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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節制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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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節制一點啊

吃完飯,溫錦故開始著手收拾家裏,要洗洗衣服被套,換換床品,木從南被安排到坐到沙發上看電視,飽飽見他坐下就蹭過來。

“嗯?”木從南伸手撓著飽飽下巴,聲音沙啞。

“喵。”飽飽一個方向蹭完全身再換另一個方向蹭,尾巴高高翹起,最後跑到梳子旁邊打滾。

“想梳梳毛啊?”木從南起身,拿了梳子後坐到地上,飽飽立馬高興,站起身蹭了蹭,然後打著呼躺到地毯上。

木從南舉起梳子梳上去,梳下來不少毛,按理橘貓該是短毛才對,但飽飽的毛卻長,如果不是知道它是男孩子,外形來看倒像個小姑娘。

“別坐地上啊,涼,而且好久沒拖了。”溫錦故站在洗衣機旁邊往裏倒洗衣液,餘光看到木從南坐地上。

“嗯。”木從南沙啞的回答一句,然後蹲了起來。

“舒服嗎?”木從南抵在自己膝蓋上,聲音略小。

“喵。”飽飽最後伸展身子,然後睡著,木從南四處看看,只好拿過張紙巾蓋上,然後起身走回沙發。

房間裏傳出來消息提示音,是溫錦故的。

木從南本來不想管,但聲音連綿不斷。

“有人找你。”木從南嗓子抽痛,想放大聲音又放不大,這麽一句不清不楚的話嚇了溫錦故個半死,立馬從洗衣機旁邊飆到客廳裏,看著木從南漲紅的臉。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溫錦故快步過去,看著木從南周身,緊張不加掩飾,“哪裏疼嗎?”

“有人找你。”木從南指了指裏面的房間,溫錦故舒了口氣。

“發炎了不要說話了,知道嗎?”溫錦故放下心,運用沙發靠枕給木從南搭建了個舒適的地方,讓他穩穩坐著,隨後又去洗衣服。

廚房裏飄出來一陣陣雪梨清甜的味道,是溫錦故給木從南蒸的冰糖雪梨,秋月梨中間掏個洞,放上枸杞紅棗,淋上蜂蜜,小火溫水上慢慢蒸就,不大會兒滿屋飄香。

木從南看著電視,上面是個養生節目,今天教到瑜伽,看著屏幕上男男女女舒展身體。

【魚兒:哥,方便嗎?我想上來,我一個人在家無聊。】

【易兒:哥,方便嗎?我想上來,我一個人在家無聊。】

溫錦故沈默了,看著前後相差兩分鐘的信息,莫名其妙一模一樣的內容,往後看了眼,還是拒了,說是不方便。

床單被套被他從洗衣機裏拽出來,已經烘幹過了,他抱進自己房間,三兩下收拾好,房間裏一股洗衣液的味道和梨香混合,定時器響了,溫錦故飄進廚房,然後端了出來。

“當當當當。”溫錦故坐到木從南旁邊,一股梨香環繞,慢悠悠鉆進木從南鼻腔,一陣細膩柔和也飄進他的心裏。

“啊。”溫錦故拿著小勺輕輕挖下一塊梨肉,放到嘴邊吹了吹,然後遞到木從南嘴邊,始終帶著笑容。

木從南張嘴吃下,甜滋滋的充滿口腔,清甜的味道席卷肺腑,疼痛也慢慢瓦解。

“好吃嗎?”

“好吃。”木從南點點頭,隨後伸手接下,看著澄黃的梨汁,飄著枸杞紅棗,股股香氣撲鼻。

他到底什麽時候弄的。

溫錦故哼著小曲,單手拿著吸塵器,養了飽飽以後母上大人特置一臺吸塵器,雖然飽飽也不怎麽掉毛。

溫錦故又擡頭看了眼木從南,看他稀奇的端著小碗,輕輕的吮吸梨汁,一股異樣又湧上心頭,抓心撓肝的感覺再度襲來。

木從南吃完,嗓裏異常好受,輕輕咳了幾聲。

溫錦故提起藥箱,正思考怎麽叫客廳裏的木從南進來,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炸裂的音樂,嚇他一跳,立馬萌生了換掉這個鈴聲的想法。

