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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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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狼入室

白傾卿回上海,最高興的人自然是江樂甜,晚飯都不吃,偏要去酒吧蹦迪。

白傾卿常年不著家,江樂甜說什麽就都依著她,於是幾人打扮的光鮮亮麗,去了酒吧。

秦澈和章琦都是常年混跡在夜場的游戲王子,在酒吧見到他們也就一點不意外了。

其實路城南第一年來上海創辦公司時,他們還在這裏經歷過一段小插曲,章琦帶著女朋友遇到了女朋友的前任,那是個染著紅毛的小混混,長得頗有幾分姿色,身段也很妖嬈,一看就是個跳舞的。

在江樂甜這個腐女眼裏,是個不可多得的“零”。

但那小子明顯喝的多了,踉踉蹌蹌間,胳膊不小心懟到了章琦。

章琦當年也是滬圈極不好惹的闊少,酒吧裏的人看見他就等於見了金元寶,可謂是呼風喚雨,於是極其尖銳的喊了句:“你瞎嗎?”

那年江樂甜剛上大二,男友還沒出軌,也沒學過散打,只是憑著猛烈的性子,眼見著章琦被那小子揮了一拳,一個高擡腿就把他踹倒了。

秦澈幾人立刻起身喝彩:“漂亮!”

一群人一窩蜂圍了過來,紅毛小子也不是好惹的,跟他一起的一夥人不比路城南這邊人少,還是酒吧老板家的公子哥出面解決了這事,但他第一眼見到江樂甜,就看上她了。

江樂甜一件紅色皮衣外套,腳踩黑色高筒長靴,幾縷臟辮紮在一起,好像漫畫裏才有的叛逆少女,在滿是妖艷的夜場,格外特別,也格外出挑。

後來,江樂甜來這家酒吧,就再也不用花錢了。

這不今天,她又碰到這個公子哥了。

“小甜甜!”

公子哥的嗓子有些喑啞,雖然身材有些微胖,但品味不錯,身上的衣品和首飾,給他的形象增添了幾分貴氣。

“好久不見,聶公子。”

江樂甜落落大方的與他打了個招呼,選了個位置坐下。

這個酒吧就是當初白傾卿偶遇葉慕深的酒吧。

公子哥又湊了過來:“上次你來我怎麽不知道,最近經常來啊?”

江樂甜每次來,酒吧裏都是有記錄的,看來應該是有人告訴了公子哥,當初他沒有死纏爛打就是知道江樂甜回北城上學了,現在如果知道她來了上海,說不定還會繼續糾纏,於是江樂甜隨便編了個理由:“最近跟我爸吵架了,離家出走。”

“那你是來對地方了,我這新招了一個女Dj,一會你聽聽怎麽樣。”

江樂甜笑了,挑眉道:“我又不是搞樂隊的,你還讓我品品?”

淩晨一點,江樂甜蹦累了,路城南叫了代駕,幾人就回去了。

車子拐進龍悅灣的街道,他們經常去的酒館還在開著,這家酒館的腔調別具一格,都說酒香也怕巷子深,他們倒是無所謂,開在這麽偏僻的地方。

“去那家酒吧打包一份煎餃吧?”江樂甜頓時覺得有些餓了。

酒吧裏的零食確實都不錯。

代駕小哥打了轉向,車子穩穩停在酒館門口。路城南喝的不多,意識還算清醒,跟著她們一起進了酒館。

裏面一共兩層,大多都是男士,光線昏暗,角落裏有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在拍照片。

白傾卿點好蒸餃,坐在吧臺前等著。

江樂甜坐了一會,去二樓上了個廁所,不一會便下來了,只是樓梯口旁邊的桌子上,一張精致的睡顏,因為視線昏暗,再加上她有些醉了,看不真切。

只是覺得無論是氣質還是輪廓,都甚是熟悉。

於是她湊近看了看,竟然是葉慕深,便伸手懟了懟他肩膀:“深哥,醒醒!怎麽睡這了?”

酒吧裏的音樂很動聽,也不吵,白傾卿聽到江樂甜的聲音,循聲回頭忘去,還以為這個女流氓對醉酒的男孩子動手動腳。

走過去想阻止,卻發現她在喊深哥。葉慕深穿了件黑色夾克,白傾卿見過,發現真是葉慕深,也過去一起想叫醒他。

葉慕深終於睜開了眼睛,醉眼迷離,睫毛微顫,他懵懵的坐起身,聲音很低的呢喃了一聲:“卿卿?”

