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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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這就搞上業務了？
姜涵沒有出聲, 只用一種覆雜的眼神看著劉川。
劉川見姜涵沒有答應，以為他是在介意剎車的事，連忙解釋：
“你放心，訓練室那邊我去看過了, 前面有一塊大草坪, 特軟特舒服, 跳下去一點感覺都沒有。”
“到時候我給你開那兒, 不是, 飛那兒，到地方了你跳下去打個滾, 絕對不會受傷。”
他語氣和神情一樣的誠懇。
姜涵當著他的面浮空, 邁了幾步，揚起頭：“同學，你還有事嗎？”
說得好像就他們能飛一樣。
劉川想了想，又說：“可是同學……你現在高度是增加了，但是速度沒有啊。”
他這麽走過去，不還得一個小時麽？
不對，或許更慢, 因為要時刻註意靈力運轉。
所以這算什麽拒絕的理由？
“你這人會不會說話啊。”姜涵面無表情回覆。
禦風術其實也與速度有關，徹底掌握之後腳尖一躍便是幾米遠。
可很顯然, 幾天的時間, 只讓姜涵做到了不會輕易踩空掉下去，並沒有增加他的行進速度。
“真的不試試嗎同學，我很穩的。”劉川還想爭取。
姜涵無語中還帶著幾分好奇，這個月發下來的靈石他都還沒用過, 這數量足夠包下劉川這個學期裏所有的周末了。
可能還有剩餘。
一塊靈石對他來說實在不算什麽。
所以他就是不明白，劉川這麽努力推銷自己來賺靈石, 是為了什麽。
難道是知道了靈石除了吸收靈力之外的其他用處？
他直接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眼睜睜看著劉川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沒，我只是，靈石都用完了而已。”
好吧，不僅用完了，甚至還有一些欠債。
“用完了？你拿去幹啥了？”姜涵詫異。
他只知道劉川周一的時候撞到人賠了一些，又給了煉丹系幾塊。
這麽算下來，三十塊靈石應該還能剩下一半才是，怎麽才四五天功夫，就全用完了？
“說來話長。”劉川長嘆一口氣，仰頭望天，好不憂傷。
“沒事我時間多，你慢慢說。”姜涵直接掏出一塊靈石：“你告訴我，我就上你的劍。”
等等，這話聽起來怎麽好像不太對勁？
“不是，我就搭你的劍。”姜涵改口。
這句話也沒好到哪去。
“我就乘你的劍。”姜涵再改口。
不行，也不對。
“我就坐，不是，站你的劍。”姜涵不甘心，又換了個動詞。
還是不對勁。
姜涵怒了。
難道就沒有一個合適的動詞能夠拿過來用了嗎？！
“我懂我懂，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劉川阻止姜涵繼續糾結下去的行為，先從他手裏接過靈石，陷入回憶：“從哪裏說起好呢。”
“是這樣的……”
他們劍修在周一集體撞車之後，本來應該是要安安分分消停下來，只練習懸空，等下一節課再在有傀儡保護的情況下練習。
可是很顯然，他們並沒有這樣的自制力——誰能抵抗的了禦劍飛行的誘惑啊！
哪怕只是低空飛行。
於是，按捺不住的他們在掂量了自己的身體素質之後，集體選擇繼續作死。
哦不，是繼續飛行。
他們心想著，只要多飛幾次，飛得低一點，再找個比較軟的地方降落，最多也就是個跌打損傷，泡泡靈泉或者自己扛過去都不是問題。
理想很美好，可事情並不總像他們想象中的那麽順利，也會有出岔子的時候。
先不說偶爾沒降落好，帶著傷口拿著靈石去找煉丹系的同學治療這事。
