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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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跟著通知一起發出來的還有一個統計表, 上面溫馨提示大家，如果不想回去，可以申請留校，繼續修煉。
這個選項直接被大家忽略掉, 哪怕是平時修煉最刻苦的那幾個, 這會兒也沒有申請留校的想法。
大家都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這麽久, 收到通知後都歸心似箭, 恨不得馬上大包小包收拾完畢出現在回家的火車或者飛機或者飛劍上什麽的。
總之就是想走上回家的路。
不過也不是每個人心裏都只有期待的, 還有那麽幾個幸運兒，在“想回去”和“沒臉回去見人”裏掙紮。
“回去之後可怎麽辦啊……”劉川一邊收拾行李, 一邊痛苦地閉上眼睛, 重覆著這幾天不知道說過了多少次的話。
這個問題他從看到自己的表情包之後就在想了，一直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表情包被傳播的越來越廣之後，也就想出了躲在家裏不出門這個不太靠譜的想法。
畢竟這可是寒假，裏面夾帶著春節的寒假，要挨家挨戶拜年的寒假。
每次一想到這個，羞恥不斷侵襲著他的內心，腦海裏這件事就像生了根似的, 時不時出來騷擾他兩下，以至於他這幾天越發地像一臺覆讀機, 連修煉都放在一邊了, 要麽眼神呆滯望向前方，要麽一開口就是這句話。
他的室友們剛開始還會安慰幾句，後來聽的多了，沒忍住上網一搜, 一樂，當即也成了表情包的使用者之一, 甚至將這一系列表情包帶到了群聊裏。
然後被劉川一路追殺到後山，一直都沒敢回宿舍。
其他被選中成為表情包的幸運考生或多或少也和劉川一樣，羞恥的感覺如影隨形，最後只能自我催眠，寄希望於家人朋友都不上網，或者準備回去一口咬定屏幕裏的人不是自己什麽的。
反正再怎麽樣也總歸還是想著回去。
沒有一個人選擇留校。
交上來的統計結果，讓顧知白再一次認識到兩個世界之間的不同。
修真界沒有什麽放假的說法，他們一般也不會限制弟子外出。
可就算如此，也沒什麽凡人出身的弟子會在閑暇時候回家探望。
被測出靈根的那一刻，就代表他們已經踏上了一條新的道路，親朋好友都變成往事，力量與時間將修士與俗世隔絕，他們從此一心問道，不染凡塵。
這是修真界默認的一個規矩，無論是修士還是凡人，千萬年來都對此接受良好。
這裏卻截然不同，顯得……
顧知白想到了自己前段時間看到過的一個詞語。
顯得更有煙火氣了。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氣氛能維持多久。
在距離正式放假只剩兩天的時候，顧知白再一次將他們召集起來。
他沒有叮囑這些人到凡間後不要造殺孽什麽的——這個話題他還從來都沒提起過，之前是因為部長的表態，現在則是因為信任。
考試時他們說的話自然沒有被顧知白忽視，他相信，哪怕自己不說，他們也會這麽去做的。
“放假期間也不能松懈，保持修煉狀態，還有……”顧知白放輕了語氣，手一揮，每個人身前都多了一枚靈石，瑩潤亮澤好似連城美玉，比他們之前拿到的上品靈石還要無瑕，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裏面充沛的靈力。
不用說，這是一塊極品靈石。
“提前祝你們新年快樂。”
靈石穩穩落在每一個人的手心，發出微微的熒光，映照著大家的笑容。
氣氛一下子美好和諧起來。
在顧知白下一次開口之前。
“最後，所有的成績單已經在快遞的路上了，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會和成績單一起到家。”
