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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之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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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之喜好

得到耳釘的次日,山田一郎就開始躍躍欲試想往外跑,然而仿佛猜到他心思,吃完早餐碧棺左馬刻剛一出門,立刻便有別的人來敲門。

“喲,早上好啊小哥。”

拿著把扇子頂著頭綠發的瞇瞇眼男人笑著出現在門口,山田一郎看了看他那和發色顏色迥異的赤狐耳朵與揮來揮去的蓬松大尾巴一時楞住。

“別緊張,我不是壞人哦,至少沒那麽壞。”

套近乎般攬著山田一郎肩膀走進屋裏關上門,這位沒有預約的訪客才開始自我介紹,

“我叫白膠木簓,是犬之國秘密情報部門‘暗犬’的一員,左馬刻說你想出去讓我來陪陪你帶帶路。”

從對方敢隨便直呼國王名字的態度裏推測出了他的地位肯定不低,但這麽一個聽起來很重要的部門居然不用同族還是讓山田一郎稍微懷疑了一下:

“你是狐貍吧?”

“呀,狐貍也算是狗,不要在意細節嘛。”

白膠木簓輕快地說著,指了指山田一郎的耳釘,

“左馬刻有告訴你使用說明嗎?”

山田一郎想起碧棺左馬刻昨晚說遇到可疑的人就用耳釘試試,雖然他沒詳細解釋就摸摸自己耳朵睡了,但這裏說沒有好像也不太對,於是點點頭。

“那就好說了。”

已經伸出手等著的白膠木簓說完立刻把手指按在了那枚小小的耳釘上,魔法生成的文字旋即直接流入山田一郎大腦裏。

“如何?知道我沒騙你了吧。”

不知道怎麽做成的魔法耳釘把碰觸到耳釘的人的介紹直接輸入給佩戴之人,確認到白膠木簓確實是碧棺左馬刻最器重的外族情報人員,第一次體驗這種新奇感覺的山田一郎不禁揉了揉眼睛。

“因為裏面是左馬刻的血液,所以只有他信賴的人碰到才會顯示簡介,其他人摸到則是會提醒你註意,很好用吧。”

收回手,白膠木簓打開扇子扇了扇,

“既然已經了解了我的身份,咱們就來談談正事吧。左馬刻對自己的血統很自信估計沒有在意,但是能給我看看你的鑒定書嗎?畢竟你也知道如果你兩的孩子不夠優秀肯定是不算數的,你也不想浪費時間吧。”

山田一郎早有準備會被問到這個,碧棺左馬刻一直沒找他要反而奇怪,如今被白膠木簓提起,這幾天天天換衣服的人趕忙去衣櫃裏翻找自己來時穿的那套帽衫,從口袋裏掏出小本子遞過去。

“不不,我說的是你的,不是你假冒的這位的。”

然而白膠木簓掃了一眼就把這本合上了,第二次對著山田一郎伸出手。秘密被碧棺左馬刻之外的人輕易拆穿讓山田一郎一下子警覺起來,繃著尾巴後退了兩步。

“哈哈哈,說了不要緊張嘛,這事左馬刻信賴的臣子已經全都知道了,跟我們交個底才能更好地幫他和你保守住這個秘密呀。”

白膠木簓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可疑有攻擊性,舉著手也後退了兩步,

“你今晚和他確認過之後明天再給我看也可以啦。”

似乎在心中認真考慮著這只狐貍值不值得信賴,黑貓的異色雙瞳直勾勾盯著白膠木簓,好一會兒之後選擇把藏在暗袋裏的另一本交了出去。

“弟弟是S級你是A級,看來你們王室的血統也很不錯嘛。”

翻看著鑒定書隨口評價,當翻過體能數據那頁後白膠木簓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為什麽這一欄會被塗掉呢?”

