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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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還念好笑的看著懷中一臉委屈的小女子,忙道:“他不會,也不敢,更不舍得!所以,不用理會!”

藺淺覺得自己雖不是很聰明,但人話總是能聽懂的,但是為何段還念方才說的話,她一句也理解不了呢!什麽叫做他不會,什麽叫做他不敢,什麽又叫做他不舍得!段逸修可是九五之尊,有什麽不會不敢的呢?

似是察覺到藺淺心中疑惑,段還念解釋道:“他知道你之於我的意義,所以即便是為了我,他也不會將你許配給別人!至於他不敢,是因為從小到大,他在武功上從未勝過我,他若是果真如此做了,我定不輕饒他!他最是怕痛,定不敢以身犯險!我們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嫡親兄弟,自小相扶著長大,感情深厚,他自不會舍得看我難過的!”

不都說最是薄情帝王家嗎?可就段還念方才那番言論,哪裏有一分薄情的意思,分明是手足情深,彼此深信不疑!

可是,若果真像段還念說的那樣,之前在禦花園裏,皇後娘娘那番不動聲色的為難,又是從何而來!

“那有一點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之前在禦花園中皇後娘娘分明是故意為難我。若不是皇上授意,她哪裏會這樣多管閑事!還有方才與娜雅公主的比試,難道不是刻意為難我嗎?若果真似是說的那般輕巧,這一切不就有些說不通了嗎?” 藺淺皺著眉,小腦袋不住思考,段逸修到底是怎麽個意思,為何這般矛盾,心思也著實難測了些!

“你不要多想,其實說起來,這皇墻深院裏,最可憐的就數他了!”段還念說這話時,似是想到什麽,只嘆了口氣,卻是沒在多說!

藺淺倒沒想到段還念會突然說這話,又見他面露愁容,小手浮上他的眉心,輕輕的撫弄,心疼道:“不要皺眉,我會心疼!”

段還念擁著藺淺的雙臂不自覺的收緊,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靜靜感受這空氣中流動的溫情!

“方才你說的交易,到底是什麽?”馬車行至一半路程,段還念的指腹情不自禁的在藺淺的紅唇上來回摩擦,待藺淺的唇瓣變得通紅時,他心中一動,險些控制不住自己。長呼了一口氣,勉強找到自己的聲音,才繼續剛才未盡的話題!

藺淺將段還念不安分的大掌拉了下來,兩只小手一直不停的與之糾纏,待聽見段還念的話後,思忖良久,才猶豫道:“方才西安國來使說的那未解的難題,我似是知道答案!”

段還念雖猜測了一番,但真的從藺淺口中聽到這話,心裏還是不可避免的吃了一驚!他眼神深邃的看了藺淺一眼,眸子裏的驚艷似要溢出來一般!他想知道,究竟這女子還有多少讓人忍不住想窺探的能力,她是怎樣做到這般靈動,這般讓人捉摸不透的!“藺淺,你是說,你知道那題目的答案?”

藺淺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其實早在那西安來使將那四字亮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只是,不想太過於引人註目,所以才一直保持沈默!“嗯,是,我知道那題目的答案!”

段還念得到肯定的回答,一時間陷入沈思當中,過了會,才遲疑道:“所以,你是想用這個答案,來與他談筆交易!”

藺淺點了點頭,只追問道:“怎麽樣,你覺得這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那要看,你想從皇上手中得到什麽?”段還念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藺淺,普天之下,膽敢與皇上談生意的,怕是只有這個看似沒心沒肺,實則聰明伶俐的女子想比的吧!

“要什麽?當然是要你,我要做你端王府的女主人,且必須是唯一!”藺淺這話說的霸道至極,但聽在段還念的耳朵裏,像是蜜糖一般,甜在心中。

“那可要我幫你?”段還念面上帶著滿足的淺笑,多餘的話一句也沒說,只輕吐這麽一句。

藺淺低笑一聲,似是極滿意段還念的反應,只暖聲溫語道:“要啊,你只要好好愛我,好好寵著我便是對我最好的支持!”

“好,定能做到!且是只愛你只寵你!”段還念覺得這便是自己對這個女子這般著迷的原因吧,因為她熱情似火,又溫潤如玉,讓人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段還念與藺淺這邊纏綿悱惻,卻不知道在京城驛館內,有人正計劃著破壞他二人即將到手的幸福!

“你今日為何要偏幫藺淺,蘇痕,那個女人可是段還念愛的人,你不會以為自己能夠如願以償吧?”娜雅公主一臉怒氣,說話時,嘴角還掛著一抹仿似嘲諷的笑意!

蘇痕沒說話,只看著屋內不停跳動的燭火,微微發楞!他自是聽得出來,娜雅言語中的不屑,只是那女子的一顰一笑不停的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使得他的心鼓鼓脹脹的,實在是難受的緊!

“還記得那日你說我的話嗎?如今,你我二人也算是同病相憐了吧!”娜雅公主想到這,已經無法再嘲諷任何人,算起來她又好到哪裏去呢!

蘇痕轉過頭,目光堅定道:“我與你不同,我想要的,從沒有得不到的,女人,也當如此!”

娜雅倒是沒想到,不過短短幾日的相處,那女子竟讓蘇痕這般癡迷!只是那是段還念的女人,得到,怕是癡人說夢吧!“非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若是想從段還念的手中得到她,怕是比登天還難吧!蘇痕,即便得到了,一個心裏裝著別的男人的女子,你還愛嗎?”

蘇痕皺眉,意外的看了眼娜雅,似是沒想到她竟會說出這番話來,只過了很久,才道:“寧負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負我!”

娜雅認識蘇痕許久,又如何不知他這自私陰狠的個性,見他這般執著,心中一嘆,聯想自己,只覺得一陣悲哀!“今年的朝賀宴,就這般平靜的結束了,依你之見,可有希望?”

今日晚上,朝賀宴上,段逸修那足以對抗天下的氣勢,給了他極大的震動,而且思及另一人,蘇痕搖了搖頭,回道:“段還念在世一日,就無可能!”

“段還念,真的這麽可怕,足以支撐整個南越朝!”娜雅似是沒想到會從蘇痕嘴裏聽到這樣的回答,更沒想到他對段還念的評價如此高!

“段還念的軍事才能,無人能敵!原以為他沒有軟肋,只是就眼下來看,卻不可知!”蘇痕這話說的隱晦,可娜雅還是一下便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軟肋,只能是那個名叫藺淺的女子吧!

“所以,你打算利用這一點,來對付段還念?”兵不厭詐,娜雅並不覺得利用一個女子,來達到目的,有何不可。只是藺淺整日待在段還念的身邊,若想對她做什麽事情,怕是比登天還難吧!

“一舉兩得!”

“一舉兩得?”娜雅皺眉問道,似是不解蘇痕話裏的意思!

“你且等著看就是,不出半月,他定會親自將人送來的!”蘇痕說到這,嘴角掛著抹近乎殘忍的笑意,讓人不由自主的背脊發涼!

娜雅沒有繼續追問,只想起另一個女子,又道:“蘇鳶對你的心思,你定是知道的,眼下她可還好?”

蘇痕一楞,半晌才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就只是妹妹而已!”

“你倒是狠心,罷了,情之一字,不可勉強,今日已經晚了,我便先回去了!”娜雅說話間,已經起身。

“娜雅,你難道不想陪在那人的身邊嗎?”蘇痕在娜雅一只腳跨出門外時,問道。

娜雅沒回頭,只道:“我怕把他禁錮在身邊,得到的就只有恨!我承受不了,也怕自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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