顧知白以這句話作為結尾，成功讓下面那一堆剛剛揚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大好的日子，何必說這個呢！
多掃興！
更讓他們害怕的是，這次的成績只有紙質版，沒有電子版。
也就是說，簽收快遞前，誰都不知道自己的分數是好還是壞。
這讓一些感覺自己在及格線上徘徊，不知道這臨門一腳能不能跨過去的人差點就當場去世。
之所以說是差點，是因為他們還留著最後一口氣，打開有輔導員在的群聊，高呼：
“老師！菜菜！撈撈！”
“不求高分能拿錢，只求六十過個年！”
“信女願葷素搭配營養均衡十年，換一個及格！”
五花八門的信息在群裏刷屏，核心思想只有一個——求及格！
不及格的話下學期去不了修真界不說，還要丟一個假期的人。
各個系的輔導員們看到消息之後，紛紛表示心有餘而力不足，十分遺憾地提醒他們：
“成績單已經裝訂完成，在路上了。”
他們也無能為力。
同樣的內容，顧知白剛剛才說過，只不過後面大家光顧著去想成績單只有紙質檔這回事，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這會兒才想起來這個殘酷的現實。
“完了，要涼。”
“這年還能過嗎。”
大群裏一片絕望。
“早知道入校填信息的時候緊急聯系人我就填自己手機號了。”
這樣的話，快遞到家了也是打的他電話，說不定可以把這件事瞞過去呢。
有人後悔不疊。
“你說我給我爸媽報個團出去旅游，他們會不會因為心情好而忽視我的成績？”還有人帶著一絲僥幸心理問。
他這一個學期沒吃沒喝的，毫無花銷，再加上學校補助，竟然存下了一筆小錢。
“我覺得他們會因為你的成績而忽視旅游。”另一個人安慰：“生死已定，回去聽天由命吧。”
“大不了就是再丟一次人，想想被做成表情包的那幾個，至少你丟人的範圍比他們小。”
這種不太厚道的安慰方式，引來了那幾個被做成表情包的同學的怒視。
“始料不及啊……”大局已定，周揚放下手機，仰天長嘆，臉上滿是不甘。
“是啊，寄成績單這招誰能想到。”一旁的沈正跟著點頭。
“不，我是說我開始料到自己不及格的未來了。”周揚把話說完整。
……
沈正臉上的表情介於“你踏馬在逗我？”和“我為什麽會有這麽狗的朋友”之間。
他自我感覺良好，不太擔心成績，也不能理解周揚此時的心情。
“誒，你不是學禁制的嗎？應該會那種，可以制造小範圍制造幻覺的禁制？比如說改個數字什麽的……”周揚突然想起這個來，問。
“你完了，一個學期之後還在問這種傻缺問題，你禁制考試必不及格。”沈正面無表情回覆道：“那你還是學修仙的，怎麽不會上天呢。”
說得好像他們學禁制的什麽都應該會一樣。
“我會啊，所以你會制造幻覺嗎？”周揚浮在空中。
不好意思這個我真會。
沈正活動手腕，做揍人前的準備。
“冷靜冷靜，我這不是死馬當活馬醫麽，禁制做不到的話，我去問問煉丹系他們？”周揚現在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做病急亂投醫。
明明他也知道不太現實。
“你怎麽不去圖書館翻翻有什麽幻術？”沈正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他。
“我第一天就去翻了，黃階裏沒有幻術。”周揚答道。
為了能過個好年，他也是拼了。
……
沒救了。
沈正給了周揚一個白眼，拒絕再搭理他。
被周揚提到的煉丹系這會兒根本抽不出身來搭理他，他們甚至都沒什麽時間去擔心成績單，一個個還在忙著煉丹。
在這裏呆了一個學期，難得能回去一趟，不少人想著帶上點什麽特產，回去給家裏人看一看，用一用。
法器或者禁制都需要靈力催動，送不了人，可供選擇的範圍一下子就縮小到了那幾顆低階丹藥身上。
而那幾種低階丹藥裏，最實用的，同時也是最便宜的，毫無疑問就是辟谷丹了。
