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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妖艷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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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妖艷賤貨

秋月緩緩,皎白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暗交錯,緊閉著眼,眉頭因為自己的動作緩緩舒展,像是春天的花綻放。

說我漂亮,但漂亮的是你啊。

溫錦故一手支著自己下巴,另一手輕輕拍著木從南胸口,他已經睡熟了吧。

“從南?”

他輕輕喚了聲,床上的人沒什麽反應,他便試著慢慢停下自己的動作。

“睡吧,晚安。”溫錦故收起自己的手,看著木從南笑了笑,隨後輕輕出了那道門,從樓梯間竄回另一頭自己的宿舍。

陣陣刺耳的鈴聲傳進耳朵,溫錦故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掛在床頭的鬧鐘,本能的伸手去按,卻找不到按鈕。

“有病吧?”溫錦故擡起頭,正想看看是何方神聖到關不了的鬧鐘,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題目,是道數學題。

“才五點多,有病吧?”溫錦故嘴裏罵著,但還是認真的去看那道題目,最後輸了答案,那鬧鐘總算安靜。

“服了,犯人一樣。”溫錦故重新拉過被子蒙到頭頂,剛一睡著,那鬧鐘又開始響。

溫錦故努力睜開眼,看著那道英語題搖搖頭,隨後下床洗漱。

不睡還不行嗎!

“你來那麽早啊?”木從南睡得很好,眼神久違的明亮,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溫錦故,頭發全部散著,沒空紮嗎?

“嗯,那個死鬧鐘。”溫錦故轉過身看著木從南,手向後攏了把頭發。

“我偶爾輸三次就沒耐心了,有時候都是蒙著被子硬睡,更多時候我都聽不到響。”木從南走到座位上,但沒坐下。

“那就是鬧鐘響之前你就醒了?”溫錦故眼神從昨天那道題目上挪開,嗔怪的看著木從南。

“差不多吧。”

“我不在你飯也不好好吃,覺也不好好睡。”溫錦故拉著木從南的手,摸上他的胳膊,比之前更瘦。

“錯了錯了。”木從南被他弄得癢,連連認錯。

“吃了。”溫錦故掏出個面包,扯開包裝袋給到木從南。

“好。”

木從南吃完坐在椅子上,教室裏只有他們兩個和一個扭來扭去的監控。

“昨晚睡得好不好?”溫錦故撇下筆,手伸到木從南臉邊,隔空撫了撫。

“睡得好。”木從南貼上,蹭了蹭。

“那就好。”溫錦故看著枕在自己手上的木從南,他心情很好,眼睛帶著情欲,微微笑著。

看不得,看不得看不得。

溫錦故頂著紅臉轉過頭,繼續看著自己的筆記本。

“今晚也陪陪我?”木從南彎下腰,趴在桌上,拉過了溫錦故的左手枕到臉下。

“咳!”溫錦故聽著細細長長發著膩的聲音,左手上傳來柔軟溫暖的觸感,拿著筆的右手像是不服,筆有些發顫,“好,知道了。”

溫錦故不太敢看木從南,所以一直盯著自己的本子。

“那你再睡一睡?”溫錦故把左手手掌覆過,把更軟和的手掌向上,右手擡起捋了捋自己頭發。

“嗯。”木從南枕著溫錦故手心,眼睛緩緩閉上,太陽穴處貼著那個微涼的鐲子。

這股安心久違多久了。

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時候進入自己生活的,這麽好的話為什麽沒早一點得到。

“我給你紮頭發。”木從南看著溫錦故,隨後站起身走到溫錦故身後,溫錦故也順從的直起腰身。

“你會嗎?”溫錦故歪了歪脖子,木從南始終微涼的手指搭到自己脖頸上,實在癢得要命。

“不太會,但應該簡單,寶寶好看,怎麽弄都好看。”木從南接過溫錦故手腕上黑色的發圈,隨意攏了攏頭發,全部攬到腦後,繞成一個松松的丸子。

“好了。”木從南小心的繞完最後一圈,捏了捏那個扁扁的發髻。

“嗯。”溫錦故耳根微紅,點了點頭。

“你睡覺吧,老師來了我叫你。”溫錦故邀功似的脫下自己外套衣服疊好,放到木從南桌上拍了拍。

“好。”木從南枕上,還是不放過溫錦故的左手,緊緊握在自己手裏。

“多大啦?”溫錦故失笑,手掌一翻和木從南十指相握。

“跟多大有關系嗎?我想你了。”木從南看著自己手下張開的手,使著自己的手往前推了推。

“別鬧了,快睡吧。”溫錦故威脅一般捏了捏他的手指,語氣輕松愉悅。

這樣的早晨,溫錦故反而想感謝那個鬧鐘。

連著一早上結束,溫錦故再次力不從心,這比自己的計劃表不知道強上多少倍的壓力。

“又不行啦?”木從南一臉輕松,手向後抱著腦袋,溫錦故已經虛脫,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