將小本翻過來舉在山田一郎眼前,白膠木簓指著其中一行用與之前的輕快不同十分嚴肅的聲音提問。

早有準備他會問這一欄的事,山田一郎直接了當地回覆他:

“因為這是我們國家的國家機密。我可以保證這不會對後代的基因造成負面影響,但是不方便透露具體內容。你們可以去和鑒定中心確認,這是經過了同意的塗改。”

十分少見,但確實有國家會以機密為由要求塗改一些鑒定書,但這類對象通常都是死也不會被放出國門的存在,更別提送給他國。

一瞬之間,山田一郎仿佛看見註視著自己的白膠木簓睜開了眼睛透出奇異的金色,然而下一秒剛想仔細看時眼前就變回那張瞇著眼的笑臉了。

“我知道了。只不過我怎麽說也算是情報人員,這件事就這麽原話說給左馬刻知道沒問題吧?”

“嗯,沒問題。”

得到同意,白膠木簓露出一臉終於可以結束的表情把鑒定書還給他伸了個懶腰:

“好!那麽接下來就出去玩吧!”

本來打算讓山田一郎自己選擇想去的地方,然而在看著他對攤開在桌上的一堆旅游介紹地圖面露難色後,白膠木簓便決定先帶這只對犬之國毫無了解的小貓去王城的市場轉轉了。

作為全國物產的集中地,王城的市場以圓形廣場為中心,分為四個區域分別販售不同物品,一年四季都十分熱鬧。走在觀光客和居民組成的人流中觀察各種販售品令山田一郎很是興奮,幾乎每三家就有一家會讓他停下腳步。

其中光是工藝品區就讓兩人轉了幾個小時。不知是不是出於貓的習性,凡是叮叮當當在懸空轉悠的小玩具山田一郎都會去用手戳戳。但每當白膠木簓掏出錢包問要不要買的時候,他總會猶猶豫豫地收回手搖頭拒絕,似乎不想把這些帶回去讓某只總說自己笨的大白狗看到。

“狐貍也算是貓嘛,我很了解的,就是喜歡這種吧。買回去讓左馬刻陪你玩也無所謂啊,有你在之後他現在晚上不工作都很閑的。”

最終忍不下去的狐貍自己去買了根逗貓棒來特意在山田一郎眼前晃。

“請不要小看我。”

山田一郎擺出冷漠表情盯著逗貓棒表示自己絕不會被誘惑,可惜跟著逗貓棒節奏一甩一甩的尾巴完全暴露了貓的內心。

“你別看那個人長成那樣,其實稍微對他撒嬌下試試他就完全沒轍了。”

把平時觀察碧棺兄妹相處得出的結論教給山田一郎,不願再憋笑的白膠木簓順便把逗貓棒也硬塞進了他的手裏,

“前面就是食品區了,正好去那邊吃午飯吧。這裏外國人也挺多,搞不好還能遇到你的同族呢。”

兩人正說著,拐過轉角便是一家貓咪開的店鋪映入眼中,一只女性花貓正站在櫃臺後販售冰激淩。

剛送走前一位客人的花貓恰巧向這邊轉頭,先是註意到逗貓棒眨了眨眼,接著擡頭看見山田一郎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

“王族?!”

“沒想到一眼就認出來了啊。”

“當然了吧,只有我們國家的王族是這種貓吧?”

白膠木簓先一步上前和花貓店員聊了起來,山田一郎則是趕忙把手裏的逗貓棒丟進垃圾桶。

“這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我國的王族會和狐貍一起在這裏閑逛,私下旅游?”

“哈哈哈,我是犬之國的人啦,是國王雇的保鏢,這位是最近剛嫁來我們這邊的你們的王子哦。”

白膠木簓邊沖山田一郎揮揮手讓他走近點邊和店員繼續聊天,店員聽了他的解釋表情更是吃驚:

“從不出門的王族竟然也會和別國聯姻嗎?和合歡公主殿下?”

“不不不,是和國王啦。”

“你好。”

山田一郎生硬地走過來打了聲招呼,一副不習慣和同族見面的樣子,花貓店員看了看他,在他快忍耐不了這短暫的沈默前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只在電視上見過我們那個任性的國王,還是第一次見到王子欸。你好呀。”

貓咪特有的語氣雖然在白膠木簓聽來對王族不夠尊敬,但或許是由於習俗不同,這反倒讓山田一郎放松了些。

“嫁給國王你們兩都是男人很麻煩吧,要用印痕?”

