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第五章壓壓這李太白

關燈
第五章 壓壓這李太白

一頓燒烤搞定了金主,賈有才屁顛屁顛跑回家籌錢去了。

當然,這小子的家境比王爺府也好不到哪去。

當年賣地時,倆小子也不懂行情,五千畝地就賣了不到三千兩,然後僅不到一年就被揮霍一空。

這不,租子沒了,勾欄也去不成了,賈有才這才緩過勁來。

賈尚書得知此事大發雷霆,可也見不得兒子食不果腹。

所以從上個月前開始,便多少會給一些資助。

李承九才不管這些。

此時正優哉游哉的躺在床上看著腦中的文檔。

劉國鏡已將娜姐發給他的資料轉發了過來。

這是一本電子文檔,dj收藏即可隨時查看。

裏面記錄了一些簡單物品的制作方法。

其中就有味精與細鹽的煉制。

而且整個文檔都是群內共享,隨時都可以添加新內容,十分方便

另外,旁邊還開了個文娛分類。

裏面收錄了一些歌曲詩詞。

這應該是娜姐給自己準備的。

翻了翻,並沒有制作啤酒的記錄。

李承九只記得制作啤酒的材料裏有麥芽和啤酒花。

麥芽還好說,但啤酒花是什麽他就沒見過了。

算算季節,這時候應該是有麥芽了。

有機會得去莊上看看,看看能不能先存一波。

腦中的群聊提示閃動幾下。

意念切換。

只見劉國鏡在群裏發了言,似乎遇到了什麽麻煩事。

古穿-國鏡:“完了完了完了。”

架空-李承九:“怎麽了?鏡哥。”

重生-蔣四哥:“嗯?出什麽事了?”

古穿-國鏡:“我看到李白了,啊啊啊啊!”

重生-蔣四哥:“真的假的?能整到他的手稿嗎?”

文娛-娜姐:“哇,流量愛豆,快整張簽名。”

古穿-國鏡:“整啥啊,今天重陽詩會,我本來背了他好多詩,現在見到本尊一首都不敢拿出來了。”

文娛-娜姐:“要不你唱首歌?要是能重來,我要選李白,哈哈哈哈。”

古穿-國境:“娜姐我急呀!馬上就要到我了,啊啊啊!”

重生-蔣四哥:“先別急,大家都想想唐代以後都有什麽好詩,給鏡子頂上。”

文娛-娜姐:“OK!”

此話一出,群聊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似乎都進入了回憶,李承九也同樣如此。

蔣四哥回到了94年,雖然剛剛開通了互聯網,但百度還得等十來年才有。

而馮娜娜在平行時空更就無從查起。

所以此時就只能靠大腦了。

“唐代以後的古詩……”

小時候學過的古詩除了鵝鵝鵝,好像就沒記住幾首。

即便如此,李承九也在努力的將自己學過的古詩都想了一遍。

“兩只黃鸝鳴翠柳……不行,這是杜甫的。”

“鋤禾日當午……不行,當午不幹。”

“白日依山盡,這依山也不幹啊。”

“……”

費盡腦汁左思右想,先不論詩境和朝代對不對,竟沒一首合適的。

而群裏,除了劉國鏡大家都沒了動靜。

應該還在想。

此時天已大黑,破舊的窗戶紙沙沙作響。

小風吹進屋內冷不防還打了個哆嗦。

李承九裹了裹被子,下意識的望了眼窗外。

一望之下,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

“對啊!我怎麽把這首給忘了!”

忙閃動意識在群中說道:

“我想起來一首!”

古穿-國鏡:“九哥!快說!下一個就是我啦!”

李承九不再猶豫,劈裏啪啦就將這首驚天大作打在了公屏上。

“西風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發多。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架空-李承九:“無數網文小說裏可都寫過這首詩,每次看到,我都能起一身雞皮疙瘩,記得賊清楚。”

文娛-娜娜:“哇,我怎麽把這首給忘了。”

重生-蔣四哥:“我記得這詩也是唐代的吧?”

架空-李承九:“這是元代詩人唐珙的詩,我還特意去查過,絕對沒錯。”

古穿-國鏡:“這詩啥意思?”

重生-蔣四哥:“你管他啥意思,用就是了。”

架空-李承九:“對了,此詩原名《題龍陽縣青草湖》,你別寫這個名,不應景,記錄中還有一個名,叫《過洞庭》,寫這個。”

古穿-國鏡:“好的好的!到我了!兄弟們等我!今天就看哥怎麽壓壓這李太白!”

