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抱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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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抱著你嗎
卓越先帶著步帆去坐冰滑梯，不過步帆眼睛看不見，卓越不能讓她自己一個人坐。
“我們坐冰滑梯，不過你一個人坐會有些危險。”卓越語氣如常，但心裏沒底。
步帆沒有聽懂卓越話裏的意思，“那你陪著我就好了。”
“我需要在你身後抱著你，摟著你。”
步帆這次聽明白了，她緊咬著嘴角，說不出話來。
卓越不知步帆是否同意，試探問道：“你願意嗎？”
“來都來了……”步帆抿著嘴唇，“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沒有的，我也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我沒想到滑梯那麽陡，你看不見，真的有點危險。”
“好了，別說了，我們走吧。”
卓越帶著步帆來到滑梯口坐下，“帆帆，你準備好了嗎？”
步帆輕聲“嗯”了一聲。
卓越顧忌不了那麽多了，雙手緊緊環抱在步帆的腰處。
對於步帆來說，眼前什麽都看不見，那種恐懼感是比平常人更強烈的。好在靠在卓越的懷裏，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卓越帶著步帆飛速地滑了下去。
雖然步帆帶著帽子，圍著羊毛圍巾，可她還是感覺到寒風伴隨著呼嘯聲撲面而來。
由於步帆眼睛看不見，母親在世的時候從不讓她去做有點危險的事情，但步帆骨子裏有時很想去嘗試一些新鮮的事物，也很想去挑戰一下自己從未經歷過的事情，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滑行的速度越來越快，要說步帆一點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想到卓越抱著自己，她也知道卓越不會讓她有危險的，就安心許多。
冰滑梯時而急下，時而轉彎，沒了最初的緊張後，步帆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激動和興奮。快滑到滑梯底部的時候，卓越用雙腿增加阻力稍稍減緩下滑速度，兩人平穩地結束了短暫的“旅程”。
停住之後，步帆臉上掛著笑，並沒有急著站起來。
卓越將步帆扶起來，“玩的開心嗎？”
“開心，我還要再玩。”
卓越自然不會反對，又帶著她去了滑梯口。在步帆的央求下，他們一連玩了十次。如果不是卓越建議先去坐坐冰爬犁後再回來，步帆肯定還要繼續玩滑梯。
他們玩完了冰爬犁後，卓越商量道：“帆帆，我們去雪屋坐一會兒再出來玩吧？”
“去雪屋做什麽？我們繼續去玩吧？”
“我怕你冷了。”
“我不冷。”
“我們進去吃點好吃的再出來。”說完，卓越拉著步帆往雪屋的方向走去。
步帆掙脫著，頓著腳步，“我不要去雪屋，我要去玩滑梯。”
“聽話，乖，外邊太冷了，容易凍壞了你。”
說是雪屋，但是裏面有空調，暖和的很。雪屋裏還賣熱飲、烤串、冰糕，還有很多桌椅，供游客玩累了休息。
坐下後，步帆依舊嘟著嘴。
卓越看著她溫柔一笑，“你坐著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吃的。”
少頃，卓越買回來很多好吃的，有冰糕、熱奶茶、小面包、還有幾串羊肉串。
見步帆依舊坐在那裏賭氣，卓越把吃的放在桌子上後，然後走到她的跟前，“怎麽不摘帽子呢？”
“不用你管。”
卓越先是把步帆的羊毛圍巾解下來，“還冷不冷？”
“不冷。”