這玩意好啊，一塊靈石能買好幾顆，而且還沒有任何食用門檻，誰都能吃，誰吃了都有效果，都能實打實的感受到修真的神奇。
堪稱拜親訪友必備神器，它一露面，什麽禮品都得往後稍稍。
於是，在臨近放假的這最後兩天裏，煉丹系從未有過的熱鬧起來，場面比他們第一次推出蘊靈丹的時候還要壯觀。
一堆人拿著剛發下來的靈石，語氣一個比一個豪邁，買的一個比一個多。
“給我來十顆辟谷丹！”
“我要二十顆！”
“你那還有多少？我家裏人多，都要了！”
“有沒有上品辟谷丹！能抗十天的那種，價格不是問題，品相一定要好，我拿出去拜年。”
甚至還有人不滿足於辟谷丹，抱著一種“反正都是補藥還能吃死人不成”的樸素想法，打起了其他丹藥的想法。
“回春丹普通人能吃嗎？”
“什麽？藥性太大可能會把普通人經脈撐爆？那我掰點成幾塊，一次吃一塊呢？”
“還是再兌點熱水稀釋下？唉唉別走啊！我認真的！”
被這一系列問題問得頭大的煉丹系同學統一回覆：
不知道，沒試過，愛買不買，出事不管。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正式放假的那天早上，大家穿著校服，在一片雪白裏顯得格格不入。
感謝校長，這衣服竟然還是保溫，或者說控溫的，一年四季都能穿。
不像來時那樣大包小包，這次放假，很多人都兩手空空，只在袖子裏放了一個儲物盒。
一個學期下來，他們已經習慣把袖子當成口袋用了。
姜涵和幾個同學邊走邊聊，一直走到山下的岔路口。
路有兩條，一邊通往車站，一邊通往機場。
和他一起走的人都按照自己買的票走上對應的路，只有姜涵臉色一變，掏出儲物盒翻了起來。
“我買的什麽票來著？！”
一陣無用的翻找過後，姜涵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現實。
整理行李，帶好特產，這些他都做完了。
唯一忘了的，就是買票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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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選項直接被大家忽略掉, 哪怕是平時修煉最刻苦的那幾個, 這會兒也沒有申請留校的想法。
大家都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這麽久, 收到通知後都歸心似箭, 恨不得馬上大包小包收拾完畢出現在回家的火車或者飛機或者飛劍上什麽的。
總之就是想走上回家的路。
不過也不是每個人心裏都只有期待的, 還有那麽幾個幸運兒，在“想回去”和“沒臉回去見人”裏掙紮。
“回去之後可怎麽辦啊……”劉川一邊收拾行李, 一邊痛苦地閉上眼睛, 重覆著這幾天不知道說過了多少次的話。
這個問題他從看到自己的表情包之後就在想了，一直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表情包被傳播的越來越廣之後，也就想出了躲在家裏不出門這個不太靠譜的想法。
畢竟這可是寒假，裏面夾帶著春節的寒假，要挨家挨戶拜年的寒假。
每次一想到這個，羞恥不斷侵襲著他的內心，腦海裏這件事就像生了根似的, 時不時出來騷擾他兩下，以至於他這幾天越發地像一臺覆讀機, 連修煉都放在一邊了, 要麽眼神呆滯望向前方，要麽一開口就是這句話。
他的室友們剛開始還會安慰幾句，後來聽的多了，沒忍住上網一搜, 一樂，當即也成了表情包的使用者之一, 甚至將這一系列表情包帶到了群聊裏。
然後被劉川一路追殺到後山，一直都沒敢回宿舍。
其他被選中成為表情包的幸運考生或多或少也和劉川一樣，羞恥的感覺如影隨形，最後只能自我催眠，寄希望於家人朋友都不上網，或者準備回去一口咬定屏幕裏的人不是自己什麽的。