江樂甜力氣不小,把葉慕深扶了起來,可他站不穩,沒走兩步便栽在了對面白傾卿的身上。

“您住哪啊?”白傾卿問。

他卻沒了動靜,顯然又睡了過去。

兩人無奈,只好請路城南幫忙。

“總不能把他帶回去吧?”白傾卿皺著眉道。

“怎麽不能了,你要是想帶,就把他帶回林溪苑唄,反正屋子多的很,睡一宿也沒什麽關系。”

白傾卿掏出手機道:“我還是給小古打電話吧。”

小古那頭一聽到就氣的不輕,道:“我就知道他又去喝酒了,你把他帶走吧,最好扔在大街上!”

白傾卿眼看她越說越氣,趕緊找借口掛了電話。

只能無奈道:“給他帶回林溪苑吧,小古讓我把他扔在大街上。”

江樂甜不厚道的笑了兩聲,跟路城南一起把葉慕深擡上了車。

職業使然,白傾卿還特意用外套罩住了他的頭,怕哪個蹲影帝的狗仔拍到他們。

江樂甜把葉慕深塞到後座的一邊,路城南坐副駕駛,她們倆則從另一邊上了後座,白傾卿挨著葉慕深,坐在了中間。

車子拐進龍悅灣,葉慕深的頭靠了過來,栽在白傾卿的肩膀上。

她瞬間忘記了呼吸,借著路燈暖橘色的燈光,她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狹長的眼此刻正緊緊的閉著,精致挺翹的鼻梁,嘴唇微張,嘴角有著輕輕上揚的弧度。

比平時那副冷淡的樣子多了幾分溫柔,手指隨意的搭在白傾卿的腿上,指節分明,纖細修長。

景楓從酒館的二樓跌跌撞撞走了下來,嘴裏還含糊不清的念叨著:“我老婆已經在家催了,我們得趕緊回去了……哎?人呢?”

他左右看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葉慕深的身影,於是去問吧臺,吧臺小哥道:“有兩個姑娘和路老板把他帶走了。”

“壞了!”景楓心下一緊,不會是什麽私生粉吧?

景楓趕緊出門,把電話撥給了小古,卻被小古罵了一頓:“我就知道他又去上海找你喝酒了,我前腳剛到北京,他就去了上海,我讓人把他帶走了,不然你們不一定又要去哪喝!”

掛掉景楓的電話,小古睡意全無,只好刷起了微博,怕蹲葉慕深的狗仔拍到什麽不該拍到的。

一樓一共兩個臥室,路城南住一間,還有東邊的臥室正空著,葉慕深被安置在了這間屋子,白傾卿幫他脫掉鞋子,將洗臉巾浸濕,簡單的擦了擦臉,他睡的香甜,一張神顏引得白傾卿坐在地上,認真的端詳著,怎麽也看不夠。

細膩的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不是冷白皮,但是要比大多數人更白一些。

指針一分一秒走過,江樂甜已經洗過澡,發現白傾卿還沒有上樓,於是向一樓喊道:“不早了,快睡覺吧。”

白傾卿打了個哈欠,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葉慕深的房間。

上樓之前,又去茶幾那裏接了杯水,送進了葉慕深的房間。

第二天,葉慕深醒來時,頭痛欲裂,他扶著額頭慢慢坐起身,陌生的房間,卻聞到有些熟悉的味道。

他看向窗外,院子裏的布景和景楓家有些像,他不禁懷疑,昨晚莫不是被白傾卿帶回了家。

因為在白傾卿和江樂甜第一天搬到林溪苑那天,他剛好從景楓家離開,白傾卿旁邊的窗子開著窗,她的發絲迎風飄蕩,長相高級大氣,葉慕深當即就註意到了她。

所以才有了後來給她電影票的事。

江樂甜下樓時,已經十點多了,剛好是周末,她不用上班,白傾卿也還沒走。

“做什麽好吃的了?”她打開廚房的門,問道。

白傾卿忙碌的身影頓了一下,回頭道:“烤了你愛吃的點心,還榨了豆漿。”

說著,給她倒了一杯。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江樂甜回頭,是葉慕深出了房間。

“深哥你醒了?”她率先問道。

白傾卿也跟著出了廚房。

“你們住在一起啊?”葉慕深撓了撓頭。

江樂甜道:“對啊,我們倆還有我發小路城南,我們仨住這兒。”

白傾卿把粥放在客廳的大餐桌上:“我做好了早餐,葉老師你去洗漱,出來就吃飯了。”

葉慕深簡單洗了個澡,衛生間裏什麽都有準備,還有白傾卿提早放好的一次性浴巾。

只是沒有風筒,葉慕深濕著頭發走了出來:“衛生間沒有風筒。”

白傾卿起身去路城南房間裏的浴室拿了風筒遞給他。

男人身上是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味兒,脖頸白皙,喉結滾動,接過風筒進了衛生間。

白傾卿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大清早就看到這麽性感的偶像,她總有一種引狼入室的錯覺。

江樂甜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快吃飯吧,再看就要流鼻血了。”

白傾卿這才收回心神,坐回了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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