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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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覺得我像是不喜歡你的樣子嗎?”

導師反問楚辭。

他引著楚辭去感受自己的熱愛與瘋狂。

“我都為了你變成這樣了。寶寶。我以前,從不想這些事,也不沈迷。我只在學術上這樣專註過。可現在,非易感期我也對你…情難自抑。”

楚辭很想問他,您是不是只喜歡我的身體,但最終沒敢問。

楚辭也怕導師弄清楚了是喜歡他的身體而不是他這個人,會直接把他從伴侶轉為火包友。

現在這樣的幸福,像是他偷來的,即使虛幻脆弱的不堪一擊,也是他人生中少有的甜蜜時光,即使是肥皂泡,他也不想戳破。

“老師,我也愛您…”

楚辭大眼睛一抿,這些天積攢的難過全部都變成眼淚,砸在了導師臉上。

導師被自己的小O滾燙的熱淚砸到臉上,那淚順著鼻梁流淌進了薄唇。薄唇品嘗到了極為鹹澀的味道。

導師知道,只有在極其難過的情緒下,人的眼淚才是這個味道的。平時的眼淚都是無味的。

“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麽?說我不喜歡你。或者是我們不合適一類的,要拆散我們?”

導師以為是池父出面幹涉了。有些焦急的詢問楚辭。

“如果突然出現了這種人,說什麽都別信,明白麽?”

小O不明白為什麽導師會這樣問,但還是睫毛末梢掛著顆沈甸甸的淚珠,點了點頭。

他很克制了,但一個這麽生嫩的小O,在自己的E面前,還是不怎麽會掩飾情緒,透明水液從小O剔透清澈的眸間持續不斷的落下,漂亮臉蛋被熱意蒸出近乎透明的虛弱來。

小O纖細精致的身體虛軟松垮的依偎在導師規律起伏的胸膛間,濕潤紅唇輕輕向外吐著草莓味的香氣,羊脂玉似的肌膚上殘留的淚痕透出股脆弱但又誘惑的勾人來,眼波水汪汪的,盈盈的流動著。

特別是被眼淚沖刷時,那淚光碎片順著他漂亮的脖頸線條淌進衣服裏面時,散發出叫E能心動到爆炸的楚楚可憐的純欲。

叫導師的骨髓裏都泛起一股深深的憐惜。

他想忍住抽泣,可是抽泣的更加厲害,於是和導師緊密相連的地方也隨著他抽泣的節奏輕輕跟著動作起來,小幅度的顛簸與親密無間的…後,…

楚辭想到導師今天滿滿當當的行程,連忙如夢初醒的對導師說道,“老師,您還有事。我也該回去上課了。我們停了吧。”

“聽你的。”

楚辭伸手從副駕駛上拿面巾紙,導師的座駕內部很大。自從和楚辭談戀愛後,導師為了讓楚辭坐的舒服,又換了個大的離譜的,安全性能更高的座駕。因此駕駛艙距離副駕駛很遠。

【…刪減】

但仍舊沒哄好哭泣的老婆。

一番思忖後。

導師也覺得不該繼續了,於是離開了楚辭的身體。

很快,導師給他們兩個都擦好了身體。

“老師,我又聞到那股血味兒了。”

楚辭嗅嗅車裏的味道。

“還是和您的雪松味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老師,你怎麽也出了這麽多汗?”

導師臉上也籠罩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叫E本身便很突出的那種濃墨重彩的英俊,愈發直擊人心起來。

E這樣大汗淋漓,呼吸發沈的模樣,眼神像是火山底部沸騰的巖漿,對著心愛的人粘稠的咕嘟咕嘟冒著泡。

很快,導師抓起楚辭的手,放在自己後頸處。

“來,老婆。摸我的腺體。直觀感受一下我的喜歡。”

“您以前從來沒給我摸過您的腺體。就算是終生標記的時候也沒有。我和您說想摸一下也不給,今天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您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楚辭的小手才被按在導師的後頸腺體上,才幾秒就有點難受的動了動手。

他的手心很嫩,而導師的後頸腺體過分燙手了,叫小O軟軟的掌心很快便被燙出了一層汗水來。

“沒有。以前是因為腺體太敏感。如果在易感期被你這樣碰,絕對會失控。現在易感期剛過,所以可以摸。”

雖然導師嘴上說得輕松,但楚辭肉眼看見導師的後頸腺體開始鼓起膨脹,腺體那塊的皮膚很快被撐開,根根分明的血管都綻了出來。虬結而蓬勃的亢奮脈動起來。溝壑縱橫的在導師脖子上張牙舞爪的盤踞,像條血紅的龍似的。