反正再怎麽樣也總歸還是想著回去。
沒有一個人選擇留校。
交上來的統計結果，讓顧知白再一次認識到兩個世界之間的不同。
修真界沒有什麽放假的說法，他們一般也不會限制弟子外出。
可就算如此，也沒什麽凡人出身的弟子會在閑暇時候回家探望。
被測出靈根的那一刻，就代表他們已經踏上了一條新的道路，親朋好友都變成往事，力量與時間將修士與俗世隔絕，他們從此一心問道，不染凡塵。
這是修真界默認的一個規矩，無論是修士還是凡人，千萬年來都對此接受良好。
這裏卻截然不同，顯得……
顧知白想到了自己前段時間看到過的一個詞語。
顯得更有煙火氣了。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氣氛能維持多久。
在距離正式放假只剩兩天的時候，顧知白再一次將他們召集起來。
他沒有叮囑這些人到凡間後不要造殺孽什麽的——這個話題他還從來都沒提起過，之前是因為部長的表態，現在則是因為信任。
考試時他們說的話自然沒有被顧知白忽視，他相信，哪怕自己不說，他們也會這麽去做的。
“放假期間也不能松懈，保持修煉狀態，還有……”顧知白放輕了語氣，手一揮，每個人身前都多了一枚靈石，瑩潤亮澤好似連城美玉，比他們之前拿到的上品靈石還要無瑕，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裏面充沛的靈力。
不用說，這是一塊極品靈石。
“提前祝你們新年快樂。”
靈石穩穩落在每一個人的手心，發出微微的熒光，映照著大家的笑容。
氣氛一下子美好和諧起來。
在顧知白下一次開口之前。
“最後，所有的成績單已經在快遞的路上了，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會和成績單一起到家。”
顧知白以這句話作為結尾，成功讓下面那一堆剛剛揚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大好的日子，何必說這個呢！
多掃興！
更讓他們害怕的是，這次的成績只有紙質版，沒有電子版。
也就是說，簽收快遞前，誰都不知道自己的分數是好還是壞。
這讓一些感覺自己在及格線上徘徊，不知道這臨門一腳能不能跨過去的人差點就當場去世。
之所以說是差點，是因為他們還留著最後一口氣，打開有輔導員在的群聊，高呼：
“老師！菜菜！撈撈！”
“不求高分能拿錢，只求六十過個年！”
“信女願葷素搭配營養均衡十年，換一個及格！”
五花八門的信息在群裏刷屏，核心思想只有一個——求及格！
不及格的話下學期去不了修真界不說，還要丟一個假期的人。
各個系的輔導員們看到消息之後，紛紛表示心有餘而力不足，十分遺憾地提醒他們：
“成績單已經裝訂完成，在路上了。”
他們也無能為力。
同樣的內容，顧知白剛剛才說過，只不過後面大家光顧著去想成績單只有紙質檔這回事，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這會兒才想起來這個殘酷的現實。
“完了，要涼。”
“這年還能過嗎。”
大群裏一片絕望。
“早知道入校填信息的時候緊急聯系人我就填自己手機號了。”
這樣的話，快遞到家了也是打的他電話，說不定可以把這件事瞞過去呢。
有人後悔不疊。
“你說我給我爸媽報個團出去旅游，他們會不會因為心情好而忽視我的成績？”還有人帶著一絲僥幸心理問。
他這一個學期沒吃沒喝的，毫無花銷，再加上學校補助，竟然存下了一筆小錢。
“我覺得他們會因為你的成績而忽視旅游。”另一個人安慰：“生死已定，回去聽天由命吧。”
“大不了就是再丟一次人，想想被做成表情包的那幾個，至少你丟人的範圍比他們小。”
這種不太厚道的安慰方式，引來了那幾個被做成表情包的同學的怒視。
“始料不及啊……”大局已定，周揚放下手機，仰天長嘆，臉上滿是不甘。
“是啊，寄成績單這招誰能想到。”一旁的沈正跟著點頭。