除開這個，對劉川來說，當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的時候，飆升的腎上腺素總會讓他不自覺地想要高一點，再高一點，再快一點。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靈力已經不夠用了。
沒辦法，他才築基，體內靈力本就不多，禦劍飛行這事對靈力的消耗又特別快。
“為了不讓快樂這麽早就結束，我只能掏出靈石，一邊飛一邊補充靈力，然後飛著飛著……靈石就沒了。”劉川捂臉。
所以他才想著出來賺點靈石。
心疼和好笑兩種情緒同時出現在姜涵和心裏和臉上，他咳了一聲：“那你不會先停下來打個坐，等靈力恢覆了之後再繼續嗎。”
“你不懂那種迎風直沖，世界在你眼前飛速倒退，目之所及的遠方下一秒就出現在眼前的感覺有多爽。”劉川故作深沈：“如果能一直飛行，誰會想要停下來啊。”
反正他是不會。
如果不是靈力限制了他的飛行時間，他恨不得下課之後就繞著學校轉圈圈。
這種情緒姜涵能體會到一點，但不多，畢竟他學的禦風術隨時隨地想停就停。
“行吧，那咱們出發。”聽完了八卦，姜涵小心地走到劉川身後，擡腳踩了上去。
不算太寬的劍身隨著姜涵的動作發出一陣晃動，他下意識地拽住劉川的衣服，心裏一緊：“小心點啊同學，別把我摔半路上了。”
“放心吧同學，我熟手。”劉川拍著胸脯，加大靈力的輸送，穩住劍身，伸出雙手，好像天空中翺翔的鳥兒：“坐穩了，起飛！”
迎面而來的是呼嘯風聲，周圍的景物快速後退著，心臟也跟著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姜涵不敢松手，緊緊揪著劉川的衣服，眼睛瞟向兩邊，漸漸由心驚肉跳轉為目不暇接。
好像有點知道為什麽劉川會在這上面花這麽多靈石了。
禦劍的速度果然比走路要快很多，原本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被急速壓縮，還沒等姜涵感受夠飛行的快樂，劉川就帶著他飛出了校門，直往下沖。
不一會兒，劉川指著底下那片已經入秋了卻還是綠油油的草地，在草地上空不斷繞著圈子，張大著嘴巴對姜涵喊了聲：“準備跳了！”
聲音順著風落在姜涵耳朵裏，他看準時機，咬牙往下一躍，一滾，一站，順利落地。
有點痛，但在自己能接受的範圍內。
姜涵走前這一跳，直接打破了劍上的平衡，劉川感覺不對，連忙跟著跳了下去，在地上滾了幾圈，將劍重新握回手中。
“好了，安全到達！”他沖姜涵比了個大拇指：“看吧，是不是一點都不痛？我就說我很穩的。”
“還行，就是風聲太大了。”瑕不掩瑜，姜涵點點頭，評價道。
劉川張著嘴巴喊出來的話，落在自己耳朵裏和平時的音量沒什麽兩樣。
“是有點，不過等我們學會禦劍之後，下一個要學習的就是避風訣，到時候就可以真正飛到天上去，還能邊飛邊聊天，也不用怕冬天了。”劉川小心地掏出紙巾擦拭著劍身，開始暢想未來：
“等這兩招全部學會了之後，估計也該放假了，到時候我踩著劍一路飛回家，從天而降，那場面，嘖嘖。”
雖然還沒有到那個時候，但劉川一想到那樣的場面，就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姜涵稍微跟著幻想了一下，也有點心動，
等到了期末，自己的禦風術肯定也熟練了，也許可以在下火車之後直接浮空走回去？
還是說再花點靈石讓劉川禦劍送自己回去？會不會有點遠了？
算了，那都是幾個月之後的事了，到時候再說吧。
等月底圖書館開了，去看看有沒有正兒八經的飛行術法再說。
姜涵打定主意，收回心思，和劉川一起走到訓練室門外。