文娛-娜娜:“記得要簽名哦。”

看著腦中的群聊,李承九不知為何心裏莫名松了口氣。

這兩天群裏人可沒少幫襯他,終於能體現一下自己的價值,感覺好得不得了。

身子往後一仰,四仰八叉的就躺在了床榻上。

“滿船清夢壓星河……多美的意境啊。”

望著光禿的屋頂心中喃喃。

似看到了滿天繁星,不自覺就翹起了嘴角。

賣球,逛街,還賬,燒烤。

一天的忙碌終於落下帷幕。

腦中的星河也正在一點點的壓下來……

呼……

第二天一早。

李承九深深的抻了個懶腰。

全身的疲憊一掃而空,連心情都比前兩日清爽了許多。

群中閃動,都是昨晚的留言。

劉國鏡一詩成名,號稱跟李太白都拜上把子了,當晚就給蔣四哥傳了兩張手稿。

蔣四哥打算留一張做傳家寶,而另一張則晾一晾直接出手。

文檔裏,娜姐傳來了一盤磁帶,說這個月流量用得太多,下月再給傳錄音機。

聲稱想讓她的歌傳遍古今,MP3就不合適了。

李承九輕笑一聲便接收了文件。

也不知道高小胖在做什麽,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沒了動靜。

難道武俠世界也有閉關一說?

搖了搖頭,隨手在群裏發了個早安,便喚來了李順。

老管家李順一早就將院子打掃的幹幹凈凈。

估計是昨晚那頓燒烤起的作用,今天特別有幹勁。

“王爺,有什麽吩咐?”

今日的他似乎少了一分怯懦,哈著腰,先給王爺請了個安。

李承九點了點頭。

“你去把賈公子叫過來,對了,讓他把馬車也拉過來。”

記憶中,賈家好像還有輛車,好好改造一下能當燒烤車用。

定做太費時間,能用就先湊合一下。

他可不想擺個路邊攤還要臨時搭架子,太寒磣。

李順應了聲是便匆匆離開了王府。

摸了摸額頭,傷口有些癢,還沒完全結痂。

叫小竹將布條換掉,藥就算了,這玩意瞅著就能毒死人。

洗漱完畢,賈有才也剛好跟著李管家回到了府中。

“九蛋,今天就烤嗎?”

這家夥一進門就喊了起來,一想到燒烤還不時的擦了擦口水。

李承九聞聽卻是眉頭豎起。

“你能不能不要老當著面叫我小名?怎麽說我也是個王爺!”

“為什麽?不全城都知道了嗎?”

“……”

李承九無語。

四年下來,這小子天天跟在前宿主屁股後面喊來喊去,估計早就名揚天下了。

無奈的瞪了他一眼這才看向門外。

“你馬車呢?”

“馬車?賣了呀。”

賈有才不以為然,還時不時偷瞄一眼夥房,略有失望。

李承九一拍額頭,掉頭就往屋裏走。

“嘛去呀?不是要開燒烤攤嗎?什麽時候開始幹活?”

“不幹了,散夥!”

……

城北集市。

日頭打在棚瓦上揚起一片金黃。

李承九出現在一家木匠鋪裏,惹得老木匠惶恐萬分,連價都沒敢多要,這才讓賈有才付了錢。

三套桌椅。

桌椅都是條形狀的,很適合燒烤用。

當然,一個王爺竟身入市井做起了庶民的勾當,這倒引來了不少圍觀。

他們指指點點,但誰也不敢多做停留。

每每迎上王爺的目光,都被嚇得慌忙逃竄。

李承九撇了撇嘴選擇無視。

讓李順與賈府管家找輛板車把桌椅先拉回去。

然後帶著賈有才又尋了一家鐵匠鋪。

掏出一張臨行前趕出來的烤箱圖紙,好一頓解釋才將老鐵匠解釋明白。

賈有才撅著嘴,不情願的將銀子付了。

摸摸兜,又癟了一圈。

見重要的家夥事都已搞定,李承九這才說道:

“走吧,去看看肉價,最好能找個合適的賣家今天就定下來。”

一聽說可能又要掏錢。

賈有才的臉比死了爹還難看。

但這畢竟是倆人事先說好的,一人出錢一人出技術。

所以他只得哭喪著臉跟在了後面。

李承九腳步不快,不時的還掃一眼路過的菜攤。

忽然,一股濃郁的飄香從鼻前掃過。

眉頭一擰,猛然轉頭。

只見一青裙女子剛巧與他擦肩而過。

女子身材窈窕,而那股飄香就是從女子腰間的香囊中散發出來的。

只是這味道,竟然與孜然的味道一模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