“不，我是說我開始料到自己不及格的未來了。”周揚把話說完整。
……
沈正臉上的表情介於“你踏馬在逗我？”和“我為什麽會有這麽狗的朋友”之間。
他自我感覺良好，不太擔心成績，也不能理解周揚此時的心情。
“誒，你不是學禁制的嗎？應該會那種，可以制造小範圍制造幻覺的禁制？比如說改個數字什麽的……”周揚突然想起這個來，問。
“你完了，一個學期之後還在問這種傻缺問題，你禁制考試必不及格。”沈正面無表情回覆道：“那你還是學修仙的，怎麽不會上天呢。”
說得好像他們學禁制的什麽都應該會一樣。
“我會啊，所以你會制造幻覺嗎？”周揚浮在空中。
不好意思這個我真會。
沈正活動手腕，做揍人前的準備。
“冷靜冷靜，我這不是死馬當活馬醫麽，禁制做不到的話，我去問問煉丹系他們？”周揚現在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做病急亂投醫。
明明他也知道不太現實。
“你怎麽不去圖書館翻翻有什麽幻術？”沈正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他。
“我第一天就去翻了，黃階裏沒有幻術。”周揚答道。
為了能過個好年，他也是拼了。
……
沒救了。
沈正給了周揚一個白眼，拒絕再搭理他。
被周揚提到的煉丹系這會兒根本抽不出身來搭理他，他們甚至都沒什麽時間去擔心成績單，一個個還在忙著煉丹。
在這裏呆了一個學期，難得能回去一趟，不少人想著帶上點什麽特產，回去給家裏人看一看，用一用。
法器或者禁制都需要靈力催動，送不了人，可供選擇的範圍一下子就縮小到了那幾顆低階丹藥身上。
而那幾種低階丹藥裏，最實用的，同時也是最便宜的，毫無疑問就是辟谷丹了。
這玩意好啊，一塊靈石能買好幾顆，而且還沒有任何食用門檻，誰都能吃，誰吃了都有效果，都能實打實的感受到修真的神奇。
堪稱拜親訪友必備神器，它一露面，什麽禮品都得往後稍稍。
於是，在臨近放假的這最後兩天裏，煉丹系從未有過的熱鬧起來，場面比他們第一次推出蘊靈丹的時候還要壯觀。
一堆人拿著剛發下來的靈石，語氣一個比一個豪邁，買的一個比一個多。
“給我來十顆辟谷丹！”
“我要二十顆！”
“你那還有多少？我家裏人多，都要了！”
“有沒有上品辟谷丹！能抗十天的那種，價格不是問題，品相一定要好，我拿出去拜年。”
甚至還有人不滿足於辟谷丹，抱著一種“反正都是補藥還能吃死人不成”的樸素想法，打起了其他丹藥的想法。
“回春丹普通人能吃嗎？”
“什麽？藥性太大可能會把普通人經脈撐爆？那我掰點成幾塊，一次吃一塊呢？”
“還是再兌點熱水稀釋下？唉唉別走啊！我認真的！”
被這一系列問題問得頭大的煉丹系同學統一回覆：
不知道，沒試過，愛買不買，出事不管。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正式放假的那天早上，大家穿著校服，在一片雪白裏顯得格格不入。
感謝校長，這衣服竟然還是保溫，或者說控溫的，一年四季都能穿。
不像來時那樣大包小包，這次放假，很多人都兩手空空，只在袖子裏放了一個儲物盒。
一個學期下來，他們已經習慣把袖子當成口袋用了。
姜涵和幾個同學邊走邊聊，一直走到山下的岔路口。
路有兩條，一邊通往車站，一邊通往機場。
和他一起走的人都按照自己買的票走上對應的路，只有姜涵臉色一變，掏出儲物盒翻了起來。
“我買的什麽票來著？！”
一陣無用的翻找過後，姜涵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現實。
整理行李，帶好特產，這些他都做完了。
唯一忘了的，就是買票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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