訓練室在結界內，卻不在學校裏面，是一棟單獨的建築，從外形上看，走的是十足的酷炫科技風，與學校裏古色古香的裝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姜涵他們走到門口，門外擺著一塊圖文並茂的指示牌。
姜涵掃了一眼，不可思議：“竟然是掃描虹膜開門的？”
科技感直接拉滿啊。
姜涵按照說明站在指定位置，虹膜掃描通過後，大門自動打開。
入眼的是一間線條流暢，裝飾簡約的寬大客廳，銀灰色的金屬墻壁很有質感，客廳中間擺著幾張長沙發，旁邊的桌子上還貼心的安排上了醫藥箱。
“我還以為這種科技只會出現在電影裏呢。”客廳四周的墻壁連接著一到八這八個訓練室，每個訓練室門上都有一塊電子屏幕，顯示著訓練室裏面的信息，姜涵繞著訓練室轉來轉去，看什麽都覺得新鮮。
“還得是超級英雄的電影。”劉川深以為然，指著門口的顯示屏：“昨天來看的時候就我一個人，這裏都沒亮，你看現在，竟然還能顯示人數和挑戰時間。”
一個訓練室最多可以容納一百人，這會兒也就是前五個訓練室零零散散分散著三十多人，其他訓練室都是空置狀態。
“看來大家都挺積極啊，走，咱們也一起去個新訓練室試試？”姜涵發出邀請。
前面的訓練室已經開始在計時了，他們也不好意思貿然加入。
“也好，互相之間還能有個照應。”劉川欣然應邀，握緊了手中的劍：“沖吧，不是說只要能在裏面不間斷地待上一個小時……還是一個時辰來著，就算過關，之後不用再來了麽，我們爭取早點搞定，這樣周末就輕松了。”
握著劍的他有種自己戰鬥力爆棚的錯覺。
姜涵點點頭：“先試試水，安全為上。”
話是這麽說，可他語氣中卻也不見多少擔心。
手握著天階功法和禦風術兩個大招，他也自認為自己現在不是個善茬了。
倆人對視一眼，一齊打開第六個訓練室的大門，踏進去的瞬間，和他們隔著幾米的訓練室一裏走出來幾個垂頭喪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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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搞上業務了？
姜涵沒有出聲, 只用一種覆雜的眼神看著劉川。
劉川見姜涵沒有答應，以為他是在介意剎車的事，連忙解釋：
“你放心，訓練室那邊我去看過了, 前面有一塊大草坪, 特軟特舒服, 跳下去一點感覺都沒有。”
“到時候我給你開那兒, 不是, 飛那兒，到地方了你跳下去打個滾, 絕對不會受傷。”
他語氣和神情一樣的誠懇。
姜涵當著他的面浮空, 邁了幾步，揚起頭：“同學，你還有事嗎？”
說得好像就他們能飛一樣。
劉川想了想，又說：“可是同學……你現在高度是增加了，但是速度沒有啊。”
他這麽走過去，不還得一個小時麽？
不對，或許更慢, 因為要時刻註意靈力運轉。
所以這算什麽拒絕的理由？
“你這人會不會說話啊。”姜涵面無表情回覆。
禦風術其實也與速度有關，徹底掌握之後腳尖一躍便是幾米遠。
可很顯然, 幾天的時間, 只讓姜涵做到了不會輕易踩空掉下去，並沒有增加他的行進速度。
“真的不試試嗎同學，我很穩的。”劉川還想爭取。
姜涵無語中還帶著幾分好奇，這個月發下來的靈石他都還沒用過, 這數量足夠包下劉川這個學期裏所有的周末了。
可能還有剩餘。
一塊靈石對他來說實在不算什麽。
所以他就是不明白，劉川這麽努力推銷自己來賺靈石, 是為了什麽。
難道是知道了靈石除了吸收靈力之外的其他用處？
他直接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眼睜睜看著劉川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沒，我只是，靈石都用完了而已。”
