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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 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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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戲

溫錦故攬著木從南躺在床上,看著枕在自己胸口毛茸茸的腦袋,溫錦故上手輕輕拍著背。

手機裏是各種教程,溫錦故看的眼花繚亂。

視頻人聲不大,倒是背景音裏奶貓叫聲一聲比一聲高昂,於是乎他意識到,底下那個怎麽不叫。

溫錦故試探性挪了挪,木從南已經睡熟了,被他輕輕一撥撥到了枕頭上,乖巧的睡顏看的溫錦故一陣陣的後悔。

跨過木從南以後下床,溫錦故挪到貓窩旁邊,趴下身子往裏看。

“說是叫就三種原因,一是冷,二是餓,三是感覺不到同伴。”

溫錦故往裏看,裏面有個小燈,橘黃色的燈光照著小貓,剛剛吃的肚子鼓起,光篩過看著毛茸茸的。

上手戳了戳裏面的小身子,看著它滿圍巾爬。

“叫一聲,快點。”

溫錦故又碰碰,飽飽爬的更遠,於是他的手又往裏鉆。

“叫一聲,叫一聲給你餵奶。”溫錦故帶著笑,又戳了戳。

“不是個啞巴吧?”溫錦故疑惑的很,又上手戳了戳,這下可好,打通人家任督二脈,聲音尖銳,慢慢的越來越大。

“噓噓噓,我錯了,我錯了祖宗,一聲就好了。”溫錦故緊張的回頭看,木從南已經不適的動了動身子。

“噓,乖寶寶,噓。”溫錦故豎著食指打在自己嘴上,無比後悔剛剛的賤人行徑。

溫錦故都快上手捂嘴了。

終於,在溫錦故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無奈下,木從南被吵醒,不滿的看著地下。

“餓了嗎?”

溫錦故咬著唇,無比自責的點了點頭。

木從南按開溫錦故手機看了眼,明明餵了還沒過多久。

“是不是冷了?”木從南下床,踩著拖鞋走到溫錦故身邊,蹲著身子往裏看。

飽飽還在仰天長嘯,明明都站不起來,喝飽的肚子緊緊趴在圍巾上,但腦袋楞是擡得老高。

“我看看。”木從南睡得迷迷糊糊,手伸進窩裏探了探,裏面還有發熱寶,溫度不低。

“奇怪。”

木從南納悶,看著溫錦故一臉心虛,隨後換上一副“我心裏已經有數了,你最好自己承認”的表情看著溫錦故。

“你打擾人家睡覺了吧?”

“我看它不會叫啊。”

“那你現在滿意不?”

“……”

“好了好了。”木從南輕輕掏出來,放在自己手心裏順著氣,說來也奇怪,木從南一碰就不叫了,輕輕喘著氣。

“好神奇,我一碰它就叫。”溫錦故想伸手碰碰,但又條件反射的抽回手。

“它估計知道誰欺負自己。”木從南哄好,然後輕輕放了進去。

兩個大男人又稀奇的趴在蘑菇形狀的貓窩前往裏看,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還睡嗎?”

“睡不著了,餓。”

“那我們出去吃飯啊?”

“行。”

時間挪的快,國慶的假期裏,溫錦故和木從南是能逃課就逃課,反正都是自習,更遑論還有個娃牽動人心。

普通班開學的早晨,一午休另外那三個毛頭小子就往倆人宿舍跑,一進來就親昵叫喚。

“我來看看我侄兒,乖不乖啊?”

“大侄子哎,叔叔來了。”

三人進來就四處亂看,最後目光鎖定到放在溫錦故床上的貓窩裏,絲毫沒有禮貌的踩著溫錦故桌子往裏看,也不顧溫錦故那口沒餵到木從南嘴裏的飯。

“…………”

溫錦故大寫的無語,把手裏的勺子放下,一手一個薅了下來。

“這麽小。”關且易被薅下來時還帶著癡笑,裏面是個橘黃色圓滾滾的小團子。

“好可愛。”方洛少女心泛濫,一陣“求求你,讓我抱一抱”的眼神看著溫錦故,沒由的讓溫錦故惡心。

“好了,看到了吧?”

