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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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溫錦故看著木從南坐到椅子上，試探性問了個好。
木從南盯著自己桌子上花瓶裏的康乃馨，伸手摘了一片枯葉，聞聲轉頭看了溫錦故一眼，淡淡回了個你好，然後起身上床一氣呵成。
崔瑾瑜和關且易倆人面對自己衣櫃站著，半晌不敢出聲，聽見校霸上床去了，才匆匆把飯卡揣兜裏，拉著溫錦故去吃飯。
“哇塞，好多菜。”三個人排著隊，看著前面窗口裏的菜式。
“我覺得還是零食好吃。”崔瑾瑜興致缺缺，撇了撇嘴。
溫錦故低著眼，也不太在乎有什麽菜，想起木從南看向自己的那個淡漠眼神。
突然擡頭四處看了看，發現他沒來吃飯。
“這麽一大圈看下來，學校還不錯哦。”那倆人吃完飯拉著溫錦故滿校園轉。
“你說對吧？哥。”倆人看著立在校園中間的魯迅半身銅像，後面的溫錦故早沒了身影。
“哪去了？”
“去廁所了吧。”
溫錦故再跑進食堂時，已經沒什麽人了，只剩下些零食什麽的，隨意拿了個奶和棗糕，刷了飯卡。
木從南朝裏面對墻睡覺，睡得淺，聽見有什麽人躡手躡腳的進來，動了動但沒理。
溫錦故看他沒醒，買的東西輕輕放在他桌上，又回自己桌上寫了紙條放進去，看了看那支康乃馨。
“你去哪了？”
溫錦故從後門進去，老師還沒來，整個班亂成一團，有化妝的，有聊天的，也有湊一塊打游戲的。
“沒去哪。”溫錦故坐下，喘了喘氣，“老師沒來？”
“也沒上課。”
溫錦故坐著，方洛時不時轉過來說上幾句，已經快過一節課了也沒老師來，自己同桌也沒來。
見沒老師來，昨天的女孩子帶著另一個女孩子又坐到了溫錦故旁邊，身上的皮衣皮褲換成了白襯衫和格子短裙，剛從自己座位上起來，就少不得眼神駐足。
“你們怎麽呆呆坐著啊？我們玩游戲啊？”那女生坐到溫錦故旁邊的座位上，看著前面的三個人。
“好啊，坐著多悶。”方洛放下十字繡，轉身加入，另一個女生不太敢坐木從南的位置，拉了個椅子坐在方洛旁邊。
“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麽啊。”方洛扭著身子，紳士的讓了半個木從南的桌子給那個女孩。
“我叫楚筱娜，她叫李花月。”那女生淺淺開口。
“都打游戲嗎？我們攢一局啊？”楚筱娜拿出自己手機，上面是個團隊游戲的加載頁面。
“不好意思，我不打游戲。”溫錦故有些煩，轉到另一邊裝睡。
“我倆也是，家裏嚴。”崔瑾瑜和關且易也沒什麽興趣，只有方洛高興的舉起手機。
“哎呀，那我們玩別的嘛！別睡了班長。”楚筱娜放下手機，手搭在溫錦故肩膀上搖了搖。
“真心話怎麽樣？不敢說的要在臉上貼紙，不能摘哦。”楚筱娜見溫錦故起身，笑吟吟的再次提議。
“行吧。”溫錦故不太想被煩，答應下來。
“其他人呢？都好嗎？”
“OK。”
“轉什麽呢？”楚筱娜摸了摸口袋發現沒什麽東西，溫錦故從兜裏掏出自己鑰匙扔了過去。
“那好哦，開始轉啦。”楚筱娜接過，拿手裏掂了掂放到了桌上，轉了一下。
木從南被鬧鐘吵醒，迷糊的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關掉鬧鐘坐起身，剛下床四處看了看，寢室裏除了他沒其他人了。
眼神一撇，看見了自己桌上的東西，疑惑之前，已經走過去打開，想哪個女生敢進男生宿舍送東西。
打開是盒奶，還有個一中食堂特供棗糕，底下穩穩壓著一張小卡片。
“今天宿舍的事沒來及問你，希望你還沒誤會，另外，要好好吃飯。”沒有名字，但這字他在黑板上看過，自然知道是誰。
