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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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驍不在的這段時間,桂圓也不在家,夏兮每天除了家裏,公司之外還多了要去醫院看看桂圓。她怕桂圓這只小蠢貓以為她不要它了。

看她可憐兮兮地趴在籠子裏,連尾巴都沒力氣搖,夏兮就覺得心疼。

帶回別館之後,夏兮正好趁著周末兩天仔細盯著桂圓有沒有異常,它頭上套著伊麗莎白圈,傷口疼舔不到,只能實在想舔的時候傻了吧唧地賣力舔圈,夏兮瞅著它可憐巴巴的模樣也不敢隨便餵它零食吃,餵之前都會詢問醫生。

桂圓最開始被帶回來,叫聲又輕又啞,眼角因為分泌過多總沾著眼屎。見到夏兮過來也不打呼嚕,虛弱叫一聲就當做打了招呼,貓糧也吃得少。

因為怕它出來亂跑碰到傷口,夏兮幹脆把貓砂盆,貓糧和水全都放到它的籠子裏,把寵物房的門開著,好讓桂圓能看到她在家。

小東西身體素質好的不得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過來,傷口也沒有化膿的趨勢,夏兮到底放下心。

周日下午,桂圓的叫聲恢覆之前的響亮清晰,夏兮餵它吃點小零嘴之後盤腿坐在地上刷手機。

微博頭條赫然是昨晚國外演藝獎受到最佳女演員提名的林漪,夏兮當然知道林漪是落巖公司的一姐,駱驍此次出國就是和她一起去的。

明明熱度應該降得差不多,此時卻明晃晃地掛在第一,後頭的“爆”字有些刺眼。

夏兮點進去瀏覽兩條,臉色瞬間就白了。

林漪回國坐的那趟飛機出了意外。評論裏有人說是因為飛機起落架沒能正常打開,最後關頭迫降造成機身和跑道摩擦,具體受傷情況沒有報道,又模糊地透露,飛機上有死亡人員。

夏兮接連瀏覽了所有這條新聞的消息,新聞的通稿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同時非常明確的表示飛機上有林漪和同行的工作人員,駱驍也在上面。

夏兮登時慌了,退到主界面,調出電話薄給駱驍打電話。她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不由自主。

關機了。

夏兮看了眼在舔伊麗莎白圈的桂圓,一語不發跑到臥室連睡衣都顧不上換,隨便套了個不搭調的長外套跑出家門。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根本不能開車,打電話叫了輛出租車跑到國際機場。

期間夏兮根本沒有停止過撥打駱驍的電話,一遍不接就兩遍,兩遍不接三遍。

好不容易趕到機場,出口處圍著一群記者,嘰嘰喳喳聒噪又煩人。

夏兮鍥而不舍地打電話,從聽筒裏只能一遍又一遍傳出冰冷又無情的機械女音告訴她電話關機。

同時等待的有人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口口聲聲喊著: “不可能!都是你們航空公司的錯!明明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航空公司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在這種氛圍下,夏兮的心更慌,直到最後一次,從聽筒裏傳出打通的聲音,夏兮再也忍不住,捂著嘴,鼻子酸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旁邊一位陌生的大姐看到她這樣連忙安慰她: “姑娘你先別哭,我先生說裏面的乘客沒什麽意外,有一個乘客因為這件事突發心臟病,剛剛也搶救過來了。你別害怕。”

夏兮看著大姐點頭致意。

電話那頭傳來她此刻最想聽到的聲音: “餵,老婆。”

他的聲音很平靜,相比而言是她顯得太緊張。

“想我了啊”駱驍還有心情跟她開玩笑。

他身邊有人的說話聲,她能聽出來林漪打趣的嗓音: “咱們現在可是患難之交啊!”