“媽。”溫錦故接起。

“哎呀,南南來了呀?”溫柔錦語氣聽著開心,剛剛才從她的易易那裏知道木從南和溫錦故在一起,立馬打了個電話慰問。

“嗯,媽,從南和我在一塊。”溫錦故咬著唇,對兩人在一起的事,他還是做了當面說的決定。

“好哦,那媽媽打視頻過來,問問南南行不行?”溫柔錦笑笑,然後等著答覆。

溫錦故立馬藏起藥箱,探著腦袋看外面的木從南,眼神頓了頓。

木從南往裏看,剛剛的電話聲他肯定聽到了,按小了電視的音量。

“從南。”溫錦故叫了聲,然後指著自己手機。

“嗯?”木從南低著頭,不知道是誰。

“我媽媽。”溫錦故輕聲道。

木從南點點頭,理了理睡衣的領子。

“他說可以,媽。”

溫柔錦笑了笑,立馬掛了電話,在木從南疑惑的眼神裏,響起視頻通話的鈴聲。

“阿姨好。”木從南盡量露出笑容,看著手機對面的溫柔錦。

“哎呀,南南。”溫柔錦拍著手,理了理耳邊的鬢發,笑的異常溫柔,“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

“那就好哦,和錦故兩個人還好吧?溫錦故體貼嗎?安心住著,兩個人好好的知道嗎?”

“我……”木從南擡頭,看著溫錦故。

“媽,你咋知道的?”

“哎呀,易易告訴媽媽的,易易說你們在談戀愛嘛。”溫柔錦手扶著臉,一臉慈祥溫柔看兒媳的眼神。

……

溫錦故僵住,帶著木從南兩個人。

飽飽聽見溫柔錦的聲音往手機跟前湊,擋住了兩個人的身影。

“哎呀飽飽,想不想奶奶?”

“喵。”

“那就好好的哦,媽媽二月就回來了,回來以後給南南過生日好不好?”

溫錦故還沒回話,溫柔錦一臉理解的掛了電話。

溫錦故疑惑,這麽容易?

他更好奇關且易是怎麽告訴她的。

“阿姨知道了。”木從南啞著聲音,帶著些許疲憊。

“知道就知道嘛!那不是正好嘛!”溫錦故笑起來,隨後靠著沙發。

“不害怕嗎?罵你或者?”

“你看見了啊,哪裏罵我了,我媽媽喜歡你喜歡的緊呢。”溫錦故語氣溫柔,隨後關掉電視站起身,還是想起了不得不做的事,“換繃帶?”

“嗯。”

木從南跟在他後面進了房間,邊走邊解著扣子,到床上時身上只剩下條內褲。

原本遮遮掩掩的東西,現在就這樣大大方方暴露在他面前,這感覺說不上來好或者壞,溫錦故還是沒有好好看一眼的勇氣,輕輕剪開了那個手腕上的結,胳膊上的繃帶散開。

“疼嗎?”溫錦故眼眶發紅,慢慢收起裹在木從南身上的舊繃帶,看著幾道依舊沒有愈合的傷口,猶豫要不要沾碘伏。

“不疼。”木從南搖搖頭,雙手垂到床上。

“忍一忍。”褐黃色的棉球挨上,木從南顫了顫,果然還是疼的,突然開始疼了。

溫錦故消完毒,拿起了繃帶,輕輕擡起木從南的手,從肩膀開始往下纏繞。

“好了。”溫錦故笑了笑,把沾著血的繃帶丟進垃圾桶,打開了自己衣櫃,“不穿連體了吧,麻煩的很。”

“嗯。”木從南看著胳膊上的繃帶,自己身上除掉內褲那一小塊布料以外,就只有胳膊上有東西,可這模樣異常的滑稽。

“想不想出去啊?”溫錦故翻找睡衣的手頓了頓,然後轉頭看著木從南。

“不知道。”木從南搖搖頭,看著自己的腿。

“陪我去超市好不好?家裏沒什麽菜了,回來做午飯吃。”

