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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112章紅衣孩童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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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紅衣孩童24

足足的一夜包拯陪了她很久,最後她再次睡下後,包拯才叫醒其他三人一起離開的房間的。

包拯回到房間後還在挑燈夜看卷宗。

他的窗外的不遠處卻站了一個一身雪白長衫的男子,他身上披了一件雪白長袍,他踏著步伐向著包拯打開的房門走了進去。

在他進來的那刻包拯就好像頭頂長了眼睛樣,放下手裏的卷宗,“來了。”

而他卻無半分驚訝,而是找了個離包拯很近的位置坐下坐下的時候還不忘理了理自己的衣袍說道,“包大人果然名不虛傳。”

包拯聽說只是出於禮貌的露了了個簡單的笑容,“不知道,閣下深夜找上在下可是有何事。”

“自然和包大人來談一筆買賣。”

“閣下又怎知道,我一定會跟你談了。”他這一問,包拯毫不掩飾的回了過去,而他的臉上卻毫無毫無波動,他的半面具擋住了他臉上的動作,只是嘴角還掛著他進來時的那種笑容,“因為我知道這個買賣對於包大人來說特別的劃算。”

“包大人在石國柱那件事情結束後,肯定花了不少的心血調查過我們。”

聽他說話,原本溫和臉的包拯瞬間就變了“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臉異常嚴肅,“你是哪個組織的人。”

潤青聽後反而沒有感到一一絲一毫的害怕,反而交錯的腿換了一根,手搭在腿上,“包大人的反應有些激動喔。”

包拯那雙眼睛此刻防備的看著潤青,潤青輕佻眉他一向清冷的聲音說道,“大人,即可放心,我們雖然給錢辦事但是也不是什麽都動的。”

“特別是大人得了我家主人的青睞。”

包拯沒有說什麽,而是防備的還是坐了下來。

“說吧,你跟我談什麽條件。”

潤青那雙鳳眼微微的瞇了瞇,他身影便從他坐的位置上不見了,再次看到他人的時候他你人已經在包拯的面前,一只手撐著桌子身子微微俯身他也低了下來小聲說道,“在下知道包大人最近在查紅衣變態兇手案,我有線索。”

“只需要包大人答應我,抓到他交給我們組織處理。”

包拯聽後他也是微微向他移動了一點,“你覺得我可能答應嗎?”

“包大人,我知道你認理不認人,但是我若是那顧木木來威脅你,不知道你的心還是否如此的認理了。”

他輕輕的轉動著眼珠他明顯的看見了包拯藏在下面的手緊了緊他又接著說,“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力。”

“而且一個殺人犯來換取你的人生命安全,你說值得不值得。”

包拯他可以不顧自己的安慰,他不得不顧木木的生命,他的心裏總在告訴他,如若他不答應的話,顧木木有可能會離開他也不說不定。

“給你你會放了他,還是任由他殺人。”

包拯如今只能妥協,為顧木木而妥協,以前他們三人都不可能互相威脅對方所以他沒有任何弱點,而顧木木的出現,出現在他生活中的那刻就註定了,兩人的糾纏和牽絆,兩人以後都會是對方的弱點。

“這個自然是殺了。”他毫不掩飾的說出來他要殺了那人的目的。

“而且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主人特意讓我來親自和你談這件事情。”他說完便起身推了兩步和包拯保持拒絕。

包拯笑了笑也再次起了身,“只要需要你不放虎歸山,我自然答應。”

潤青在談妥後便也開口向包拯包拯潤青,“這是自然,包大人。”

“我以我天王之名發誓絕對會遵守我的約定,連放都沒有。”說完又露出了他標準的皮笑。

包拯也不想和他在多說什麽了,“希望你記得約定,若是讓我知道。”

“包大人不必如此,如若我不遵守約定,不用包大人出手,我主子也會了結了我的。”

包拯得到他這一聲肯定也沒有在說什麽了,而是點了點頭全是同意了。

“不許傷害顧木木一分一毫。”

包拯說到這裏的時候眼裏從未有過的寒光,眼神也因為這一刻變得特別的震懾。

而潤青第一次在除了在尊主意外的人面前感受到壓迫感那壓迫感跟尊主的一模一樣都讓他不寒而栗。

“這點不用你說,我若是真動了她,副教和護法也不放過我的,我不可能為了一個毫不仇恨的人來搭上自己的生命。”

“畢竟,我不傻。”

“明日午時我會讓人帶你線索。”

說完他的身影已經在包拯的房間裏消失不見了。

包拯瞇了著眼睛不看著外面的人,那人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了。

他卻把那人說到那句,“副教和護法也不會放過我。”又專研了起來。

拿起放在桌子上放的拿在手心看著手裏的卷宗腦海裏想起他和顧木木的所相處的一切。

“木木,她和那個組織的人是否有關聯。”

“到底為何有人會護著她。”

這一點讓包拯想了許久就是想不通,想了他和她之間的回憶可惜從頭到尾的都一一的回憶了一遍毫不落下但是就是沒有找到她任何奇怪的舉動。

她除了言談舉止和他們不一樣的話其他的都沒有什麽錯誤了。

這讓他更加的奇怪了。

最後實在想不通,想不明白他也只能放下了。

至於他為什麽知道潤青為什麽要深夜來找他完全是因為他和公孫策一起去查命案的時候,翻找可疑的地方的時候他在一處找尋到的,更加奇怪的是他看了第一次,便沒有了,他用他剛剛的方法試了好幾次就是沒有用。

而是給他留了言說今晚會來找他談些買賣。

他以外是寫給死者的一開始沒有在意,後來顧木木暈了過去的時候,他們四人照顧她的時候,他又突然想了起來,而且那家人特別的貧窮怎麽給他們談買賣,所以有可能墻上的字是留給他的所以在回去的時候他給自己留了一個心眼。

而是他最後也猜測到了,那墻上的字的確是留給他的,雖然她有些不懂但還是只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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