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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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大師兄事務繁忙……”蓬萊島主還想再說什麽, 卻被顧知白打斷。
“他去接人，那些事就由我，”顧知白想了想：“就由我帶過來給師兄處理。”
蓬萊島主嘴角抽動：“何況他也未曾見過那邊的人，還是師弟最為熟悉。”
“無礙, 我和那邊的負責人說過此事, 他們會處理好的。”
顧知白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隨口就來十分流暢。
準備好的理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絕, 蓬萊島主定眼看向顧知白, 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
後者坦然回視。
“師弟明明已經知道。”蓬萊島主從他的目光中得出了答案，嘆息一聲。
“知道什麽？知道師兄過不去嗎。”顧知白挑眉, 問道：“還是知道時空裂縫, 原本是天道的安排？”
時空裂縫恰巧在他最無聊的時候出現，而他路過那裏的時候，恰巧又聽到了於慶掐頭去尾的那句話，還恰巧發現於慶的特殊體質，起了收徒的心思。
接連的巧合堆在一起之後，顧知白自然不會再傻到認為這是巧合，只是那時他沒有弄明白, 始作俑者到底是哪方天道。
直到林行出現。
那方天道已然有了計劃，就算沒有顧知白, 祂依舊能達到目的。
那麽剩下的, 就只有修真界的天道了。
“你都知道了。”蓬萊島主收起火焰，將還未煉制完全的殘品隨意收起，正色道。
顧知白搖頭，嗤笑一聲：“不, 我還不知道祂為什麽會有這種愚蠢的想法。”
沒等蓬萊島主品出其中意味來，顧知白又問：
“師兄, 當年那場大戰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才活了數百年，只聽人說起過幾千年前有一場仙魔大戰，大戰結束後，三界涇渭分明，互相之間井水不犯河水，一直到現在。
而那方世界的修士消失的時間，也是在幾千年前。
又是一個巧合。
“不是那場大戰，而是大戰之前。”蓬萊島主不再隱瞞，將談話地點轉移到小洞天內，又布下層層禁制：
“在那場大戰之前，修真界和仙界是互通的。”
遠古天神遠居九天之外，天道也很少出現，三界的一切事物都交由新飛升上去的仙人管理。
時間長了，仙界也便衍生出了種種勢力，以及種種利益，仙界人口一度暴漲，凡間人口則剛好相反。
神仙們的愛恨情仇，放不下，求不得，落在凡間，統統變為凡人的劫難。
只一個情劫，就能攪得凡間小國動蕩不安，戰亂不休。
不，不止凡人，修真界、魔界、妖界，也卷入這些糾葛中。
那是三界的劫難。
偏偏那時的仙界，新出世的仙人們大多實力平平，渡劫時只能選對實力要求最低的情劫。
“師弟或許不懂，那時的三界是個什麽模樣。”蓬萊島主嘆了口氣，正欲細細說來，卻聽到顧知白很自然地接過話題：
“我懂。”
“是不是神仙們什麽都不管，只知道談情說愛，被辜負了之後動不動就跳誅仙臺，或是入輪回，轉世成為一國王子或者公主或者修真界弟子，再重新遇上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人，用別人的性命作為他們幸福路上的墊腳石？”
“有那麽幾分意思，卻還不至於如此。”蓬萊島主啞然：“師弟是怎麽知道的？”
還一口氣說了這麽多。
“這種戲碼，那邊世界不知道拿來演過多少幕劇。”顧知白頗有些嫌棄：“觀眾都看膩了。”
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修真界裏。
丟臉。
蓬萊島主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幾聲，掀過這一頁：“後來，天帝轉世渡情劫時，與一位不知來歷的修士有了糾葛。”
“再之後，天帝渡劫成功，回到仙界，不可能再見那人。那修士一怒之下入了魔，成了魔尊，不知從哪又搬來了一路大軍，結合妖界，率領大軍，誓要血洗修真界，逼迫天帝現身。”
“丟人現眼。”顧知白評價這兩人：“還帶上一幫人丟人現眼。”
“這一戰死傷無數，最後驚動了天道和遠古天神，最後天帝和魔尊雙雙身隕，三界也被徹底清算了一遍。”蓬萊島主在心裏讚同了一番後，將事情說完：
“此戰過後，遠古天神重回仙界，接管事務，天道滲入法則之中，監管三界，慢慢的，三界就變成如此模樣了。”
祂或許是覺得愛恨對修士的影響太大，索性慢慢切斷了修士的這份情緒，如今能夠升仙的，無一不是心性平和，感情淡薄之輩，再不會像之前一樣折騰了。