卓越暖心一笑，“不冷的話我就給你吃這個。”說著，卓越拿起冰糕，用小勺餵步帆吃了一口。
冰糕綿軟，入口即化，且奶味醇濃。
卓越坐在步帆的對面，將熱奶茶遞給了步帆。
步帆嘗了一口奶茶，味道香醇。她不想理卓越，但是剛才的冰糕太好吃了，於是糾結片刻後才開口道：“我要吃…剛才的那個冰糕。”
“那個太涼了，你不能多吃。”
“你怎麽那麽霸道啊？”
“就這麽霸道。”
“不，我就要吃。”
卓越不過是在逗步帆，暖心一笑後，他把冰糕盒遞給了步帆。
步帆接過來，開心地吃了起來，“這個怎麽這麽好吃啊？”
卓越打趣道：“可某個小朋友還不想來，我帶她來，她還生我的氣。”
步帆知道卓越在“內涵”自己，努了努鼻子，算是抗議。
冰糕吃完後，步帆又吃了兩串羊肉串，吃的滿嘴都是油。卓越拿著紙巾幫著她擦幹凈，步帆雖覺得有些暧昧，但開口拒絕的話卻說不出口。
兩人吃完東西，又坐了一會兒，卓越才說道：“我們走吧，繼續出去玩。”
步帆邊戴帽子邊說道：“凡凡，我們晚上就來這裏吃東西吧，就不回家做晚飯了，你說好嗎？”
卓越寵溺一笑，“你說好就好。”
出了雪屋，卓越帶步帆去玩雪。他買一個凹形滑雪板，人可以坐在裏面，從雪坡上滑下來。
卓越說道：“這個雪坡坡度不陡，你要不要自己試試？”
滑雪板其實很大，坐下兩個人也是沒問題的。
步帆眼睛一亮，“我可以自己試試嗎？”
“可以啊，當然如果你樂意的話，到時候我就在雪坡下面，你滑下來我就能接住你。”
步帆走到雪坡頂，然後坐在滑板上滑了下來。有過剛才坐冰滑梯的經歷，她已經沒有那麽害怕。不過這小小一滑對步帆的意義可非比尋常，她需要克服心理上的害怕和緊張。
有了第一次順利滑下來後，步帆滑得越發得心應手，也更能體味冰雪中的快樂。想來長濱市是冰雪之國，步帆卻從來沒有這麽開心地玩過，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卓越今天帶步帆出來玩，看似平常，但還是圓了步帆許多兒時的夢，不僅玩了冰雪，也讓她嘗試著去克服做事時恐懼的心理，令她更為自信和勇敢。
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戶外，步帆玩得樂此不疲。
直到天黑，游客漸多，雪坡上也擠滿了人，卓越才帶著步帆離開。
步帆依依不舍道：“過兩天你再帶我來，好不好？”
卓越答應著，然後帶著步帆又去了雪屋吃東西。
吃過飯，卓越開著車帶著步帆回家。可能是玩了一天太累了，步帆在車上就睡著了，到家了她都沒有醒。
卓越鎖上車，背著步帆上了樓。
進了家門，卓越直接抱著步帆進了臥室，然後為她脫下鞋。
卓越剛要幫步帆脫下羽絨服，步帆突然驚醒，緊緊攥住了卓越的手腕，大喊一聲：“你是誰？快放開我。”
卓越溫聲道：“別怕，是我，我們到家了。”
聽到卓越的聲音，步帆心裏安心，這才長舒一口氣，緩緩松開了卓越的手。
卓越問道：“帆帆，你要不要洗個熱水澡再睡？”
“不了，有點累了，我想直接睡了。”
“那我出去了，你把外衣脫了再睡。”說完，卓越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步帆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但沒有多想，換上吊帶和短褲繼續睡了。不知睡了多久，睡夢中她隱隱感覺渾身冷得直打顫，醒了後她覺得渾身酸痛，頭也有點暈。
步帆知道自己多半是發燒了，她硬撐著下了床，去客廳的藥箱裏找退燒藥。
平日裏為了方便分辨，步帆都是把退燒藥和感冒藥分別放在小瓶裏。可裝有退燒藥的小瓶裏已經沒藥了，步帆這才記起，上次吃完了後她沒有再去買藥補進來。
步帆覺得頭非常暈，一時沒有站穩倒在了地上，藥箱被不小心碰到，也摔在地上。
卓越瞬間驚醒，他連忙坐起來沖到客廳。見步帆躺在地上，卓越連忙跑過去抱她起來，將她抱回自己臥室的床上。
卓越摸了摸步帆的額頭，“你發燒了？”
步帆說不出話，只是微微點頭。
“你怎麽不敲我的門呢？”
“我想找點藥吃，可藥箱裏沒藥了。”
