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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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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升溫

邊洗澡邊打語音竺染和澤法爾並不是沒做過,而竺染和澤法爾剛確定關系,情緒熱烈而又濃稠,竺染自然是不會拒絕澤法爾的要求。

竺染點了點頭:“好。”

澤法爾摸了摸竺染的後頸:“那我去隔壁浴室,等我。”

澤法爾走後,竺染磨磨蹭蹭地脫了下半身的衣物,躺到已經漂浮著果奶味泡泡的浴缸裏。

溫熱的水流驅散著竺染的疲憊,細膩的泡泡在水面上鋪了一層軟乎乎的白色,看上去有點像奶油。

竺染曲起膝,將自己的下巴放在膝蓋上,眼眸中氤氳著霧氣,臉頰一片緋紅。

澤法爾真的好大,他以後真的……可以嗎?

正在竺染胡思亂想之際,耳機傳來了澤法爾的聲音。

“竺染,已經躺進浴缸裏了嗎?”

澤法爾的聲音透過耳際變得更加低沈了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才剛剛確認關系的緣故,竺染總覺得澤法爾的聲音比往日更撩人。

“嗯。”

竺染回答道:“你呢澤法爾,你在做什麽?”

“我在等著竺染你,命令我。”

澤法爾此刻靠著瓷白色的臺面,異色瞳中已經被玉望浸潤著,似乎春雨那般纏綿。

他的皮膚是淺粉色的,嘴唇被竺染咬破了一個小口,喉結上也有竺染留下的齒痕。

整個人就仿佛被雨水打濕的玫瑰一樣,矜貴、華美而又被漂亮的情熱浸滿。

竺染不解:“命令?”

“是的,命令我。”

澤法爾的手碰了碰竺染剛剛弄過的喉結處,一陣不規則的喘息。

“我沒有保護好你,竺染。”

“所以……命令我,懲罰我,做一些能令你開心的事。”

明明對方說著懲罰之類的詞,然而竺染卻覺得……澤法爾正在勾他。

眼波流轉,心跳變快了些許。

伸手碰了碰水上的泡泡,發出了‘噗噗’的泡泡被戳破的聲音。

輕微的……像是細小的雨滴打在花瓣上那樣,擾亂了人的思緒。

水流順著竺染纖細的小手臂流淌,在肌膚上留下點點痕跡,有點像是澤法爾的手指撫摸過他肌膚時的感覺。

竺染的眼神閃了閃:“你想讓我開心?”

“是的。”

“那好。”竺染也不客氣:“打開熱水,脫了衣服,進去。”

衣物摩擦的聲音以及水聲從耳麥中傳來。

“好了。”

竺染眼角上揚:“熱水流淌在身上,舒服嗎?”

“還行。”

“那把水流……想象成我的手。我的手在撫摸你的身體,你的鎖骨,你飽滿的胸肌,你的腹肌,你的……”

竺染平日溫柔的聲線變得低沈,帶著幾分情玉,在其舒緩的語調中,變得格外旖旎。

澤法爾照做。

他想象著竺染的手摸著他的身軀,在他漂亮的肌膚上留戀,有時候用指甲勾了勾打轉,有時候又稍微用力按了按。

白皙的皮膚本就很容易被染色,在熱水以及玉望的加持下,顏色很快又深了幾個度。

呼吸變得急促,狂亂的氣息令澤法爾的眸色,沈得嚇人。

竺染聽著對方毫不掩飾的呼吸聲,內心被喘得癢癢的同時,也很滿足。

澤法爾只是聽他的描述,只是想象就受不住了。

“澤法爾……被我摸得舒服嗎?”

