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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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駕親征
正月十七日是上元節休沐後的第一天。朱棣神采奕奕地站在奉天門龍椅前俯視著分列兩旁的文武百官朗聲命令，“兵部尚書何在？”
兵部尚書李曦楷快步出列行禮回答，“臣李曦楷參見皇上！”
“李曦楷，朕命你即刻將長江以北可以調動的兵馬全部向順天府集結！不得有誤！”
朱棣此舉是為了給韃靼一次致命的打擊，同時也是為了挽回半年前十萬大軍全軍覆沒的顏面。
李曦楷恭敬行禮，“臣遵旨！”
永樂八年二月初一午朝時楊世榮恭敬地呈上剛剛收到的朱高燧派人送來的八百裏加急軍報。朱高燧在軍報中向朱棣稟報，北征的軍隊已經在順天府集結完畢，共計五十萬人馬，籌集的糧草可供大軍吃用五個月。
永樂八年二月初三寅正兩刻朱棣在東暖閣裏換好一身戎服，腰間佩帶魚腸劍，頭戴抹金鳳翅盔。小西沈默著幫朱棣披好明黃色貂皮披風，強忍著不舍仰起頭笑容燦爛地看向他，朱棣從披風裏伸出雙手握緊小西的雙手默默地和她四目相對。小西踮起腳輕柔地吻住朱棣的嘴唇，朱棣扣住小西的後腦狠狠地回吻她，這個吻甜蜜中夾雜著些許苦澀。直到馬去在暖閣外輕聲提醒朱棣才不舍地放開小西，輕柔地親了親她的額頭，狠心轉身快步走出東暖閣，小西也披上紫貂披風快步跟出來。
朱棣昂首闊步地走出乾清宮正殿，馬去一身戎裝緊跟在他身後，小西和馬福走在最後。小西和馬福一直把朱棣送到乾清門外的天街上，朝著他恭敬跪地行禮。馬去牽來烈焰，朱棣飛身上馬，等候在天街的三十名近身護衛和三十名錦衣衛齊刷刷地躍上馬背。朱棣看了眼跪著的小西才催動烈焰飛奔向午門。朱高熾帶領著留京的文武百官在奉天門廣場跪拜行禮送別朱棣。
卯初時分朱棣騎著烈焰率領眾人從金川門出了應天府，和等候在城外十裏的三千名精銳騎兵匯合後朝著順天府的方向飛奔而去。
道衍早在三日前就乘坐馬車在二十名錦衣衛的護送下從大報恩寺出發，星夜兼程地向順天府進發。
二月初十卯初時分朱棣在順天府行宮的外朝正殿舉行了莊嚴的禦駕親征大典。大典順利完成後朱棣騎著烈焰離開行宮，由近身護衛們保護著平安抵達在德勝門外正北十裏駐紮的大軍的大本營。卯正時分朱棣下旨拔營，率領著五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一直向北開始了漫長而令人興奮的征途。朱棣這次選擇的北征路線和二十年前他以皇子身份遠征草原時走的是同一條路線。朱棣欣賞著沿途熟悉的景物，心中生出些故地重游的感慨。
五十萬大軍行軍速度緩慢，直到三月底才到達臚朐河。去年七月邱福率領的十萬大軍就是在這裏被韃靼的軍隊打敗的。
朱棣跳下馬，心情低落地緩步走在平坦的河岸上，馬去抑制著內心的驚懼緊跟在他身後。這片位於南岸的空曠草地上放眼望去滿目皆是淩亂和蕭條，四處散落著明軍將士的盔甲和武器，走在此處稍不留意就會踩到他們的屍骨。朱棣停下腳步沈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註意到烈焰正在低頭飲水，輕嘆一聲，朗聲吩咐身後的馬去，“這條河就改名叫飲馬河吧！”
馬去恭敬行禮大聲回答，“是，皇上！”
朱棣翻身上馬朗聲命令，“留下一千人就地埋葬戰死的明軍將士的屍骨，讓他們入土為安！大軍即刻渡河！”