“你等我，我現在下去給你買藥。”
說完，卓越披著羽絨服就下了樓。
退燒藥買回來，卓越讓步帆用溫水服下。他幫步帆把被子掖好，低聲道：“你乖乖睡一覺，不要蹬被子，明天就會好了。”
“那你呢？”
“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兒守著你，一會兒我就在你的床下打地鋪。”
步帆低沈無力道：“我那間屋子的櫃子裏有被褥。”
“別說話了，快睡吧！”
一會兒退燒藥起了作用，步帆渾身開始發汗，渾身的酸痛也轉好了些，迷迷糊糊中，步帆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步帆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她慢慢睜開眼睛。
卓越關切道：“起來喝點水，否則嘴巴會幹。”
步帆喝了一口，水溫剛剛好。是那種有些燙，但能喝下嘴的那種。
喝了兩口，步帆不再喝。
“把這杯水都喝了。”卓越雖然用的是商量的語氣，但幾乎是命令的口吻。
步帆逼著自己把杯裏剩下的水都喝完了。
卓越扶著她躺下，然後幫她把被子蓋好，“好一些了嗎？”
“嗯。”
“繼續睡吧！”
步帆格外安心地繼續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步帆的燒完全退了，只是她那一天都沒什麽胃口，也沒怎麽吃東西。步帆的身子還是軟軟的，也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所以除了吃飯的時候，卓越都會在屋子裏陪著她聊天。
躺在床上的步帆依然對“再去冰雪世界玩”這件事心心念念，於是說道：“凡凡，等過兩天我的病好了，我們再去冰雪世界玩，好不好？”
“就是我帶你出去玩，才讓你生病的。”
步帆嗓子有些沙啞，“這怎麽能跟你有關呢？”
“你就是長時間不出門，抵抗力比較弱，所以一出去就染病了。”
“你答應過我的，要再帶我去冰雪世界，你不能說話不算數的。”
卓越安慰道：“玩的地方有很多，我都可以帶你去，但是不一定要這麽冷的天氣出去啊！何況你需要把身體都養好了，否則再生病就麻煩了。”
步帆生氣的翻過身，背對著卓越，不想再說話。
卓越做好了晚飯，拿進房間準備餵步帆吃。
步帆賭氣不肯吃飯，也不和卓越說話。
卓越“威脅”道：“你聽話吃飯，如果你再不乖的話，我以後再也不帶你出去玩了。”
步帆依舊不轉過身來。
“我數三個數，如果你不吃飯，就證明以後你都不想出去玩了，1…2……”
步帆雖氣不過，但還是只能乖乖轉過身，然後坐了起來。
吃過晚飯，步帆本想今晚回自己的房間去睡了，那樣卓越也就不用在睡在地上了。
可還沒到睡覺的時間，步帆又發起燒來。
這一宿，卓越依舊起床好幾次餵步帆喝水，甚至為了能讓步帆多喝一點水，卓越還在水杯裏加了點淡淡的果汁。
翌日清晨，步帆醒來時已經感覺自己完全康覆了，她甚至感覺到餓了，很想吃東西。
步帆躺在床上，清晰地聞到，無論是枕頭，還是被褥，都有卓越特有的味道。這種味道有點像洗衣粉，也有點像沐浴露，又或者都不是，只是那種淡淡的香味。
這兩天步帆一直在生病，也忽略了這些香味。這種香味在卓越抱自己的時候，步帆曾經聞到過，只是不如此時躺在床上感受的真切。
步帆有點詫異，她現在聞到的味道，和從前馬坤的味道有很大不同。從前馬坤出去上班，她也偷偷進過一次馬坤的房間，還沒靠近床褥就聞到一股臭熏熏的味道，像是汗味，又像是腳臭，逼得步帆不得不捂住鼻子退出房間。