“哼。”木從南無所謂的笑了笑，拿起那盒藍莓味的奶，卡片被他塞進了抽屜。
“哈哈哈，方洛你確定不說啊，臉上已經四條了。”李花月指著方洛笑，方洛還是搖了搖頭。
“那就只能粘紙啦！來。”李花月拿著白色的紙條往方洛左眼下粘，有些夠不到，幹脆站起來，擋了個嚴嚴實實。
木從南手裏拿著盒奶，上面插了根吸管，看上去心情不錯，站在自己座位旁邊靜靜看著幾個人。
要換以前，這幾個占著自己位置的早讓自己拎著後脖頸丟出去了。
“咳咳咳，哥。 ”崔瑾瑜看到木從南，出聲提醒，順便搖醒了溫錦故。
“對不起。”李花月聽見崔瑾瑜咳嗽，擡頭看了一眼身後，噌的一下站起身，放好了木從南的桌椅，拉著楚筱娜往教室前面跑，教室裏也頓時靜了不少，木從南眉頭皺了皺，坐下了。
“粘好沒有啊？”方洛閉著眼，把臉往木從南跟前湊了湊。
“哈哈哈哈。”前面的同學看見方洛這個舉動爆出笑聲，方洛還有些雲裏霧裏，木從南本來抱著胳膊，放下那盒奶，伸手扯下了在方洛臉上的紙條。
“扯下來幹嘛？”方洛睜開眼，還有些模糊，看清眼前人後嚇了一跳，“對不起對不起。”
木從南看著想笑，肩膀抖了抖，轉而看著溫錦故，舉了舉手裏的奶，口型說了句謝謝。
方洛額頭上浸出冷汗，哪怕全班人都笑，他也不太敢笑，低著頭。
溫錦故看了看木從南桌上的奶，嘴角淺笑一下。
“老師來了，老師來了。”前排幾個下座的學生坐回位置，班裏又死一樣安靜。
進來的老師是個四五十的中年男性，一股儒雅隨和的氣質，“哎呀，我們班的同學都很安靜啊，不像別的班裏，我一路看過來可活潑了。”
老師開了個玩笑，但班裏還是寂靜一片，略有些尷尬。
“看來老師開的玩笑不怎麽好笑啊。”那老師背過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唐，講同學們的歷史課。”
“同學們不要這樣，有什麽小零食啊小飲料的都拿出來，我們這節課就是簡單的聊聊天。”
木從南拿起那盒奶喝了一口，靜靜看著臺上的老師。
真巧，他怎麽知道老師會來的。溫錦故覺得疑惑。
“好啦，看著好多了。”唐老師又開口:“我呢，剛帶完上一屆高三，現在看著我們這些同學的新面孔真是非常之高興啊。”唐老師語氣溫和，崔瑾瑜看著看著一口薯片塞進嘴裏，順便分了一圈，沒怎麽敢遞到木從南跟前。
“現在呢，我們同學就吃著零食，喝著飲料先做個自我介紹好吧，從門口第一個同學開始啊，我也和你們王老師給的名次表對一對，認識認識我們的同學。”
冗長的自我介紹，從最開始只敢說自己名字到肯說一些自己的興趣愛好，方洛更是誇張，連自己初中的爛事都說了一堆，看著快下課，唐老師匆匆打斷。
“好的，我們的方洛同學真的很活潑啊，老師記住了，來下一個同學。”
唐老師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表，擡眼看著木從南。
“我叫木從南，喜歡學習。”然後坐下。
“我以為他要說喜歡打人呢。”
“傻了吧，哪有人會那樣說啊？”
溫錦故也說的中規中矩，聽不出有什麽特別的。
自我介紹結束以後，唐老師講了半節課歷史的重要、哲學、以及他如何如何隨和，自己作業很少，不喜歡叫家長，就差把我求求你們好好學習寫在臉上。
“這位女同學在笑什麽？”歷史老師講完最後一點，轉過身看見捂著嘴笑的猖狂的李花月，笑了笑，點她起來。
溫錦故明顯看到自己左手邊的一個男生坐不住了。
“沒，沒笑什麽。”李花月低著頭，臉色潮紅。
“我啊，我就喜歡你們這個年紀還能跑能跳喜歡笑的孩子，有朝氣。這個小姑娘叫李什麽來著？”
“李花月。”
溫錦故看著木從南抱著胳膊，擡眼瞧著站著的女生。
他感興趣？
“好，就喜歡這種不卑不亢的孩子，當我的課代表吧？”
“啊？”
“不想嗎？”
“好。”李花月有些受寵若驚，自己從來都是老師眼中釘，都準備好寫檢討了，老師來這麽一出。
