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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騷,敢出軌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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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騷,敢出軌你試試。

溫錦故鼻尖轉悠一陣陣焦味,木從南在他頭頂上,異常認真的操/持卷發棒。

“南哥,這樣,這樣轉。”關且易在一旁指導,嘴裏塞著冰棍,說話有些聽不清。

木從南看著,按照關且易給的方向轉動卷發棒,然後松開,一縷翹起的卷發出世,在按照卷好的螺紋拿起,放在手心捏緊。

手心裏一陣陣發燙。

“好了。”木從南松手,溫錦故轉頭看著鏡子,滿意的點點頭。

“關哥,真要卷成這樣啊?”關且易頂著一頭剛剛做好的發型,咬了口冰棍,看著木從南手機上的圖片。

“嗯,我要是再弄,競賽來不及。”木從南說著掏出手機,關且易的手機響起金錢到賬的聲音。

“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然後手機立在溫錦故面前。

“我保證您滿意。”關且易鬥志滿滿,冰棍被他三口咬完,棍子扔進垃圾桶,搓著手看溫錦故的頭發。

木從南也從廚房拿出個冰棍,坐到床邊看溫錦故卷頭發,撕開包裝袋塞進嘴裏。

“崔瑾瑜呢?”

“他啊,不知道哪裏找了個學縫紉的,上課去了。”關且易咬著舌頭,一臉認真。

溫錦故不知道去競個賽為什麽一大早就在這裏打扮。

他也沒事幹,剛剛吃過冰棍,嘴裏一陣陣甜膩,發著酸。

於是乎透過鏡子看木從南。

木從南看的認真,嘴裏的冰棍拿出來再塞進去,還要吮一下避免化下的水滴下,每次拿出時嫣紅靈巧的舌尖還要掃一掃唇角,眼睛懵懂無辜的擡起,看著自己的後腦勺。

溫錦故呆滯的看著,總能想到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想開學前那天晚上他的表情、說的話、做的事。

很是久違。

溫錦故晃晃腦袋,閉上了眼,不敢再看。

“哥你別亂動好不好?”關且易拿著卷發棒,嘴裏嘟囔一句。

才是早上,外頭的陽光已經毒辣無比,溫錦故脖頸上每一縷卷好的發垂下時,總是火辣辣的,全身沁出層薄薄的汗。

木從南看他耳根紅透,放在腿上的手緊張的攥起,捏著褲子一團褶皺。

溫錦故再睜眼,木從南透過鏡子看著自己。

嘴角揚起個弧度,弧長是個壞念頭。

冰棍被他從最底舔到最上,到頂上時舌尖轉一個圈,再從另一邊舔下,最後整個含進嘴裏,眼神始終模糊,和那晚一模一樣。

溫錦故崩潰的擋著眼睛。

關且易全部卷好,往木從南手機上看了眼,隨後拉起一縷開始做造型。

“還沒好嗎?”溫錦故手擋著臉,喉結滾動,聲音有些模糊。

“嗯,這發型麻煩。”關且易專業的弄好一部分,隨後在另一邊對稱的地方再次弄了一個出來。

“快一點吧。”溫錦故聲音崩潰,本來就熱,還要看著那種東西靜靜坐著。

“一萬塊呢!我得有職業道德好不好?”

木從南笑著,冰棍從嘴裏拿出來,向後躺倒在床上,重新塞進嘴裏,抱過頭頂的娃娃,擇著上面的貓毛。

“好了!”關且易驚呼一聲,木從南結束發呆,坐起了身,看著溫錦故又呆住。

頭發大部分被拉到側邊,盤成一個花樣,上下交插/著自己昨天買的兩根玉簪,剩餘頭發卷曲的垂在另一邊,加上溫錦故不知原因的臉紅,好一個絕世美男。

木從南楞著,總覺得那些古畫裏恬靜溫柔的女子都不如溫錦故現在的樣子。

“好看啊?”溫錦故低著眼,搓著肩處的一縷頭發,眼睛又擡起。

木從南站起身,拿出自己昨天買的衣服,隨後看著關且易,關且易當然看出眼色,笑呵呵捧著工資打電動去了。

“好看死了。”木從南攬過,一口親在溫錦故臉上。

“真的是,考試又不是招親。”溫錦故仰著臉接受那個吻,隨後再度低下眼睛,模樣乖巧可愛。

“你真的……”木從南聲音沙啞,低著頭,好不容易臉紅。

“怎麽啦?”溫錦故彎腰湊到木從南低著的頭下,擡著眼睛看他。

“不管了,應該不會遲到。”木從南拎起溫錦故的衣領,一把丟到床/上。

“幹嘛?我要考試的,考試前忌諱這些的。”溫錦故說的一套,做的另一套,自己一寸寸往床裏竄,舔著唇看木從南,極具勾引的這幅樣子和那張精致乖巧的臉好大的反差。

“考不上有你受的。”木從南騎在他身上,扯著他的衣領迫使他擡起頭,一吻覆上。

久違的、思念的、綿軟的觸感很快引發身體的燥熱,溫錦故閉著眼,又想起自己的頭發。

“等等。”

“不等。”木從南舌尖侵入,按著溫錦故肩膀的手放松,被溫錦故反了過來。

“我的頭發……不能亂。”

溫錦故亂著呼吸,擡頭看著木從南,他瞳孔裏倒映著,自己臉旁因為剛剛的親吻而緋紅,一雙桃花眼含著水霧,淚滴欲落不落。

怪不得木從南。

“是不能亂。”木從南推開溫錦故坐起,溫錦故不解,於是也坐起,木從南就坐到他腿上,捧著他的臉和他親吻。

“這樣就不亂了。”