只是舉目望去，偌大的三界像是一潭死水，再無發展。
“我雖不知天道為何肯放你過去那個世界，但既然祂這麽做了，想必是想借那些人的手，改變些什麽。”
蓬萊島主最後猜測。
那些即將到來的外來者是“規則外”的，他們不屬於這個世界，天道自然可以隨意觀測，隨意幹涉。
原來如此。
最後一片拼圖也被拼上，顧知白恍然大悟。
那位不知來歷的魔尊，想來就是那個世界的人。
而那一戰之後，兩個世界的天道一個選擇了保留情感，遏制修為，選擇了凡人；另一個選擇了保留修為，遏制情感，選擇了修士，開始走向不同的發展之路。
幾千年後，兩個世界也變成了截然不同的模樣。
顧知白又想起碎星門門主之前對他說的那句話——
“若是放任自己感情用事，只會害了泱泱百姓。”
他本來還以為這句話是在提醒他，現在看來，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
“如果師弟不想讓他們過來，現在還有機會。”蓬萊島主見顧知白沒再說話，神色空茫，又開了口。
“師兄是想幫我？”顧知白楞住。
和本就與天道不對盤的他不同，蓬萊島主可是受天道監管的。
這一句話說出來，天道絕對會有所感應，難免不會影響他的天劫。
蓬萊島主輕笑一聲：“你是我們的小師弟，不幫你還能幫誰？”
“我們？”顧知白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有些驚異。
“大師兄早就猜到天道的用意了。”蓬萊島主將碎星門門主那次想要強闖空間裂縫，最終卻帶著傷回了門派的事情說了出來，心中的驚異比起顧知白來只多不少。
他這個小師弟，知道真相後，竟然沒有直接撂挑子不幹，反而還用尋常語氣在和他們交流。
真是長大了許多啊。
蓬萊島主眼神中透露出些許欣慰之色，繼續說道：“師弟若是不想讓他們來，我們九個人合力，堵上裂縫即可。”
“天道也在法則之內，沒有裂縫，那邊的人自然也就無法過來了。”
九個人。
也就是說，加上顧知白自己，修真界八大掌門，八個都站在他這邊。
天道不會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才會想要再次改變的吧。
顧知白心裏閃過這個念頭，沒有像蓬萊島主想象中的那樣生氣。
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不用了，就按祂想要的來。”
在修真界裏，沒有人比顧知白更懂他的學生。
那群人？
呵。
顧知白冷笑：“到時候，祂會後悔的。”
祂以為那些人會和修真界的弟子們一樣嗎？
可笑。
“那些人有問題？”蓬萊島主一怔。
“不，他們完全沒有問題。”顧知白中肯地評價：“他們真誠，善良，勤勞，很會為他人著想。”
他難得的用上了這麽多讚美詞。
“除此之外還很……”顧知白回想起之前，自己經常在那個他們以為自己不在的群裏看到的，他們發出的各種帶著笑容的表情：“還很陽光開朗。”
因為他們都很愛笑。
“我先前還想著過一年再將他們帶過來，之後越相處，越是迫不及待了。”
想到這些人過不了幾天就能過來，顧知白心裏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
如果顧知白上網沖浪的時間再多一點，他就會知道，這種情緒在網上一般被叫做“幸災樂禍”或者“要死一起死”什麽的。
“師弟你。”蓬萊島主對顧知白這明顯是在誇獎的用詞和明顯不是在誇獎的語氣感到迷惑。
“這個叫陰陽怪氣，我新學的。”顧知白明白他的意思。
他去了一趟那個世界之後，無論是在語言上，還是在語氣上，都有所收獲。
那裏的人實在太會說話了。
蓬萊島主：“……不用什麽都學的，師弟。”
“可我喜歡這個。”顧知白不以為意，起身準備離開：“師兄繼續吧，我找明霽去了。”
哪還能繼續。
蓬萊島主無奈搖頭，掏出了一份新的材料。
重新來吧。
輕松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寒假三十天裏有三十一天都待在熱門上的同學們，在大部分的依依不舍及小部分的忐忑不安中迎來了開學。
開學第一天，顧知白並沒有出現，反而是於慶出面，將他們都喊了到了後山上。
“同學們，馬上就要去修真界了，有件事我覺得不應該瞞著你們。”於慶念出早就準備好的草稿：
“你們有誰帶了圖書館裏的書嗎？”
“我帶了。”何若不明所以，從儲物盒裏把書拿出來，揮了揮。
“很好。”於慶點頭：“你知道這本書是哪來的嗎？”
“是百花谷的啊。”何若指了指內頁：“這不都寫著呢麽。”
“沒錯。”於慶又點頭：“那你知道，百花谷是修真界八大門派之一嗎？”
“知道啊。”何若莫名其妙：“咱們又不是沒學過常識……等等，師兄你的意思是？！”
何若瞬間變了臉色。
“是的。”於慶再一次點頭：“不止煉丹系，所有系都可以看看你們的秘籍，還有功法，是哪來的。”
