不就身敗名裂了?那我還能在A大上學嗎?同學們會怎麽想我啊…他們肯定會覺得我不是什麽正經B…”

楚辭被導師摟著腰,軟得根本站不住腳。

“只要你乖。我就不會打開開關。”

導師打斷楚辭的話,“好了,我現在給你換上秋褲。”

導師說完,就把楚辭抱起來,放在課桌上,把外面的褲子給脫了,套上兩條厚實的秋褲,又拍拍楚辭的辟谷,“這樣就不會著涼了。這份作業拿著,回去上課。”

他遞給楚辭一份批改的很認真的作業,上面用紅筆寫滿了批註,又給楚辭手裏掛了個袋子,叮囑道“都是你愛吃的,也準備了你師哥們的那份”,到臨走也沒給楚辭把那個項圈取下。

即使楚辭紅著眼眶說了很多次“老公/老師,別這麽對我。”

楚辭垂頭喪氣的回到教室。

“師弟給我看看你作業。”

“師弟這是導師給的嗎?”

“嗯,導師叫我分給大家。”

“師弟你別太難過,導師一直都挺毒舌。對我們比對你還嚴。按照他老人家說的改了就行。”

楚辭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註意力全在後頸那個電擊項圈上。

好在即使可以遠程操控,導師也沒在上課的時候用那個欺負他。小孕O逐漸放下心來,直到最後一節課。

導師過來聽課了。

最近A大在進行課程考核,導師聽課倒也名正言順。

“給我一支筆。”

他對楚辭說道。

楚辭就從文具袋裏拿了支筆給導師。

導師聽了半堂課,眉頭緊蹙的寫完考核材料,手就開始不老實。他把手放在了楚辭腿上,不動聲色的向著楚辭的左手靠去。

想握握自家小O的小手。

今天很冷,他想給楚辭捂捂手。

但楚辭驚懼的瞥了他一眼,在快被他的手碰到手時,飛快躲開了。小O的手確實很冷。

“今天的理論知識就進行到這裏。現在來做題,…”

導師漆黑深沈的眸,定定的盯了小O一會,又去追小O的手,又一次被躲閃開。

三番五次的落空叫E愈發想要自己的O。

導師打開遠程操控的軟件,釋放出無味的信息素,無聲在教室內制造出信息素屏障來,將他們兩個和其他人阻隔開來。

楚辭很快感覺到後頸腺體被電了幾下。

他擡起水眸,怯怯的看了導師一眼,瞪圓眼睛的央求的對他搖搖頭,示意他別再繼續。

這可惡老男人傾身過來,似是將工作報告放在他的課桌上寫,實際上在課桌下拽了拽他的衣襟,示意他把手伸過去。

楚辭又一次搖頭,幹脆拒絕後,老男人也不做人了,直接打開了那個電擊項圈,設定了十分鐘的最高檔的運行時間和檔位。

楚辭在項圈的欺負下,身體已經輕微的開始搖晃起來。

“這道題大家都聽懂了嗎?”

臺上老師問道。

“聽懂了!”

楚辭想跟著一起說聽懂了,一開腔那軟得似要滴水的腔調,把自己也嚇到了,連忙閉上了嘴。

導師給楚辭寫紙條,“把手給我,讓我握著。我就不欺負你了。”

“不給。”

楚辭的筆跡很潦草。

他整個人都快趴下了。

導師把楚辭面前的課本拉過來一些,傾身向楚辭靠去,似是和楚辭低聲耳語些什麽,外人看來只會以為導師在給楚辭講題或者是和楚辭討論,給楚辭安排任務,但實際上,他的手已經沒入了小孕O的衣衫裏面。

小孕O因為緊張,身上出汗出的一塌糊塗。

滑膩的腺體液順著後背漂亮而緊繃的豎脊肌掉落。

導師眼神中也帶著種富有磁力的觸摸。

楚辭的腰是最不禁碰的,平時隨便碰下他都要從導師懷裏難耐的彈起來跳得老高,或者被弄得氣喘籲籲求饒不停,今天他感覺到導師裹著繭的手,掐著他的腰,後面一指前面四指的將他擒拿得動彈不得。