“那好，坐下吧。”歷史老師轉身開始擦黑板，李花月坐下，長長舒了口氣。
唐老師把手裏粉筆投進粉筆盒，“好了，現在同學們也都差不多認識了，就可以聊聊天，加深一下認識，也可以看看書。”
說完，教室又恢覆剛剛的熱鬧。
木從南低頭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桌上有把鑰匙，鏈著個小牌子，寫著錦。
“你的吧？”木從南放到溫錦故桌上，看著他睡卷邊的頭發，想了想剛剛他的自我介紹，沒什麽好琢磨的。
“哦，謝謝。”溫錦故又趴下睡覺，臉朝著木從南，木從南仔細看了看，真心覺得漂亮。
如果長頭發，還是個女孩子的話。
十幾年的日子裏，從沒見過溫錦故這樣漂亮的男孩子。
下課鈴聲如約而至，只是因為廣播老化，有些許刺耳，木從南和溫錦故同時被吵醒。
“下節什麽課？”木從南沒擡頭，聲音嘟囔。
“英語。”溫錦故也沒擡頭，暗暗回答。
崔瑾瑜聽見疑惑，轉身看著兩人。
“我們今天……”王雲瀟瀟灑灑寫下幾個句子，也沒看書，嘴裏高質量的英語覆述一遍。
不愧是英語，半節課還沒過，已經有人頭低了又低，不過都是上課睡過覺的，自然有各種辦法。
溫錦故拿著筆看看書又看看王雲，筆尖劃過課本，做了些筆記，眼睛一轉看見木從南平平扣在桌上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另只手拿著筆，不時點點畫畫，沒做筆記，低著頭睡覺。
像是感覺到目光一樣，木從南睜開眼，溫錦故連忙把眼神挪回去，木從南則收起了那只扣在桌上的手。
“好，先下課，今晚作業整一整自己這堂課的筆記，明天我找人起來講。”王雲又把英語書夾到自己腋下，走到班門口又站定，看著溫錦故。
“現在去吃飯。今天剛開學，還沒晚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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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溫錦故看著木從南坐到椅子上，試探性問了個好。
木從南盯著自己桌子上花瓶裏的康乃馨，伸手摘了一片枯葉，聞聲轉頭看了溫錦故一眼，淡淡回了個你好，然後起身上床一氣呵成。
崔瑾瑜和關且易倆人面對自己衣櫃站著，半晌不敢出聲，聽見校霸上床去了，才匆匆把飯卡揣兜裏，拉著溫錦故去吃飯。
“哇塞，好多菜。”三個人排著隊，看著前面窗口裏的菜式。
“我覺得還是零食好吃。”崔瑾瑜興致缺缺，撇了撇嘴。
溫錦故低著眼，也不太在乎有什麽菜，想起木從南看向自己的那個淡漠眼神。
突然擡頭四處看了看，發現他沒來吃飯。
“這麽一大圈看下來，學校還不錯哦。”那倆人吃完飯拉著溫錦故滿校園轉。
“你說對吧？哥。”倆人看著立在校園中間的魯迅半身銅像，後面的溫錦故早沒了身影。
“哪去了？”
“去廁所了吧。”
溫錦故再跑進食堂時，已經沒什麽人了，只剩下些零食什麽的，隨意拿了個奶和棗糕，刷了飯卡。
木從南朝裏面對墻睡覺，睡得淺，聽見有什麽人躡手躡腳的進來，動了動但沒理。
溫錦故看他沒醒，買的東西輕輕放在他桌上，又回自己桌上寫了紙條放進去，看了看那支康乃馨。
“你去哪了？”
溫錦故從後門進去，老師還沒來，整個班亂成一團，有化妝的，有聊天的，也有湊一塊打游戲的。
“沒去哪。”溫錦故坐下，喘了喘氣，“老師沒來？”
“也沒上課。”
溫錦故坐著，方洛時不時轉過來說上幾句，已經快過一節課了也沒老師來，自己同桌也沒來。
見沒老師來，昨天的女孩子帶著另一個女孩子又坐到了溫錦故旁邊，身上的皮衣皮褲換成了白襯衫和格子短裙，剛從自己座位上起來，就少不得眼神駐足。