“讓我抱抱,求你。”崔瑾瑜扯著溫錦故胳膊,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得了,剛餵完睡下,抱抱抱,抱什麽抱?我還沒抱過呢。”

溫錦故又坐回椅子,看著木從南吃飯。

“哥,它吃什麽啊?”

“這麽大點還喝奶吧?它媽媽呢?”

“看不見啊?”

“它會上廁所嗎?”

“會不會哭啊?”

溫錦故白了一眼。

“喝奶,它媽媽沒見到,我們倆餵的,還沒睜眼。”木從南站起身,貓窩在另外三個稀奇的眼神裏被他放到桌上,挪到了陽光裏。

“我天!”三個人稀奇的要死,湊著個腦袋往裏看,木從南則坐回桌子,一口一口張嘴吃飯。

“南哥,能不能碰一下?”崔瑾瑜嚴謹的掏出濕巾擦手,一個眼神都沒往溫錦故身邊看。

“嗯。”木從南嘴裏停著溫錦故的勺子,往後看了眼,隨即點點頭。

“我操,熱的,還會動。”崔瑾瑜只是碰了一下,飽飽順從的一翻身,手立馬收回來,發表感觸。

“真的嗎?”方洛搶了張濕巾擦手,然後也碰了碰。

“……”

“是不是傻,冷的不會動的死了好不好?”

“那我不是好奇嘛。”

“哥,能不能讓我餵它一頓。”關且易也碰了碰,然後擡頭道。

“我說了剛吃完。”溫錦故無語的擡頭瞪他。

“讓你抱抱也不是不行。”木從南笑呵呵的起身,走到貓窩跟前,熟練的把飽飽挪出來。

“真的嗎?”關且易臉紅脖子粗,看著小團子在木從南手裏翻個身,心臟像被什麽擊中,三個人都一個反應。

“手不涼吧?”

“不涼不涼。”關且易立馬伸到崔瑾瑜脖子裏暖了暖,隨後虔誠的雙手接過,感受著手裏的重量,關且易一瞬間呆住。

飽飽也不叫喚,甚至在關且易手裏爬一爬,挪一挪。

“我我我我草。”關且易驚訝的叫喚,手止不住顫抖。

“喵。”飽飽擡頭叫一聲,然後耷拉著腦袋躺倒在關且易手上。

“天殺的,他是不是叫我了,叫我叔了吧?”關且易激動的要死,仿佛飽飽就是咧開嘴叫了聲叔叔一樣,興奮的看了一圈,羨慕的另外兩個人想死。

“我靠!”

“我也要!”

溫錦故嘴裏咬著油條,憤憤看著對面,自己的娃為什麽自己一碰就跟要殺它一樣。

“天啊,我要化了。”再次輪到關且易,方洛和崔瑾瑜背靠背倒在椅子上,一臉癡樣。

“它能吃東西嗎?我能不能給它買些罐頭什麽的?”

“還不能。”木從南搖搖頭,小心的放了回去。

“我天,一股奶味。”

“它在喝奶啊,肯定一股奶味。”木從南小心的拿圍巾圍好。

“我能不能拿過去玩兩天啊?”關且易可憐兮兮的看著木從南,然後獲得一個堅硬的拒絕,還挨了老哥一下。

“你是一點不怕黃主任啊?”

“對對對,我的寢還得查。”關且易沮喪的搖頭。

“真好,好可愛。”另外兩個還是擠在貓窩前面,看著裏面的小團子翻來翻去。

“吃飯沒啊?”溫錦故收拾飯桌,看都沒看這邊的情況,問了句。

“沒有,這不急著看侄子嘛!”關且易小心翼翼的逗弄,搖了搖頭。

“那還不去吃飯,等下啥都沒了。”溫錦故來勁,一個一個推了出去。

“我晚上再來。”關且易意滿離。

“真的討厭。”溫錦故擺擺手,湊過去看他的好兒子。

“一口一個侄子。”木從南發笑,和他一道,兩人的身影擋住陽光,室內投下不小的陰影。

“困不困?”溫錦故眼神挪到木從南臉上,然後吧唧一口落在人家臉上。

“還行吧。”木從南點點頭,憋著笑。

“不想睡嗎?”

