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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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砰砰砰。
趙旭掩去身形，蕭淳將桌子整理了一下，慶玉過去開門。
一個小丫鬟附耳在慶玉旁邊說了些什麽，慶玉點了點頭，叫她退下。
“娘娘，二皇子的人來了，來的竟然是驍騎參領。”
“這麽大的官，莫不是他們發現了什麽。”
“極有可能，”趙旭從廊柱後面走出來，“想必外面已經被他們圍的水洩不通了。”
趙旭接著說，“但是我猜測，他們並不一定是發現了我在這，說不定只是為了別的目的。我先掩身在這裏，請娘娘接見一下，到時候隨機應變。”
蕭淳點點頭，“伺候我更衣吧，回說一會兒去堂屋接見。”
蕭淳打算穿一條攝人的裙子，端莊華麗，能夠吸引人關註的同時不要讓他們過度關註屋內的情況。
蕭淳的模樣是漂亮的，不是那種艷麗的，但是十分端莊大氣。配上螺子黛和鮮艷的口脂還有朝服，自是艷光逼人，氣質卓絕，令人不敢怠慢。
蕭淳從後門進入會客的主屋，左右是二位大宮女，屋中早有六位粉衣女侍立侍左右。
驍騎參領在堂屋外候著，只覺得眼前一亮，竟然覺得恍惚是王母娘娘下凡。
本來在他肚子裏打的腹稿，這下子全散了，還好他多年為官的定力讓他沒有將話說錯。
他來此有兩個目的：
其一，代皇帝表示關心。
其二，廣靜庵一帶的山峰是趙旭的逃跑方向，他要將整個山封鎖排查一遍，絕對不留四皇子的活口。
將軍大手一揮，外面就擡進來十箱物件，打開一看，吃的用的玩的一應俱全。
也算皇帝沒有徹底泯滅了良心，拿這些東西繼續換來蕭淳的茍活。
蕭淳笑著收下了。不為別的，這些金銀都能成為將來起事的資本。
“皇恩浩蕩，哀家無以為報，只願社稷安康。”
“娘娘聖明。”
“娘娘，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陛下令臣將這一帶務必一處不留的排查清楚，避免賊寇傷及娘娘。臣帶了兩名女官……”
“搜宮？那你就搜吧。原本這個時辰是我禮佛的時間，打擾了我事小，打擾了佛祖事大。”
“慶玉，碧嵐，帶她們進來吧。”
蕭淳現在滿身都是汗，護甲將肉掐的緊緊的，她根本聽不明白別人在跟她說什麽，只能用最大的能量保持鎮定，她要讓兩個女官踏不進小屋裏。
這兩個女官異常聰明，不像是宮女，倒像是衙門裏辦案的。從她們打量屋子的方式就能看出一斑。
慶玉讓她們先坐，然後替蕭淳除了外袍。蕭淳感到涼快了些，趁著這一絲回覆的理智，說：
“南無阿彌陀佛，若有奸人禍世，求佛祖保佑能保佑天下太平。二位請便。”
說著，蕭淳就來到小屋的蒲團上跪下，作祈禱狀。
那兩名女官對視了一眼，先從別的屋子查起，最後匯合在小屋前，蕭淳的身後。
其中一個人想進去，另一個人攔住了她，悄聲說：“這裏面沒有賊寇的痕跡，不便打擾娘娘了。”
說著，掏出一個鎏金的錦盒，將它交給碧嵐。
錦盒裏東西很輕，碧嵐猜不出是什麽，那女官說是宮裏給的，娘娘放心的收下即可。
隨後二人就告退了。
蕭淳在蒲團上又跪了一會兒，將經念完，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方才那東西，取來我看看。”
碧嵐連忙遞上去，打開一看是幾張銀票。
宮裏有人給她送銀票？她怎麽看不出誰這麽好心。