“已經用了……”

“欸?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完全沒聽說最近王宮裏有舉行婚禮啊?也沒聽說過我國有嫁王子出去?”

面對花貓驚得尾巴都彎起來的提問,白膠木簓替山田一郎回答:

“小點聲啦店員小姐,你懂的吧,這是兩邊王族的秘密婚姻啊。”

“啊,是這樣嗎?”

“所以等時機合適了才會對大家公開,今天你能提前知道真是撞大運了呢。”

“真的嗎?好棒!我會幫你們保密的啦婚禮的時間到時候來提前告訴我嘛。”

看著白膠木簓熟練地和店員一來一往,山田一郎心中佩服他真不愧是情報人員,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這是個很不錯的國家,來這邊肯定會幸福的!”

和店員小姐告別時,除了免費送上的冰激淩她還附贈了這麽一句話。也就是因為這句話,山田一郎直到把冰激淩吃完都沒嘗出這到底是什麽味道。

“幹嗎一直走神啊,因為我們沒給你辦婚禮嗎?”

敏銳的狐貍當然察覺到了他的狀態,吞下蜜瓜冰激淩舔舔嘴唇問道。

“不,是想起了家裏的一些事……”

山田一郎欲言又止,覺得不該對著外人敘舊,打算提議早點回去。

白膠木簓看就連開玩笑都沒能讓他有什麽反應,不禁擔心晚上碧棺左馬刻見到只無精打采的小貓會不會來找自己麻煩。

還好下一秒他註意到山田一郎脖子伸了伸耳朵動了動鼻子朝向一個方向睜大眼睛,認定那裏肯定有什麽他感興趣的東西隨之看了過去。

這一看,發現前方是家正在把新鮮魚類往店裏搬的海鮮餐廳。

“真沒想到啊,我還以為你在自己國家吃魚都吃到膩了。”

本日第一次山田一郎沒有拒絕白膠木簓掏出來的錢包,直接點了剛才自己看中的那條魚來吃。

看著一條大魚變成烤魚、煮魚、炸魚、生魚片、魚湯擺滿桌子,山田一郎的眼睛逐漸亮了回來:

“我們國家沒有這種魚。感覺好好吃的樣子。”

見黑貓舉著刀叉目不轉睛完全準備就緒,白膠木簓連忙讓他先吃不用在意自己。

“真的好好吃。”

吃下第一口,軟嫩的滑滑魚肉就把幸福感送遍了貓咪身體裏的每一根血管,山田一郎閉起眼睛感受與故鄉不同的水脈養育出的美味,發出滿足的嘆息聲。托這條魚的福,他總算能把先前的糟糕心情趁機拋到一邊去了。

在他對面喝著咖啡的狐貍,也很感激這條魚能讓自己今天的工作完美落幕。

兩人回到王宮時已經天近黃昏,白膠木簓剛把還不太認路的山田一郎送到王的寢宮,就有侍從來說碧棺左馬刻喊他過去。

“太急了吧,好歹讓我歇一歇。”

白膠木簓嘴上抱怨著,人還是一瞬間便通過移動法陣來到了碧棺左馬刻的會客密室。

“回來這麽晚,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碧棺左馬刻倒是沒有廢話,直接問正事。

“沒有沒有,只不過稍微繞了點路去了趟河邊。”

“那你覺得他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嘛……肯定不是沒有就對了。”

用扇子撐著下巴,白膠木簓開始匯報,

“是只A級別的貓,雖然和你差了一級,但我覺得有你的基因在生個能讓親先王派閉嘴的孩子肯定足夠了。不過我仔細看了他的鑒定書,各項數據都挺普通,只有身體素質方面高一些,可也沒有高到能因此給他A評級的地步……”

“所以是因為那個嗎,特有魔法?”

“我也是這麽推測的,不過,那孩子特有魔法那欄的內容被塗掉了,理由是國家機密呢。”

聽了白膠木簓的話,碧棺左馬刻突然露出尖牙笑了一下:

“哈,這不是正說明是很不得了的特有魔法嗎?”

