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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87章以劍道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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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以劍道入修行

玄宇大陸上的異種不多,但都極其危險。這些令人畏懼的異種不同於玄獸或者魔獸可以自身發展。它們需要寄生。

敕勒川中的三目蛇便是其中一類異種。

在北蠻,敕勒川是禁地。

這倒不是那裏藏著北蠻祖輩留下來的寶藏或者宗師墳墓,而是敕勒川無比兇險,進去的蠻人很難出來。

但這個地方,確實也是歷練修行的佳地。

當然,若是一不小心,進入敕勒川的那些北蠻修行者也會暴斃身亡。

拓跋洪山青年時,就曾進入過敕勒川。

那一次,跟他一起前往敕勒川的同族青年最後全死光了。

拓跋洪山原本也會死,因為他被三目蛇寄生了。

而且是兩只。

按照常理,被一只三目蛇寄生的結果是,整個人會變成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殺戮野獸。

這種野獸,北蠻稱之為‘絕’。

對待‘絕’,北蠻原本想控制,然後利用他們對付外族。但最後,北蠻發現這無疑是癡人說夢。

因為就連北蠻最為著名的控魂術都無法操縱‘絕’。

‘絕’沒有靈魂,是個完完全全的冷血動物。

北蠻大司命領悟這個道理後,下了死令,對待‘絕’,格殺勿論。

這也是敕勒川成為禁地的原因之一。

北蠻不想產生更多的‘絕’。

……

至於被兩只三目蛇寄生的人,是不會成為‘絕’的。

而是‘夜叉’。

夜叉擁有兩個頭顱,四手四腿,一旦成型,至少凝元巔峰的實力。

不過在北蠻的古籍上,夜叉的數目很少。

因為很少有人被兩只三目蛇寄生後,會活下去。

拓跋洪山最終活了下來。

臨死之際的他,遇到了一個人。

是北蠻的一名游醫。

那游醫甚是厲害,得知拓跋洪山被三目蛇寄生後,給他服了一劑藥。

這藥殺不死三目蛇,但卻將三目蛇禁錮在拓跋洪山的體內。

同時,三目蛇分泌出的粘液還讓拓跋洪山受益非小,在修行上突飛猛進,最後更是一舉突破了塑聖境。

當然,塑聖境也是拓跋洪山最後的境界。

因為宗師境的身體,不容三目蛇。

而此時,拓跋洪山已經與三目蛇融為一體。

但三目蛇卻依舊是個體。

這也是拓跋洪山斷臂後,紅蛇從中竄出的原因。

而綠蛇,它運氣沒有紅蛇好,遇到了小魚。

……

靜心園中。

當三目紅蛇膽囊中的紅光竄進宏澤口中後,宏澤只覺全身冰冷。然後腦中閃現出無數血腥的畫面。

同時,一股極其強烈的灼熱感朝大腦湧去。

似乎,下一刻,她所有的記憶都會被抹去。

危急關頭,宏澤扯下了身上的一個香囊。

香囊中有片綠葉,是夏侯景送的。

關於這片綠葉的作用,夏侯景也說了。

“吃下去會怎麽樣?”

宏澤事後問道。

“最好別吃。”熟知綠色作用的夏侯景,其實聽那邋遢老頭說過,吃下樹葉會一步到位。

但一個不好,也會立馬登天。

登天,不是飛升,是灰飛煙滅。

但現在,宏澤只有這個選擇了。

她毫不猶豫的將綠葉塞進嘴裏,然後嚼碎,咽了下去。

下一刻,一股極為強大的劍意從宏澤體內噴湧而出,幾乎瞬間便將她周身的衣物化作細屑。

月光下,宏澤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線。

這便是玄脈的線路。

在這些紅線的中,有個凸點。

凸點便是異種。

三目蛇體內的蜈蚣不是它的延續,而是異種之異種。

但此刻,這只異種非但沒有控制住宏澤的神智,反而遭到了無盡的追殺。

綠葉中的劍意,不僅是玄宇大陸至高至上的存在,也是至純至正的存在。

正,便會排斥反。

異種從來都是邪惡的存在。

綠葉劍意,豈會放過它。

萬物一旦生出靈智,便會渴望生命。異種也一樣。面對這極其可怕的劍意,它開始了逃命。

只是她終究逃不出宏澤的身體。

除非有人這個時候在宏澤身上開一道傷口。

……

綠葉劍意很快追上了異種,並且在頃刻間將異種抹殺。然後,這些劍意開始在宏澤玄脈內亂竄。

它們也需要釋放。

普通人若是遇到這種情況,最後會被這些劍意絞成碎肉。

但宏澤不是普通人。

夏侯景看的很準,這位被離王斷定不能修行的公主殿下,是一位萬裏挑一的習劍之人。

宏澤雖然天生玄脈窄小,但這些玄脈並不是真正意義的狹小,而是相對的狹小。

一旦劍意侵之,這些玄脈便會連成一片。

從頭至尾,夏侯景都沒有傳宏澤功法,她傳授的都是劍法。

這便是以劍道入修行。

但此道難成。

不過,今日,宏澤成了。

當身上那些紅線逐一消失後,她的身體恢覆了自由。

深秋的夜,是冷的。

但宏澤並沒有感覺到寒冷。

她看著地上的那把長劍,心意微動,長劍便跳到了手裏。

出劍,劍光沖天而起。

同時,零碎的劍意將四處的假山樹木清掃一空。

然後,宏澤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之前躲藏在一座假山後面,等到假山被劍意削碎,他的身影便出現在宏澤眼裏。

是個虬髯滿臉的老人。

老者看著宏澤雪白的肌膚,眼中閃過一絲欲望。這讓宏澤有些不舒服。

畢竟,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

還好,之前宏澤在靜心園練劍時,脫了件外衣擱在不遠處的石頭上。此刻,那件外衣已經落到了湖裏。宏澤手掌微動,便將外衣取了過來,披在身上。

“原來,劍氣可以這麽用。”

劍確實是直的,但曲中求直並無不可。

披上衣服的宏澤,很快散去了羞恥心。她看著虬髯老者道:“你是誰?”

“你很特殊。”

虬髯老者嗓子有些嘶啞:“居然連異種都無法寄生。”

宏澤不懂異種的意思,但想必異種指的就是剛剛竄入體內的紅光。

“你到底是誰?”她看得出這虬髯老者的打扮跟之前的那個斷臂老人一樣。

那麽,對方肯定不是好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帶你離開這裏。”虬髯老者說完手中多了個黑色的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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