吸氣的聲音和吮吸聲攪混在一起,舌尖帶去彼此的愛意和欲望,隨著唾液咽入體內。

木從南和他分開,捧著他的臉吻上,一下一下,最後挪到脖頸處,一個長久的吻落下。

“這個不許擋……”

木從南起身開了窗,一陣陣帶著花香的風吹進來,他抖落開買給溫錦故的衣服,手摸到他的腰腹。

風帶著他短袖的衣擺,一下下瘙癢他的腹部,在他心尖上輕輕擺動,那種隱隱約約,模模糊糊的感覺折磨的他快瘋,不斷挑逗他的神經。

他咬著牙,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身上像有一條靈敏的蛇竄動,帶著冰涼的觸感,游遍他的上身,在他模糊的視線裏一遍遍覆上。

自己被牽引,手搭上他的腰腹,垂著眼睛帶上祈求,不自知讓人憐憫、疼愛,可腰間的溫度刺骨,冰冷。

兩蛇交纏在一起,一步步吞掉理智,情欲上腦,哪裏顧得了什麽。

空氣裏帶上濕意,像是因為對面人的喘息,花香一陣陣被濕潤,風更涼了。

更涼,更涼。

“這個好像裙子啊?”溫錦故看著木從南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純白色的絲綢材質,衣擺長到大腿中間。

“不是有種風格叫新中式,我覺得你可能很適合。”木從南又掏出條一樣材質的寬褲,溫錦故穿上,整理好衣服。

“那也好像裙子。”溫錦故都穿好,看著鏡子。

一身寬松白色的衣服襯得他很瘦,他故意轉頭,發髻下垂下的發絲擋住吻痕,他得意的看向一邊的木從南。

“那就讓它不像就好了。”木從南挪到另一邊,低頭為他整理衣擺,過長的上衣一半衣角被塞進褲腰,恰到好處的出現些褶皺。

木從南整理好,看著鏡子裏的溫錦故,滿滿占有欲的撩開那縷發絲。

“走吧。”

溫錦故坐到車上,剛剛得到極大滿足,心情極好,哼著小曲看向車外。

“你不再看看?要是考不上就看不到我和別人暗送秋波了。”木從南嘴角帶著笑,身心愉悅。

“看,你就等著帶我去廣晟吧!”溫錦故鬥志滿滿,打開那本歷年競賽真題冊。

“這個進省隊還有決賽耶,舍得和我分開嗎?”

“當然舍不得。”木從南點點頭,“但是你也得進去再說。”

“哎呦,突然壓力好大啊。”溫錦故彎下腰,捧著自己的臉。

“大什麽?高一就開始備著了,預賽而已。”木從南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告慰,“那會兒我陪著你。”

“那你還說舍不得。”

“安心考,不許騷,敢出軌你試試。”木從南理著他肩頸處的衣服,心想自己都給他打扮這麽佛了。

“知道了,誰出軌啊……”溫錦故紅著臉嘟囔,看著旁邊行色匆匆的學生,看他們兩個人的不少。

“別緊張,考不上就算了,壓力別太大。”

“嗯。”

溫錦故深呼吸,一步步往考場走。

“哥進去了?”崔瑾瑜和關且易從後面一輛車上下來,走到木從南旁邊,手裏遞過去瓶水。

“嗯。”木從南點點頭,靠著SUV的車身,長腿展開,接過表面凝了水珠的水。

擰開瓶蓋喝下一口,喉結滾動,引得一片片愛慕眼神。

“緊張死了。”崔瑾瑜搓著手,為了不給溫錦故壓力,他今天一大早就躲遠遠的,到現在才敢露面。

“爸媽才緊張。”木從南搖著頭笑,看著溫錦故修長的背影,隨後看見個男生背影貼上去,頓時黑臉。

“哈哈哈,你看。”關且易忍著笑,指著木從南烏黑的臉。

“我去,給哥打扮成那樣?”崔瑾瑜順著木從南的視線才看見自己老哥,覺得倆人實在用力過猛。

“怎麽了?不清冷嗎?不高貴嗎?不疏離嗎?不是‘一看就是那種我消受不起的我還是不要搭訕了’的類型嗎?”

木從南聽見倆人談話,不動聲色的往崔瑾瑜跟前挪了挪,豎起耳朵偷聽。

“不是,不考慮性格嗎?你覺得哥能演成你說的那樣?”崔瑾瑜扶了扶眼鏡,看著關且易。

“我靠……”

“而且,一看就很gay。”

木從南的臉更黑了。

“你好,能要一個聯系方式嗎?”一個女孩子在閨蜜團的教唆下,羞答答跑到木從南旁邊,伸出了自己的二維碼。

“我是gay。”木從南臉都沒轉一下。

“哈哈哈,我真的服了,你怎麽老是一眼看中gay?”

那堆女孩子裏傳出爆笑。

“你好啊?”那男生帶著火熱眼神往溫錦故身邊湊,上下打量他的全身。

溫錦故頓了頓,隨即點點頭。

“剛剛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又點點頭。

“你好高啊,很少女孩子這麽高的。”

溫錦故翻個白眼,不說話了。

“我叫佟哲,你呢?”

溫錦故深吸口氣,還是甩掉這個男孩子比較好,隨即夾著嗓子。

“溫錦故。”

還是沒夾住。

“你……”佟哲楞了楞,然後更興奮,“你是男的?”

溫錦故震驚了一下,覺得這人很危險,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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