蕭淳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盒子，發現盒子裏面有個夾層，打開是一個字條。
碧嵐馬上回避，蕭淳做好了心理準備，快速打開，就見幾行字：
“吾兒，為父自覺虧欠良多，可聯系侍衛宋峰代為傳信。父卓。”
看到那個卓字，蕭淳不禁要淚目了。
蕭淳的父親名叫蕭卓，是禮部尚書，爺爺是當朝太傅，其他幾個叔伯也各有建樹。
蕭淳兒時經常去書房看書，經常看到父親手稿裏落款的卓字。清揚隨性，遒勁有力。她甚至偷偷自己練習，想寫的跟父親一樣好。
可見這封信來自父親無疑。
父親是怎樣將這封信傳進來的，暫且不談，世家總是根深葉茂，打通關系是相對簡單的一件事。只能說，家裏宮中有人，不知道是不是家族裏的哪個姐妹又充入後宮了。
但是蕭淳擔心，父親雖然覺得對自己有虧欠，卻絕不會容許趙旭的存在。
因為如果幫趙旭會損害家族利益的話，他會將蕭淳一起作為棄子。
因為有陛下從中作梗，趙旭若是沒有一定實力，必沒有出頭之日。
所以怎麽才能讓父親幫忙呢？
蕭淳揉了揉眉心，點燃一個蠟燭，把字條燒了。
燒完她就靠在椅背上休息，順便讓碧嵐告訴趙旭，可以出來了。
趙旭躲在櫥裏，只要是大聲說的話，他都聽見了，只不過出於禮儀，不便過早現身。
“娘娘睿智，果真叫我躲過了這一劫。”
“多謝娘娘照拂。”
“說什麽呢。”
“誒，對了……”蕭淳很想將字條的事告訴趙旭，但想想又含住了。
“怎麽了？”
“沒什麽。”
趙旭其實並不好奇，宮中給她的東西，是什麽也不難猜。
只是蕭淳一個人在這裏玩糾結游戲而已。
於是他顧左右而言他：“外面近幾天是出不去了，正好四個人，我們打葉子牌吧。”
蕭淳眼睛亮了：“你也愛打葉子牌？”
“自然會。”無非就是哄你開心。
“真的喜歡打？”我可不勉強人。
“真的。”來吧。
於是四人組了一局。
蕭淳只是會玩而已，兩個侍女的水平也就是一般。
趙旭的牌風很穩，不著急贏，也不會讓自己輸，兩輪下來各有勝負。蕭淳本來打的很開心，後來發現可能是趙旭讓著她，然後接著就不開心了。
於是趙旭就看到蕭淳本來笑瞇瞇的，結果突然癟了嘴，在那裏有一搭沒一搭的打牌，不停地轉移註意力。
趙旭曲起手指，敲了敲蕭淳的腦袋。
蕭淳被敲的皺起了鼻子，一臉不滿地看著他：你做什麽。
“好好打牌，你又分心了。”
“誰分心了，我們分心……”蕭淳越說越心虛，最後忍不住給趙旭做了個小鬼臉。
不是她可以不擔心。
而是趙旭的段位太高了，很多時候她根本看不明白他心中所想。
就像現在，他故意讓著她們，自己能控制贏牌的次數，如何能叫她不寒而栗。
她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說不玩，掃了大家的興，因為看著慶玉碧嵐還是玩得很開心的。
於是她強顏歡笑玩了幾把，終於忍不住把牌局結束了。
慶玉了解她，馬上拉著碧嵐告退了。
待二人一走，蕭淳也不裝了，脫口而出：
“你剛剛讓著我呢吧。”
“誰說的，我也沒玩過幾次葉子牌，剛才都是一邊玩一邊學的。”
“真的？”蕭淳又是將信將疑，開始有點不敢相信他了。
“自然是真的。”
趙旭自然是想照顧著所有人都玩得開心。又不贏錢，一人贏牌著實沒什麽意思。但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蕭淳的性格過於敏感多疑，這讓他不得不重新展開一番算計。
看來日後跟蕭淳交談，必是直白多一些，少說那些有的沒的，讓她多想。
“你要乖乖的，你太敏感了，這樣會很累。”
