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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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熱鬧過後,大家重新步入日常,開始緊張的準備著接下來的全□□動會。

銀時身為一個下忍,在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後,就變成了哪裏需要就往哪裏搬的一塊板磚。

會場的設施建設,結界布置以及人員的培訓等等,都需要在短時間內完成。

剛回村沒多久的綱手被三代目推出來負責這一切,即是為了讓她能夠更加快速上手火影的工作,同時也是為了讓她在新一代忍者這裏樹立起威信,這到剛好方便銀時去接觸綱手了。

銀時放下手裏的物資,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在會場尋找著綱手的身影,卻意外和團藏對上了眼,而團藏明顯一直在陰森地盯著銀時,於是他便對著團藏做了個鬼臉,看著臉色鐵青的團藏,心情大好。當他以為團藏會怎麽來刁難自己的時候,團藏只是臭著臉冷哼一聲,便甩手走人了。

不過多糾結團藏的行為,銀時繼續尋找著綱手,最後在一處陰涼地,看到正在和其他忍者溝通事宜的綱手。

對於綱手來說既然決定接下火影的重擔,便決定要認真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突然開一個全□□動會,但總之得等一切都辦好之後再說。她皺緊眉頭,思考著人員的安排是否還有漏洞,餘光看到一個銀色卷發的男孩看著自己這邊。

她對這個人有印象,是鳴人嘴裏三句不離口的“尼醬”,也是三代目重點關照過的對象。

綱手朝著銀時昂了昂頭,揚聲問道:“小鬼,盯著這邊看是有什麽事嗎?”

銀時睜著死魚眼,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朝著綱手走去。

除了這一個小插曲之外,一切看起來都非常的正常。真選組和宇智波警備隊的人一起,向有意願參加運動會的人發放申請書。

這算是戰後久違的一次全民性質的狂歡,極大地調動了每一個人的內心。

聽說最終的勝利者會得到神秘大獎,神樂自然也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拉著新八就一起參加了比賽。

很快就到了全□□動會的當天,會場內人聲鼎沸,座無虛席,隨著三代目致辭的結束,圍繞著會場的一圈炸開了煙花。

神樂和新八首先要參加的就是兩人三足的比賽,他們相信這麽長時間的羈絆,肯定會讓他們在這項比賽上默契十足。

“那可不好說啊。”總悟吹破嘴裏的泡泡糖,再舌頭一卷,卷回嘴裏,“畢竟某人的腿太短了,恐怕會拖後腿吧?”

“你說誰的腿短阿魯!睜開你沒睡醒的小眼珠好好看清楚!我這可是和媽咪一樣堪稱超模的腿。”

習慣兩人見面就火藥味沖鼻的新八,明智的選擇探頭看向在總悟身邊的山崎退,問他:“你們不需要巡邏嗎?怎麽來參加比賽了?”

說到這個問題,山崎退就連連嘆氣:“唉,別說了。土方先生和宇智波的人打賭,比賽誰收到的申請人數多。我們這邊比他們差幾個,就把我們抓上來頂名額了。”

新八稍稍環視了下周圍望不到頭的人群,似乎理解了產生現在這個場面的原因之一。

比賽將要開始,他站在神樂的總悟之間,試圖做和事佬:“好了好了,既然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就通過比賽來一決高下吧!”

此時裁判走到裁判席,朝著他們吹了聲口哨,示意他們快點綁好腿上的繩子。

神樂和總悟蹲下身,惡狠狠地看著彼此,然後使著全身力氣打了一個死結。

“等等,神樂醬,繩子系得太緊了!”

“緊一點,比賽的時候才能跑得更快阿魯。”

另一邊的山崎退也滿臉扭曲的大喊著:“沖田先生,腿!我的腿要被勒斷了!”