“你們怎麽呆呆坐著啊？我們玩游戲啊？”那女生坐到溫錦故旁邊的座位上，看著前面的三個人。
“好啊，坐著多悶。”方洛放下十字繡，轉身加入，另一個女生不太敢坐木從南的位置，拉了個椅子坐在方洛旁邊。
“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麽啊。”方洛扭著身子，紳士的讓了半個木從南的桌子給那個女孩。
“我叫楚筱娜，她叫李花月。”那女生淺淺開口。
“都打游戲嗎？我們攢一局啊？”楚筱娜拿出自己手機，上面是個團隊游戲的加載頁面。
“不好意思，我不打游戲。”溫錦故有些煩，轉到另一邊裝睡。
“我倆也是，家裏嚴。”崔瑾瑜和關且易也沒什麽興趣，只有方洛高興的舉起手機。
“哎呀，那我們玩別的嘛！別睡了班長。”楚筱娜放下手機，手搭在溫錦故肩膀上搖了搖。
“真心話怎麽樣？不敢說的要在臉上貼紙，不能摘哦。”楚筱娜見溫錦故起身，笑吟吟的再次提議。
“行吧。”溫錦故不太想被煩，答應下來。
“其他人呢？都好嗎？”
“OK。”
“轉什麽呢？”楚筱娜摸了摸口袋發現沒什麽東西，溫錦故從兜裏掏出自己鑰匙扔了過去。
“那好哦，開始轉啦。”楚筱娜接過，拿手裏掂了掂放到了桌上，轉了一下。
木從南被鬧鐘吵醒，迷糊的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關掉鬧鐘坐起身，剛下床四處看了看，寢室裏除了他沒其他人了。
眼神一撇，看見了自己桌上的東西，疑惑之前，已經走過去打開，想哪個女生敢進男生宿舍送東西。
打開是盒奶，還有個一中食堂特供棗糕，底下穩穩壓著一張小卡片。
“今天宿舍的事沒來及問你，希望你還沒誤會，另外，要好好吃飯。”沒有名字，但這字他在黑板上看過，自然知道是誰。
“哼。”木從南無所謂的笑了笑，拿起那盒藍莓味的奶，卡片被他塞進了抽屜。
“哈哈哈，方洛你確定不說啊，臉上已經四條了。”李花月指著方洛笑，方洛還是搖了搖頭。
“那就只能粘紙啦！來。”李花月拿著白色的紙條往方洛左眼下粘，有些夠不到，幹脆站起來，擋了個嚴嚴實實。
木從南手裏拿著盒奶，上面插了根吸管，看上去心情不錯，站在自己座位旁邊靜靜看著幾個人。
要換以前，這幾個占著自己位置的早讓自己拎著後脖頸丟出去了。
“咳咳咳，哥。 ”崔瑾瑜看到木從南，出聲提醒，順便搖醒了溫錦故。
“對不起。”李花月聽見崔瑾瑜咳嗽，擡頭看了一眼身後，噌的一下站起身，放好了木從南的桌椅，拉著楚筱娜往教室前面跑，教室裏也頓時靜了不少，木從南眉頭皺了皺，坐下了。
“粘好沒有啊？”方洛閉著眼，把臉往木從南跟前湊了湊。
“哈哈哈哈。”前面的同學看見方洛這個舉動爆出笑聲，方洛還有些雲裏霧裏，木從南本來抱著胳膊，放下那盒奶，伸手扯下了在方洛臉上的紙條。
“扯下來幹嘛？”方洛睜開眼，還有些模糊，看清眼前人後嚇了一跳，“對不起對不起。”
木從南看著想笑，肩膀抖了抖，轉而看著溫錦故，舉了舉手裏的奶，口型說了句謝謝。
方洛額頭上浸出冷汗，哪怕全班人都笑，他也不太敢笑，低著頭。
溫錦故看了看木從南桌上的奶，嘴角淺笑一下。
“老師來了，老師來了。”前排幾個下座的學生坐回位置，班裏又死一樣安靜。
進來的老師是個四五十的中年男性，一股儒雅隨和的氣質，“哎呀，我們班的同學都很安靜啊，不像別的班裏，我一路看過來可活潑了。”
老師開了個玩笑，但班裏還是寂靜一片，略有些尷尬。
“看來老師開的玩笑不怎麽好笑啊。”那老師背過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唐，講同學們的歷史課。”
“同學們不要這樣，有什麽小零食啊小飲料的都拿出來，我們這節課就是簡單的聊聊天。”
木從南拿起那盒奶喝了一口，靜靜看著臺上的老師。
真巧，他怎麽知道老師會來的。溫錦故覺得疑惑。
