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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第345章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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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下毒

一輪紅日緩緩升起,表示著新的一天來臨了。

小花感受著溫煦的朝陽,知道今晚過後,很多人都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很多時候,大事發生前,都會有著無數的先兆。

實際上,那些先兆不過是後人添加到那些極為生動的故事中去的。

故事是編的,但故事也有真的。

小花心想今晚之事,不知道北蠻的那些史官如何去編。

當然,成王敗寇,最終決定故事內容的還是勝利者。

木布泰頭依舊是小花梳的,不過由於頭飾過於覆雜,木布泰還是換來了侍女。

今天是北蠻大單於的壽誕,作為單於的妹妹,北蠻權勢最大的公主,木布泰自然要盛裝出席。

小花前往烏孫伯樂見呼韓邪的時候,北蠻王庭已經徹底戒嚴了,如果不是木布泰的令牌,她甚至都出不了內廷。

同時,狼騎封鎖了王庭四處。

可以說,現在的北蠻王庭固若金湯。

但這樣更好,因為崩裂是從內部開始的。

穩固的外部環境更加利於計劃的進行。

至於那些狼騎,只要冒頓一死,識相的那些領兵大將自然會做出選擇。

湛清一眾舞女一直待在木布泰的帳篷內,她們要到傍晚時分才能進入單於金帳。

不過上午小花還是要陪著木布泰去一趟金帳後面的廣場。

這裏將舉行一場觀禮。

由北蠻的貴人給大單於獻禮。

貴人們的禮物自然無比貴重,但小花對這些禮物質嗤之以鼻,因為大多都是中州的東西。

也是,北蠻素來不註重文化的傳承,哪能拿出那麽多的精細寶貝。

觀禮結束後,幾匹駿馬被送進了單於金帳。

其中有一匹白馬。

觀禮場上的強者很多,但沒有人發現白馬的特殊。想來是蘆竹用佛家秘法將白馬肚子裏的秘密徹底隱藏住了。

這也是小花不讓其他人待在白馬禪室的原因。

因為他們沒有蘆竹的修為。

如今的蘆竹,已然是塑聖巔峰的強者。

唯一可惜的是,這和尚的傷還沒有好。

如此,小花只能期待呼韓邪那邊能搞定大司命了。

不然的話,大司命出手,今晚的計劃絕對會泡湯。

“每年都是這樣,瞧不出多少新意。”

由於木布泰是冒頓的信任之人,因此,她的位置靠近冒頓。不過中間還是有一段距離。

由此可見,冒頓的多疑。

但想想也正常,畢竟是北蠻的主人,自然要防備些。中州皇朝的陛下出巡時不也如此嗎?

冒頓坐在金絲垂帳中,四處有陣法護著,小花雖然境界強大,但還是無法看清對方的容貌,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冒頓強壯的身軀。

“公主排的舞曲晚間肯定能讓這些貴人們看出新意。”

小花微笑道。

木布泰聞言笑了笑,眼中卻有些失落。

……

單於金帳的面積很大,其內通道無數,不過想進入金帳必須經過金帳親衛的檢查。

當然,也只有金帳親衛解開一角結界,來人才能進入。

單於金帳內的廚房在東北角,這個地方雖然鮮有人來,但金帳親衛依舊查驗的很嚴。

爽哲已經被前前後後搜過好幾次了。

最後,一名金帳親衛問道:“誰讓你帶羊來的。”

“這黑羊肉好,適合燉湯。”爽哲道:“我養了好久的,就準備獻給單於。”

“單於不缺你一只羊。”金帳親衛揮揮手:“把羊送走。”

“讓他把羊帶進去吧,畢竟也是草原子民給單於的禮物。”

這時,一名金帳親衛說道。

他是二等親衛,級別要比周圍的三等親衛高。

“是。”

那些三等親衛見上官說話了,只能同意。

其實,爽哲帶羊進入金帳,也沒什麽。

“好生看管。”

那名二等親衛離開禦膳房後,朝不遠處的一個灰色帳篷走去。

“兄弟來了。”

灰色帳篷裏的幾名金帳親衛看著這人笑道。

“過來看看。”這名二等親衛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酒囊:“今日不能多喝,你們嘗嘗味道吧。”

“多謝了。”

看守灰色帳篷的金帳親衛甚是感激道。

二等親衛則進入了灰色帳篷裏面。

放眼看去,寬闊的帳篷裏建著許多鐵籠,而鐵籠中則是一只只強壯的花斑豹。

這些豹子俱是安靜的趴在地上休息。

帳篷中的血腥味很重,雀舌知道這些豹子剛剛吃過肉了。

他不動聲色的轉了一圈,然後隨著將一顆丹藥丟進了一個巨大的水缸中。

水缸的出水口前連接著水子,這水槽通往所有豹籠。

由於花斑豹的胃口獨特,因此每日吃的鮮肉上都撒了一些食鹽。鹽吃多了,自然就要喝水。

花斑豹每天都要喝不少水。

雀舌離開豹帳時,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來這裏了。

因為他已經犯了死罪。

當然,他不會死,也沒打算死。

他打算回歸中州。

小花給他的命令是,下完毒就走。

當然,現在雀舌還走不了。

因為王庭戒嚴了,任何人等不得隨意進出。

……

木布泰回到帳篷後,小花找了個理由出去了一趟,回來時,便有些不自然。

“怎麽了?”

木布泰問道。

“沒什麽,一個朋友被人打了。”

小花低聲道。

“帶我的侍衛去,把那人的腿給我打折了。”木布泰說完,小花道:“今天是單於壽誕,算了吧。”

“你什麽都替我考慮,我卻替你做不了什麽。”

木布泰似乎話裏有話。

她伸手握住小花的手道:“今晚過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公主,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會。”

小花說道。

“去吧。”

等到小花離開後,木布泰苦苦笑了笑。

……

“我就知道他不行,也不知道露餡了沒?”

舞女帳篷中,一名舞女朝湛清說道。

“他是道子,可沒有如此過。”湛清心想這事要傳到謝羅去,估計謝羅的掌門真人要發火了。

“你是怎麽說動他的?”

湛清問道。

“他心裏在乎他師姐,我怎麽說,他自然就怎麽做。”舞女回道:“也不知道江鯉到底在不在這裏。”

“你不會喜歡他了吧?”

湛清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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