“駱總跟老婆打電話呢剛剛找充電寶都急著什麽樣兒了以後咱們都得記著帶一個出來。”

“你在哪兒呢”夏兮吸了吸鼻子,哭啼啼地問。

“怎麽哭了”駱驍的聲音放得很溫柔, “我沒事,正往外走呢。之前一直在飛機上,現在快到出口了。別哭了,哭得我心疼。”

“嗚嗚嗚……”夏兮還是忍不住,大姐給她的紙基本上都洇濕了,天知道她有多害怕,害怕他出事,害怕他離開。

夏兮果真看到一行人往外走,打頭的正是帶著酒紅色墨鏡的林漪,身邊跟著幾個工作人員擋著免得碰到她。記者都想拿第一手的料,跟見了肉的蒼蠅一窩蜂跑過去,當然沒人註意到隨著人流出來的駱驍。

駱驍一眼就看到夏兮了。

原本因為她哭還挺著急的心情在看到她的瞬間全都變成忍俊不禁。

在這裏接機的人誰不是早就過來,穿得整整齊齊的,就夏兮一個人胡亂把頭發系在腦後,亂蓬蓬的,表情皺著抽抽涕涕地哭成一個淚人。

也就她一個人穿了個長外套,露出粉紅色的睡褲,說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夏兮的手機還貼在耳邊,也不說話,就是一聲又一聲地吸鼻涕。

駱驍站到她面前,從她手裏抽出手機裝進口袋,幫她擦幹臉上的眼淚。

幸虧沒化妝,不然還得哭成鬼。

夏兮臉上沾著擦眼淚的紙屑,滑稽可笑還可憐兮兮。

“好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駱驍把人摟緊懷裏,輕揉著她的頭發,心都化了, “就這麽怕我死啊”

“王八蛋。”夏兮哭聲漸漸止住,在他純白色的襯衫上留了兩道淚痕, “我沒辦法成大富婆拿著巨款改嫁了。”

駱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仔細端詳她,說了聲: “要不選個黃道吉日,我把我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轉到你的名下,等著被你養。”

“你別說話,讓我抱一會兒。”夏兮這次一點都不矯情,緊緊摟著駱驍的腰平覆心情。

駱驍垂眼看向地面,開心地笑出聲: “幸虧飛機出了問題。”

“你閉嘴!烏鴉嘴!”夏兮不想他說這種話,順著他的腰掐了他一把。

駱驍嘶一聲,心情特別好,他終於知道夏兮有多在乎他,衣服來不及換,不顧形象跑來人流量這麽大的機場,連鞋都穿得都不同,一只純白色另一只米黃色,突兀得像個撿破爛的小乞丐。

他甚至還有心情在想如果這種場面被記者拍到發到網上的配字。

“落巖總裁駱驍經歷飛機意外後慘遭流浪女人調戲。”

怎麽辦呢他的心啊,現在軟的不得了。很不得一直就在這兒讓她抱著,什麽都不管了,什麽都不做了。

夏兮這個女人,實在是讓他猜不透,明明前一秒涕泗橫流地抱著他哭,轉眼就板著臉坐上車被送回別館。一路上一句話都不說,就是和他並著坐在後排會時不時看他一眼。

她再看他的時候駱驍也看過去,問她: “想說什麽”

夏兮吸了下鼻子才問: “你剛剛在飛機上怕不怕”

“怕啊。”駱驍口口聲聲說怕,嘴角卻上揚著, “怕萬一我真歸西了,我老婆拿著我給她留下的豐厚遺產改嫁。”

“……”

開車司機目不斜視,技能高超地關上耳朵,他什麽都沒聽到。

夏兮盯著他看,駱驍看回去,情不自禁地傾身在她粉軟的唇上親了一口。

恰好從後視鏡裏看到的司機心裏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他想下車。

夏兮破天荒沒有拒絕,還知道回應,如果最後一下她沒咬他就完美了。

車子停到別館門口,駱驍開門下車,體貼地伸手擋在她的頭上避免她下車的時候磕到頭。

“我現在得去趟公司,你先回家。”說著又親了她一下,聲音清脆響亮, “我處理完馬上回來。”