“兩人三足的重要一環,就是要能夠適應同伴的繩子捆綁力度。”

隨著裁判的哨聲響起,陷入忘我境界的神樂和總悟眼裏發出紅光,無視腿上還綁著個同伴,直接拔腿就往前沖,新八和山崎退仿佛變成了他們腿上的掛件,在空中隨著他們的步伐無力地搖曳。

別人還在整齊地喊著“1,2,1,2”小心前進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把比賽變成了個人百米賽跑。

裁判楞楞地看著絕塵而去的兩人加兩掛件,嘴裏叼著哨子,吹也不是,不吹也不是,畢竟看起來好像並沒有違反比賽規則。

觀眾們倒是被這意外的場面激起了興趣,此起彼伏地大聲喝彩。

銀時蹲在規定地點的樹上,聽著會場那邊傳來的一陣接一陣的歡呼聲,喃喃自語道:“真好啊。”

和會場熱鬧的氛圍不同,他們這邊顯得十分冷清。

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通過他們耳邊的藍牙耳機的安排,調換警戒區域。

隨著耳邊“滋滋”聲響起,銀時知道自己調換區域的時間到了,他伸出右手按住耳機,以免漏聽了什麽信息。

按住耳機的那只手,往常什麽護具都不帶,此時卻緊捆著繃帶,從手腕一直纏到五根手指的指根,確保不會影響手部運動的程度。

“滋滋”聲響了好一會,那頭都沒有說話,銀時馬上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憑借記憶,想回到之前蹲守的區域,和其他人先匯合,卻發現村子的上方出現了異變。

一個紫黑色的罩子,以木葉村為中心畫圓,從上往下慢慢地形成。

察覺到不妙的銀時加快了腳步:“餵餵餵,這是什麽?總不會是帳吧?”

神威坐在一個建築的樓頂陰涼處,吹著高處的風,手裏拿著一根冰棍,用力地咬了一角。他鼓起腮幫子嚼著,愉悅地瞇著眼,看向空中像是潑開的墨水一般流下的結界,甚至開始哼起了小曲。

背後接二連三地傳來人倒地的聲音,讓他心情更好了。

“誒呀誒呀,看來你們還是很懂事的啊,沒有讓我多等。”

幾個渾身裹著黑布的人站在數個暗部倒地的樓頂上,無機的眼睛冰冷地看著神威。

為首一個人一字一句,很不連貫地對他說:“快,把,通訊,儀交,出來。”

“好啊。”神威一口吞下剩下的冰棍,“不過得麻煩你們去地獄去取了。”

冰棍的木棍從神威的指尖彈出,精準地插入其中一人的腦袋中,讓那人在眨眼間癱倒在地。

反應過來的其他人一擁而上,掏出藏在黑布下的匕首,朝著神威身體的各個要害劃去。

神威微微側身躲過一個攻擊,然後用手抓住那人的頭,像是掄鐵餅一樣,以身體為中心轉了個圈,擊飛靠近的幾人。

後面的攻擊接踵而至,想要刺向神威的側腹。

“太慢了。”

神威彎曲手肘,擡高膝蓋,一齊砸向敵人攻擊的手臂,上下同時被用力擊打,脆弱的骨骼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接著神威便抓著那只斷掉的胳膊,以同樣的方式掄開再次圍聚在他身邊的敵人。

不一會,敵人已經盡數癱倒在地,只有剛剛開口說話的那個人,還站在原地。

神威左手在前,右手放在腰側,擺好戰鬥姿態,朝著敵人彎了彎左手。

敵人不帶任何感情地看著神威,沒有絲毫猶豫,彎下腰做好發力狀態,像彈簧一般壓縮到極致,然後朝著神威快速襲去。

這個攻擊速度對於神威來說是小菜一碟,他擡起一只腳,在空中向後一蹬,借著慣性整個身體朝一邊側去,接著抓住敵人攻擊撲空的那片刻停頓,朝敵人的弱點攻去。

敵人察覺到攻擊,腰腹用力,將身子向後挺去,剛躲開一擊,神威的拳頭便朝著他的臉打來。

被剛好打中的敵人飛了出去,還沒有落地,神威的身影便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面對危險,敵人的眼睛沒有產生一絲波瀾,反而利用這個幾乎近距離地朝著神威伸出手,從張開的手掌裏發出一道攻擊波,瞬間將對面一個樓房的水箱摧毀。