步帆有點生疑現在的馬坤和之前的馬坤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但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證據，她只能暫時壓下心裏的想法。步帆決定過完年後要找機會主動出擊，去調查一下是否這個世界是否真的存在兩個“馬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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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坐冰滑梯，不過你一個人坐會有些危險。”卓越語氣如常，但心裏沒底。
步帆沒有聽懂卓越話裏的意思，“那你陪著我就好了。”
“我需要在你身後抱著你，摟著你。”
步帆這次聽明白了，她緊咬著嘴角，說不出話來。
卓越不知步帆是否同意，試探問道：“你願意嗎？”
“來都來了……”步帆抿著嘴唇，“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沒有的，我也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我沒想到滑梯那麽陡，你看不見，真的有點危險。”
“好了，別說了，我們走吧。”
卓越帶著步帆來到滑梯口坐下，“帆帆，你準備好了嗎？”
步帆輕聲“嗯”了一聲。
卓越顧忌不了那麽多了，雙手緊緊環抱在步帆的腰處。
對於步帆來說，眼前什麽都看不見，那種恐懼感是比平常人更強烈的。好在靠在卓越的懷裏，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卓越帶著步帆飛速地滑了下去。
雖然步帆帶著帽子，圍著羊毛圍巾，可她還是感覺到寒風伴隨著呼嘯聲撲面而來。
由於步帆眼睛看不見，母親在世的時候從不讓她去做有點危險的事情，但步帆骨子裏有時很想去嘗試一些新鮮的事物，也很想去挑戰一下自己從未經歷過的事情，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滑行的速度越來越快，要說步帆一點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想到卓越抱著自己，她也知道卓越不會讓她有危險的，就安心許多。
冰滑梯時而急下，時而轉彎，沒了最初的緊張後，步帆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激動和興奮。快滑到滑梯底部的時候，卓越用雙腿增加阻力稍稍減緩下滑速度，兩人平穩地結束了短暫的“旅程”。
停住之後，步帆臉上掛著笑，並沒有急著站起來。
卓越將步帆扶起來，“玩的開心嗎？”
“開心，我還要再玩。”
卓越自然不會反對，又帶著她去了滑梯口。在步帆的央求下，他們一連玩了十次。如果不是卓越建議先去坐坐冰爬犁後再回來，步帆肯定還要繼續玩滑梯。
他們玩完了冰爬犁後，卓越商量道：“帆帆，我們去雪屋坐一會兒再出來玩吧？”
“去雪屋做什麽？我們繼續去玩吧？”
“我怕你冷了。”
“我不冷。”
“我們進去吃點好吃的再出來。”說完，卓越拉著步帆往雪屋的方向走去。
步帆掙脫著，頓著腳步，“我不要去雪屋，我要去玩滑梯。”
“聽話，乖，外邊太冷了，容易凍壞了你。”
說是雪屋，但是裏面有空調，暖和的很。雪屋裏還賣熱飲、烤串、冰糕，還有很多桌椅，供游客玩累了休息。
坐下後，步帆依舊嘟著嘴。
卓越看著她溫柔一笑，“你坐著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吃的。”
少頃，卓越買回來很多好吃的，有冰糕、熱奶茶、小面包、還有幾串羊肉串。
見步帆依舊坐在那裏賭氣，卓越把吃的放在桌子上後，然後走到她的跟前，“怎麽不摘帽子呢？”
“不用你管。”
卓越先是把步帆的羊毛圍巾解下來，“還冷不冷？”
“不冷。”
卓越暖心一笑，“不冷的話我就給你吃這個。”說著，卓越拿起冰糕，用小勺餵步帆吃了一口。
冰糕綿軟，入口即化，且奶味醇濃。
卓越坐在步帆的對面，將熱奶茶遞給了步帆。
步帆嘗了一口奶茶，味道香醇。她不想理卓越，但是剛才的冰糕太好吃了，於是糾結片刻後才開口道：“我要吃…剛才的那個冰糕。”