現在索吻都不被拒絕了,真好。

駱驍自從機場回來,一路上都沒合上嘴,一直在笑,像個傻子一樣。

偏偏夏兮就是氣不起來。

駱驍把夏兮送進門才離開,這個傻丫頭,出來得急,連門都沒鎖。虛掩著,誰都能推開。

幸好別館這邊的治安很好,不然家都能讓賊搬空。

駱驍揉了揉她本就亂糟糟的頭發,又像親她一下。

夏兮開口: “你還走不走了”

說完一只手按在他的臉上,推開一段距離,讓他親不到。

駱驍軟著聲求她: “親一口再走。”

“你司機還在呢。”夏兮嘟了嘟嘴,不大情願, “你趕緊去吧。”

沒索到吻,駱驍有些不太高興,夏兮下面的四個字倒是讓他心情大好的走了。

夏兮說: “快去快回。”

林漪因為這個意外話題又起來了,有人給她起了個殺馬特的名字,叫“幸運女神”。

還說只要女神在就能跨過所有的坎,一時間網友就跟轉發錦鯉似的開始轉林漪的照片求水逆退散。

不得不說,營銷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點到網友心坎裏特別好用。

林漪在熱搜上掛了三天,才被某個一線女星公開戀情刷了下去。

駱驍在公司交代好下面的事宜之後,把實施的措施都交給副總,說要回家倒倒時差就走了。

迫不及待回到家,夏兮拿了個平板坐在寵物房裏看綜藝,裏頭有人開車逗得她嘻嘻哈哈的笑。

駱驍右手伸進她的腿彎,稍微一用力就把一百斤的夏兮抱起來。

“哎!你幹嘛呀”夏兮連忙抓緊懷裏的薯片,生怕不小心撒了,平板還在地板上的支架上掛著,綜藝繼續往下播。

夏兮偏頭還在看裏頭演的內容,駱驍嘶了聲: “看我。”

“你有什麽好看的,白白才最好看。”夏兮把駱驍抱著她的手拍的特別響, “你放我下來啊!”

駱驍咽了咽唾沫,沈著聲音說: “不放。”

抱著夏兮進了臥室,駱驍剛把她放在床上便欺身壓上來,吻隨之落在她的臉上各處,鋪天蓋地毫不憐香惜玉。

輾轉廝磨,帶著濃重的情欲。

夏兮哪裏招架地住他架個這勢,毫不容易找了個空檔能呼吸,喘著粗氣推他: “等下。”

“等不了。”

“駱驍!你腦子裏只有這個嗎”夏兮氣急敗壞。

“還有你。”他的吻又開始密密麻麻地落下,夏兮用自己僅存的理智躲他,她心疼他才躲的,他怎麽就不讓她把話說完!

他的唇把她的堵得死死的,他能感覺到她的反抗,用四肢禁錮住她,夏兮根本就不能動彈。

“……”

為所欲為的駱驍終是察覺到了異常,突然停住動作,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

空氣失而覆得,夏兮面紅耳赤,努力呼吸兩口空氣才忿忿罵他: “是你自己精蟲上腦什麽都不聽的。我本來要跟你說大姨媽來看我了。自作孽不可活吧。”

駱驍轉身坐起,背對著夏兮,呼吸聲特別重。

夏兮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他不給她機會解釋,所以不能怪她。心安理得地坐起整頓衣裳,表現得盡量漫不經心一些。

“第幾天”駱驍聲音依舊很沈,情緒不大好。

夏兮倒是有點心虛: “一。”

駱驍又沈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對她說: “要不你回次臥睡吧。”

夏兮: “……”

駱驍當然不可能讓好不容易騙過來的夏兮再搬回去,他恨不得把次臥的床劈柴燒了,才不可能因為她不能吃就把她扔回去。

還能怎麽辦,自己受著唄。

晚上睡覺,駱驍說什麽都要抱著她,夏兮推脫了一下,他堅持也就讓他抱著,但是就算隔著衣物某種觸感還是鬧得她睡意全無。

她睡不著,他肯定也睡不著。

半晌,夏兮起身,按開床頭燈,坐靠在床頭,駱驍瞇著眼看她: “怎麽了”

