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時瑜被綁

關燈
第六十八章 時瑜被綁

那天晚上,時瑜剛把飯菜做好,祁暮揚陪著兒子讀完一本繪本後,就離開了公寓,甚至沒有時間留下來吃完飯。

第二天一早,時瑜就收到了祁暮揚飛機已經落地的消息,他叮囑了一句“小心照顧自己”。轉頭就開始給他和時可謙收拾行李,準備回華國。

從出生到現在,時可謙還是第一次離開亞塔,前往自己爸爸出生的國度。他的小臉上滿是興奮與期待,讓時瑜看了不禁有些心疼。

即使將時可謙一同帶回國,時瑜忙著游說那些股東,根本無暇顧及。所以他給時可謙找了個暫時的托育機構,並拜托自己的表姐在他抽不開身的時候幫忙照顧。

領著時可謙走進一家家庭餐廳裏坐下,不一會兒就有個穿著廚師制服的女人從後廚出來,不悅地大步流星走到時瑜的桌前,一屁股坐下。

女人長發挽起藏在廚師帽裏,雙手環胸,嘴角下壓,不滿之情溢於言表。看得時可謙都一楞,咬了一半的雞翅掉回了碗裏。

“我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女人的口氣也不好,半瞇著眸子,上下打量時瑜,“突然失蹤六年,回來還帶了個娃,你可以啊時瑜。”

“姐,”被對方說得有些尷尬,時瑜求饒,“孩子還在呢,少說兩句。”

時瑜的表姐陳可看了一眼時可謙,站起身:“跟我出來。”

囑咐小謙好好吃飯,時瑜跟著走到另一個角落坐下。

“那是你的孩子?”陳可蹙眉,“你結婚了?”

“沒有,”時瑜搖頭。

“你……”瞪大了眼睛,陳可有點不敢相信她這個平日裏挺守規矩的表弟竟然還會玩未婚先孕這一出,“他爸呢?”

“這事說來話長,”時瑜不打算把他和祁暮揚的事情告訴陳可,畢竟太狗血,“總之我和他爸現在關系挺好的,只是沒結婚。”

“你可以啊,長本事了,”嘖嘖兩聲,陳可話裏有話。

“姐,你別揶揄我了,這次來就是想讓你幫忙照看一下小謙。”

時瑜跟陳可稍微解釋了一下翔天如今面臨的困境,他回國的這段時間可能真的沒辦法顧上小謙。

“你不準備告訴我大姨一聲?”陳可看了眼乖巧吃飯的時可謙,頓了頓才問道。

“告訴她幹什麽,她又不在乎,”時瑜冷笑,不自然地別過臉。

“她確實不太稱職,但畢竟是你媽……”

“好了,不說她了,”時瑜打斷了陳可的話,“你就說能不能幫忙吧。”

“幫,我不幫你,誰幫你啊,”陳可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剛好可以讓曉曉給他做個伴。”

餘初曉是陳可的女兒,今年七歲,比時可謙稍大,但也算是勉強能玩到一起的年紀。

“謝謝,”這句感謝時瑜是由衷的。

安排好時可謙的生活起居,時瑜就開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和翔天那些老股東打交道可比做一個像禦景園那般的大項目更加勞心勞力,時瑜幾乎每天都要到三更半夜才能回家。

因為沒有告知祁暮揚他回來了,將時可謙暫托給陳可照顧後,時瑜直接回了自己家住。一進門就是空蕩蕩的感覺,讓他多少有些不適應。

這段時間,祁暮揚偶爾會發短信跟他聯系,但每次也只是一兩條,內容極簡,看得出來他分身乏術。

所以時瑜即使空閑下來,也不敢直接打電話騷擾他,想著等事情過去了,以祁暮揚的性格自然會按耐不住打給他的。

這天剛把車停在地下車庫,時瑜就察覺到不對勁。之前有過兩次在車庫被偷襲的經驗,他變得更加警覺。立刻就重新回到車上,發動車子準備離開。

潛伏的人看出了時瑜的意圖,立刻手持著棍棒走出來,把他的轎車圍得水洩不通。

一群地痞流氓打扮的人,個個臉上不懷好意,手中的武器有一下沒一下地揮舞著朝時瑜示威。

時瑜捏了捏方向盤,咬牙就是一腳油門踩下去,他相信這些混蛋也是賭他不敢開車,若是他沖過去,人都會本能地讓開。

黑色的車子瞬間就如豹子般沖了出去,圍在前頭的幾個人大驚失色,連忙閃躲。

本以為只要成功發動了車子,就能擺脫那群人,卻不曾想轉彎處突然駛來一輛面包車,橫停在前方。時瑜不得不急踩剎車,即便如此,車頭仍舊控制不住地撞了上去。

白色的安全氣囊瞬間彈出,時瑜被沖擊力撞得有些頭腦發脹,一時沒了應對的能力。

追在車後的一群人趕上來,用暴力將車門砸開,把意識模糊的時瑜從裏面拖拽了出來,直接丟上旁邊的面包車,揚長而去。

恢覆意識的時候,時瑜發現被綁在了一個陌生的廢棄倉庫裏。周圍很暗,沒有燈,只有位於高處的兩個天窗能投入一些光線,照亮兩小塊區域。

時瑜稍微掙紮了一下,發現手腳都被綁死了,根本動彈不得。他環視一周,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東西。發現周圍只有十來個塑料桶,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奇怪的化學制劑的味道。