好吧，不僅用完了，甚至還有一些欠債。
“用完了？你拿去幹啥了？”姜涵詫異。
他只知道劉川周一的時候撞到人賠了一些，又給了煉丹系幾塊。
這麽算下來，三十塊靈石應該還能剩下一半才是，怎麽才四五天功夫，就全用完了？
“說來話長。”劉川長嘆一口氣，仰頭望天，好不憂傷。
“沒事我時間多，你慢慢說。”姜涵直接掏出一塊靈石：“你告訴我，我就上你的劍。”
等等，這話聽起來怎麽好像不太對勁？
“不是，我就搭你的劍。”姜涵改口。
這句話也沒好到哪去。
“我就乘你的劍。”姜涵再改口。
不行，也不對。
“我就坐，不是，站你的劍。”姜涵不甘心，又換了個動詞。
還是不對勁。
姜涵怒了。
難道就沒有一個合適的動詞能夠拿過來用了嗎？！
“我懂我懂，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劉川阻止姜涵繼續糾結下去的行為，先從他手裏接過靈石，陷入回憶：“從哪裏說起好呢。”
“是這樣的……”
他們劍修在周一集體撞車之後，本來應該是要安安分分消停下來，只練習懸空，等下一節課再在有傀儡保護的情況下練習。
可是很顯然，他們並沒有這樣的自制力——誰能抵抗的了禦劍飛行的誘惑啊！
哪怕只是低空飛行。
於是，按捺不住的他們在掂量了自己的身體素質之後，集體選擇繼續作死。
哦不，是繼續飛行。
他們心想著，只要多飛幾次，飛得低一點，再找個比較軟的地方降落，最多也就是個跌打損傷，泡泡靈泉或者自己扛過去都不是問題。
理想很美好，可事情並不總像他們想象中的那麽順利，也會有出岔子的時候。
先不說偶爾沒降落好，帶著傷口拿著靈石去找煉丹系的同學治療這事。
除開這個，對劉川來說，當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的時候，飆升的腎上腺素總會讓他不自覺地想要高一點，再高一點，再快一點。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靈力已經不夠用了。
沒辦法，他才築基，體內靈力本就不多，禦劍飛行這事對靈力的消耗又特別快。
“為了不讓快樂這麽早就結束，我只能掏出靈石，一邊飛一邊補充靈力，然後飛著飛著……靈石就沒了。”劉川捂臉。
所以他才想著出來賺點靈石。
心疼和好笑兩種情緒同時出現在姜涵和心裏和臉上，他咳了一聲：“那你不會先停下來打個坐，等靈力恢覆了之後再繼續嗎。”
“你不懂那種迎風直沖，世界在你眼前飛速倒退，目之所及的遠方下一秒就出現在眼前的感覺有多爽。”劉川故作深沈：“如果能一直飛行，誰會想要停下來啊。”
反正他是不會。
如果不是靈力限制了他的飛行時間，他恨不得下課之後就繞著學校轉圈圈。
這種情緒姜涵能體會到一點，但不多，畢竟他學的禦風術隨時隨地想停就停。
“行吧，那咱們出發。”聽完了八卦，姜涵小心地走到劉川身後，擡腳踩了上去。
不算太寬的劍身隨著姜涵的動作發出一陣晃動，他下意識地拽住劉川的衣服，心裏一緊：“小心點啊同學，別把我摔半路上了。”
“放心吧同學，我熟手。”劉川拍著胸脯，加大靈力的輸送，穩住劍身，伸出雙手，好像天空中翺翔的鳥兒：“坐穩了，起飛！”
迎面而來的是呼嘯風聲，周圍的景物快速後退著，心臟也跟著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姜涵不敢松手，緊緊揪著劉川的衣服，眼睛瞟向兩邊，漸漸由心驚肉跳轉為目不暇接。
好像有點知道為什麽劉川會在這上面花這麽多靈石了。
禦劍的速度果然比走路要快很多，原本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被急速壓縮，還沒等姜涵感受夠飛行的快樂，劉川就帶著他飛出了校門，直往下沖。