“你要不去解決一下。”夏兮試探著開口。

“不去。”駱驍拽了拽她的手讓她躺回來, “肚子疼嗎”

“……”夏兮眼神裏帶了點抵觸的小情緒,反問, “我如果肚子不疼你要做什麽”

駱驍: “……”

“你現在最好把你腦子裏的黃色思想清一清。不可能的,你想的都是不可能的。”夏兮問都沒問直接拒絕。

“之前拿回家的那個娃娃我拿走了,要不明天給你帶回來一個”夏兮試探著問, “做個我的臉”

“嘖!”駱驍眉毛一擰, “胡說八道什麽。我不用那個玩意兒。”

“那你倒是說說你想用什麽。”夏兮雙手環抱在胸前。

駱驍的視線定在她被他吻地嫣紅的唇上。

夏兮隨手拽過自己睡覺枕著的枕頭蓋在駱驍臉上: “駱驍你個變態!我告訴你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死了這條心吧!信不信我拿這個枕頭悶死你。”

駱驍這個精蟲上腦就下不來的人,還是夏兮給解決的。

明明之前同床共枕硬都不硬的人,這次跟裝了骨頭似的,她手都酸得沒辦法完沒還沒了的。

夏兮一氣之下撂挑子不幹,差點把駱驍從床上踹下去。

“你自己去浴室解決,你再起來就去次臥睡,明天還上不上班了!”

“不上,倒時差。”

“我上!”夏兮氣急敗壞,也不讓抱了,真的是服了這個男人。

接來下幾天,夏兮刻意註意不讓駱驍碰她,抱著睡也不行,挺多能牽著手。時間長了,只要她看向他,他就是一副欲求不不滿的模樣,耷拉著腦袋,跟做了手術的桂圓一模一樣。

夏兮根本不敢想等她姨媽走後自己會有多慘,甚至萌生了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

姨媽走的第一天,李詩怡當天下午過來了,說是來這邊約小姐妹一起出去旅游,要在別館暫住一晚。

說是暫住,夏兮心裏跟明鏡似的,準是又來考察了,看看她和駱驍還鬧沒鬧別扭。

人把幾個房間看過一遍之後樂呵著呢,還特別貼心地要住在樓下。

夏兮警告她不許再在房間裏放蟲子,也不許給駱驍下藥,不然以後別館就不讓她進了。

李詩怡答應得特別痛快,就是駱驍一直都不太高興。只要不是面對李詩怡的時候,他就哭喪著張臉,以至於最後李詩怡把夏兮拽到身邊悄悄問她: “駱驍是不是不想我在別館住臉拉這麽長。”

“怎麽可能。”夏兮打著哈哈敷衍李詩怡, “他公司一個女明星和一個老板不清不楚,他有點頭疼。”

“哪個女明星”李詩怡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夏兮瞅了眼自己的母後大人,說了個名字, “林晶晶。”

