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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自己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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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自己擴好嗎?

“血?”木從南舌尖品味一圈,隨後擡眼看著溫錦故,他雙目猩紅,嘴角淡淡留下一絲血跡。

“進去再說。”溫錦故向裏推開門,木從南在他懷裏倒退。

溫錦故搖搖頭,總算清醒一點,回味唇角,看著對面的木從南,“喝酒了?”

木從南點點頭。

“真是,”溫錦故撇著嘴,彎腰找拖鞋,聲音有些顫抖,“喝多少?”

“一點點。”

木從南幹了六瓶。

“真的嗎?”溫錦故抱著胳膊,語氣懷疑。

“真的。”木從南接過拖鞋換上,隨後轉身打量環境。

“才不信。”溫錦故拉他到沙發上,看著他的眼睛,握起他的手,眼裏滿滿心疼,想著一個開頭。

“汪!”

“啊!”

兩人手拉著手含情脈脈,被這叫聲嚇了一跳,飽飽也不知道哪裏竄出來,躺倒在木從南腿上。

“天!”木從南驚嘆一聲,看著腿上一大攤貓咪,怎麽會這麽胖了。

“喵~”飽飽極其溫柔可愛體貼的叫了一聲,和平時要死不死的沙啞老頭貓判若兩貓,順從可愛的蹭木從南胳膊,最後滿意打呼。

偏囡囡還插/進來一只狗,蹲坐到沙發上求擼,一下子給溫錦故擠到邊上。

木從南疑惑的看著囡囡,懷疑幾個月前搶自己圍巾的就是這狗。

囡囡見半天沒被摸,頓時不幹,用鼻子拱他哥。

“都有都有。”木從南伸手,手感好的要命,尤其耳朵軟趴趴的,囡囡也耷拉下腦袋,滿意的枕在木從南腿上。

溫錦故靜靜看著,咬著唇角的牙齒更用力。

“走開啦,幹嘛?”溫錦故推開囡囡,自己坐到木從南旁邊,緊緊抱著男朋友腰,枕在肩上給囡囡示威,隨後看著二號強敵。

“汪!”囡囡朝著溫錦故吼了一聲,原地來回走了幾步,想到個辦法。

“你也走開,妹妹不許你也不許。”溫錦故上手推貓,神奇的是從這邊推進去的肉總是從另一邊出來,不推的地方紋絲不動。

“哎嘿?”溫錦故放開男朋友,專心致志的對戰,囡囡則繞到身後的沙發,帶著甜美的叫聲往前一俯,溫錦故又被彈開,一切又回到起點。

溫錦故絕望閉眼,再睜開看著對面的一團,木從南兩手都沒閑著,摸摸這個摸摸那個,時不時還抱起來肥貓好奇的看看,醉意又有些上頭,全忘了旁邊空守床榻六年的男朋友。

“呼……”溫錦故站起身,處理下身上粘著的毛,帶上圍裙進了廚房。

“真的是,平時欺負我,這種時候還欺負我!”溫錦故拿起刀,三兩下剁好豆腐,往墻上的鐘上看了眼。

淩晨三點四十五分,我的兒女和我男朋友廝混,我還得給他解解酒,說不定他明天又要跑,但是再次感謝科長讓我在繁忙的周中休息。

木從南,明天我就送它們兩個去見奶奶。

想著,溫錦故露出個邪惡笑容,往後看了眼,用嘴扯開了袋裝裙帶菜的包裝,又敲了幾個蛋。

熟稔的開火,在砂鍋裏噴上油,雞蛋液順著鍋邊倒入,剎那開始滋啦作響,溫錦故等了一會,在還沒凝固的雞蛋液上擺上三角形的豆腐,又噴了層油,蓋上砂鍋蓋子。

轉身滑到冰箱前,打開拿出牛奶,倒在玻璃杯裏送進微波爐。又滑到鍋前,打開蓋子翻面,用鍋鏟劃開,隨後沖入開水,湯體奶白,冒出陣陣香氣,隨意調味一下就已經是美味了,又把塊狀的裙帶菜放進去,找到計時器記了三分鐘。

