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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104章西宮家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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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西宮家的規矩

晚上跟李倫宇去賭場轉了一圈,贏得盆滿缽滿。

他倒是知道見好就收,我說要回宿舍,他也二話不說就抱著籌碼跟來了,笑得合不攏嘴。

只是,在臨分別的時候怪異地看了我一眼。

神經病……

回到宿舍,我一開燈,直接罵了聲臥槽。

西宮弦是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寢室?

他應該是剛剛洗過澡,頭發還濕漉漉,寬大的白T恤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削弱了那自帶的高人一等的傲氣,看起來十分有親和力。

我皺了皺眉,還是走上前寒暄道:“少爺……哦不,西宮先生,你怎麽會在我的寢室?還是這麽在我的寢室?”

“現在也是我的寢室了。”西宮弦惜字如金。

我這才如夢方醒,敢情李倫宇那個小王八蛋是早就知道西宮弦要搬進來了吧?

我四處望了望,聾叔好像沒有跟著住進來。

“西宮先生是被那些女傭伺候毛了,所以來學校修行的嗎?”說著,我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西宮弦對我的出言不遜直接當做耳旁風,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扔給我。

“這是什麽?”我不解地拿出了裏面的文件……

“賣身契?我什麽時候簽了這種東西!”

我全身都在發抖,終生的勞動合同不是賣身契是什麽?

西宮弦的面色依舊深沈,“要錢,就得拿命換,西宮家的規矩。”

“不好意思,我想毀約。”

“毀約及違約賠償條款見第二十六頁第七項八十九條。”

我嘩啦嘩啦翻著合同,快速找到他說得位置,頓時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在顫抖。

“今……今後收入的百分之八十???”

“如果你覺得咖位不匹配,西宮家族可以考慮酌情為你上調賠償比率。”

“哎喲我去!你這是在跟我耍流氓?”

“只是讓你了解背叛西宮家族的代價。”

“……”我服了。

無力地摘下帽子,我低頭將臉埋進手掌。

這家夥張嘴西宮家族,閉嘴西宮家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西宮家族的家主嗎?

反正我本來就沒真想辭職,索性也就不再提那些話,畢竟也說不過人家。

“少爺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要辦嗎?”我終於擡起頭來。

“你以後會知道的。”

“……”德性!知道不知道都是你說了算,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

“那少爺是來做領導的,還是來做學生的?”我沒皮沒臉地繼續不恥下問。

“住在學生宿舍,你說我是什麽?”西宮弦輕笑一聲,別以為我聽不出那一絲絲鄙視。

被他說懵了,我最驕傲的智商都下了線。

“行吧,那敢問少爺什麽專業?”千萬不要是同一個……

“油畫。”

“……”老天爺沒有聽到我的呼喚,他絕對是聾了。

“你進格萊什麽目的?”西宮弦也問。

“寂寞了,來泡妞行不行?”

本著公平交易原則,他都保密了,我也沒必要全盤交代,又不是傻。

大概是這幾天用腦過度了,我忽然發覺腦袋有些疼,好像今天出汗比較多,後腦勺的傷口不是被無機鹽腌透了?

算了,還是回房間換藥去,順便洗個澡。

我扶著沙發站起身,結果眼前有些恍惚,身子一軟又倒回了沙發。

坐在輪椅上的西宮弦奇跡般地站了起來,散發著好聞沐浴露香氣的身體壓了過來。

臥槽,出現幻覺了吧?

他不是個瘸子嗎?

冰涼的手指撫上我頭上的傷口,西宮弦冷靜道:“傷口化膿,需要馬上進行消炎處理。”

“醫藥箱在冰櫃裏……”我伸手指了指廚房的冰箱,然後手指頭又繞了一圈,回到西宮弦的腦門兒。

“誒,少爺,你的腿怎麽好了?”

“我的腿本來就是好的,你家少爺才是殘疾!”西宮弦戲謔一笑,將我懶腰抱起,直沖著他的房間走去。

“少爺,醫藥箱在廚房!”

一陣頭暈目眩,我慌忙抱住他的脖頸,才不至於狼狽地摔在地上。

“西宮家做手術,只用自己的手術刀。”

“手……手術?!我這只是小傷,還沒有到要做手術的地步吧?”

“雖然你腦子笨,但是還算拿得出手,愛惜點才用的長久。”

“我對自己腦袋的保質期有信心,就不勞少爺費心了!”說著,我就要跳下去。

只是,已經晚了……

“噗通!”

西宮弦已經把我扔進了放滿水的浴缸裏。

“……”我@#¥%^amp;amp;amp;*!

等我從浴缸裏爬起來的時候,西宮弦已經在鋪開自己的手術用具了,那架勢真有一代名醫的味道。

“衣服脫了。”西宮弦有模有樣地戴上了手套,正低頭給手術用具消毒。

我剛剛還在慶幸這洗澡水是涼的,冷不丁聽到他的話,差點吐血。

“少爺,我是傷到了腦子,身上沒事,就不用脫衣服了吧?”

西宮弦轉過頭來,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淡淡道:“隨便。”

我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這性格惡劣的家夥給撕了。

他的準備果然很充分,不像我這個半路出家的,一把刀,一根線就湊合了。

“全麻,半麻?”西宮弦眼眸漆黑。

“不麻!”我大義凜然,看著鏡子裏那副慷慨就義的嘴臉,差點把自己感動哭了。

我暈過去之後,他要是朝我潑一碗熱水,我不就涼了?

雖然我也想讓西宮弦識破深津奈梨的女兒身,但是現在時機不對,難保西宮弦不會把我就地解剖了。

西宮家族的科研事業也很發達啊……

惹不起,惹不起~

西宮弦也沒有繼續再問,而是朝我的頭皮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他先要幫我拆線,然後消毒消炎,還要重新縫合,最後再上藥,這才算是完全的料理流程。

第一刀割斷手術縫合線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還可以扛得住。畢竟男人嘛,這點痛算什麽?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的時候我還可以這麽安慰自己,但是從第五刀開始,我決定好好做一個痛就哭的小女人。

利刃劃過頭皮的觸感生動又具體,深刻地烙進了我的靈魂。

臉上的冷汗匯聚成小溪河流,嘩啦呼啦往下掉,我想死。

就在我決定咬舌自盡的時候,臉頰貼上了什麽溫熱的東西。

我顫抖著睜開眼,看到西宮弦已經脫下了手套,正替我擦汗呢。

“手術……結束了?”

“嗯,結束了。”

“哦……”

我松了一口氣,地獄折磨TMD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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