“噢!我就知道!她演技比鹿鹿還差,怎麽可能有那麽多資源,肯定是有大老板捧她!”李詩怡語氣異常肯定,就跟她認識捧她的大老板一樣。

好歹是翻了篇。

駱驍知道夏兮姨媽今天過,躺下之後膩膩歪歪的說什麽都要磨著親她。

夏兮當然不可能當著自己親媽跟駱驍這樣那樣,前幾天怎麽拒絕駱驍今天就怎麽拒絕,最後感覺招架不住跑下樓跟李詩怡睡了一晚上,上演了一出母女情深的戲。

駱驍一個人在主臥,淒淒慘慘戚戚。

李詩怡走後,駱驍和夏兮回家之後,禁欲了很久的他終於開了葷。

白日宣淫,因為他怕晚上他媽再過來說要跟小姐妹出去玩住一晚上。

駱驍這個人真是禁欲久了,要得比較狠,直到上班的時間都不讓人走,拉著她膩膩歪歪地來。一個半天直接請了假,夏兮也沒去公司,手機也被他關了機扔在地毯上不讓她碰。

一直到天色都暗了,駱驍才神清氣爽地起床去買飯。

夏兮連床都沒用下,直接在床上享受駱驍的伺候。

原本以為駱驍無微不至的照顧是贖罪,但是他用事實證明了不是贖罪,是預支的酬勞。

夏兮有好幾次都覺得自己早晚得死在他身下,好在他還算個人,最後還是放過了她。

夏兮被駱驍弄的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裏都沒停歇,最後她是被嚇醒的。

駱驍這個精蟲上腦的王八蛋,是不是想讓她有心理陰影。

第二天下床,夏兮的兩條腿酸軟無力,走起路來像踩在棉花上飄飄忽忽的,像安了一雙假腿。進公司之後去辦公室的路上好幾個人都問她怎麽了,需不需要幫助。

夏兮穿得還是高跟鞋,走路不穩的緣故崴了好幾下腳,幸虧每下都不重,否則她都可以直接進醫院給骨頭覆位去。

開了葷的駱驍根本就沒個節制,一臉好幾天都這麽折騰她,最後還是夏兮受不了警告他才收斂了些。

直到家裏來了個不速之客——程姚。

夏兮沒想到程姚回來,更沒想到她居然能直接找到家裏。當她站在門口沖夏兮溫柔地笑的時候夏兮有瞬間的怔忡。

程姚本人比照片裏顯得還要大家閨秀,特別穩重,大方又得體。

“夏兮你好,我是程姚,駱驍的朋友,同時還是——駱驍前女友。”程姚倒是特別直接,把所有的底牌都亮了出來,她的目的就是避免夏兮誤會。

這句話換個女人說的確可能會誤會,但是從程姚口中說出來,意思就真的是表面顯現出來的那樣,沒有暗藏的勾心鬥角,更沒有別有心機,什麽別的心思都沒有。

“我不知道駱驍有沒有跟你提過我,我這次過來是想看看你家裏的布局。”程姚特別有禮貌,夏兮沒邀請她進來,她就一直在門口站著,也沒有透過開著的門往室內瞟, “駱驍在家嗎”

“他還沒回來。”夏兮也不是那種一門心思排除愛人身邊所有異性的性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交友圈,只要恰當她不會幹涉,把程姚讓進門,夏兮說, “要不然你先進來看看。”

“那我就不客氣了。”程姚微微傾下身體,站在玄關處換鞋的地方, “我可以穿哪雙拖鞋”

夏兮專門給她拿了雙為招待客人專門準備的一次性拖鞋讓她換上。

“謝謝。”

“不客氣。”

兩個女人有來有去。

雖然程姚的目的明朗,但是夏兮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人看透,她倒是想有這個本事。不知道程姚的真正目的,夏兮只好跟她打太極。

從進門開始,程姚的視線赤裸裸地在屋內打量,還對著大廳屋頂上的吊燈看了很久,一層看完之後,程姚笑著問夏兮: “你和駱驍兩個人住在這麽大的房間裏不覺得空蕩蕩的嗎”

“還好。”夏兮微笑,也裝得落落大方, “習慣了就會覺得也不怎麽大。”

“也是。”程姚點點頭,詢問夏兮, “我能去二樓看看嗎”

“可以。”夏兮也沒有想攔著的意思,整棟樓裏,除了現在不在的駱驍可能被她惦記,沒有什麽是她看了就想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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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貝們請放心,程姚沒有殺傷力

本小可愛還愛你萌,從開羅游戲裏掙紮著出來,奉勸你們不要嘗試這個游戲!雖然很簡單但是有毒……如果有人不聽勸去試了,頹廢了,不要回來罵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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