在確定將他牢牢桎梏後,男人擡起食指,肆無忌憚的就著手下那綿軟得能吸附五指的肌膚,輕柔而從容的摩挲起來。

他了解楚辭的每個敏感點。

手指在楚辭腰間掀起陣陣泛濫癢意。電流感酥麻的擴散至四肢百骸。

果然在這樣強力而持續的刺激下,小孕O難以忍受的往起來坐了坐,往開掙了掙,試圖拜托那只作惡的手,但無濟於事。

很快,導師便不滿足只是幾根手指的褻玩,他整個濕熱粗糲的掌心都覆在楚辭腰間,大刀闊斧的掐揉抓撚起來。

楚辭身體前傾,想從他的手中逃脫,為了將小孕O困住,導師的手很快從楚辭因為懷孕而變得飽滿圓潤的腰臀間離開,來到了他的肚皮上方。

小O的胸骨脆弱而明顯的凸起,因為孕期給胎兒提供營養的緣故,頗有些皮包骨頭的意味。

但那清瘦的輪廓並不能將E的熱情澆滅,E的五指落在那濕漉漉的胸骨之上,將想要脫離桎梏的小O不斷的強硬的往懷裏撈,強勢阻止小O脫離自己的懷抱。

甚至因為過分用力在那白皙胸膛上留下了五道分明的指痕。

兩人便就這樣無聲較勁,E不但壞心眼的把O往自己的這個方向弄,還在對峙間,手指又快又急的反覆撥弄刮蹭著小O,時不時的向著四面八方輕揪慢拽。

堅硬的小臂臂骨在小O柔軟的丘壑間拱碾,最終小O還是因為電擊項圈的緣故,徹底脫力的被E半摟半抱的弄回了懷裏。

濕熱的小手也乖乖被E牽在了手中。

“放學到我辦公室。我把這電擊項圈給你拿掉。我先去開會,你到我辦公室等著。”

楚辭咬了咬嘴唇,頂著一張紅彤彤的小臉,對導師點點頭。

得了小O的應允,導師心裏可開心壞了,將小O發汗的手用十指相扣的姿勢握在手裏。

洩露出去的草莓信息素被雪松味信息素給吞噬掉。DAO.DU.JIA.BAO.ZHA

導師重新和楚辭拉開距離,課桌下,他手指如同上鎖的鋼筋似的,將小O的柔軟五指給緊扣在其中,絲毫都無法動彈。

小O綿軟的手掌被導師的手背和五指夾擊在其中,導師時不時的用虎口和掌心輕蹭小O柔嫩的掌心,以示愛意,五指更是以一種叫小O發疼的力道嚴絲合縫的鑲嵌在小O指縫裏,就像是某種經過加工的工藝品似的那種鑲嵌,小O的五指被他的指縫給頂開撐頂得生疼,手背更是被他的五指像是緊箍咒似的箍著,環箍到變形。

導師的手指很硬,楚辭的手指比他軟多了,掌心還有小O們可愛的軟肉墊墊。

過了會,導師離開之前,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摸出個超大的鉆戒,給他的小O戴上了。

“結婚戒指。也是定情信物。很值錢的。好好保管。不準弄丟。我也有。我的還沒回來。等回來了我就戴著。”

“下課,起立,老師再見!”

楚辭的長睫毛像展翅的蝶,帶著股被蹂躪和撕扯後的破碎美感,剛剛被情動的淚液沖刷過的瞳孔清透澄澈。

睫毛濕淋淋毛絨絨的擡起,看向手上鉆戒。

很貴的一個鉆戒,而且是一個一生只能定制一次的品牌的高檔貨。

楚辭的手比一般人小很多,但這戒指意外的很合他的尺碼,導師倒也不是和他想得那樣不用心。

“師弟,去吃飯嗎!”

“不去啦。我弟弟今天過來,我去和他吃飯。師哥你們去吧。”楚辭立刻把鉆戒藏起來,他把汗濕的發向耳後攏了攏,白凈的臉上還帶了些未消的薄紅。

引得幾個偷看他的A和B都忍不住因為他的模樣悄悄紅了臉。

“那好。改天也叫你弟弟過來吃吃我們的食堂唄。”

“我弟弟今天想吃烤魚,我就帶他去吃烤魚啦。”

“誒,我們也想吃烤魚~”

“改天啦,改天師門聚餐,叫導師請客。今天時間不夠。吃完就來不及上晚上的課了。”

“那好,周末我就去~對了,師弟,周末有聯誼,要不要一起去?ABO各個性別的都有~”

楚辭和師哥們分道揚鑣之後,往校長辦公室走去。

他來到校長辦公室後,整理和打印了一部分導師辦公桌上的材料,就往各個學院的主任辦公室走去。

這些材料向來都是他替導師往下分發的。

同個時刻,大會議室內,導師看著自己的校長郵箱裏那封“關於對A大學生楚辭為O性別的實名舉報信”,蹙起了眉,開學時他就收到了同樣的舉報信,特別是公-示階段,那時候他可以理解。

當時如果舉報成功,可以順利頂替楚辭上位,但現在楚辭的學籍都已經穩穩當當的落在了A大,要撼動楚辭的根基並不容易。

“幫我去查查這個人。”

導師給自己的心腹,學校網絡信息安全部的部長宋政明發了私人郵件。

“查查他是什麽人。我需要他的聯系方式。最近幫我留意一下A大的輿論動向,我做了個輿論軟件,你把這個軟件放上去,在A大的所有官方和私有的論壇上都放上,只要一出現關於A大,楚辭,性別這樣的信息,這個軟件就會自動把這些信息給吞掉。

至於別的地方的輿論,也要麻煩你幫我查看,一出現關於他的消息,立刻告訴我。”

“明白,校長。”