朱棣騎著烈焰第一個奔進湍流的河水中，馬去和近身護衛們緊隨其後近身保護。三個時辰後大軍全部渡過飲馬河，朱棣下旨在大軍在飲馬河北岸紮營。
當晚戌初前後朱棣收到密報，韃靼大汗本雅失裏和太師阿魯臺意見不合發生內訌，兩個時辰前本雅失裏斬殺阿魯臺未遂，帶著他的三千親信逃向瓦剌。朱棣快步走到沙盤前查看，片刻後臉上有了喜色，和候在身旁的吳不勝耳語了幾句。
吳不勝有些驚慌輕聲勸阻，“皇上，此舉恐有不妥！”
朱棣冷了臉低聲質問，“吳不勝，你敢抗旨？”
吳不勝連忙行禮恭敬回答，“回皇上，卑職不敢！卑職這就去準備！”
半個時辰後朱棣親自率領三十名近身護衛和五千精銳騎兵沖出北征大本營。他們帶足了二十天的口糧，星夜兼程地飛奔向北。朱棣要在半路攔截本雅失裏，給他一次致命的突襲。
第二天拂曉後不久朱棣就發現了本雅失裏的蹤跡，雙方展開了一場生死較量的追逐，將要午正兩刻時精疲力竭的本雅失裏被朱棣的騎兵擋住了去路。金色的太陽給朱棣鍍了一層金色的輪廓，他的盔甲在陽光的映照下閃著刺眼的金光，朱棣坐在烈焰上威嚴地俯視著即將成為手下敗將的本雅失裏。
本雅失裏跌坐在地上疲憊地摘掉頭盔，用盡全力地朝著朱棣的方向扔過去，心灰意冷地扔掉隨身攜帶的金銀財寶，對著不遠處的朱棣聲嘶力竭地大喊大叫，“朱棣，你這個小人！要不是本大汗帶著這些重物，你怎麽可能會追上我！”
朱棣不屑地瞧著本雅失裏沈默不語，片刻後用馬鞭指著他朗聲命令身邊的騎兵，“給他讓出條路！”
“是，皇上！”密不透風的包圍圈瞬時‘裂’開一個大口子。
朱棣居高臨下地朗聲宣布，“本雅失裏，朕給你一次機會！”
本雅失裏顧不上多想，猛地起身翻身上馬，帶著他所剩不多的人馬頭也不回地逃出包圍圈，朝著東北方向一頭紮了下去。
朱棣轉頭吩咐身邊的吳不勝，“留下三個人把這裏的東西送回北征大本營，交給馬去保管。”
“是，皇上！”
朱棣朗聲吩咐，“其他人隨朕來！”
朱棣興奮地催動烈焰第一個沖出去追趕本雅失裏。約莫半個時辰後朱棣再次把本雅失裏團團圍住。朱棣穩穩地坐在馬上嘴角帶笑地瞧著‘獵物’朗聲質問，“這次還有什麽借口？”
不等本雅失裏回答朱棣拔出魚腸劍探身就刺。本雅失裏驚慌失措地跌落馬下，一骨碌爬起來縱身一躍跨上了近前的另一匹馬，催促騎兵快跑。騎兵雙腿死命地夾緊馬肚，馬兒吃疼得高高擡起兩個前蹄，縱身一躍沖出包圍圈逃走了。朱棣撥轉馬頭緊追其後卻被十幾名韃靼騎兵擋住了去路，朱棣只得奮力廝殺。等朱棣掃清障礙後本雅失裏早就沒了蹤影。
殘酷的廝殺後本雅失裏的殘部除去跟著他逃走的七個人外全部被朱棣率領的騎兵殲滅，清理完戰場朱棣和眾人一起蹲在河邊掬著冰涼的河水清洗臉上和盔甲上的血汙。四月初的草原水草豐盛，和煦的春風很快就吹幹了他們的臉龐和盔甲，面前的這條大河在午後陽光的映照下閃著迷人的金光。
朱棣驚訝地大聲告訴眾人，“這裏是斡難河！兩百年前鐵木真在斡難河畔統一了蒙古各部落，成為了偉大的成吉思汗。今日朕在這裏把他的子孫打得落荒而逃。這真是天意！”朱棣朗聲大笑。
近身護衛和騎兵們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恭敬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解決完本雅失裏後朱棣率領近身護衛和精銳騎兵連夜趕路，在第二天的辰正前順利回到北征大本營。早膳後朱棣傳召隨軍的所有正四品以上的官員在皇帳裏商議下一步的行軍計劃，最終決定大軍開拔追擊韃靼太師阿魯臺。