“嘛,同感。真是這樣的話你們多試個幾次搞不好能生出同時持有雙方特有魔法的超厲害後代呢。”

白膠木簓單純說出感想,碧棺左馬刻立刻不悅地皺眉拒絕:

“簓,別說和我那父親一樣的話。”

“對不起啦,別生氣。”

自知踩到雷了,白膠木簓連連擺手,

“還有就是,市場那邊正好碰到了貓之國的人,似乎他們王族平常都不露面的,和我們談判的事也沒有告訴國民,那位店員小姐說是第一次見到王子真人呢。”

“貓之國王室的事我也有耳聞,他們的王可真是個怪人。好了,快點告訴我他的特有魔法是什麽?”

調整了下坐姿,碧棺左馬刻盯著白膠木簓發問,白膠木簓一臉你怎麽就不能忘了這事的表情側過頭用扇子撓了撓後腦: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看不出來。”

碧棺左馬刻嘴中冒出大大的問號:

“哈?你那雙眼睛終於廢了?”

“真失禮啊你!我只能認出見過的魔法,沒見過的魔法就是會看不出來啊!”

“你都一百多歲了吧還有你沒見過的類型嗎?”

“一百二十六歲對於狐仙而言可是還年輕呢,當然有許多沒見過的東西啊!”

理解了白膠木簓是真的沒辦法看出山田一郎的特有魔法,碧棺左馬刻嘆口氣暫時放棄了對這件事追根究底,轉向下一個問題:

“那印痕呢?看得出問題嗎?”

“這個就更奇怪了,真的是完全沒有融合的狀態,但是他確實沒有在上面用什麽魔法,也沒有去除印痕的法術留在上面。”

展開扇子擋住半張臉,白膠木簓皺起眉頭給出自己的最終建議,

“我說啊,你要不然試著和他去約約會吧。你看童話故事裏不是無論什麽奇怪的事只要有了愛最後就能輕松解決嘛。”

“你是不是和理鶯串通好了?”

接連兩天聽自己信賴的人給出這種建議,碧棺左馬刻靠在椅子裏按了按額角,

“我真的不想做那種事。”

“理鶯也這麽說?那你就試試看唄,又不會死人。何況這孩子真的如你所說相當好懂啊,我看你身邊就是缺這種類型。”

白膠木簓一聽有人和自己意見一致,立馬緊追不放慫恿碧棺左馬刻,

“和他搞好關系之後說不定能直接問出特有魔法呢。啊對了,後宮的侍從和侍女也挺喜歡他的,估計是第一次見到稀有貓吧,這幾天他們內部討論版裏全都在說好可愛分享各種見聞呢。”

“什麽亂七八糟的,誰允許他們隨便評論了?”

碧棺左馬刻越聽越覺得頭疼,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最正常的做法可不就是從約會開始嘛。”

“我並沒有和他談戀愛的打算。”

“你們現在的關系,要幹什麽不都得從約會開始嗎?不拉近關系哪來的情報啊。”

白膠木簓伸過扇子敲敲碧棺左馬刻的肩膀,讓他冷靜點想想,

“如果他的特有魔法和你是一種類型,就算他自己沒什麽打算,也有可能被別人利用來做什麽。不想辦法讓他對我們敞開心扉很被動啊。”

這句話終於令碧棺左馬刻的眼神恢覆成屬於國王的深沈紅色,白膠木簓見他願意好好聽自己的建議了,繼續說道:

“而且你也感覺到了吧,他對於現狀其實並沒有很緊張,甚至可以說十分從容。那小子手裏還有底牌的啊,左馬刻。”

說到這裏兩人對視了一眼,僅僅透過眼神交換著心中想法。

“嘛,總之先從印痕的事解決起吧。”

數秒鐘後,白膠木簓先收回了視線,接著收回扇子,喝了口特意為他準備的茶。

“是,這才是當務之急。”

“真的很難理解啊……你們床上合得來嗎?你有沒有做別人討厭的事哇。”

“和處有什麽合不合得來,反應都明顯得不行。印痕只要融合進去我三天之內肯定就能讓他懷上。”

“哈哈哈這種事你倒是很自信啊。”

笑著扇了扇扇子,白膠木簓再度提議,

“既然你這麽在意他,試試看又何妨呢?”

