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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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大事
睡夢中的小西被脖子的疼痛吵醒，躺在床上閉著雙眼輕輕揉搓發涼的後脖頸，手都搓累了疼痛才稍稍緩解。小西瞧了瞧還在酣睡的朱棣，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吃力地穿好衣裙，攏了攏頭發，僵著脖子腳步很輕地出了東暖閣。
在正殿裏當值的小太監快步迎上來恭敬問好，“姑姑，早上好！您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小西輕聲回答，“我脖子落枕了，出去活動活動。你忙你的！”
小太監關切地問，“姑姑，要不您請皇上宣太醫來看看吧？”
“不用！不用！”小西左手捂著脖子，右手使勁擺著謝絕了他的好意，“我出去活動一下就好了。你忙你的！”
“是，姑姑！”
小西快步出了殿門，在連廊裏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面朝南站好，在心裏默念著節奏做了四個八拍的小燕飛。脖子暖和過來落枕徹底好了，小西試著前後左右地動動脖子，哪個方向都很輕松了。小西高興地準備回去繼續睡覺，一轉身卻被站在身後的朱棣嚇得大叫一聲。小西的舉動又嚇到了朱棣，朱棣反應很快地向後跳了一步，眼神覆雜地盯著小西沈默不語。
因為是在外面，小西忍著笑恭敬行禮，“皇上恕罪！奴婢不知道您在身後，被嚇到了才會失態。”
朱棣裹緊黑裘披風，不悅地輕聲質問，“夏小西，難不成還是朕的不是了？”
小西一楞，旋即恭敬回答，“都是奴婢的錯！”
“回去吧！”朱棣轉身順著連廊快步走回正殿，小西幾乎小跑著才跟上他。
進了東暖閣，小西冷著臉默不作聲地幫朱棣脫了披風在大衣架上搭好，折回來的時候朱棣已經躺回了床上。小西蹬掉鞋子爬進床裏面，笑著窩進朱棣懷裏繼續睡覺。
“夏小西，你還要睡回籠覺？”
小西皺著眉頭瞧了會兒朱棣，生氣地翻身躺到最裏面背對著他繼續睡覺。
朱棣湊過來摟住小西的纖腰輕聲問，“生氣了？”
小西佯裝睡著了，不動也不回答。
朱棣笑著和小西耳語，“你原先在王府的時候也有過這樣奇怪的行為，”小西扭扭身子佯裝要掙脫朱棣的懷抱，朱棣抱緊小西繼續耳語，“如果換了別人，朕會像剛才那樣甚至更嚴厲！”
小西明白了朱棣的用意，翻身鉆進他的懷抱，輕輕地捋著胡子明知故問，“那你為什麽不會那樣對我？”
“朕當時就曾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過了很久才想明白。”朱棣的語氣異常溫柔，“因為打從朕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朕心尖上的人了！”
小西被朱棣的話逗笑心情大好地輕聲解釋，“那個動作是治療落枕的偏方。”
“是這樣啊！朕知道了。”朱棣笑著親了親小西的額頭，“朕今日上午有空閑，帶你去什剎海走走吧！”
朱棣吩咐儀仗隊伍十步外跟著，和小西兩個人順著河岸緩步朝前走。小西盯著水面上被風吹起的層層漣漪，似是無心地問朱棣，“你是不是有重要的話要和我說？”
朱棣握緊小西的右手輕聲回答，“朕現在可以告訴你那件大事了！”
小西笑笑安靜等候。
“朕要把永昌錢莊和昌隆錢莊分江而治，作為補償朕會封王致遠為從四品的戶部主事。”
小西輕聲讚同，“這個做法好！對你控制金融市場非常有利！王致遠是王貴妃的胞弟，他肯定會支持你的。”
“沒有！”朱棣遺憾地否定了小西的話，“恰恰相反，王致遠一直沒有給朕一個明確的答覆。”小西不解地看向朱棣，朱棣輕嘆一聲，“去年四月初常寧薨逝後朕下旨把王夕顏放出冷宮也是為了這件事。朕沒料到他們姐弟倆都貪得無厭，王夕顏要朕專寵她，王致遠的條件也很苛刻，要朕把昌隆錢莊作為分號並入永昌錢莊！”
小西想了想恍然大悟，“所以今年二月份你才一下子冊封了六個人，還親自去長安宮為張貴妃舉行了冊封儀式。”
“對！”朱棣語氣冰冷地輕聲解釋，“朕此舉是為了警告王夕顏不要得寸進尺！”
“只怕……”小西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王夕顏根本沒把朕的警告放在心上。”
“只怕是就沒明白這是種警告！”小西沒忍住還是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朱棣朗聲大笑，小西的臉上也有了燦爛的笑容輕聲告訴朱棣，“來順天府十幾日了，這是你第一次開懷大笑。”
“朕不虛此行！”朱棣的話很有深意。
小西想了想，松開握在一起的手朝著朱棣恭敬行禮，“奴婢恭祝皇上早日達成心願！”
朱棣雙手扶起小西笑著回答，“借你吉言！”
朱棣和小西十指相扣繼續安靜地朝前走。過了會兒朱棣才意識到該說的話還沒說，輕聲埋怨小西，“夏小西，朕的思路都被你帶偏了！”小西笑笑沒說話。“永昌錢莊這件事最遲立冬前就能做完。這段時間朕需要專心籌劃，所以想把你留在順天府，等事情做完了朕親自來接你回應天府。好嗎？”
“必須分開嗎？”
朱棣停下腳步，湊近小西耳語了片刻。
“明白了？”
“明白了！”
“可如果他們依然冥頑不靈，怎麽辦？”
“朕不介意把永昌錢莊並入朕的錢莊……”
“朕不想你受委屈，所以才要你留在順天府。”
小西輕聲問，“我能抱抱你嗎？”
朱棣伸開雙臂看向小西，小西眼中含淚地鉆進朱棣溫暖的懷抱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身，把臉頰貼在團龍上貪婪地聞著他的味道。
朱棣抱緊小西柔聲哄勸，“一切順利的話，九月初朕就親自來接你回宮。”