蕭淳剛要反駁，我才不敏感，結果玩味了一下這句話的深意，就說不出來了。
她確實感覺很累，事事不定，事事操心。
蕭淳想：即使趙旭精於算計，可是他至少對自己是有幾分真心的。即使他們的關系有違禮法，但是男未婚女未嫁，關系親近些亦是不違道德的。
若從這個角度看，好像趙旭越有心計，對她們成事越是有利，只不過萬一走到了那一步，趙旭會給蕭淳留一個什麽樣的位置呢？
蕭淳想了想，只有自己時刻為自己謀算，千萬不能全靠了男人。
父親那邊先聯系上，但是不透露趙旭的事，緩緩再說。
蕭淳定了定心，順從了自己的心意，將頭靠在趙旭的肩膀上。
趙旭順勢摟住了她的肩。
“這些事本不該叫你來處理的。你應該無憂無慮的，有幾個孩子，過尋常日子。”
蕭淳的眼淚一下子就溢出了眼眶，她趕緊用手摸了一下。
趙旭察覺到她的動作，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女人就是多愁善感。
“可是這麽多年我不也這麽過來了嗎，連家裏都視我為棄子，我卻遵從命令好好活著。”
“你必須好好活著，不為了別人，也為了你自己。”
“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想反擊，除了幫你，我想不出反擊的理由。我逆來順受慣了，早就失去了反抗銳氣。”
“既然先帝願意留下你的性命，你不認為他也對你有所期許？”
“那也跟我沒關系。我幫你只是因為想幫你，給我自己謀個未來。我目光短見識淺，就這樣吧。”
蕭淳把頭從他的肩膀上移開，趙旭一下子扳住了她的肩膀，“你別這樣，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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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趙旭掩去身形，蕭淳將桌子整理了一下，慶玉過去開門。
一個小丫鬟附耳在慶玉旁邊說了些什麽，慶玉點了點頭，叫她退下。
“娘娘，二皇子的人來了，來的竟然是驍騎參領。”
“這麽大的官，莫不是他們發現了什麽。”
“極有可能，”趙旭從廊柱後面走出來，“想必外面已經被他們圍的水洩不通了。”
趙旭接著說，“但是我猜測，他們並不一定是發現了我在這，說不定只是為了別的目的。我先掩身在這裏，請娘娘接見一下，到時候隨機應變。”
蕭淳點點頭，“伺候我更衣吧，回說一會兒去堂屋接見。”
蕭淳打算穿一條攝人的裙子，端莊華麗，能夠吸引人關註的同時不要讓他們過度關註屋內的情況。
蕭淳的模樣是漂亮的，不是那種艷麗的，但是十分端莊大氣。配上螺子黛和鮮艷的口脂還有朝服，自是艷光逼人，氣質卓絕，令人不敢怠慢。
蕭淳從後門進入會客的主屋，左右是二位大宮女，屋中早有六位粉衣女侍立侍左右。
驍騎參領在堂屋外候著，只覺得眼前一亮，竟然覺得恍惚是王母娘娘下凡。
本來在他肚子裏打的腹稿，這下子全散了，還好他多年為官的定力讓他沒有將話說錯。
他來此有兩個目的：
其一，代皇帝表示關心。
其二，廣靜庵一帶的山峰是趙旭的逃跑方向，他要將整個山封鎖排查一遍，絕對不留四皇子的活口。
將軍大手一揮，外面就擡進來十箱物件，打開一看，吃的用的玩的一應俱全。
也算皇帝沒有徹底泯滅了良心，拿這些東西繼續換來蕭淳的茍活。
蕭淳笑著收下了。不為別的，這些金銀都能成為將來起事的資本。