“好啦，看著好多了。”唐老師又開口:“我呢，剛帶完上一屆高三，現在看著我們這些同學的新面孔真是非常之高興啊。”唐老師語氣溫和，崔瑾瑜看著看著一口薯片塞進嘴裏，順便分了一圈，沒怎麽敢遞到木從南跟前。
“現在呢，我們同學就吃著零食，喝著飲料先做個自我介紹好吧，從門口第一個同學開始啊，我也和你們王老師給的名次表對一對，認識認識我們的同學。”
冗長的自我介紹，從最開始只敢說自己名字到肯說一些自己的興趣愛好，方洛更是誇張，連自己初中的爛事都說了一堆，看著快下課，唐老師匆匆打斷。
“好的，我們的方洛同學真的很活潑啊，老師記住了，來下一個同學。”
唐老師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表，擡眼看著木從南。
“我叫木從南，喜歡學習。”然後坐下。
“我以為他要說喜歡打人呢。”
“傻了吧，哪有人會那樣說啊？”
溫錦故也說的中規中矩，聽不出有什麽特別的。
自我介紹結束以後，唐老師講了半節課歷史的重要、哲學、以及他如何如何隨和，自己作業很少，不喜歡叫家長，就差把我求求你們好好學習寫在臉上。
“這位女同學在笑什麽？”歷史老師講完最後一點，轉過身看見捂著嘴笑的猖狂的李花月，笑了笑，點她起來。
溫錦故明顯看到自己左手邊的一個男生坐不住了。
“沒，沒笑什麽。”李花月低著頭，臉色潮紅。
“我啊，我就喜歡你們這個年紀還能跑能跳喜歡笑的孩子，有朝氣。這個小姑娘叫李什麽來著？”
“李花月。”
溫錦故看著木從南抱著胳膊，擡眼瞧著站著的女生。
他感興趣？
“好，就喜歡這種不卑不亢的孩子，當我的課代表吧？”
“啊？”
“不想嗎？”
“好。”李花月有些受寵若驚，自己從來都是老師眼中釘，都準備好寫檢討了，老師來這麽一出。
“那好，坐下吧。”歷史老師轉身開始擦黑板，李花月坐下，長長舒了口氣。
唐老師把手裏粉筆投進粉筆盒，“好了，現在同學們也都差不多認識了，就可以聊聊天，加深一下認識，也可以看看書。”
說完，教室又恢覆剛剛的熱鬧。
木從南低頭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桌上有把鑰匙，鏈著個小牌子，寫著錦。
“你的吧？”木從南放到溫錦故桌上，看著他睡卷邊的頭發，想了想剛剛他的自我介紹，沒什麽好琢磨的。
“哦，謝謝。”溫錦故又趴下睡覺，臉朝著木從南，木從南仔細看了看，真心覺得漂亮。
如果長頭發，還是個女孩子的話。
十幾年的日子裏，從沒見過溫錦故這樣漂亮的男孩子。
下課鈴聲如約而至，只是因為廣播老化，有些許刺耳，木從南和溫錦故同時被吵醒。
“下節什麽課？”木從南沒擡頭，聲音嘟囔。
“英語。”溫錦故也沒擡頭，暗暗回答。
崔瑾瑜聽見疑惑，轉身看著兩人。
“我們今天……”王雲瀟瀟灑灑寫下幾個句子，也沒看書，嘴裏高質量的英語覆述一遍。
不愧是英語，半節課還沒過，已經有人頭低了又低，不過都是上課睡過覺的，自然有各種辦法。
溫錦故拿著筆看看書又看看王雲，筆尖劃過課本，做了些筆記，眼睛一轉看見木從南平平扣在桌上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另只手拿著筆，不時點點畫畫，沒做筆記，低著頭睡覺。
像是感覺到目光一樣，木從南睜開眼，溫錦故連忙把眼神挪回去，木從南則收起了那只扣在桌上的手。
“好，先下課，今晚作業整一整自己這堂課的筆記，明天我找人起來講。”王雲又把英語書夾到自己腋下，走到班門口又站定，看著溫錦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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