不出朱棣所料阿魯臺果然不是等閑之輩，他率領著不足五萬的人馬和五十萬明軍玩起了捉迷藏。明軍被阿魯臺牽著鼻子地瞎轉悠了十幾天，人困馬乏，糧草也快要接濟不上了。無奈之下朱棣決定班師，籌劃著回到順天府後再做打算。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明軍在經過闊灤海子的時候居然和阿魯臺的人馬撞了個正著。朱棣得到消息後大喜過望，等不及排兵布陣就興奮地率領著一萬精銳騎兵身先士卒地沖入包圍圈。馬去被朱棣的舉動嚇壞了，大喊著試圖阻止卻為時已晚，眼瞅著一團閃閃的金光沖向不遠處的敵群。馬去轉身撒腿就跑，不等通報就沖進了掌管中軍的安遠伯柳生的大帳，焦急地大喊著，“柳將軍，快派人去護駕！皇上沖進包圍圈去殺阿魯臺了！”
柳生大驚失色，快步跑出大帳跨上戰馬，率領著十萬騎兵追了出去。所幸有驚無險，柳生趕到的時候朱棣已經擒獲了阿魯臺，正得意洋洋地用阿魯臺的外袍擦拭著魚腸劍上的血跡。
柳生跳下馬，朝著朱棣單膝跪地恭敬行禮，“皇上，臣護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朱棣把魚腸劍收回劍鞘，冷了臉大聲質問，“柳生，朕一切都好！你不在軍中指揮，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柳生心有餘悸地回答，“皇上，您不等臣排兵布陣就沖入包圍圈殺敵，萬一有個閃失，臣罪該萬死！”
朱棣滿不在乎地哈哈大笑，拉起柳生朗聲說，“安遠侯，朕聽出來了！你想說朕行事過於草率！”
“臣不敢！”柳生面露尷尬低聲辯解，“您是皇上，您的安危牽扯到社稷江山……”
朱棣笑著打斷了柳生的話，“不是鬧著玩的，對不對？”
柳生知道朱棣這會兒心情大好不會怪罪自己大著膽子回了句，“皇上聖明！”
朱棣伸手拍了拍柳生的肩膀，滿意地點點頭朗聲誇讚，“很好！朕就喜歡你這股子敢說話的勁兒！和朕身邊的……”朱棣的話戛然而止，轉頭望向正南沈思，‘夏小西，朕不在你身邊的這些日子一切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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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曦楷，朕命你即刻將長江以北可以調動的兵馬全部向順天府集結！不得有誤！”
朱棣此舉是為了給韃靼一次致命的打擊，同時也是為了挽回半年前十萬大軍全軍覆沒的顏面。
李曦楷恭敬行禮，“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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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昂首闊步地走出乾清宮正殿，馬去一身戎裝緊跟在他身後，小西和馬福走在最後。小西和馬福一直把朱棣送到乾清門外的天街上，朝著他恭敬跪地行禮。馬去牽來烈焰，朱棣飛身上馬，等候在天街的三十名近身護衛和三十名錦衣衛齊刷刷地躍上馬背。朱棣看了眼跪著的小西才催動烈焰飛奔向午門。朱高熾帶領著留京的文武百官在奉天門廣場跪拜行禮送別朱棣。
卯初時分朱棣騎著烈焰率領眾人從金川門出了應天府，和等候在城外十裏的三千名精銳騎兵匯合後朝著順天府的方向飛奔而去。
道衍早在三日前就乘坐馬車在二十名錦衣衛的護送下從大報恩寺出發，星夜兼程地向順天府進發。