神威側頭躲掉,看了眼發焦的發梢,感覺有些失望。

“只有這種水平嗎?”他嘆了口氣,連眼睛瞇起來的弧度也變小了,“我膩了。”

接著他便爆發出比剛剛快數倍的速度,一拳打在敵人的胸膛,順著力道砸向樓頂,不堪其負的水泥地瞬間裂開一道道裂縫,沒堅持多久便整個轟然倒下。

神威站起身拍了拍手,剛想走便被地上殘破的敵人拽住了褲腳。

像是得了什麽信號一般,更多的黑衣人圍繞著他站在樓頂破損的邊緣。

“以量取勝嗎?很符合弱者的做風呢。”神威睜開眼睛,殺氣在其中醞釀,“看來我還有得玩。”

敵人的入侵很快便被察覺,村內刺耳的警報被拉響,從四面八方冒出身穿黑布的人,早有準備的真選組和宇智波警備部互相配合,按照原先的安排幾人組成一個小組,在居民區保護著居民的安全。

會場的觀眾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被三代目安撫著,暫時也能聽話地呆在原地。

神樂和新八第一時間想到了在外面的銀時,想要沖出去找他,被總悟攔下。

“外面有什麽危險你們都還不知道,出去的話,讓人擔心的只會是你們。”

神樂擔憂的垂下目光:“可是... ...”

新八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轉過頭安慰神樂:“別擔心了,我們就相信銀桑吧。”

“嗯。”神樂慢慢點了點頭,看了眼會場的出口,跟隨忍者的指引走開。

而分配到會場的忍者們,此時則在會場外阻擋著敵人的入侵。

敵人數量雖然多,但好在戰鬥力不是很強,憑借著木葉此時的戰力,還是足以應對。

但戰力分布在場外,則意味著場內防守的薄弱。

就在大家開始冷靜下來的時候,誰也沒想到,團藏突然一把抓過三代目,尖銳的苦無抵著他的喉嚨。

“團藏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麽?”

一邊守衛的忍者還沒能反應過來,他驚訝地看著面露兇狠的團藏,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我要做什麽?呵。”團藏面目猙獰地看著三代目,“當然是奪回屬於我的火影之位了!”

話音剛落,根的成員便從會場的各個角落冒出,將三代目周圍的守衛全部幹掉,並且悄悄地在一瞬間控制住了場內為數不多的忍者。

三代目他們所在的地方剛好阻隔了外面的視線,以至於場下的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也是團藏大膽行動的原因之一。

看著面前混亂的現場,三代目深深地嘆了口氣:“團藏,這麽多年了,你還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嗎?”

“當初該當火影的應該是我!”這句話似乎激起了團藏的怒火,他擡高聲音大吼著,“我只是比你說晚了一點!晚了一點!憑什麽就讓你來當火影!”

“你冷靜一點。”三代目感受著脖子上的刺痛,依然保持著冷靜,“你這麽做只會讓民眾更加不擁護你,我沒了還有綱手,你這麽做是沒有意義的。”

團藏陰惻惻地靠近三代目:“那如果讓火影和火影候選都死在敵人入侵中呢?”

場下根的成員圍繞會場站成一個圈,一起結著相同的手印,飛舞的羽毛突兀地出現在會場,讓每一個接觸到它的民眾都陷入了沈沈的夢鄉中。

“看吧,猿飛。這下就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了。”

接著他果斷的用力一抹,鮮血從三代目的脖子上噴湧而出。

銀時在樹林間穿梭,期間一直不停地試圖通過耳機聯絡到其他人,但是除了“滋滋”的電流聲,便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他在心裏暗暗罵了句“該死”,順著記憶撥開面前的灌木叢,來到之前蹲守的地點。

只見面前帶著木葉護額的人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身體不斷地向外流。

兇手站在不遠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粘血的刀,漆黑的繃帶如那晚一般,透著不祥的氣息。

罹朝著銀時彎了彎嘴角:“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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