“很……很舒服。”

隱忍的聲音中夾雜著氣音。

竺染能想象到澤法爾說這話時,額角的青筋一定全都凸起了,整個人一定性感得不得了。

(審核大大好,兩人只是在語音,什麽都沒做。)

“想象我從身前抱著你,順著你的腰線往下,然後……”

澤法爾的呼吸陡然急喘。

“我對它很好奇,想要……”

澤法爾光是想象,就變得無法控制的戰栗與興奮。(審核大大好,這裏兩人什麽都沒發生,只是在想。)

他想象著竺染幫助他,然後……下一刻便不顧一切地感受竺染的溫度,竺染的氣息,竺染的一切。

澤法爾無數次地在夢裏這麽做著,然而每次醒來都只是讓他更加不滿足。

而此刻……竺染卻用他的聲音,引導著澤法爾內心的渴望。

這令澤法爾……心跳劇烈而目光兇狠。

愈發沈重的呼吸聲令竺染能輕而易舉地知道澤法爾的狀態,竺染能猜出澤法爾此刻的表情,應該是恨不得將他吞了那樣的深沈。

一點都不掩藏。

今日以後,澤法爾不需要在竺染面前隱藏自己的任何情緒。

他的偏執,他的占有欲,他一切的渴求和惡劣,都會在竺染面前展露無遺。

竺染詢問道:“誠實地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麽?”

激烈的渴求下,澤法爾的眸光明凈又熾熱。

(審核大大,這是攻的情緒變化,他們什麽也沒做)

他有一剎那變得非常的冷靜,冷靜到仿佛收斂了所有的情緒。

然而這只是情緒奔湧前的曇花一現,很快,浴火決堤。

澤法爾張了張嘴:“……你。”

直白又粗魯的說話方式,充滿了野性與張力。

澤法爾脫下了冷靜自持的假面,將本心的惡劣與侵略感,完全袒露在竺染眼前。

這樣的澤法爾在竺染看來,異常的……讓他有感覺。

呼吸也熱了幾分。

竺染輕笑了一聲:“可以。可是澤法爾……你現在在接受懲罰,沒有我的允許,我不準你釋放。”

澤法爾的神情兇狠地能將竺染按在床上做幾天幾夜。(審核大大,他們什麽都沒做,只是在想。)

殷紅的嘴唇吐露著熾熱的呼吸,與彌漫了一整個房間的水霧交纏在一起。(審核大大,這是攻在呼吸)

然而他再怎麽激動,再怎麽想,卻很聽話地沒有去弄自己。

一手緊握著拳,手背的青筋全部凸起,一手則摸著自己的喉結,想象著竺染的潮濕柔軟觸碰時的感覺。(審核大大,這是攻在摸自己。)

“我該……怎麽做……”

說話不連貫,語句被呼吸聲弄得破碎。

竺染擡了擡下巴:“喘給我聽。”

剎那間,原本還克制著的呼吸聲變得更加粗沈,低沈的,粗糙的,滿是玉念的,一聲聲地比水聲還要頻繁。

喉結快速起伏著,帶著傷口的唇微張,劇烈吐息著。

全身的肌膚變成了緋色。

(審核大大,這是攻在呼吸。)

澤法爾伸手插入自己的發梢中,閉上了眼,將自持全都扔了,只留下最強烈的念頭。

(審核大大,這是攻在摸自己,他們兩人不在一個房間)

“竺……竺染……”

“嗯。我在。”

“給我……”(這是在語音,兩人沒有在一起)

哪怕只是透過耳麥,竺染也被澤法爾聲音中的情緒燙到。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際,整個耳朵都已經變得和水溫一樣燙。

竺染有些口幹舌燥,他天了天自己的唇:“我允許你。”

於是……他便聽到了夾雜著黏膩水聲的聲響與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間或還能聽到自己的名字。

(審核大大,攻在隔壁房間,兩人什麽都沒做)

(審核大大,受一個人在洗澡,攻在隔壁,兩人沒做什麽。)

時間持續了很久,久到竺染已經泡到肌膚都快起褶子,洗完穿好衣服了,那邊才在一陣低吟聲中,發出了饜足的呼吸。

(審核大大,這裏攻一個人呆著,他們什麽都沒做)

白色的浴室地磚染上了一層其他色澤,浴室的熱水將它沖入下水道,地上雖然沒有了罪證,但味道消去得並沒有那麽快。

澤法爾的手又不住地摸了摸自己的喉結,將那塊皮膚變得通紅一片。

他的呼吸聲高高低低,嘴角卻勾起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扶了扶耳麥,聲音帶著一種慵懶感:“竺染,你真好。”

(審核大大,這裏在語音,兩人不在一起,碰都沒碰到)

“再幫我一次,好嗎?”