“那個太涼了，你不能多吃。”
“你怎麽那麽霸道啊？”
“就這麽霸道。”
“不，我就要吃。”
卓越不過是在逗步帆，暖心一笑後，他把冰糕盒遞給了步帆。
步帆接過來，開心地吃了起來，“這個怎麽這麽好吃啊？”
卓越打趣道：“可某個小朋友還不想來，我帶她來，她還生我的氣。”
步帆知道卓越在“內涵”自己，努了努鼻子，算是抗議。
冰糕吃完後，步帆又吃了兩串羊肉串，吃的滿嘴都是油。卓越拿著紙巾幫著她擦幹凈，步帆雖覺得有些暧昧，但開口拒絕的話卻說不出口。
兩人吃完東西，又坐了一會兒，卓越才說道：“我們走吧，繼續出去玩。”
步帆邊戴帽子邊說道：“凡凡，我們晚上就來這裏吃東西吧，就不回家做晚飯了，你說好嗎？”
卓越寵溺一笑，“你說好就好。”
出了雪屋，卓越帶步帆去玩雪。他買一個凹形滑雪板，人可以坐在裏面，從雪坡上滑下來。
卓越說道：“這個雪坡坡度不陡，你要不要自己試試？”
滑雪板其實很大，坐下兩個人也是沒問題的。
步帆眼睛一亮，“我可以自己試試嗎？”
“可以啊，當然如果你樂意的話，到時候我就在雪坡下面，你滑下來我就能接住你。”
步帆走到雪坡頂，然後坐在滑板上滑了下來。有過剛才坐冰滑梯的經歷，她已經沒有那麽害怕。不過這小小一滑對步帆的意義可非比尋常，她需要克服心理上的害怕和緊張。
有了第一次順利滑下來後，步帆滑得越發得心應手，也更能體味冰雪中的快樂。想來長濱市是冰雪之國，步帆卻從來沒有這麽開心地玩過，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卓越今天帶步帆出來玩，看似平常，但還是圓了步帆許多兒時的夢，不僅玩了冰雪，也讓她嘗試著去克服做事時恐懼的心理，令她更為自信和勇敢。
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戶外，步帆玩得樂此不疲。
直到天黑，游客漸多，雪坡上也擠滿了人，卓越才帶著步帆離開。
步帆依依不舍道：“過兩天你再帶我來，好不好？”
卓越答應著，然後帶著步帆又去了雪屋吃東西。
吃過飯，卓越開著車帶著步帆回家。可能是玩了一天太累了，步帆在車上就睡著了，到家了她都沒有醒。
卓越鎖上車，背著步帆上了樓。
進了家門，卓越直接抱著步帆進了臥室，然後為她脫下鞋。
卓越剛要幫步帆脫下羽絨服，步帆突然驚醒，緊緊攥住了卓越的手腕，大喊一聲：“你是誰？快放開我。”
卓越溫聲道：“別怕，是我，我們到家了。”
聽到卓越的聲音，步帆心裏安心，這才長舒一口氣，緩緩松開了卓越的手。
卓越問道：“帆帆，你要不要洗個熱水澡再睡？”
“不了，有點累了，我想直接睡了。”
“那我出去了，你把外衣脫了再睡。”說完，卓越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步帆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但沒有多想，換上吊帶和短褲繼續睡了。不知睡了多久，睡夢中她隱隱感覺渾身冷得直打顫，醒了後她覺得渾身酸痛，頭也有點暈。
步帆知道自己多半是發燒了，她硬撐著下了床，去客廳的藥箱裏找退燒藥。
平日裏為了方便分辨，步帆都是把退燒藥和感冒藥分別放在小瓶裏。可裝有退燒藥的小瓶裏已經沒藥了，步帆這才記起，上次吃完了後她沒有再去買藥補進來。
步帆覺得頭非常暈，一時沒有站穩倒在了地上，藥箱被不小心碰到，也摔在地上。
卓越瞬間驚醒，他連忙坐起來沖到客廳。見步帆躺在地上，卓越連忙跑過去抱她起來，將她抱回自己臥室的床上。
卓越摸了摸步帆的額頭，“你發燒了？”
步帆說不出話，只是微微點頭。
“你怎麽不敲我的門呢？”
“我想找點藥吃，可藥箱裏沒藥了。”
“你等我，我現在下去給你買藥。”
說完，卓越披著羽絨服就下了樓。
退燒藥買回來，卓越讓步帆用溫水服下。他幫步帆把被子掖好，低聲道：“你乖乖睡一覺，不要蹬被子，明天就會好了。”
“那你呢？”