擡頭看了一眼上面的天窗,發現窗戶玻璃是破裂的,時瑜扭動著身子,想辦法往那破碎的窗戶下方挪去。

凳腳在地上移動時發出的噔噔聲在倉庫內回蕩,額外響亮。搜尋到角落處玻璃碎片閃耀的光芒時,時瑜心中一喜,看準了方向,用力搖擺著身子,直接連人帶凳子倒了一下。

就在他準備伸手去夠那碎片的時候,倉庫外有人聲傳來。

“哪來的聲音?你進去看看。”

被嚇得背脊冒汗,時瑜更加奮力地去夠那碎片,希望在對方發現以前能把它藏到手中。

倉庫的大門被打開,沒有了阻擋的陽光長驅直入,剛好落在時瑜身上。

“都綁成這樣了,還不安分,”看見時瑜倒在了距離原來位置好幾米的地方,一臉痞氣的男人走上前,對著時瑜的身子就是兩腳過去,嘴裏說道,“給我老實點。”

堅硬的皮鞋頭踢在時瑜的肩膀和胸口上,連人帶凳子退出一段距離,一陣鈍痛讓他五官扭曲,倒吸涼氣。

“怎麽了?”還站在外面的人聽到裏面的聲音,走進來詢問。

“這小子不安分,我給他點教訓,”痞氣男人咧嘴說道。

站在門口的人遮擋了部分的陽光,背光的面容顯得更加猙獰,一雙陰狠的眸子瞇起,盯著時瑜打量。眼珠子轉了轉,把周圍的環境重新掃了一遍,顯得很謹慎。

這個後來者給時瑜更大的壓迫感,藏在身後的手更加奮力地想要去夠那碎片,指尖忽地傳來一陣刺痛,時瑜不驚反喜。

然而這一瞬間的欣喜雖然被極力壓制,卻沒有逃過猙獰男人的目光。他大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時瑜。

時瑜擡頭與男人對視,他想要借此轉移對方的註意力,然後手指再悄悄地一點點把玻璃搞到手。

“你們是誰,抓我做什麽?”

“阿朗,去看看他手裏藏了什麽,”對方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最開始進來的叫阿朗的男子湊上前,有些粗魯地掰過時瑜的身子。

“老大,你看,”阿朗看見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撿起來直接朝倉庫門外扔去。

“廢物,剛才不是讓你好好檢查一遍的嗎?”看見那玻璃碎片,為首的男人面露慍色,“要是人跑了,你們都給我吃不完兜著走。”

說著,男人擡腳就往阿朗的肚子踹去。阿朗不敢閃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疼得捂著肚子直冒冷汗。

“我們這就去再檢查一遍,不會讓這小子跑了的,”阿朗眼裏有怨恨,但不敢對老大發作,只能轉而盯著時瑜。

“行了,把他扶起來,先拍個視頻。”

說著就有兩人過去將摔倒的時瑜連同凳子扶起擺正,其中一個人用手捏著時瑜的下顎,逼迫他直面鏡頭。

男人用手機對著時瑜拍了幾秒,甚至都不用他開口,只要能讓對面看清樣貌他就算成事了。完事後,他按了幾個鍵,把視頻發了出去。

“你們按計劃布置一下,然後就可以撤了,”男人吩咐了一句轉身離開。

片刻後,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確認老大離開後,阿朗才一臉狠戾地轉而看向時瑜。

“瑪德,讓你害老子挨打,”朝時瑜啐了一口,阿朗擡腳一踹,正中時瑜心口,把人直接踹倒在地。

“朗哥,你把人整死我們可沒法交代,”另一個人見狀趕緊上前拉住阿朗的手。

“我就洩洩憤,打不死,”阿朗甩開了同伴的手,三兩步走上前,蹲下揪起時瑜的衣領子,一拳朝臉上招呼過去。

打人的沒有留手,一拳下去時瑜的半邊臉立刻就紅腫了起來,被擊中的位置出現了紫紅的血點,嘴裏也是一陣腥甜。

“你們是安源的人?”顧不上臉頰火辣辣的疼,時瑜試探著問道。

“什麽安源,沒聽說過,”阿朗撇嘴,“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跟錯了人。”

“朗哥,”同伴怕阿朗說錯話,及時出聲阻止。

“怕什麽,反正都是死人,”阿朗不以為意,回頭剛準備再羞辱時瑜兩句,目光卻被方才拉扯開的一片漂亮景致給吸引了。

男人狹長的眼裏毫不避諱地露出貪婪的光芒。

“你別說這家夥還長得挺俊,身子也白白凈凈的,像個娘們,”他禁不住舔了舔幹澀的下唇。

“朗哥,趕緊把事做完,等一下傑哥要生氣了,”看出了阿朗的意圖,同夥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他不喜歡這種亂搞的。

“怕什麽,又花不了多長時間,”搓了搓手,阿朗就蹲下身子朝時瑜湊過去,猥瑣地笑著,“反正都要死了,死前老子讓你爽一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