綠色的眼眸輕顫,最終回應道:“嗯。”

*

星際軍事法院:【經過一系列取證,確認拜倫·索耶蓄意謀害要員、密謀叛亂、結黨營私等罪名成立,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終身流放。】

【確認……】

自陛下回珈藍星後,整個星際權力中心的人都人心惶惶,局勢緊迫。

所有關心政治的人都在私底下議論陛下這回是要搞個大的,但他們沒想到一顆重磅炸彈就這麽砸了下來。

陛下竟然不聲不響地把自己的弟弟弄成終身流放了,不僅如此,不少星際重要職位的任職者,全都被判了10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這不就等於他們的下半輩子都將在監獄中度過,和死了有什麽區別?

“陛下真的如傳言中那樣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竟然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

“血緣上的弟弟而已,又沒什麽感情。沒看到法院判決寫上蓄意謀害嗎?說不定陛下消失了一個多月,就是被拜倫搞的。”

“拜倫那麽溫柔的人,怎麽可能幹出蓄意謀殺的事?”

“溫柔?你眼睛是不是瞎?”

……

吃瓜群眾對王室的好奇不減,無論平日關不關註政治,他們都參與進了這王室大瓜的討論中。

星際所有媒體軟件,時政新聞清一色占據了前十。

與此相比,另外兩條公告的討論度,就並沒有這麽高。

珈藍警署:【3025年2月14日,尤XX(男,36歲)使用違禁物品私闖民宅……判處15年有期徒刑。】

竺影暗香:【店主因身體不適,暫停上新。恢覆上新日期待定。】

珈藍警署的公告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議論,不少人只是感嘆這年頭怎麽還有人私闖民宅?別人家裏究竟有什麽東西值得偷的?

而竺影暗香的公告一出,則讓店鋪顧客們擔心不已。

“店主怎麽了突然暫停上新?病得很嚴重嗎?”

“不是吧……我的寶藏店主不會出事了吧!”

“我14號買的自然植物當天還收到貨了,店主怎麽突然就生病了?好突然。”

“店主好好養病,我們等你回來。”

“店主好好養病,我們等你回來。”

……

竺影暗香最新公告下方都被‘好好養病’的信息刷滿了,一眼望去整整齊齊,令人十分動容。

沐清舟看到竺影暗香的消息時擔憂萬分,他直接打了星迅電話給竺染,然而打了上百通都沒人接。

這令沐清舟眉頭緊皺,竺染這是遇到什麽事了?

葉朝看到消息後則滿臉自責和愧疚。

竺染在看完他的發布會後當天,就發布了休店公告,竺染生病是不是因為來看他的發布會的緣故?

葉朝給竺染發消息,竺染也一直不回,真是急死他了。

而作為鄰居的賴澤看到竺影暗香的消息後,目光落在已經裝上了星際最高科技防禦系統的鄰居家。

竺染的家這兩天都被訓練有素的人嚴密把守,戴著肩章的人在竺染家中進進出出,一看就不一般。

賴澤摘下了眼鏡,拿著銀邊細細把玩著。

“說起來研究所中,尤路斯好像被抓進去了。據說……雙手被精神力削成了泥無法治愈,某個隱私部位也再也無法治療。”

“嗯?小店主應該沒事吧?能培育出那麽漂亮花的人,可不能出事。”

*

竺染在澤法爾的住所內足足休息了三天,這三天竺染都沒有離開過這座占地面積大概在1500平方米的山頂莊園。

也幸好因為藥物殘留的關系竺染一天要睡上16個小時,而澤法爾的住所足夠大,竺染光是逛逛一天也逛不完,這就使得竺染並不覺得養傷的時間難挨。

更何況……竺染清醒時,澤法爾大部分時間都陪著竺染,竺染還覺得時間過挺快的。

醫生羅伊給竺染進行了覆查:“藥物作用已經消除,還有些許殘留。他偶爾出現神經性無力的癥狀是正常的,大約再過一周能痊愈。”

澤法爾語氣平靜:“還要一周?”