這一下，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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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接人，那些事就由我，”顧知白想了想：“就由我帶過來給師兄處理。”
蓬萊島主嘴角抽動：“何況他也未曾見過那邊的人，還是師弟最為熟悉。”
“無礙, 我和那邊的負責人說過此事, 他們會處理好的。”
顧知白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隨口就來十分流暢。
準備好的理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絕, 蓬萊島主定眼看向顧知白, 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
後者坦然回視。
“師弟明明已經知道。”蓬萊島主從他的目光中得出了答案，嘆息一聲。
“知道什麽？知道師兄過不去嗎。”顧知白挑眉, 問道：“還是知道時空裂縫, 原本是天道的安排？”
時空裂縫恰巧在他最無聊的時候出現，而他路過那裏的時候，恰巧又聽到了於慶掐頭去尾的那句話，還恰巧發現於慶的特殊體質，起了收徒的心思。
接連的巧合堆在一起之後，顧知白自然不會再傻到認為這是巧合，只是那時他沒有弄明白, 始作俑者到底是哪方天道。
直到林行出現。
那方天道已然有了計劃，就算沒有顧知白, 祂依舊能達到目的。
那麽剩下的, 就只有修真界的天道了。
“你都知道了。”蓬萊島主收起火焰，將還未煉制完全的殘品隨意收起，正色道。
顧知白搖頭，嗤笑一聲：“不, 我還不知道祂為什麽會有這種愚蠢的想法。”
沒等蓬萊島主品出其中意味來，顧知白又問：
“師兄, 當年那場大戰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才活了數百年，只聽人說起過幾千年前有一場仙魔大戰，大戰結束後，三界涇渭分明，互相之間井水不犯河水，一直到現在。
而那方世界的修士消失的時間，也是在幾千年前。
又是一個巧合。
“不是那場大戰，而是大戰之前。”蓬萊島主不再隱瞞，將談話地點轉移到小洞天內，又布下層層禁制：
“在那場大戰之前，修真界和仙界是互通的。”
遠古天神遠居九天之外，天道也很少出現，三界的一切事物都交由新飛升上去的仙人管理。
時間長了，仙界也便衍生出了種種勢力，以及種種利益，仙界人口一度暴漲，凡間人口則剛好相反。
神仙們的愛恨情仇，放不下，求不得，落在凡間，統統變為凡人的劫難。
只一個情劫，就能攪得凡間小國動蕩不安，戰亂不休。
不，不止凡人，修真界、魔界、妖界，也卷入這些糾葛中。
那是三界的劫難。
偏偏那時的仙界，新出世的仙人們大多實力平平，渡劫時只能選對實力要求最低的情劫。
“師弟或許不懂，那時的三界是個什麽模樣。”蓬萊島主嘆了口氣，正欲細細說來，卻聽到顧知白很自然地接過話題：
“我懂。”
“是不是神仙們什麽都不管，只知道談情說愛，被辜負了之後動不動就跳誅仙臺，或是入輪回，轉世成為一國王子或者公主或者修真界弟子，再重新遇上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人，用別人的性命作為他們幸福路上的墊腳石？”
“有那麽幾分意思，卻還不至於如此。”蓬萊島主啞然：“師弟是怎麽知道的？”
還一口氣說了這麽多。
“這種戲碼，那邊世界不知道拿來演過多少幕劇。”顧知白頗有些嫌棄：“觀眾都看膩了。”
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修真界裏。
丟臉。
蓬萊島主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幾聲，掀過這一頁：“後來，天帝轉世渡情劫時，與一位不知來歷的修士有了糾葛。”
“再之後，天帝渡劫成功，回到仙界，不可能再見那人。那修士一怒之下入了魔，成了魔尊，不知從哪又搬來了一路大軍，結合妖界，率領大軍，誓要血洗修真界，逼迫天帝現身。”
“丟人現眼。”顧知白評價這兩人：“還帶上一幫人丟人現眼。”
“這一戰死傷無數，最後驚動了天道和遠古天神，最後天帝和魔尊雙雙身隕，三界也被徹底清算了一遍。”蓬萊島主在心裏讚同了一番後，將事情說完：
“此戰過後，遠古天神重回仙界，接管事務，天道滲入法則之中，監管三界，慢慢的，三界就變成如此模樣了。”
祂或許是覺得愛恨對修士的影響太大，索性慢慢切斷了修士的這份情緒，如今能夠升仙的，無一不是心性平和，感情淡薄之輩，再不會像之前一樣折騰了。
只是舉目望去，偌大的三界像是一潭死水，再無發展。
“我雖不知天道為何肯放你過去那個世界，但既然祂這麽做了，想必是想借那些人的手，改變些什麽。”
