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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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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

逆光中,他的笑容依舊燦爛:“等我計劃一下。”

演唱會圓滿結束後,大家回到林溪苑慶功,江樂甜覺得喝的不盡興又要去蹦迪。

可薛曉曉不想去:“我不去了,今天我男朋友回來。”

江樂甜看了她一眼,這件事終於還是要盡快解決的。

今天大家換了一個酒吧,江樂甜不想跟之前酒吧的公子有太多牽扯,而且今天,她是下了決心要會會薛曉曉的男朋友沈明的。

一行人到達酒吧,江樂甜她們在玩酒桌游戲,薛曉曉很少來這種場合,有些放不開,還在糾結要喝什麽酒,江樂甜直接跟酒吧的營銷道:“給她來一杯極光,再來幾瓶伏特加。”

大家玩也玩了,喝也喝了,重頭戲來了,早在出門前,江樂甜便讓薛曉曉告訴沈明她今晚不回家了,又查到了小三的關系網,富二代的圈子也就那麽幾個,既然查到這個人,那找到與她認識的朋友並不難,剛巧江樂甜有個不常聯系的朋友跟那女孩玩的不錯,於是這不,沈明擁著小三出現在了酒吧。

薛曉曉立刻在人群中註意到了沈明,不知道是女人的第六感很準早走預料,還是在暴風雨欲來前的逃避,總之她呆呆的咬著吸管,好像在告訴自己,那個人不可能是沈明。

可江樂甜卻早已二話不說拎著她的胳膊,往vip席外走去。

沈明手裏拿著酒,佳人在側,旁若無人的擁吻在一起。

江樂甜擡手就是一杯酒潑了上去,不得不說,她覺得這個動作挺爽的,她爽,被潑的人大概也挺爽。

“曉曉?你怎麽在這?你聽我說,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男人被人潑了一下,神色不耐正想發作,可轉頭就對上薛曉曉那張無措的臉,大腦飛速運轉,脫口而出道。

“我想的哪樣?”薛曉曉腦子一片空白,看著對面女孩妖嬈的身姿,雪白的長腿,水漉漉的眼眸:“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沈明還要上前去哄她,可他剛一站起身,江樂甜就強行把他拽出了酒吧。

“你放開我!曉曉!”

薛曉曉大腦一片嗡鳴,被白傾卿抱在了懷裏。

出了酒吧,江樂甜兜頭就是一腳,把沈明踹到在地:“曉曉什麽?今天落在我手裏算你倒黴。”

路城南和林初黎出來時,沈明已經快破了相,鼻青臉腫的,精致的發型被江樂甜揪的好像掉了毛的掃帚,淺色的短褲上都是土。

江樂甜打累了,被林初黎拽上了車:呵斥道:“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你知道嗎?我和文豪分手的時候也是這個季節,當時任喬木看見他和另一個女人抱在一起,我給了他一巴掌,他說的也是:‘不是我想的那樣’,你們男人真是會自欺欺人。”

林初黎黑著臉:“又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

“就是!我說是就是!”江樂甜任性起來,張牙舞爪的,林初黎才發現她的手好像受傷了,於是打開副駕前的抽屜,拿出濕巾給她消毒,卻發現那只是沈明的血粘到了她的手上。

“你下手夠狠的,這孫子得養個十天半個月。”

“你想多了,看見的都不叫傷,打人打多了,知道怎麽樣才能往死裏打,還看不出來。”

林初黎:“……”

薛曉曉今晚確實沒有回去住了,只是跟江樂甜她們一起,回出租屋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了。

路城南卻好心把沈明送去了醫院。

薛曉曉抱著自己的東西上了車,她道:“沈明應該沒什麽事吧?”

江樂甜:“死不了。”

八月,葉慕深的朋友從國外寄來了幾株藍色妖姬的幼苗。

白傾卿和江樂甜一起把花栽種好,三樓的露臺被建成了一個玻璃花房,裏邊有月季,牡丹,梔子花,還有水仙。

白傾卿穿著覆古的玫瑰色連衣裙,長發上綁著絲帶,裙子勾勒出婀娜優美的線條,在給花澆水。

江樂甜坐在一旁為她畫畫。

葉慕深正式與公司提出了解約,小古和公司所有高層都被打的措手不及。

齊琪叼著與葉慕深同牌子的煙,站在廁所的公共區域,吐出一團煙霧,靜靜地看著葉慕深:“我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葉慕深的目光落在鏡子裏的齊琪身上,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湧上心頭,半晌,他道:“大概我們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吧。”

齊琪將火星按滅:“你非要說這麽傷人的話嗎?”

說完,她竟猛烈的咳嗽起來。

葉慕深擡起手,想去拍一拍她的背,可動作停在半空,又漸漸放了下去:“你嗓子不好,還是少碰煙。”

她的咳嗽漸漸止住:“是啊,有些東西,明明知道根本不適合自己,還偏要去做,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太偏執了?”

葉慕深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她,即使他們無緣戀人,當初那份知遇之恩,他也想過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報答。

他們從籍籍無名,一路磕磕絆絆走到現在,當初為了替他爭取資源,齊琪經常孤身拖著喝醉的身軀回家,後來落下了胃病,葉慕深總是會在車裏給她備上胃藥。再後來,她成為了金牌經紀人,他也成了最年輕的影帝。

時間過去太久,久到他已經不記得齊琪是什麽時候變的,也許她本就是這樣,只是一直擅長了偽裝。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臉上,半晌,只是說了一句:“你挺好的。”

齊琪苦笑了一聲,站起身:“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是啊,他在說什麽,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齊琪永遠都不是他想要陪伴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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