羅伊:“他身體素質本來就差,精神海還傷著,我也不敢用猛藥,讓他的身體自我修覆是最好的選擇。”

澤法爾:“知道了。”

臨走前,羅伊的目光停留在澤法爾喉結的傷口處,笑容暧昧。

他將一些東西放到了澤法爾的口袋裏:“他身體還虛弱著,一周後才能有親密行為。他年齡小,你註意點,可別弄傷他了。”

在澤法爾的眼刀下,羅伊笑嘻嘻地走了。

等到羅伊移開,澤法爾將東西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來。

上面貼著‘事前’、‘事後’的標簽。

澤法爾抿了抿唇,將東西放到隨身的空間鈕中。

被澤法爾養了3天的竺染,不僅被投餵地氣色紅潤,原本顏色極淺的唇,因為時常被親吻,色澤也變得要更深一些,像是紅玫瑰一般透著一股嬌艷欲滴的氣息。

竺染穿著澤法爾的深色綢緞睡衣,蓋著白色的毛毯,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星際新聞。

新聞正播報著【澤法爾陛下即將重新任命以下部門部長:

財政部

研究所

通訊部……】

澤法爾從艾普斯星回到珈藍星不過10天時間,便雷厲風行地將幕後黑手揪了出來,並且很快將其定罪,手段確實果決狠戾,這令澤法爾‘冷血無情’的標簽,貼得更實了一些。

不過竺染卻不覺得澤法爾這麽做有什麽問題。

這並不是什麽男友濾鏡,而是竺染覺得對於潛在的危機,沒有手軟的必要。

況且澤法爾都被拜倫弄得精神力狂暴了,竺染想起澤法爾精神海不受控制時的模樣就覺得心疼。

可惜這事發生在法律規範的星際,否則……竺染不介意把對方的身體當成培養皿,用來種蘑菇。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澤法爾脫了華麗的大氅以及材質筆挺的西裝外套,將它們掛在門口的衣架。

隨後,三指一拉將領帶松開扔在沙發上,同時也解開了襯衣上面的幾顆扣子,這一系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帶著一股子野性。

襯衣下鎖骨邊上的皮膚留有紅色的印子,竺染咬的,澤法爾要求的。

澤法爾走到竺染身邊,很自然地俯身,一手滿是占有欲地扣著竺染的後腰,落下一個深沈的吻。

竺染順從地仰起頭,雙手環著澤法爾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氣息焦灼間,呼吸聲逐漸變得急促。