“嗯,不想。”木從南搖搖頭,然後走到床邊,貓窩被他重新放上去。

溫錦故拉過椅子坐下,繼續看木從南圈給自己的那些知識點。

“能行嗎?”木從南坐到他對面,趴在桌子上看他。

“能啊,我還是好好看看吧,快考試了。”溫錦故苦惱的很,盯著桌子上的書頁,只覺得天翻地覆一陣扭曲變化。

木從南不說話了,直勾勾看著溫錦故皺起眉頭又松開。

時間過去好久,溫錦故逐漸看出些門道,苦惱的心情一下子不見,甚至輕輕哼著小曲。

木從南看他高興,一股惡念攀上腦海。

溫錦故看的沈浸,腿上卻傳來一陣陣觸感,冰涼柔軟。

擡頭一眼,對面的木從南支起下巴擡著眉眼,看不出什麽異常,往下一眼,木從南的腳正往自己褲腿裏鉆。

“幹嘛啊?”溫錦故低頭看著,木從南卻絲毫不停,這裏蹭蹭那裏踩踩。

“調戲認真學習的好學生。”木從南臉不紅但心跳,跳的異常快,語氣帶著快樂愉悅。

溫錦故無奈的搖搖頭,看他沒什麽出格的舉動,也就由著他了。

這種反應反而讓木從南不滿,嘖了聲。

“怎麽了?讓你弄也不成,不讓你弄……”溫錦故笑笑,狐疑道。

只是話沒說完,木從南腳已經鉆到了不該的地方,帶著些許力道,疼的他抽了抽。

“沒怎麽。”木從南看他反應,滿意的繼續動作。

“幹嘛啊?”溫錦故擡起頭又問一句,語氣不像剛才穩重,帶著些不可聞的喘息,可能是疼的,也可能是爽的。

“我說了,”木從南認真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調,戲。”

“別搞。”溫錦故捏著筆的手微微發顫,隨著木從南撚一撚又揉一揉的動作粗喘。

“就搞。”木從南上身穩穩的,甚至還拉過溫錦故的題冊指導一番,可往下看呢?

兩人姿勢無比詭異,溫錦故眼神蒙上水汽,擡眼看著木從南,木從南卻看著攤在他面前的題冊,拿過筆勾勾畫畫,仿佛桌下的事和他毫無關聯。

“這裏,錯了。”木從南指著道函數題,隨著聲音動作加重,像是懲罰,生澀但又能準確碰到敏感的地方,搞得溫錦故一顫一顫。

“我,我看看。”溫錦故努力往木從南跟前湊,想借這個機會站起,木從南看出來,腳下用力他又動彈不得。

“你看啊。”木從南把題冊推到溫錦繡面前,掉了個個,故意拿著筆滑來滑去,就是不往那個錯誤上指。

“知,知道了。”溫錦故實在無暇多顧,只能點頭。

“那你改一改。”木從南笑著,雙手把題冊推到他面前,神色自然的望向窗外。

溫錦故低頭看著題冊,無比想集中註意力,但又有某些無法忽視的東西。

良久,溫錦故搖搖頭,終於洩氣。

“我不會。”溫錦故突然直起腰身,趴到桌子上,肩膀一陣陣顫栗。

“那就沒好好學習嘛。”木從南眼神帶著笑意,語氣輕佻暧昧,“沒好好學習也不好好陪我,怎麽辦?”

“不,我不,我不知道,哈,你先放開行不行?”

“不行。”木從南頭搖了搖,腳也跟著搖了搖。

“別。”溫錦故換上求饒的語氣,看的木從南一陣陣臉紅心跳。

“不管,解褲子。”木從南自顧自,閉上眼睛。

最後,溫錦故還是沒骨氣的解開,冰冷的觸感貼上,刺激的他渾身顫栗,幾個回合都沒招架住。

“哎呀呀。”

“你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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