“解解酒。”溫錦故擺好餐具,看著沙發昏昏沈沈的木從南。

“哦。”木從南鼻尖縈繞香氣,推開腿上的毛茸茸,惹得兩個小家夥不滿,但也讓溫錦故慰藉不少。

“哎呦。”溫錦故看著他,西裝上全是橘色白色的毛,絲毫看不出其高貴價值。

“這個……”木從南低頭看著,隨後脫下外套,褲子上的沒法,只好擡眼看溫錦故。

“粘一粘吧。”溫錦故拿起粘毛器,蹲下身,細細滾過他的褲筒。

“好了。”溫錦故廢掉三四張,才侃侃粘掉大體,擡頭看著木從南,木從南一直盯著他,胃裏傳來疼痛,臉色有些難看。

“是不是胃痛?”溫錦故起身溫柔扶住,看著他皺起的眉頭。

“嗯。”

“下次不喝了好不好?”溫錦故唇角抵在他的額頭,吻開他皺起的眉頭,語氣溫柔。

“好。”木從南點點頭。

“先坐吧。”

溫錦故又進去端湯,木從南看他忙忙碌碌。

“這個暖胃又暖心。”溫錦故說著盛了滿滿一碗給木從南,又遞過去個勺子。

木從南舉起勺子,舀塊豆腐吹了吹送進嘴裏。

滑嫩嫩的口感,嘴裏酒精被稀釋掉不少,好吃的點點頭,看著對面支起下巴的溫錦故。

“好喝吧?”溫錦故笑瞇瞇的,看他吃飯,久違的要死。

和以前一樣,溫錦故又盛出一碗,細細吹涼,等木從南手裏的喝完,他又送上。

木從南楞住,看著溫錦故動作。

“看我幹嘛?”溫錦故擡頭,換過他手裏的空碗,吹涼的遞過去。

“不幹嘛。”木從南低頭,繼續喝湯。

溫錦故看他扣在桌面上的左手,伸手蓋住,翻到自己手掌上,這比記憶裏更纖細,骨節分明到病態,上面好像還有針孔。

溫度還是像的,一樣冰涼,溫錦故拇指細細摩挲一陣,隨後擡眼看他。

“沒好好吃飯吧?”

“……”

木從南默認,離開他以後,什麽都一個味道,他就經常打營養液,也沒什麽營養。

溫錦故握住木從南的手,給他傳遞溫度。

“以後再去哪裏得帶著我們娘三個!”

“為什麽?”木從南嘴裏的雞蛋還沒咽下,擡眼看他。

“什麽為什麽?這是你的責任。”溫錦故撇嘴,看著面前的砂鍋,“也是我的義務,以後不讓你一個人了。”

木從南看著自己被握在溫錦故手裏的手,動了動,“以後不走了。”

“真的?”

“不騙你,不走了。”

“哼。”溫錦故也沒察覺,自己已經帶上哭腔了。

“對不起。”

“沒生氣。”

兩人沈默一陣。

“真的不走了?”

“真的。”

溫錦故眉開眼笑,又看著他,“那你喝吧,喝完睡覺。”

“嗯。”木從南笑笑,點點頭。

“那個娃娃嘞?不帶我帶著它。”

木從南楞住,回國前他買了塊墓地,娃娃放在裏面,打算不久後陪自己。

“在……”木從南舌尖打架,考慮措辭。

“在哪?”