三分鐘後,竺染想要結束如此纏綿的糾纏,用手推了推澤法爾。然而結果卻與這幾天一樣,澤法爾先是結束了吻後,又換成了伏在竺染上方的姿勢。

他有力的手指壓著竺染的肩,把竺染輕輕一推,後者就倒在了沙發上。

沙發很軟,竺染的身體在沙發上陷落成了一個小小的凹痕。

黑發散落著,有種淩亂的美感。

澤法爾的手撐在了竺染身邊,一手扣著竺染的下巴,又是一陣深吻。

輕微的水聲響起,竺染的目光逐漸渙散,眼角也滲出了些許生理鹽水。

他環著澤法爾脖子的手漸漸變得無力,他沈溺於兩人親昵的交流間,沈溺於澤法爾的熾熱與兇猛。

手指順從地插入澤法爾的金發中,親昵地摩挲著對方的發根。

毛茸茸的,還很熱。

竺染被吻得意識迷離,卻也很舒服。

他喜歡澤法爾親他,非常用力的那種,這樣才能讓他感到澤法爾洶湧的愛意。

交纏不已的水聲下,直到呼吸變得紊亂無序,直到竺染又被頂得不舒服了,才結束。

竺染咬了一口澤法爾的嘴角,示意對方停下來。

澤法爾的異色瞳炙熱難耐,註視著竺染的目光十分直白。

他伸手描繪著竺染的耳際,親昵地摸了兩下,手背的青筋又凸了起來。

竺染很香,嘴唇也非常軟,澤法爾怎麽也親不夠。

與竺染氣息交會,與竺染交換體夜,壓在竺染身上與其胸膛相貼,腰部也貼在一起……這樣美好的觸感,足以使得澤法爾瘋狂難以自制。

他本就深邃的眸色更是深得異常,仿佛深淵一般,能將人吸進去。

因為情緒高,澤法爾白皙的膚色已經被染成了淺紅色,臉頰,耳後,脖頸都變成好看的粉,看起來很誘人可口。

澤法爾目光濃重幽深,他正引誘著令他著迷的翠色,與他一起墜落。

澤法爾的額角滲出了些許汗水,青筋也浮現了出來,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描繪出了一道灰青色的紋路,令他看上去多了份邪氣,也變得更性感。

他低頭,用自己的臉頰蹭著竺染的臉頰。

璀璨的金發與零碎的黑發交織在一起,有種別樣的美感。

蹭著蹭著,澤法爾的體溫又變高了幾分,眸光也變得沈。

“再親會兒。”

於是他又逮著竺染親了許久。

直到竺染又懲罰性地咬了澤法爾的唇後,澤法爾才松口。

他碰了碰自己的傷口,笑笑:“不疼,可以再重一些。”

“這可是你說的。”

竺染說著,一手拉著澤法爾的襯衣,擡頭,在澤法爾露出的鎖骨上,咬了一個小小的印子。

澤法爾明明不怎麽疼,卻還是發出了輕微的低哼聲。

興奮的。

“快去洗澡,又頂到我了。”

留下印子後,竺染光腳踩在澤法爾有力緊繃的大腿上,趾尖用了用力。

澤法爾氣息不穩,又大了幾分。

他伸手扣著竺染的腳踝。

竺染的腳踝纖細,腳也很小腳,關節處透著淺淺的粉,令澤法爾怎麽也看不夠。

被澤法爾直白地盯著,竺染的腳趾不好意思地蜷了蜷。

他嘗試收了收腳,卻只是被澤法爾扣得更緊。

澤法爾低頭,在竺染的腳踝處落下了滾燙的氣息。

竺染綠色的瞳仁驟然收縮,眼底蕩漾著一片汪洋的水色。

澤法爾牽起竺染的手,讓竺染抓著衛衣的下擺,語氣深沈:“竺染,送你個禮物。”

竺染的聲音帶著一種黏糊糊的語調:“什麽……禮物?”

澤法爾握了握竺染的手:“先把衣服掀起來,好嗎?”

掀……掀衣服?

竺染的思維轉得很慢,他的周圍被澤法爾身上淺淺的玫瑰香包裹著,還有對方特有的男性氣息。

竺染不覺得澤法爾會傷害他,他也喜歡和澤法爾做親近的事,於是便順從地用手將自己的衣服下擺撩了起來。

白皙漂亮的月要身就這樣展露在澤法爾眼前,純然無瑕,細膩像是果奶,令澤法爾的呼吸驟然混亂。

澤法爾絲毫不克制,雙手撫摸上了那片柔軟的平坦。

輕輕地摩挲著。

掌心很熱,熱得竺染身體輕顫。

澤法爾誘哄道:“再撩上去一些。”

竺染的眸光晃了晃,隨後將衣服下擺在往上,露出了兩個小巧。

澤法爾俯身,親了親兩處。

竺染拿著自己衣服下擺的手不穩,抖得厲害。

澤法爾又親了親竺染的手,隨後,他用自己的手指擦過竺染飽滿的嘴唇:“用嘴咬著衣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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