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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細鹽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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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細鹽新政

李承九談事的時候,群裏就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

原來劉國鏡也收到了四哥傳來的電子表。

只是在宴會上喝了點酒便開始裝逼,沒嘚瑟兩句,電子表就被李白給強行訛走了。

聲稱今天是他的生辰。

而這件腕飾便是他今年收到最好的生辰禮物。

劉國鏡氣不過,回來就開始翻查他詩集裏的個人簡介。

沒想到離這家夥過生日還他媽有倆個多月呢。

古穿-國鏡:“口嗨!騙子!四哥……”

武俠-高小胖:“呵呵呵,讓你嘚瑟啊。”

文娛-娜娜:“哈哈,你先問問他看得懂時間嘛。”

古穿-國鏡:“可惡,這家夥答應給我找的衣服還沒找到,先從我這弄走塊表。”

重生-蔣四哥:“沒事,明天我再給你傳一塊,又不是什麽好東西,便宜貨。”

古穿-國鏡:“嗚嗚嗚,四哥最好了。”

架空-李承九:“四哥,手表收到啦,賊帥氣,非常奈斯。”

古穿-國鏡:“小九過分啦!”

武俠-高小胖:“哈哈哈哈哈。”

群裏一頓調侃。

尤其是小胖,終於逮到報仇的機會了。

李承九默默的同情了一番。

然後便摸了摸靚麗的表盤,心裏美滋滋。

與此同時。

黎守仁的私邸仍舊點著燭火。

四個老頭面面相窺。

張寶貴低著頭一言不發,而黎會長卻負手而立,在地上不停的踱步。

“不調查清楚了就敢貿然行事,李承九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你自己不清楚嗎?別人躲還來不及呢,你可倒好,就為了你那點私仇拉著我們一起跳火坑。”

回來之後,他的嘴就一直沒停過。

張寶貴也被嘮叨煩了,狠狠的啐了一口怒道:

“媽的,等老子回去,非打斷那不孝子的兩條腿不可!”

見此,三個老頭也紛紛埋怨起來。

“你把你兒子腿打斷有什麽用?先想想這事該怎麽辦吧!”

“是啊,李承九可是個臭無賴,我們就不該招他。”

“那家夥睚眥必報,誰知道今後我們會不會因此再招惹上什麽麻煩。”

張寶貴聽到這些話,猛的一拍案幾。

“怎麽?一個個把自己擇得到挺幹凈,給你們份額的時候你們怎麽不說這話?現在開始埋怨起我來了?”

“這……”

被噎了個啞口。

而張寶貴卻是不依不饒道:“還有你黎守仁,我只是說了他強買強賣,什麽時候說他無照經營,哄擡物價了?你這不是沒事找事麽!”

“嘿!”

此話不說還好,一說黎守仁兩條花白的濃眉瞬間就立了起來。

怒道:

“就你那破理由也能拿出來與李承九叫囂?怕不是患了腦疾了吧?”

“然後呢?你那兩條就起作用了?還不是差點落了個砍頭的罪過!”

“張寶貴!你說話最好註意點分寸!”

“分寸?細鹽的份額可還沒給你呢!既然話已至此,我看不如就此散夥,從今往後各玩各的,誰也別想好過!”

“你!”

黎守仁氣的胡茬直顫,原本整齊的發鬢也抖出了幾縷發絲。

另外兩個老頭見狀哪還坐得住。

忙起身當起了和事佬。

“好啦好啦,你們倆就別吵了,李承九既然沒揪著我們不放,那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對啊寶貴,你還是把自己那點私仇放放吧,你鬥不過王爺的。”

“就是,他願意做買賣你就讓他去做,一個破燒烤能賺幾個銀子?”

“今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主動招惹,那便可相安無事的。”

兩個老頭你一句我一句,說的張寶貴也開始反思起來。

當年被李承九當街臭罵確實成了他心裏的陰影。

為此他也是忍氣吞聲,盡量不再去招惹這個混世魔王。

可誰知這家夥竟然當街做起了買賣。

一想到自己在商圈混了這麽多年,要治一個小商販還不是易如反掌?

突然有了可以出一口氣的機會,他才一時興起有了想要找一找李承九麻煩的念頭。

但此時沈下心好好一琢磨。

自己還是太沖動了。

民不與官鬥,絕非戲言。

真不知道自己當時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

最終只得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口氣道:

“哎!罷了,算我張寶貴倒黴!”

說罷便站起身,對著黎守仁深深的行了一禮。

“黎老哥,今日老弟口不擇言,沖動之下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是老弟不對,得罪之處還望老哥見諒。”

黎守仁見張寶貴終於理智了一些。

畢竟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有的,只有利益。

況且,細鹽的份額可還沒到手呢。

既然對方給了臺階那自己必然也得接著。

“無妨,今日老哥也沖動了些,既然話已至此,那今天之事最好到此為止,以後李承九的事我們就不要再提了。”

矛盾化解,屋裏的氣氛也終於有了些許緩和。

壓了壓手,讓幾個人坐下說話。

片刻後,黎守仁見所有人都已沈住了氣,這才抿了口茶說道:

“宮裏來消息了。”

“什麽?”

原本緩和的氣氛再次緊張。

此話一出,幾個老頭的心都被提了起來。

黎守仁擺了擺手,“先都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原來,大雲朝重新頒布了新的細鹽專政。

往年對於細鹽的管控,是通過當地府衙來管理鹽商,再由鹽商去進行市場調配。

但幾年下來,效果不盡人意。

大量貪官為了一己私利與鹽商相互勾結,導致細鹽的價格水漲船高,但鹽稅卻是少得可憐。

一邊國庫無銀,發不起軍餉。

而另一邊老百姓吃不起細鹽,哀聲哉道。

為此,戶部尚書不得不起草文書,建議修改鹽政。

可誰知這條利益線早已蔓延到朝堂之上,兩撥人據以立正,互不相讓。

好在皇上是個明白人。

不再聽這些老臣在耳邊吹風,強行頒布了新政。

從官方接管食鹽生產開始,打擊貪官,更換鹽商,由各地府衙對細鹽進行了全面管控。

然而。

此政一出,整個朝堂都開始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那些得利的老家夥為了不東窗事發,想盡了各種方法來阻礙新政的推進。

從北陵到西昭,從東書再到文元。

推進的速度一再受到了牽制。

就因為南疆位置偏遠,這才讓當地鹽商有了一息喘息的機會。

但,細鹽新政早晚會落到這片土地。

要知道,這幾個老家夥壟斷細鹽這麽多年,有誰願意將這麽大的利益拱手讓出?

那不扯淡麽!

黎守仁將整件事情說完,再次抿了口茶,垂眼看向幾位。

幾個老頭屏著氣,各個惶恐不安。

見此,黎守仁輕咳了一聲,這才說道:

“現在各個地區都要執行新政,交出鹽引,由當地官府統一管制,已成定局,不知幾位對此有何看法?”

此話一出,幾個老頭哪還坐得住,紛紛說道:

“看法?沒了這細鹽的買賣,光靠我開的那幾家酒樓一年才能賺幾個錢?”

“你確定消息屬實?”

“哼,就憑裘秀儒那酸書生?他能管得好細鹽?”

黎守仁早已料到幾人的反應。

輕聲一笑,這才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呵,所以老哥不才,有一計,不知道幾位老兄弟願不願意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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