“別,別了老師。你身體會受不了。”

楚辭看到這樣的導師,心裏可心疼壞了,連忙想把手給抽走,卻被導師更重的摁在了自己的腺體上。

腺體像是脈搏似的在猛烈跳動,擂鼓似的擂著楚辭的掌心。

導師的眸間已經染上了血紅色,剛才他還只是小面積的出了汗,可現在,短短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導師的臉已是熱汗密布。

明明喜歡的O就近在咫尺,後頸腺體也被那散發著信息素香氣的小手觸碰,叫深愛小O的E的身體發生了極其可怕的異變——後頸腺體灼熱,硬漲,內裏神經亢奮蹦跳都無果後,異常的帶著壞死意味的血色竟然蔓延到了導師的整個脖子。

後頸如同住著異形似的,血管有種破腺體而出直奔楚辭的猙獰情態。

像是要鮮血淋漓的破體而出,連E的性命都不管,直接脫離E大腦的管束,帶著最血腥的虔誠用死亡去追尋和纏繞自己的O。

楚辭心驚肉跳的感受了許久,試著用掌心釋放信息素安撫那處血管,導師後頸腺體的騷動處才勉強平覆了一點。

而導師整個人都汗涔涔的坐在楚辭身邊,一手摁著他的手,一手抓著他的手,輾轉著親吻。

英俊面龐上已經布滿汗水,車廂的信息素像是膠水一樣濕黏纏人。

“現在感覺到了嗎?我的喜歡。”

“感覺到了,您別這樣了,太危險了…”

“沒事。我有分寸。”

楚辭感覺到導師的汗水一滴滴的落在他手背上,男人整張臉全是熱汗,眼神裏帶著漆黑如墨的欲氣和愛意,汗水順著他堅硬筆直的鼻骨,英氣的鬢角,和分明硬朗的棱角,一滴滴的向下流淌。到後來就連睫毛都全是汗水,密密的往下砸,雨點似的急促的墜落四濺,就連汗水都帶著股驚心動魄的瘋狂勁兒。

他眼神和氣息一同廝磨著楚辭,到後面他整個人都虛弱了不少,唯獨眼神中對楚辭的愛意,如同潮湧,生生不息,永不磨滅。

“乖,回去吧。”

“嗯。”

楚辭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和導師結束的這場對導師單方面的折磨的對峙,他只知道自己沒辦法忘記導師的眼神。

導師只要對他招招手,他就會像小狗一樣搖著尾巴沖過去。

不論是背叛,冷落甚至是拋棄,他全部都無法責備。

他知道這有些賤了,但他沒辦法,

他真的陷進去了,他對導師欲罷不能了。

重新走進A大的時候嘆了口氣,他並不傻,他能清醒的感覺到自己在不受控制的淪陷。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次過後,導師更忙了。夜不歸宿,不回信息變成了常態。

一轉眼,楚辭已經有一周的時間沒和導師碰面了。

這一周楚辭的身體越來越奇怪,他極度渴望導師的信息素,每天見不到導師,沒有信息素,只能偷偷的拿了導師的衣服來弄。

嗜睡,貪吃和嘔吐的情況也都變得很嚴重,上課好幾次打盹被師哥們給叫起來。

終於,周末晚上,碩士生們開組會的時候,導師過來了。

楚辭很久沒見導師了,想導師都快想哭了,卻見導師揮了揮手,神色冷厲道,“楚辭,你過來。”

楚辭走過去,立刻被批評了。

“你怎麽回事?最近天天上課睡覺。都幾個老師跟我反映了,這個學你還想不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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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大。一所混合型ABO高校內。

楚辭身體剛剛恢覆健康的親弟弟楚曦,走路姿勢極不自然的往行政樓的簡知荇簡教授的辦公室裏走去。

他走得滿頭大汗,小柑橘味的信息素擴散開來,引來周邊A和B的側目,嚇得他立刻貼了個抑制貼。

“簡教授,是我。”楚曦推開男人辦公室的門,“數學系三班的楚曦。關於上次缺考,我想和您申請一次補考的機會,還有就是,我遇到了一些事情,想尋求您的幫助。”

簡知荇和他的名字一樣俊美,溫柔,沈靜,儒雅。

“坐。你說。”男人親自過來,給楚曦拉了把椅子,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楚曦看著他耐心溫潤的面孔,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簡老師,我被一個變態Enigma給強-了…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沒關系,你把具體經過告訴老師,老師幫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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