二月初十卯初時分朱棣在順天府行宮的外朝正殿舉行了莊嚴的禦駕親征大典。大典順利完成後朱棣騎著烈焰離開行宮，由近身護衛們保護著平安抵達在德勝門外正北十裏駐紮的大軍的大本營。卯正時分朱棣下旨拔營，率領著五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一直向北開始了漫長而令人興奮的征途。朱棣這次選擇的北征路線和二十年前他以皇子身份遠征草原時走的是同一條路線。朱棣欣賞著沿途熟悉的景物，心中生出些故地重游的感慨。
五十萬大軍行軍速度緩慢，直到三月底才到達臚朐河。去年七月邱福率領的十萬大軍就是在這裏被韃靼的軍隊打敗的。
朱棣跳下馬，心情低落地緩步走在平坦的河岸上，馬去抑制著內心的驚懼緊跟在他身後。這片位於南岸的空曠草地上放眼望去滿目皆是淩亂和蕭條，四處散落著明軍將士的盔甲和武器，走在此處稍不留意就會踩到他們的屍骨。朱棣停下腳步沈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註意到烈焰正在低頭飲水，輕嘆一聲，朗聲吩咐身後的馬去，“這條河就改名叫飲馬河吧！”
馬去恭敬行禮大聲回答，“是，皇上！”
朱棣翻身上馬朗聲命令，“留下一千人就地埋葬戰死的明軍將士的屍骨，讓他們入土為安！大軍即刻渡河！”
朱棣騎著烈焰第一個奔進湍流的河水中，馬去和近身護衛們緊隨其後近身保護。三個時辰後大軍全部渡過飲馬河，朱棣下旨在大軍在飲馬河北岸紮營。
當晚戌初前後朱棣收到密報，韃靼大汗本雅失裏和太師阿魯臺意見不合發生內訌，兩個時辰前本雅失裏斬殺阿魯臺未遂，帶著他的三千親信逃向瓦剌。朱棣快步走到沙盤前查看，片刻後臉上有了喜色，和候在身旁的吳不勝耳語了幾句。
吳不勝有些驚慌輕聲勸阻，“皇上，此舉恐有不妥！”
朱棣冷了臉低聲質問，“吳不勝，你敢抗旨？”
吳不勝連忙行禮恭敬回答，“回皇上，卑職不敢！卑職這就去準備！”
半個時辰後朱棣親自率領三十名近身護衛和五千精銳騎兵沖出北征大本營。他們帶足了二十天的口糧，星夜兼程地飛奔向北。朱棣要在半路攔截本雅失裏，給他一次致命的突襲。
第二天拂曉後不久朱棣就發現了本雅失裏的蹤跡，雙方展開了一場生死較量的追逐，將要午正兩刻時精疲力竭的本雅失裏被朱棣的騎兵擋住了去路。金色的太陽給朱棣鍍了一層金色的輪廓，他的盔甲在陽光的映照下閃著刺眼的金光，朱棣坐在烈焰上威嚴地俯視著即將成為手下敗將的本雅失裏。
本雅失裏跌坐在地上疲憊地摘掉頭盔，用盡全力地朝著朱棣的方向扔過去，心灰意冷地扔掉隨身攜帶的金銀財寶，對著不遠處的朱棣聲嘶力竭地大喊大叫，“朱棣，你這個小人！要不是本大汗帶著這些重物，你怎麽可能會追上我！”
朱棣不屑地瞧著本雅失裏沈默不語，片刻後用馬鞭指著他朗聲命令身邊的騎兵，“給他讓出條路！”
“是，皇上！”密不透風的包圍圈瞬時‘裂’開一個大口子。
朱棣居高臨下地朗聲宣布，“本雅失裏，朕給你一次機會！”
本雅失裏顧不上多想，猛地起身翻身上馬，帶著他所剩不多的人馬頭也不回地逃出包圍圈，朝著東北方向一頭紮了下去。
朱棣轉頭吩咐身邊的吳不勝，“留下三個人把這裏的東西送回北征大本營，交給馬去保管。”
“是，皇上！”
朱棣朗聲吩咐，“其他人隨朕來！”
朱棣興奮地催動烈焰第一個沖出去追趕本雅失裏。約莫半個時辰後朱棣再次把本雅失裏團團圍住。朱棣穩穩地坐在馬上嘴角帶笑地瞧著‘獵物’朗聲質問，“這次還有什麽借口？”