“皇恩浩蕩，哀家無以為報，只願社稷安康。”
“娘娘聖明。”
“娘娘，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陛下令臣將這一帶務必一處不留的排查清楚，避免賊寇傷及娘娘。臣帶了兩名女官……”
“搜宮？那你就搜吧。原本這個時辰是我禮佛的時間，打擾了我事小，打擾了佛祖事大。”
“慶玉，碧嵐，帶她們進來吧。”
蕭淳現在滿身都是汗，護甲將肉掐的緊緊的，她根本聽不明白別人在跟她說什麽，只能用最大的能量保持鎮定，她要讓兩個女官踏不進小屋裏。
這兩個女官異常聰明，不像是宮女，倒像是衙門裏辦案的。從她們打量屋子的方式就能看出一斑。
慶玉讓她們先坐，然後替蕭淳除了外袍。蕭淳感到涼快了些，趁著這一絲回覆的理智，說：
“南無阿彌陀佛，若有奸人禍世，求佛祖保佑能保佑天下太平。二位請便。”
說著，蕭淳就來到小屋的蒲團上跪下，作祈禱狀。
那兩名女官對視了一眼，先從別的屋子查起，最後匯合在小屋前，蕭淳的身後。
其中一個人想進去，另一個人攔住了她，悄聲說：“這裏面沒有賊寇的痕跡，不便打擾娘娘了。”
說著，掏出一個鎏金的錦盒，將它交給碧嵐。
錦盒裏東西很輕，碧嵐猜不出是什麽，那女官說是宮裏給的，娘娘放心的收下即可。
隨後二人就告退了。
蕭淳在蒲團上又跪了一會兒，將經念完，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方才那東西，取來我看看。”
碧嵐連忙遞上去，打開一看是幾張銀票。
宮裏有人給她送銀票？她怎麽看不出誰這麽好心。
蕭淳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盒子，發現盒子裏面有個夾層，打開是一個字條。
碧嵐馬上回避，蕭淳做好了心理準備，快速打開，就見幾行字：
“吾兒，為父自覺虧欠良多，可聯系侍衛宋峰代為傳信。父卓。”
看到那個卓字，蕭淳不禁要淚目了。
蕭淳的父親名叫蕭卓，是禮部尚書，爺爺是當朝太傅，其他幾個叔伯也各有建樹。
蕭淳兒時經常去書房看書，經常看到父親手稿裏落款的卓字。清揚隨性，遒勁有力。她甚至偷偷自己練習，想寫的跟父親一樣好。
可見這封信來自父親無疑。
父親是怎樣將這封信傳進來的，暫且不談，世家總是根深葉茂，打通關系是相對簡單的一件事。只能說，家裏宮中有人，不知道是不是家族裏的哪個姐妹又充入後宮了。
但是蕭淳擔心，父親雖然覺得對自己有虧欠，卻絕不會容許趙旭的存在。
因為如果幫趙旭會損害家族利益的話，他會將蕭淳一起作為棄子。
因為有陛下從中作梗，趙旭若是沒有一定實力，必沒有出頭之日。
所以怎麽才能讓父親幫忙呢？
蕭淳揉了揉眉心，點燃一個蠟燭，把字條燒了。
燒完她就靠在椅背上休息，順便讓碧嵐告訴趙旭，可以出來了。
趙旭躲在櫥裏，只要是大聲說的話，他都聽見了，只不過出於禮儀，不便過早現身。
“娘娘睿智，果真叫我躲過了這一劫。”
“多謝娘娘照拂。”
“說什麽呢。”
“誒，對了……”蕭淳很想將字條的事告訴趙旭，但想想又含住了。
“怎麽了？”
“沒什麽。”
趙旭其實並不好奇，宮中給她的東西，是什麽也不難猜。
只是蕭淳一個人在這裏玩糾結游戲而已。
於是他顧左右而言他：“外面近幾天是出不去了，正好四個人，我們打葉子牌吧。”
蕭淳眼睛亮了：“你也愛打葉子牌？”
“自然會。”無非就是哄你開心。
“真的喜歡打？”我可不勉強人。
“真的。”來吧。
於是四人組了一局。
蕭淳只是會玩而已，兩個侍女的水平也就是一般。