“…嗯…”溫錦故聲音軟綿綿的,絲毫不像木從南一樣輕松。

“那想吃什麽?我買回來。”木從南看著立在他腦後的小丸子,周圍的同學都在往外走,熙熙攘攘。

“隨便啦,我想睡覺。”溫錦故疲憊的眨著眼,隨後趴在桌上,他很困。

“好。”木從南應了聲,插著兜往外走。

“新同學你好。”

溫錦故剛剛適應照在臉上的陽光,一道陌生又像是在哪裏聽過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你好。”溫錦故沒擡頭,聲音模糊。

“你是木同學的男朋友?”張虎坐到了他前面,隨後看著溫錦故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妖艷賤/貨,我是小三。”溫錦故微擡起頭,看著一臉茫然的張虎。

“什麽?不,不會吧?”

“那你知道他男朋友是誰嗎?”溫錦故提起些興趣,班裏走的稀稀拉拉,還剩幾個,於是他故意壓低聲音,“我聽說他男朋友可帥了。”

“我?”張虎看著一臉好奇的溫錦故吞了吞口水,不知為何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嗯,知道嗎?長什麽樣啊?在這個學校嗎?”

“我不知道。”張虎立刻換上勸妓從良的表情,“你長得也不賴,學習也挺好,你幹嘛想不通當小三啊?”

“哎呦,哪裏來那麽多理由。”溫錦故搖搖頭,上手扶了扶金主給紮的頭發。

“我覺得不好,你這樣對自己太不公平了吧?雖然木同學的確是很好的人,但他現在做出這樣的事我覺得他也不怎麽好了。”張虎認真的搖搖頭,為溫錦故感到惋惜。

“愛情嘛,哪來什麽公平不公平的,要我說就是你騙騙我我騙騙你,畫餅就吃,幸福一輩子完事。”

“唉。”張虎也嘆了口氣,眉頭皺起,支著自己下巴看著窗外,嘴裏喃喃道:“木同學當初拒絕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多喜歡他男朋友呢,現在倒好。”隨後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溫錦故。

“對啊,我可喜歡了。”木從南從門外進來,手裏拎著些零食飯點什麽的。

“沒,我沒說你閑話,我……”張虎立馬狡辯,溫錦故早已經趴到桌上裝睡,帶著些笑容靜靜聽著。

“好。”木從南不想理,徑直走回自己座位,看著還在睡覺的溫錦故。

“同學不去吃飯嗎?”木從南解著塑料袋結,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張虎。

“去。”張虎跑出後門,隨即溫錦故的肩膀開始聳動。

“你真的是,跟人家胡說八道什麽了?”木從南拎著溫錦故耳尖,但沒用力。

“他好單純啊,我說我是小三他還真信,還勸我從良。”溫錦故笑著,腦袋一個勁往木從南跟前湊,意識到在教室,立馬收斂了動作。

“亂說話要挨罰的。”木從南用力擰了擰溫錦故耳朵,開始發紅。

“好痛啊。”溫錦故撇下嘴。

“哎呦,要掛油壺啊?”木從南失笑,看著溫錦故撇到下巴的嘴角,松開手拿出個豆包遞給溫錦故。

“你討厭。”溫錦故接下豆包,塞到嘴裏咬了口,語氣無比嬌憨。

“好吃嗎?”木從南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溫錦故嚼東西,看他沒什麽大反應才拿起一個,猶豫要不要吃。

“還行吧。”溫錦故閉著眼點了點頭,“豆沙沒什麽甜味。”

“難吃。”木從南咬了口,立馬不滿,賣相好不代表味道好。

“學校裏嘛,我給你做,我做的好吃。”溫錦故塞完,嘴裏嘟嘟囔囔。

“嗯。”

木從南厭惡的吃完,心裏埋下期待。

“睡著了嘛?”溫錦故側著身,看著懷裏的木從南,輕輕拍著他的胸口。

“快了。”木從南又往他懷裏湊了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哎呀。”溫錦故拿開自己支著腦袋的手,竄進木從南被子裏,手緊緊環著木從南,感受兩人貼近的心跳。

“幹嘛?”木從南笑出聲,任由溫錦故把自己抱緊,感受傳來的陣陣溫暖,像是……

春天?