小西仰起頭和朱棣四目相對，態度認真地回答，“我跟你回應天府！再大的委屈我也受得了！”
朱棣低下頭親了親小西的額頭柔聲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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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殿裏當值的小太監快步迎上來恭敬問好，“姑姑，早上好！您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小西輕聲回答，“我脖子落枕了，出去活動活動。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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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裹緊黑裘披風，不悅地輕聲質問，“夏小西，難不成還是朕的不是了？”
小西一楞，旋即恭敬回答，“都是奴婢的錯！”
“回去吧！”朱棣轉身順著連廊快步走回正殿，小西幾乎小跑著才跟上他。
進了東暖閣，小西冷著臉默不作聲地幫朱棣脫了披風在大衣架上搭好，折回來的時候朱棣已經躺回了床上。小西蹬掉鞋子爬進床裏面，笑著窩進朱棣懷裏繼續睡覺。
“夏小西，你還要睡回籠覺？”
小西皺著眉頭瞧了會兒朱棣，生氣地翻身躺到最裏面背對著他繼續睡覺。
朱棣湊過來摟住小西的纖腰輕聲問，“生氣了？”
小西佯裝睡著了，不動也不回答。
朱棣笑著和小西耳語，“你原先在王府的時候也有過這樣奇怪的行為，”小西扭扭身子佯裝要掙脫朱棣的懷抱，朱棣抱緊小西繼續耳語，“如果換了別人，朕會像剛才那樣甚至更嚴厲！”
小西明白了朱棣的用意，翻身鉆進他的懷抱，輕輕地捋著胡子明知故問，“那你為什麽不會那樣對我？”
“朕當時就曾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過了很久才想明白。”朱棣的語氣異常溫柔，“因為打從朕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朕心尖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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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朕知道了。”朱棣笑著親了親小西的額頭，“朕今日上午有空閑，帶你去什剎海走走吧！”
朱棣吩咐儀仗隊伍十步外跟著，和小西兩個人順著河岸緩步朝前走。小西盯著水面上被風吹起的層層漣漪，似是無心地問朱棣，“你是不是有重要的話要和我說？”
朱棣握緊小西的右手輕聲回答，“朕現在可以告訴你那件大事了！”
小西笑笑安靜等候。
“朕要把永昌錢莊和昌隆錢莊分江而治，作為補償朕會封王致遠為從四品的戶部主事。”
小西輕聲讚同，“這個做法好！對你控制金融市場非常有利！王致遠是王貴妃的胞弟，他肯定會支持你的。”
“沒有！”朱棣遺憾地否定了小西的話，“恰恰相反，王致遠一直沒有給朕一個明確的答覆。”小西不解地看向朱棣，朱棣輕嘆一聲，“去年四月初常寧薨逝後朕下旨把王夕顏放出冷宮也是為了這件事。朕沒料到他們姐弟倆都貪得無厭，王夕顏要朕專寵她，王致遠的條件也很苛刻，要朕把昌隆錢莊作為分號並入永昌錢莊！”
小西想了想恍然大悟，“所以今年二月份你才一下子冊封了六個人，還親自去長安宮為張貴妃舉行了冊封儀式。”
“對！”朱棣語氣冰冷地輕聲解釋，“朕此舉是為了警告王夕顏不要得寸進尺！”
“只怕……”小西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王夕顏根本沒把朕的警告放在心上。”
“只怕是就沒明白這是種警告！”小西沒忍住還是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朱棣朗聲大笑，小西的臉上也有了燦爛的笑容輕聲告訴朱棣，“來順天府十幾日了，這是你第一次開懷大笑。”
“朕不虛此行！”朱棣的話很有深意。
小西想了想，松開握在一起的手朝著朱棣恭敬行禮，“奴婢恭祝皇上早日達成心願！”
朱棣雙手扶起小西笑著回答，“借你吉言！”
朱棣和小西十指相扣繼續安靜地朝前走。過了會兒朱棣才意識到該說的話還沒說，輕聲埋怨小西，“夏小西，朕的思路都被你帶偏了！”小西笑笑沒說話。“永昌錢莊這件事最遲立冬前就能做完。這段時間朕需要專心籌劃，所以想把你留在順天府，等事情做完了朕親自來接你回應天府。好嗎？”
“必須分開嗎？”
朱棣停下腳步，湊近小西耳語了片刻。
“明白了？”
“明白了！”
“可如果他們依然冥頑不靈，怎麽辦？”
“朕不介意把永昌錢莊並入朕的錢莊……”
“朕不想你受委屈，所以才要你留在順天府。”
小西輕聲問，“我能抱抱你嗎？”
朱棣伸開雙臂看向小西，小西眼中含淚地鉆進朱棣溫暖的懷抱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身，把臉頰貼在團龍上貪婪地聞著他的味道。
朱棣抱緊小西柔聲哄勸，“一切順利的話，九月初朕就親自來接你回宮。”
小西仰起頭和朱棣四目相對，態度認真地回答，“我跟你回應天府！再大的委屈我也受得了！”
朱棣低下頭親了親小西的額頭柔聲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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