“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兒守著你，一會兒我就在你的床下打地鋪。”
步帆低沈無力道：“我那間屋子的櫃子裏有被褥。”
“別說話了，快睡吧！”
一會兒退燒藥起了作用，步帆渾身開始發汗，渾身的酸痛也轉好了些，迷迷糊糊中，步帆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步帆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她慢慢睜開眼睛。
卓越關切道：“起來喝點水，否則嘴巴會幹。”
步帆喝了一口，水溫剛剛好。是那種有些燙，但能喝下嘴的那種。
喝了兩口，步帆不再喝。
“把這杯水都喝了。”卓越雖然用的是商量的語氣，但幾乎是命令的口吻。
步帆逼著自己把杯裏剩下的水都喝完了。
卓越扶著她躺下，然後幫她把被子蓋好，“好一些了嗎？”
“嗯。”
“繼續睡吧！”
步帆格外安心地繼續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步帆的燒完全退了，只是她那一天都沒什麽胃口，也沒怎麽吃東西。步帆的身子還是軟軟的，也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所以除了吃飯的時候，卓越都會在屋子裏陪著她聊天。
躺在床上的步帆依然對“再去冰雪世界玩”這件事心心念念，於是說道：“凡凡，等過兩天我的病好了，我們再去冰雪世界玩，好不好？”
“就是我帶你出去玩，才讓你生病的。”
步帆嗓子有些沙啞，“這怎麽能跟你有關呢？”
“你就是長時間不出門，抵抗力比較弱，所以一出去就染病了。”
“你答應過我的，要再帶我去冰雪世界，你不能說話不算數的。”
卓越安慰道：“玩的地方有很多，我都可以帶你去，但是不一定要這麽冷的天氣出去啊！何況你需要把身體都養好了，否則再生病就麻煩了。”
步帆生氣的翻過身，背對著卓越，不想再說話。
卓越做好了晚飯，拿進房間準備餵步帆吃。
步帆賭氣不肯吃飯，也不和卓越說話。
卓越“威脅”道：“你聽話吃飯，如果你再不乖的話，我以後再也不帶你出去玩了。”
步帆依舊不轉過身來。
“我數三個數，如果你不吃飯，就證明以後你都不想出去玩了，1…2……”
步帆雖氣不過，但還是只能乖乖轉過身，然後坐了起來。
吃過晚飯，步帆本想今晚回自己的房間去睡了，那樣卓越也就不用在睡在地上了。
可還沒到睡覺的時間，步帆又發起燒來。
這一宿，卓越依舊起床好幾次餵步帆喝水，甚至為了能讓步帆多喝一點水，卓越還在水杯裏加了點淡淡的果汁。
翌日清晨，步帆醒來時已經感覺自己完全康覆了，她甚至感覺到餓了，很想吃東西。
步帆躺在床上，清晰地聞到，無論是枕頭，還是被褥，都有卓越特有的味道。這種味道有點像洗衣粉，也有點像沐浴露，又或者都不是，只是那種淡淡的香味。
這兩天步帆一直在生病，也忽略了這些香味。這種香味在卓越抱自己的時候，步帆曾經聞到過，只是不如此時躺在床上感受的真切。
步帆有點詫異，她現在聞到的味道，和從前馬坤的味道有很大不同。從前馬坤出去上班，她也偷偷進過一次馬坤的房間，還沒靠近床褥就聞到一股臭熏熏的味道，像是汗味，又像是腳臭，逼得步帆不得不捂住鼻子退出房間。
步帆有點生疑現在的馬坤和之前的馬坤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但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證據，她只能暫時壓下心裏的想法。步帆決定過完年後要找機會主動出擊，去調查一下是否這個世界是否真的存在兩個“馬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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