“超市嗎?”木從南提起幾分興趣,點了點頭。

“好耶。”溫錦故並不是多想和他出去,還在這樣的冷天,但他又不放心木從南一個人。

兩者權衡利弊,他選了待在一起。

木從南看著身上溫錦故的衣服,除了腰處有些肥大以外,在他身上沒什麽不合適,溫錦故滿意的看著,然後開始換自己的衣服。

木從南看著他脫衣服,不動聲色坐到了床頭,不為別的只是看得清楚而已。

溫錦故脫掉睡衣,好身材一覽無餘。

然後攏起自己頭發,隨意用夾子夾起,一股居家好男人風席卷了木從南。

“好啦,爸爸出門咯,給飽飽開個罐罐。”溫錦故打開罐頭放到飽飽飯盆裏,飽飽立馬開始朵頤,兩人也趁著功夫跑出去。

“我買給你的那些首飾為什麽不帶?”木從南嗓子還是啞著,雙手揣在溫錦故衣服兜裏,直到進了電梯才問。

溫錦故思考幾下,想起那些非金就是銀的首飾,頓了頓道:“哎呀,等我們結婚,我帶的滿滿的好不好?讓南南拆一個新婚夜都拆不完。”

木從南楞住,藍色的屏幕上樓層變換,速度越來越快,直到降到地底,然後啪嚓一聲,在他摔死的那片貧瘠土地上打開,裏面是溫錦故。

“那會兒我的頭發可能都到這裏了。”溫錦故指著自己腰身,思考頭發能不能拖地,“那樣的話,那些首飾就帶的住了,不會掉了,你說是吧?”

溫錦故轉頭看他,看木從南呆著,歪頭看著他的臉。

“嗯。”木從南啞著聲音點頭,“結婚嗎?”

“嗯,結婚,要是你現在跟我求婚我立馬答應嫁給你。”溫錦故點著頭,輕輕把木從南的手拉進自己兜裏,“但現在說這些吧,說早也不晚,說晚也挺早的,我還是想多當幾年你的男朋友。”

兩人坐了車,到超市後,溫錦故推著購物車,一直拉著自己的手,很多人看他們,但也只是看一眼而已。

他腦海全是溫錦故那句“嫁給你”

那件事的以後就是家了吧?

“哇塞,這種季節還有菠蘿啊?”溫錦故單手推著車,一股果香飄蕩在周圍,甜膩膩的。

“不知道好不好吃。”溫錦故張望著,隨後看價格標簽,抱了個賣相最好的,處理果皮的地方暫時找不著,只好放進車裏。

木從南一支手揣在自己衣服兜裏,另一只手被溫錦故牽著,他思考那樣好看的手上面要配什麽樣的戒指。

“再買魚我們就回去了。”溫錦故拉著木從南排在水產攤前的隊伍裏。

賣魚的老板一老看見溫錦故,熱情的跟他打招呼,看著他身後的人,隨後一幅和弟弟感情真好的表情。

“不插隊。”溫錦故搖搖頭,看著老板往前招呼的手。

木從南往前走了幾步,肩膀和溫錦故挨在一起,枕在他的肩膀上看水箱裏的魚。

“累了吧?”溫錦故突然想到什麽,立馬打開手機,木從南瞥了眼,然後閉上眼睛。

“現在的孩子喲,這小姑娘這麽大點就這樣。”

“可不是,現在這種的多了去了,十幾歲不好好上學就談戀愛,我的姑娘可得看緊。”

前面兩個大媽看著兩人竊竊私語,聲音傳進木從南耳朵裏,讓他莫名不爽。

“阿姨,我不是小姑娘。”溫錦故打著字,讓關且易和崔瑾瑜過來一趟,沒往前面看,嘴裏帶著輕飄飄的笑意,回道。

“哥,要世界末日了嗎?”

“我天買這麽多。”

溫錦故牽著男朋友大袋小袋的出來,另外兩個剛好到了,看著溫錦故被東西勒紅的手,立馬接下東西。

“沒有。”溫錦故甩甩手,“多謝了,我包中午飯。”

“南哥。”崔瑾瑜提了一小袋,湊到了木從南旁邊,關且易告訴溫柔錦的事他也知道,他怕溫錦故發飆。

“嗯。”

崔瑾瑜一聽木從南沙啞的聲音就不高興了。

又悄悄挪到溫錦故旁邊,壓著聲音道:“哥你節制一點啊。”

溫錦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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