趙旭的牌風很穩，不著急贏，也不會讓自己輸，兩輪下來各有勝負。蕭淳本來打的很開心，後來發現可能是趙旭讓著她，然後接著就不開心了。
於是趙旭就看到蕭淳本來笑瞇瞇的，結果突然癟了嘴，在那裏有一搭沒一搭的打牌，不停地轉移註意力。
趙旭曲起手指，敲了敲蕭淳的腦袋。
蕭淳被敲的皺起了鼻子，一臉不滿地看著他：你做什麽。
“好好打牌，你又分心了。”
“誰分心了，我們分心……”蕭淳越說越心虛，最後忍不住給趙旭做了個小鬼臉。
不是她可以不擔心。
而是趙旭的段位太高了，很多時候她根本看不明白他心中所想。
就像現在，他故意讓著她們，自己能控制贏牌的次數，如何能叫她不寒而栗。
她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說不玩，掃了大家的興，因為看著慶玉碧嵐還是玩得很開心的。
於是她強顏歡笑玩了幾把，終於忍不住把牌局結束了。
慶玉了解她，馬上拉著碧嵐告退了。
待二人一走，蕭淳也不裝了，脫口而出：
“你剛剛讓著我呢吧。”
“誰說的，我也沒玩過幾次葉子牌，剛才都是一邊玩一邊學的。”
“真的？”蕭淳又是將信將疑，開始有點不敢相信他了。
“自然是真的。”
趙旭自然是想照顧著所有人都玩得開心。又不贏錢，一人贏牌著實沒什麽意思。但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蕭淳的性格過於敏感多疑，這讓他不得不重新展開一番算計。
看來日後跟蕭淳交談，必是直白多一些，少說那些有的沒的，讓她多想。
“你要乖乖的，你太敏感了，這樣會很累。”
蕭淳剛要反駁，我才不敏感，結果玩味了一下這句話的深意，就說不出來了。
她確實感覺很累，事事不定，事事操心。
蕭淳想：即使趙旭精於算計，可是他至少對自己是有幾分真心的。即使他們的關系有違禮法，但是男未婚女未嫁，關系親近些亦是不違道德的。
若從這個角度看，好像趙旭越有心計，對她們成事越是有利，只不過萬一走到了那一步，趙旭會給蕭淳留一個什麽樣的位置呢？
蕭淳想了想，只有自己時刻為自己謀算，千萬不能全靠了男人。
父親那邊先聯系上，但是不透露趙旭的事，緩緩再說。
蕭淳定了定心，順從了自己的心意，將頭靠在趙旭的肩膀上。
趙旭順勢摟住了她的肩。
“這些事本不該叫你來處理的。你應該無憂無慮的，有幾個孩子，過尋常日子。”
蕭淳的眼淚一下子就溢出了眼眶，她趕緊用手摸了一下。
趙旭察覺到她的動作，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女人就是多愁善感。
“可是這麽多年我不也這麽過來了嗎，連家裏都視我為棄子，我卻遵從命令好好活著。”
“你必須好好活著，不為了別人，也為了你自己。”
“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想反擊，除了幫你，我想不出反擊的理由。我逆來順受慣了，早就失去了反抗銳氣。”
“既然先帝願意留下你的性命，你不認為他也對你有所期許？”
“那也跟我沒關系。我幫你只是因為想幫你，給我自己謀個未來。我目光短見識淺，就這樣吧。”
蕭淳把頭從他的肩膀上移開，趙旭一下子扳住了她的肩膀，“你別這樣，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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