“我們認識一年了耶。”溫錦故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個吻,寂靜的夜裏格外暧昧。

“對啊,”木從南思索,快到他的生日了。

十七歲了……

“真好。”溫錦故很是開心,環著男朋友的手緊了緊,隨後看著他埋進自己胸口的臉,咬了咬唇。

“對啊。”木從南感受到眼神,擡頭看著溫錦故,下巴抵在溫錦故胸口,心跳震耳欲聾。

“你好漂亮,南南。”溫錦故伸手搭上木從南臉龐,目光像是雕刻刀,一寸寸描摹他的長相。

“嗯~”木從南笑了笑,聽到這個稱呼,一般就是溫錦故想要什麽,要什麽呢?

木從南坐起身,看著還躺在床上的溫錦故,伸手去摸自己的煙盒。

溫錦故也隨著他的動作坐起,黑暗裏看他摸來摸去。

木從南找到煙點燃,深深吸了口吐出,事後再度躺下,靠著床頭。

“硌。”溫錦故拿起枕頭墊在他腰身,隨後坐直半個身子看他。

“寶寶要什麽?”

聲音經過煙霧熏染,更帶著分成熟沙啞,像是初冬裏不知何處傳來的花香,勾人又危險。

會是生命綻放嗎,或是生命雕零後僅存的芬芳。

溫錦故眼神暗了暗,這是他第二次看木從南抽煙,就那樣懶懶的靠在床頭,總是冰涼的手指夾著熱烈的火點,總是甜膩的唇吐出刺鼻的煙霧。

好甜啊……

“我要……”溫錦故往木從南跟前竄了竄,呼吸輕輕屏住,眼神晦暗不明。

“要什麽?”木從南一口悠長的煙霧緩緩吐到他臉上,手掌擡起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龐,暧昧又危險。

“我要……”溫錦故處在煙霧裏,不刺鼻不刺眼,細細品味一番,讀懂裏面的引誘。

“嗯,說出來,我給你。”木從南閉上眼,那個跳躍的火點再度舉到唇邊,剛吸了口還沒睜眼,溫錦故的唇已經覆上。

“煙,分我一口。”溫錦故瞇著眼,舌尖試探般鉆進他的雙唇,惡劣的舔了舔。

“好啊。”木從南按住他的後腦,張嘴渡了不少過去。

“不好吃。”溫錦故低下頭,剛剛是沒嗆到,但滋味也好不到哪裏去,為什麽只有它飄在空氣裏才甜呢?

“是嗎?”木從南順手把煙頭按滅在床架上,確定滅了以後丟到了地下。

“那怎麽辦?”木從南舔舔上唇,上面不少溫錦故的味道。

“你抽煙多久了?”溫錦故拉起他剛剛夾過煙的手指放到唇邊,一吻落下,然後停在自己唇齒間,均勻的喘著氣。

“好久,記不清。”木從南笑笑,手指輕輕捏溫錦故臉蛋。

“以後,不抽了。”溫錦故捏著他手腕,食指和中指的第一節指節被他含進嘴裏,感受煙草的味道。

“那我想抽怎麽辦?”木從南感受指尖傳來的觸感,手指用力磨了磨對面人的牙齒。

“以後還想的話。”溫錦故抽出他的手指,轉彎放到木從南唇邊,木從南驚了驚,隨後惡劣的含進嘴裏。

溫錦故血脈噴張,低著頭感受對面人動作。

“怎麽辦?”木從南聲音含含糊糊,眼神狡黠的看著溫錦故。

“就親我。”溫錦故抽出手指吻上,舌尖相觸,溫錦故要瘋了,只能竭力控制自己雙手。

“親你。”木從南聲音被吞掉不少,激烈的做著回應,兩人唇間發出不可聞的聲音,黏黏膩膩。

“嗯,親我。”溫錦故用力品嘗對面味道,直到呼吸困難後撒開。

“好香。”溫錦故唇從木從南唇上滑下,停在他的脖頸。

“嗯。”木從南被刺激到,環著溫錦故的雙手微微發顫。

溫錦故張嘴含起一塊軟肉,甜不知是味覺還是嗅覺。

木從南看著自己肩膀處的溫錦故,他越親越狠,自己的衣領被拉開不少。

“親親我。”木從南抖了抖,主動送上自己的唇齒。

“嗯,嗯。”溫錦故又挪回。

“親完…親完睡覺了。”木從南不動聲色的拉回自己衣服,手緊緊拽著溫錦故衣領,迫使他離自己更近。

“我去洗個澡。”溫錦故俯在木從南頸窩的頭擡起,眼神濕漉漉的。

“嗯,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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