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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妒忌使人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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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妒忌使人面目全非

幾套練習下來,累得氣喘籲籲,大汗淋漓的時瑜毫無形象地躺在器械室的地板上。

“你怎麽知道我沒說實話?”

將水瓶遞給時瑜,祁暮揚用手指輕點對方手腕的鐲子,說道:“心跳和呼吸。”

“……”有些尷尬,時瑜幹脆專註喝水,看來往後想要偷懶也不容易。

緩過勁後的時瑜從地上起來,想去洗個澡。只是沒走幾步,就被人圈進了懷裏。

劇烈運動後,腺體也會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信息素的味道,盡管並不濃郁。

“我身上都是汗,”對男人的饑不擇食,時瑜擰起眉頭,提醒道。

“我不介意,”祁暮揚沒有松手,反而得寸進尺地開始用舌尖舔他的後頸。

運動後的身體微微發燙,汗水的鹹味混雜其中,讓男人感到莫名興奮。

而隨著祁暮揚的靠近,時瑜鼻尖聞到的是屬於女性的香水氣味,清冷中帶著微甜,像是年輕的職業女性會用的。

所以今晚祁暮揚回祁家是去見誰?那個傳聞中的閆家三小姐?

“我介意!”莫名的不快掠過心頭,時瑜掙脫了懷抱,快步朝浴室走去,“我要洗澡!”

輕笑一聲,男人舔了舔自己唇角,眼底微微泛著紅光。

時瑜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有些沒來由的煩悶,以至於連繼續工作的心情都沒有了,幹脆從酒櫃裏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躺在沙發上,高舉著水晶高腳杯,看著裏面晃動的暗紅色液體。那種在濃重的深沈裏透出的紅光,像極了祁暮揚看自己時的眼神,讓人畏懼,卻也有興奮的戰栗。

仰頭喝了一口,柔順的果香過後是單寧的苦澀感,讓時瑜不禁蹙起了眉頭,有些嫌棄地看了眼酒標。

等祁暮揚從另一個浴室出來的時候,時瑜手中的半杯酒幾乎已經見底。

這點酒精雖然不至於醉人,但卻會讓大腦異常興奮,把所有的感官都加倍放大。

看著男人赤裸著上身走出來,燈光下,皮膚上還升騰著淡淡的熱氣。強壯的體魄,每一塊肌肉都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性感撩人。

但一想到對方身上的香水味,時瑜就覺得下頭。他拿過茶幾上的酒瓶,準備再給自己倒一杯。

“一杯足夠了,”祁暮揚上前搶了他的酒瓶,順便把杯子也拿開。

“嘖,喝酒你也管?你是我爸?”時瑜伸手想要去搶回來,結果自然是被摁回了沙發上。

男人顯然不喜歡這個稱呼,臉都黑了。

“你今天怎麽了?”祁暮揚覺得他有些反常。

看著祁暮揚詢問的目光,時瑜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忽地笑了起來。

“我高興,不可以?”

“你看起來不像是高興。”

“有人給我送了一辦公室的玫瑰,我為何不高興?”說著,時瑜故意笑得很甜,就連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味道都甜膩膩的,像個被泡在蜜裏的小橘子。

“誰給你送的花?”只有聽的人臉色陰沈如水,聲音也冷了幾分。

“一個非常出色的Alpha,”時瑜還刻意強調了出色二字。

“是嗎?”祁暮揚用手指摩挲著時瑜的腺體,看著對方身體因此而產生的一陣陣悸動,輕笑,“那可惜了,誰也無法洗掉我的標記。”

“唔……”刺痛感傳來,時瑜閉上眼睛,感受著男人的信息素灌入體內,就像春/藥般要將他的理智摧毀,“你也只能標記我的身體。”

男人的眼眸深沈,狠戾一閃而過,隨即又笑了,粗糙的大手探入衣服之下,在光潔的皮膚上肆意撫摸。

“無妨,我要的也只是你的身體,”祁暮揚低頭堵上時瑜的唇,毫不憐香惜玉。

看著癱軟在懷裏的人,被親得紅唇冽艷,嘴角銀光閃閃,臉頰潮紅,男人笑容越發猖狂。這般妖冶誘人的時瑜,只能躺在他的身下。

“你看,嘴再硬,身體卻很誠實,”祁暮揚露出一臉嘲弄,將食指和中指探入時瑜的口中,逗弄著小舌。

“……嗚……嗯唔……”時瑜想要反駁的話全都被攪了個粉碎,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抽出手指,祁暮揚湊到時瑜耳邊,低聲問道:“還嘴硬嗎,我的Omega?”

“呼哈……呼……”好不容易呼吸順暢,喘著氣的時瑜根本不想說話。

“我想知道,你的嘴是不是都這麽硬?”輕舔著時瑜的脖頸,祁暮揚突發奇想。

這話引得時瑜渾身一顫,意識到大事不妙,立刻開口求饒:“我錯了,別。”

抵在祁暮揚胸膛的手並沒有多大力氣,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味道,只會讓男人覺得更加亢奮。

“現在認錯,晚了,”將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吮吸著,祁暮揚稍微擡起時瑜的上身,手指沿著尾椎骨探去。

“祁暮揚,不要,求你,”時瑜驚懼得全身發抖,被祁暮揚信息素支配的身體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他只能求饒。

專註著探索的人,忽地嘗到了鹹澀的味道,他把他的Omega弄哭了。

用指腹抹去時瑜眼角的淚,將巴掌大的臉龐放在掌心,男人看著Omega楚楚可憐的模樣,開口問道:“你喜歡那個Alpha嗎?”

時瑜有些楞神,沒想過祁暮揚還會追問他這個,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他的沈默卻被當成了默認。

嘴上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祁暮揚舔了舔還殘留在唇瓣淚水,冷聲說道:“喜歡也沒用,你是我的,他可以試著來搶搶看。”

說著,他低頭,在時瑜的頸動脈上狠狠地吮吸了一口,留下刺目的深紅色印記。

這是一個襯衣無法遮蓋的位置,祁暮揚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時瑜是名草有主的。

這夜,祁暮揚沒再得寸進尺,只是又壞心眼地在他身上最顯眼的地方烙印了一串紅梅,然後便嫌棄地將時瑜扔去了浴室。

等時瑜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祁暮揚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知為何,松了一口氣之餘,時瑜覺得祁暮揚這家夥奇奇怪怪的。總在他以為對方下一秒就要霸王硬上弓的時候,卻又忽地變了個人似地把他隨便一丟。

這沒點精神分裂怕是都演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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