碧棺左馬刻皺眉:

“我有很在意他嗎?”

“盧笙可是少說有十年沒做過那麽麻煩的耳釘了,要不是你委托我才不會讓他接呢。做魔法道具也很累的,你不物盡其用可是對不起工匠啊。”

“都說了那是因為印痕沒有融合才不得已靠道具。”

“把他關在寢宮不就得了嘛。”

“我國的內部問題沒必要把外人卷進來。”

“左馬刻。”

面對一直在找借口的碧棺左馬刻,白膠木簓稍稍提高聲音打斷了他,

“先王死後就一直這樣,你打算懲罰自己到什麽時候啊?”

“你說什麽呢?”

“我說,那不是你的錯。大家都這麽認為。”

“不是這麽回事,簓……我從來沒有後悔殺了那個混蛋,我後悔怎麽沒有更早察覺到。”

碧棺左馬刻撐著頭,那晚的景象似乎回溯而來,他第一次對著不在現場的人談起這件事,

“其實那天母親一直看著的。她一直在門後看著。直到我把父親下巴炸飛,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母親才笑著走進來,拿起刀說終於結束了。”

說完這句,碧棺左馬刻閉著眼睛沈默了很久。

“母親就是父親為了優秀的孩子強行要來的,但是對外都說他們很恩愛,父親問母親愛不愛自己,母親也總會回答愛。對吧?”

先王在位時期大家都見過的溫馨場面,稍微改變一下視角就會成為可怖的圖景,碧棺左馬刻正是知曉其歪斜之處的人。

“母親也總說很愛自己的孩子,但是那晚她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割下父親的頭之後什麽都沒說就自殺了。理鶯說不希望我和那只貓生個沒人祝福的孩子,但是我和合歡本來就是那樣的孩子了吧。”

說到這裏碧棺左馬刻擡頭看了眼神情未變認真聽著的白膠木簓,

“假設最後我說讓他留下,他會拒絕嗎?簓,看過母親那個樣子,我實在不想重蹈覆轍。也不想當個騙子。”

白膠木簓為了在腦中用詞句組合出恰當的回應,思考了很久:

“如果,你因為先王的原因而不敢去愛人的話,不是反過來還是被他束縛著嗎?而且剛才不是都說了,那只貓還有底牌呢,搞不好會很出乎意料讓你這些擔憂統統白費。”

碧棺左馬刻沒有回答,這次白膠木簓倒是早就料到會這樣,沒繼續等而是提起了往事:

“你還記得先王逼你和我訂的契約是什麽嗎?”

“保護犬之國安穩不倒。”

“沒錯,和狐仙訂這種契約可真是狡猾啊。”

白膠木簓睜開眼睛,裏面盡是人類眼眸呈現不出的色澤,

“所以,你明白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其實已經是職責範圍之外了吧?”

這回碧棺左馬刻聽後點了點頭。

“之後如果你那邊出了什麽情況的話,我會以履行契約為最優先事項,畢竟我可不想被罰。這句話的意思你也明白吧?”

碧棺左馬刻邊聽邊思索著白膠木簓話語背後的含義,確認自己沒理解錯之後再次點頭。

“那就沒什麽需要擔心的了,不是嗎?”

白膠木簓瞇起眼睛,變回往日那種輕快地語調,起身拍了拍碧棺左馬刻的肩膀。

在黑暗中看見了一條曲折小路般,碧棺左馬刻也語氣輕松了些,跟著站起來:

“是啊,到時候你就……”

後面的低語被白膠木簓抖扇子的聲音蓋過,只有他們倆聽見。

就在談話結束兩人即將走出屋門時,碧棺左馬刻突然想到什麽,開口提問:

“你們不是去市場了嗎,有發現他喜歡的東西嗎?”

“啊,對了。有的有的。”

白膠木簓一拍手,

“他喜歡魚。”

碧棺左馬刻聽完直接對著這只一臉得意的狐貍腦袋上來了一掌:

“我付你那麽多工資就為了聽你給我說貓喜歡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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