楚辭的個人檔案和體檢報告數據,在開學的時候導師就找了池家的B幫忙換上去了。

發完郵件,導師又給其他部門的負責人發了幾通郵件,楚辭的檔案無懈可擊,對方若是要逼迫楚辭退學,只能叫楚辭當眾發情,或是洩露信息素。

“校長,各個學院的招生指標已經全部都達標,有如下學院超標完成,…”

正在聽取匯報的導師,只覺得後頸一陣難以言喻的激痛。

自從之前被父親派的殺手打中,傷愈之後便留下了這樣的後遺癥,他熟練的按摩了幾下後頸腺體,鉆心痛意消失了。

他也便沒放在心上。

開完會向外走的時候,導師敏銳的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陌生E的信息素的味道。

略一思忖和分辨,他便回想起這個特別的味道是池父身邊的某個親信E擁有的。

導師立刻取出隨身攜帶的黑色面罩和鴨舌帽做好偽裝,拔腿往正在裝修的一片無人校區跑去。

“救命!放開我!”

楚辭被一個高大的E挾持到了五樓,這裏外部剛剛完成了裝修,圍欄只裝了一半透明的鋼化玻璃,欄桿還沒有裝起來。

“救命——”小O尖叫的聲音被殺手E的信息素給阻隔著,根本傳不出去。直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闖入了這片信息素屏障。

導師一進入便打碎了殺手E的信息素屏障,追著殺手E到了五樓,殺手E被他龍卷風般殺氣爆棚的信息素給嚇到,對準楚辭腺體的手也被迫轉變了方向,轉而架著小O的腋下,把小O的身體給高高托舉起,刷的往樓下扔去,扔完楚辭那個E釋放出了一個煙霧彈,轉身就逃。

楚辭雙手竭力而絕望的隔空亂抓,好不容易抓到了面前的那片防彈玻璃。

防彈玻璃不堪重度的被他的身體帶的變了形。

導師幾乎是目呲欲裂的猛撲上來,右手動作快得看不清的抓住了楚辭的右手。

接著,導師立刻伸出雙手,將楚辭的雙手全部都抓住。

“啊,呃…”

E幾乎是在和死神搶老婆,身體和腺體同時釋放力量和信息素到極限,同時往上帶小O的身體。

那一片鋼化玻璃幾乎被他們兩個的身體壓彎。

就要掉落。

千鈞一發之際,導師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道,他不顧自己受傷的手臂才剛剛做過包紮,不要命的往上拉人。

熱血隨著過度的傷口撕裂澆了楚辭一臉。

很快,在那片玻璃徹底掉落之前,隨著同力量一起爆發性的、憤怒的、野獸力竭似的低吼,導師手臂脫臼的把自己的O給拉了上去。

他拉上去楚辭之後,信息素並沒有收斂,反而又尖嘯似的釋放出來。

久久沒有散去。

一樓的池父不甘心的盯著五樓那兩個緊緊相擁的人影看了一眼,對手下說道,“走。”

楚辭昏迷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是被導師啃腺體啃醒的,他被導師抱在大腿上,導師從身後發了瘋似的在啃他的腺體。

他粗喘著,上下兩排利齒都緊緊抵著小O後頸腺體,氣息如同馳騁烈馬似的暴烈撻伐著小O腺體,他將臉埋在小O頸窩中,整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濃重的戾氣。

堅硬的胸骨隨著氣息猛烈的上下起伏著,帶動著楚辭的身體也跟著有節奏的被上下顛簸著,他手口並用,手捏著那鼓起的腺體往自己的牙齒邊送,送到嘴邊之後一遍又一遍的反覆刺穿腺體給予標記。

他薄唇微張,像是呼吸不過來似的喘息,鼻尖反覆頂戳那紅腫腺體,刺激得釋放出更多草莓味的信息素,讓他被籠罩或是說淹沒在其中。

楚辭嬌小的頭顱被他捧著向後,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淩虐腺體和標記。

他發了瘋似的咬著楚辭的腺體,咬在口中一遍又一遍的暴啃和拼命的往深處啃,在獠牙抵入腺體核心之後他上齒勾著腺體外下齒咬著楚辭的腺體核心,啃得腺體液幾乎是水漫金山的地步,還是在賣力往腺體裏面啃。

滾熱的鼻息,高溫的口水,稠密的雪松味信息素交織著,像小型龍卷風似的往楚辭後頸腺體裏面鉆。

在如此高強度的輾轉刺激下,楚辭的內衣褲很快全水漫金山的弄臟了。

楚辭能感覺老男人的胡茬和鼻骨都要頂進紮進他的腺體裏面了,特別是胡茬,密密匝匝的在腺體四周掀起一片戰栗。

老男人的口水把腺體弄得全是雪松味,高溫滑膩的唇肉癡纏的裹著他的後頸腺體不放,像是真空似的將他緊咬狠絞,然而楚辭的心思卻不在後頸快意上,“池澤麟,剛才救我的人是你吧。”

小O鼻子一酸,眼淚掉落下來,“除了你,沒人會那麽著急。”導師發了狂似的反覆臨時標記,就是最好的證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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