不等本雅失裏回答朱棣拔出魚腸劍探身就刺。本雅失裏驚慌失措地跌落馬下，一骨碌爬起來縱身一躍跨上了近前的另一匹馬，催促騎兵快跑。騎兵雙腿死命地夾緊馬肚，馬兒吃疼得高高擡起兩個前蹄，縱身一躍沖出包圍圈逃走了。朱棣撥轉馬頭緊追其後卻被十幾名韃靼騎兵擋住了去路，朱棣只得奮力廝殺。等朱棣掃清障礙後本雅失裏早就沒了蹤影。
殘酷的廝殺後本雅失裏的殘部除去跟著他逃走的七個人外全部被朱棣率領的騎兵殲滅，清理完戰場朱棣和眾人一起蹲在河邊掬著冰涼的河水清洗臉上和盔甲上的血汙。四月初的草原水草豐盛，和煦的春風很快就吹幹了他們的臉龐和盔甲，面前的這條大河在午後陽光的映照下閃著迷人的金光。
朱棣驚訝地大聲告訴眾人，“這裏是斡難河！兩百年前鐵木真在斡難河畔統一了蒙古各部落，成為了偉大的成吉思汗。今日朕在這裏把他的子孫打得落荒而逃。這真是天意！”朱棣朗聲大笑。
近身護衛和騎兵們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恭敬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解決完本雅失裏後朱棣率領近身護衛和精銳騎兵連夜趕路，在第二天的辰正前順利回到北征大本營。早膳後朱棣傳召隨軍的所有正四品以上的官員在皇帳裏商議下一步的行軍計劃，最終決定大軍開拔追擊韃靼太師阿魯臺。
不出朱棣所料阿魯臺果然不是等閑之輩，他率領著不足五萬的人馬和五十萬明軍玩起了捉迷藏。明軍被阿魯臺牽著鼻子地瞎轉悠了十幾天，人困馬乏，糧草也快要接濟不上了。無奈之下朱棣決定班師，籌劃著回到順天府後再做打算。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明軍在經過闊灤海子的時候居然和阿魯臺的人馬撞了個正著。朱棣得到消息後大喜過望，等不及排兵布陣就興奮地率領著一萬精銳騎兵身先士卒地沖入包圍圈。馬去被朱棣的舉動嚇壞了，大喊著試圖阻止卻為時已晚，眼瞅著一團閃閃的金光沖向不遠處的敵群。馬去轉身撒腿就跑，不等通報就沖進了掌管中軍的安遠伯柳生的大帳，焦急地大喊著，“柳將軍，快派人去護駕！皇上沖進包圍圈去殺阿魯臺了！”
柳生大驚失色，快步跑出大帳跨上戰馬，率領著十萬騎兵追了出去。所幸有驚無險，柳生趕到的時候朱棣已經擒獲了阿魯臺，正得意洋洋地用阿魯臺的外袍擦拭著魚腸劍上的血跡。
柳生跳下馬，朝著朱棣單膝跪地恭敬行禮，“皇上，臣護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朱棣把魚腸劍收回劍鞘，冷了臉大聲質問，“柳生，朕一切都好！你不在軍中指揮，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柳生心有餘悸地回答，“皇上，您不等臣排兵布陣就沖入包圍圈殺敵，萬一有個閃失，臣罪該萬死！”
朱棣滿不在乎地哈哈大笑，拉起柳生朗聲說，“安遠侯，朕聽出來了！你想說朕行事過於草率！”
“臣不敢！”柳生面露尷尬低聲辯解，“您是皇上，您的安危牽扯到社稷江山……”
朱棣笑著打斷了柳生的話，“不是鬧著玩的，對不對？”
柳生知道朱棣這會兒心情大好不會怪罪自己大著膽子回了句，“皇上聖明！”
朱棣伸手拍了拍柳生的肩膀，滿意地點點頭朗聲誇讚，“很好！朕就喜歡你這股子敢說話的勁兒！和朕身邊的……”朱棣的話戛然而止，轉頭望向正南沈思，‘夏小西，朕不在你身邊的這些日子一切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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