不一會兒，劉川指著底下那片已經入秋了卻還是綠油油的草地，在草地上空不斷繞著圈子，張大著嘴巴對姜涵喊了聲：“準備跳了！”
聲音順著風落在姜涵耳朵裏，他看準時機，咬牙往下一躍，一滾，一站，順利落地。
有點痛，但在自己能接受的範圍內。
姜涵走前這一跳，直接打破了劍上的平衡，劉川感覺不對，連忙跟著跳了下去，在地上滾了幾圈，將劍重新握回手中。
“好了，安全到達！”他沖姜涵比了個大拇指：“看吧，是不是一點都不痛？我就說我很穩的。”
“還行，就是風聲太大了。”瑕不掩瑜，姜涵點點頭，評價道。
劉川張著嘴巴喊出來的話，落在自己耳朵裏和平時的音量沒什麽兩樣。
“是有點，不過等我們學會禦劍之後，下一個要學習的就是避風訣，到時候就可以真正飛到天上去，還能邊飛邊聊天，也不用怕冬天了。”劉川小心地掏出紙巾擦拭著劍身，開始暢想未來：
“等這兩招全部學會了之後，估計也該放假了，到時候我踩著劍一路飛回家，從天而降，那場面，嘖嘖。”
雖然還沒有到那個時候，但劉川一想到那樣的場面，就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姜涵稍微跟著幻想了一下，也有點心動，
等到了期末，自己的禦風術肯定也熟練了，也許可以在下火車之後直接浮空走回去？
還是說再花點靈石讓劉川禦劍送自己回去？會不會有點遠了？
算了，那都是幾個月之後的事了，到時候再說吧。
等月底圖書館開了，去看看有沒有正兒八經的飛行術法再說。
姜涵打定主意，收回心思，和劉川一起走到訓練室門外。
訓練室在結界內，卻不在學校裏面，是一棟單獨的建築，從外形上看，走的是十足的酷炫科技風，與學校裏古色古香的裝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姜涵他們走到門口，門外擺著一塊圖文並茂的指示牌。
姜涵掃了一眼，不可思議：“竟然是掃描虹膜開門的？”
科技感直接拉滿啊。
姜涵按照說明站在指定位置，虹膜掃描通過後，大門自動打開。
入眼的是一間線條流暢，裝飾簡約的寬大客廳，銀灰色的金屬墻壁很有質感，客廳中間擺著幾張長沙發，旁邊的桌子上還貼心的安排上了醫藥箱。
“我還以為這種科技只會出現在電影裏呢。”客廳四周的墻壁連接著一到八這八個訓練室，每個訓練室門上都有一塊電子屏幕，顯示著訓練室裏面的信息，姜涵繞著訓練室轉來轉去，看什麽都覺得新鮮。
“還得是超級英雄的電影。”劉川深以為然，指著門口的顯示屏：“昨天來看的時候就我一個人，這裏都沒亮，你看現在，竟然還能顯示人數和挑戰時間。”
一個訓練室最多可以容納一百人，這會兒也就是前五個訓練室零零散散分散著三十多人，其他訓練室都是空置狀態。
“看來大家都挺積極啊，走，咱們也一起去個新訓練室試試？”姜涵發出邀請。
前面的訓練室已經開始在計時了，他們也不好意思貿然加入。
“也好，互相之間還能有個照應。”劉川欣然應邀，握緊了手中的劍：“沖吧，不是說只要能在裏面不間斷地待上一個小時……還是一個時辰來著，就算過關，之後不用再來了麽，我們爭取早點搞定，這樣周末就輕松了。”
握著劍的他有種自己戰鬥力爆棚的錯覺。
姜涵點點頭：“先試試水，安全為上。”
話是這麽說，可他語氣中卻也不見多少擔心。
手握著天階功法和禦風術兩個大招，他也自認為自己現在不是個善茬了。
倆人對視一眼，一齊打開第六個訓練室的大門，踏進去的瞬間，和他們隔著幾米的訓練室一裏走出來幾個垂頭喪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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