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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99章你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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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你在找死

我沒有回頭,手一松,酒杯掉在地上,濺起一地紫紅色的液體。

酒香四溢。

不得不承認,我現在很不爽。

“少爺,你沒喝酒,看來我們今晚是回不去了。”

身後的腳步聲漸進,正義感女神勢要抓住我不放。

她抓住了我的衣領。

我反身一扭,金蟬脫殼閃到西宮弦身後,把住他的輪椅。

留在那女人手上的不過是一件沾了灰的外套。

“這位小姐,我有潔癖的,還請你自重。”

“我不是小姐,我有名字,請叫我唐麗麗!”

那女人嘰嘰喳喳,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教訓。

鬼要知道她的名字,我看也沒看她,推著西宮弦就往電梯方向走。

這酒吧十分人性化,二樓就有房間,在這兒過夜睡覺也不吃虧。

“餵,你放開那個男人!”又是一聲咋呼。

“我的男人我為什麽要放?”

放了他成全你,我又不是傻缺,智商這種東西西望望人人都有。

不過我這話貌似不僅激怒了唐麗麗這個程咬金,還有一直都沒說話的,西!宮!弦!

“深津。”他回過頭來,那銳利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片成肉卷涮火鍋。

“別說話,我現在可不會聽你的。”我勾了勾唇,“現在是下班時間,少爺。”

他又閉上了嘴,仿佛黑洞般的眼眸卻靜靜地盯著我。

開玩笑,這點壓力就指望我屈服?

從電梯門上映出了唐麗麗跟過來的影子,十分具有獻身精神。

不過很不湊巧,電梯門口的門童識相地攔下了那個蹦跶的小螞蚱。

無聊!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尾指按在樓層鍵上。

“解鎖成功,正在為您召喚電梯!”

如果我沒有產生幻覺的話,西宮弦這時應該瞧了我一眼。

推著他走進電梯,電梯自動上升。

“你被解雇了。”西宮弦開口。

“哦。”我波瀾不驚,這句話幾乎每天都會出現,不一日三餐還要正常。

電梯門開了,直接送到套房門口。

嗯,總統套,深津奈梨很有錢。

我推著西宮弦走了進去,蹲下身正要為他換上拖鞋,卻被他猛地推開。

“別碰我,惡心!”他面帶嫌棄,眼神慍怒。

我慢慢吞吞站起來,扶了扶有些暈乎的腦袋,媽了個巴子,他這是想謀殺?

“呵!”我摸摸開了花的腦袋,果然又流血了,“正好,我也覺得伺候一個瘸子很麻煩。”

乍一聽到“瘸子”這兩個字,西宮弦的臉色愈發陰沈了,隱隱透出一絲絲戾氣,“深津奈梨,你在找死。”

我笑容譏誚,“好啊,那你就來殺我好了。”

西宮弦雖然家世了得,雙商感人,但是由於詛咒的緣故,他基本上沒有任何自保能力,就是個廢物,不然也不會有深津奈梨存在的必要了。

“不過就算你殺了我,今晚也必須在這兒留一晚上。”

我一邊強硬地推著他的輪椅往裏走,一邊發著牢騷。

“你戲耍的那個瘋女人已經帶人鬧到別墅了,要不是為了保護你,老子至於腦袋開花?”

“哼!你還想殺我?真是狗咬呂洞賓!”

“反正也等不了你殺,我主動辭職就好,你也叫聾叔別再來找我,給再多錢老子都不幹了!”

我順手一送,將西宮弦連人帶輪椅推進了寬敞明亮的豪華房間,“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反正,西宮弦除了腿有點殘廢,其他都與正常人無異,故而也不需要什麽保姆和看護伺候。

而作為執事的深津奈梨,只不過是報酬高一些的肉盾罷了。

“嘶——!”腦袋上的傷還真他媽的疼。

“主人,你不會真的準備甩手不幹了吧?”

回到房間,玄九立馬現身,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分明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我還能指望這個狗東西心疼我不成?

“你少在那裏說風涼話,趕緊給我把腦袋上的坑縫上!”我沖玄九吼道。

玄九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晃蕩著兩條大長腿,道:“唔……這個不行。”

“為什麽不行?你想看我破傷風死掉嗎?”

“主人這麽厲害,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掛掉!”

玄九大喊了一句,隨後聲音漸弱,連眼神也有些閃躲。

“只不過那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說了,我們兩個人之中只能有一個人開外掛。”

“所以……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主人有外掛,我沒有。”

“再說直白點,就是我現在除了可以隨時跑路以外,就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額角掛下一排黑線,良久,我才無力地擺了擺手,“算了,我自己縫。”

“其實主人可以找西宮弦,他的外傷處理技術不比專業醫生差!”玄九忽閃忽閃地眨著星星眼。

“……你早就想說這句話了吧?”我很無語。

“我也是剛剛想到的……”

玄九又是心虛地低下頭,眼神飄忽,生怕我瞧不出他在說謊。

“行了!行了!”我煩躁地從衣櫃裏拿出一個鈦合金的醫藥箱,一邊往外拿工具,一邊說,“按照西宮弦對我的排斥程度,我現在只要敢去找他,他就敢把手術刀送進我的心臟。”

“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也不見得吧?”玄九小聲地辯駁。

“別,別把我往死路上推!”

我拿著酒精棉球,對著鏡子艱難地擦拭著傷口附近的血跡。

由於深津奈梨毛發旺盛,雖然是短發,但是依舊處理困難。

沒辦法,我只能扔一把手術刀給玄九,讓他幫我剃光頭。

“你註意點,這手術刀可快!”我不放心地囑咐道。

“我會小心的!”玄九握著手術刀,腮幫子鼓鼓的,士氣夠足。

也不知道玄九之前是不是給共工理過發,技術很純熟,給我剃了一碗很帥的光頭。

然而我也沒工夫打趣她,畢竟針線穿過頭皮的痛苦已經夠我受的了。

每穿過一針,我都能清晰地聽到縫合線與皮膚摩擦的聲音,還有我牙齒顫抖的聲音……

當然,玄九那倒抽冷氣的聲音基本蓋過了所有。

直到傷口縫合完畢,我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渾身癱軟,仿佛死過了一次。

“扣扣!”

這時,房門卻被敲響了。

西宮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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