蓬萊島主最後猜測。
那些即將到來的外來者是“規則外”的，他們不屬於這個世界，天道自然可以隨意觀測，隨意幹涉。
原來如此。
最後一片拼圖也被拼上，顧知白恍然大悟。
那位不知來歷的魔尊，想來就是那個世界的人。
而那一戰之後，兩個世界的天道一個選擇了保留情感，遏制修為，選擇了凡人；另一個選擇了保留修為，遏制情感，選擇了修士，開始走向不同的發展之路。
幾千年後，兩個世界也變成了截然不同的模樣。
顧知白又想起碎星門門主之前對他說的那句話——
“若是放任自己感情用事，只會害了泱泱百姓。”
他本來還以為這句話是在提醒他，現在看來，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
“如果師弟不想讓他們過來，現在還有機會。”蓬萊島主見顧知白沒再說話，神色空茫，又開了口。
“師兄是想幫我？”顧知白楞住。
和本就與天道不對盤的他不同，蓬萊島主可是受天道監管的。
這一句話說出來，天道絕對會有所感應，難免不會影響他的天劫。
蓬萊島主輕笑一聲：“你是我們的小師弟，不幫你還能幫誰？”
“我們？”顧知白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有些驚異。
“大師兄早就猜到天道的用意了。”蓬萊島主將碎星門門主那次想要強闖空間裂縫，最終卻帶著傷回了門派的事情說了出來，心中的驚異比起顧知白來只多不少。
他這個小師弟，知道真相後，竟然沒有直接撂挑子不幹，反而還用尋常語氣在和他們交流。
真是長大了許多啊。
蓬萊島主眼神中透露出些許欣慰之色，繼續說道：“師弟若是不想讓他們來，我們九個人合力，堵上裂縫即可。”
“天道也在法則之內，沒有裂縫，那邊的人自然也就無法過來了。”
九個人。
也就是說，加上顧知白自己，修真界八大掌門，八個都站在他這邊。
天道不會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才會想要再次改變的吧。
顧知白心裏閃過這個念頭，沒有像蓬萊島主想象中的那樣生氣。
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不用了，就按祂想要的來。”
在修真界裏，沒有人比顧知白更懂他的學生。
那群人？
呵。
顧知白冷笑：“到時候，祂會後悔的。”
祂以為那些人會和修真界的弟子們一樣嗎？
可笑。
“那些人有問題？”蓬萊島主一怔。
“不，他們完全沒有問題。”顧知白中肯地評價：“他們真誠，善良，勤勞，很會為他人著想。”
他難得的用上了這麽多讚美詞。
“除此之外還很……”顧知白回想起之前，自己經常在那個他們以為自己不在的群裏看到的，他們發出的各種帶著笑容的表情：“還很陽光開朗。”
因為他們都很愛笑。
“我先前還想著過一年再將他們帶過來，之後越相處，越是迫不及待了。”
想到這些人過不了幾天就能過來，顧知白心裏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
如果顧知白上網沖浪的時間再多一點，他就會知道，這種情緒在網上一般被叫做“幸災樂禍”或者“要死一起死”什麽的。
“師弟你。”蓬萊島主對顧知白這明顯是在誇獎的用詞和明顯不是在誇獎的語氣感到迷惑。
“這個叫陰陽怪氣，我新學的。”顧知白明白他的意思。
他去了一趟那個世界之後，無論是在語言上，還是在語氣上，都有所收獲。
那裏的人實在太會說話了。
蓬萊島主：“……不用什麽都學的，師弟。”
“可我喜歡這個。”顧知白不以為意，起身準備離開：“師兄繼續吧，我找明霽去了。”
哪還能繼續。
蓬萊島主無奈搖頭，掏出了一份新的材料。
重新來吧。
輕松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寒假三十天裏有三十一天都待在熱門上的同學們，在大部分的依依不舍及小部分的忐忑不安中迎來了開學。
開學第一天，顧知白並沒有出現，反而是於慶出面，將他們都喊了到了後山上。
“同學們，馬上就要去修真界了，有件事我覺得不應該瞞著你們。”於慶念出早就準備好的草稿：
“你們有誰帶了圖書館裏的書嗎？”
“我帶了。”何若不明所以，從儲物盒裏把書拿出來，揮了揮。
“很好。”於慶點頭：“你知道這本書是哪來的嗎？”
“是百花谷的啊。”何若指了指內頁：“這不都寫著呢麽。”
“沒錯。”於慶又點頭：“那你知道，百花谷是修真界八大門派之一嗎？”
“知道啊。”何若莫名其妙：“咱們又不是沒學過常識……等等，師兄你的意思是？！”
何若瞬間變了臉色。
“是的。”於慶再一次點頭：“不止煉丹系，所有系都可以看看你們的秘籍，還有功法，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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