木從南又擡頭看他,眼神從他的眼角挪到發尾。

“切。”溫錦故抱著胳膊,隨後起身,走到臥室。

他又從裏面抱出來一個,看著就和木從南很像,放到了木從南手邊。

“我的男朋友還我了,它的也得還給它。”

木從南看看他再看看它,伸手抱上。

“什麽時候做的。”

“和那個一起,只是覺得我還抱個娃娃沒面子而已……”溫錦故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小。

“好,還。”木從南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溫錦故滿意的看他一鍋喝完,收拾了飯桌,指揮木從南去洗澡。

“需要我自己擴好嗎?”木從南站在浴室門邊,抱著溫錦故的睡衣,看著他,聲音有些小。

溫錦故呆滯了一下,皺起眉頭,“擴什麽?”

木從南眼神暗了暗,關上了門,和花灑水聲一起傳出來的有句沒什麽。

溫錦故覺得奇怪,隨後轉身洗碗。

“嘿嘿,乖寶寶們。”溫錦故討好的坐在倆孩子面前,搓著手。

“今晚不進臥室好不好?”

“喵”

“汪”

“算爸求你倆好不好?吃不吃零食?”

聽到零食,飽飽勉為其難的舔舔手,做了讓步,隨後溫錦故轉頭看著囡囡。

“爸給你買小裙子。”說著伸出手。

囡囡滿意的伸手搭上,興奮的叫了聲。

“真是爸的乖寶寶。”溫錦故揉了揉囡囡的頭,起身給飽飽取貓條。

“我洗好了。”木從南從浴室出來,四處不見溫錦故人影。

身上的睡衣有些偏大,他低頭看了看,剛想埋一下臉,溫錦故從一邊跳出來,嚇得他毛巾飛到天上。

“呃……嚇到你了?”

“沒有。”木從南直直身,不知原因的有些緊張。

“哦。”溫錦故撓了撓後腦勺,四處看了看,也不知道要幹什麽。

兩人僵著,溫錦故有些尷尬,手扣著自己睡褲的縫合線。

溫錦故又擡頭看他,濕發還往地上滴水,隨即想到借口,拉到了自己床上。

“等一下。”

“哦。”

溫錦故出去,木從南看看臥室,又突然奇怪的低頭,看著自己拖鞋。

他找了條新毛巾和吹風機進來。

“弄幹再睡,不然會頭疼。”溫錦故站在他身前,動作輕柔的擦拭木從南的頭發,隨後打開吹風機,一簇簇溫柔吹幹。

木從南感受他的動作,伸手抱上他的腰身,臉貼在上面,耳邊似乎傳來心跳,不知道是誰的,都有些過快。

“睡覺吧。”溫錦故又拿了東西出去,木從南點點頭,然後躺進被子裏。

溫錦故許久都沒進來,木從南看著天花板,思慮要不要叫一聲。

溫錦故卻在木從南準備張嘴時候進來,關了門,木從南飛快挪回眼神,閉上眼睛,視線裏的燈光突然不見,溫錦故輕輕躺上床。

他又睜開。

溫錦故偷偷看他,抿著嘴。

木從南只露出半張臉,鼻唇被被子遮蓋。

“咳。”溫錦故咳了聲,轉過身子看著他。

木從南感受到視線,也轉過去。

兩人面對面,溫度都挺高的。

“困嗎?”

“沒有。”

溫錦故往前竄竄,手從木從南肩膀下穿過,往自己懷裏攬了攬。

木從南順應動作,環住溫錦故腰身。

溫錦故低眼,木從南擡頭,兩人間距離很近了,呼吸交纏在一起,瞳孔裏滿是彼此。

“對了。”溫錦故突然起身開燈,搞得木從南有些疑惑。

“牛奶。”

溫錦故踩著拖鞋出房間,又端了牛奶進來,木從南沒辦法,只能一杯喝下。

喝完,溫錦故杯子放到床頭,又關上燈,繼續抱在一起。

木從南有些困,往溫錦故懷裏鉆,整個人都進來作罷。

溫錦故眼神溫柔,輕輕拍著他的背脊。

少時,懷裏傳出平穩呼吸,溫錦故動作沒停,向後一點看著他,然後立馬摟進懷裏。

“你說的不走了,不許走了。”

溫錦故一吻落在他的額頭,語氣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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