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家裏不是有一只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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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家裏不是有一只貓嗎
“秉皇後，下官才疏學淺，看不出究竟，小公子體內確有一股若隱若現的濁氣，是臟腑虧虛之相。”
夏靈韻帶了北啟宮中的巫醫前來，給夏靈均查看身體。
看完後，夏靈韻將巫醫帶到了一邊。
夏靈韻皺眉，“濁氣？為何會有濁氣？可有解法？”什麽叫濁氣？
“這個，下官也不清楚，若是國師在，可能會知曉一二。”北啟的國師神出鬼沒，已經有將近五六年沒見到他了。
夏靈韻未繼續說話，回到了側廳內。
夏靈均不解，怎麽突然帶個人來盯著他看，見夏靈韻回來，忙問道：“姐姐，那人是？”
“哦，宮中的巫醫，他們這邊看病只看臉色，不用把脈。”
“這麽神奇？”
“可看出什麽？”墨清漓坐在一旁，詢問道。
夏靈韻搖搖頭，然後又對著夏靈均笑著道：“以後要多鍛煉鍛煉強身健體，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年紀輕輕跟老人家似的經常生病。”
“沒有經常生病啊。”夏靈均不服，頂嘴道。
“瞧你這細胳膊細腿，風一吹就倒，是不是長大了還挑食呢。”夏靈韻想起來了，夏靈均小時候就挑食，不愛吃飯。
“靈均不挑食的，就是吃得少些。”墨清漓適時開口，在山上那會兒喝了一個多月白粥都不曾抱怨，哪裏會挑食。
夏靈韻聽完，又仔仔細細打量了自己的弟弟一番，嘆道：“大抵怪我，小時候不會帶孩子，沒照顧好你。”既然找不出原因，那就只能是先天不足了。
“姐姐說的什麽話，我是孩子，你那時不也是孩子嗎？姐姐那時一定過得很辛苦吧。”半大的孩子照顧剛出生的孩子。
夏靈韻伸手揉了一下夏靈均的頭，“不要再提過去的事情了，往前看。”
夏靈均點了點頭，“嗯，姐姐你看，這些芍藥養得好吧。”
他們這幾天置辦了不少東西，把小樓放的滿滿當當的，就連桌上這套白瓷的茶具，都是剛買的。
賣花郎每日清晨都送新摘的芍藥過來，擺在屋內，開得熱鬧。
桌上這幾枝是淡黃色的，清新淡雅。
夏靈韻看著這花，突然道：“這府邸你們不會沒逛完吧？北面就有一個花圃，裏面種了芍藥。”
“誒？”夏靈均和墨清漓相視一笑，他們這兩日天天去逛市集，還真沒逛過自己家宅子。
夏靈韻又道：“罷了，不過是幾朵花而已，花圃種的未必開得這麽好。我走了，這幾天有些忙。”
夏靈均起身送她出去，兩人一起走過蜿蜒的長廊，來到前面的荷花池處。
夏靈韻看著這空蕩蕩的府邸道：“這府裏看著怎麽這麽冷清。”他們就住了一個小院子，其他地方連人氣都沒有。
“是姐姐準備的宅子太大了。”
“你不喜歡大宅子嗎？你原本應該擁有一整個皇宮的，多雇些人吧。”夏靈均原來在宮中，伺候的宮人幾十個。
“姐姐，你不是說了要向前看嗎，我現在只是個平民百姓，用不著鋪張浪費。”夏靈均卻不在意，原來那些宮人，都是來監視他的，現在多自由。
而且，夏靈均知道，墨清漓不喜人多。
夏靈韻本想再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又吞下去了。
夏靈韻的侍從都在門口等著，夏靈均送她到門口，看著夏靈韻上了馬車，便轉頭回去了。
一回頭，看見墨清漓含笑站在前院。
夏靈均腳步輕快地走到了墨清漓的身邊，“怎麽也出來了？”
墨清漓伸手抱住夏靈均，“靈均出來得太久，我一刻不見你，便想你了。”
夏靈均仍由墨清漓抱著，沒掙紮。“這宅子確實太大，出來送個人都要這麽久。”
“走，咱們好好逛逛，這宅子裏還有些什麽？”墨清漓牽著夏靈均的手，開始逛自家的宅子。
池塘的東西兩面，各有一個三進的院子，規模與主院差不多大，但景色遠不如主院那般精妙。
他們住的主院東邊，是一片竹林，竹林之中也有假山樓閣，竹林後面也是一個兩進的院子。
主院西邊有一片葡萄藤，葡萄藤後是一座兩層樓高的假山。
從假山洞口鉆進石室內，有可以休息的石桌石椅。
假山內洞道錯綜覆雜，沿著蹬道拾級而上，蜿蜒盤旋幾次後，方可到達假山頂。
假山頂有一個八角重檐亭子，站在亭子裏，可以看到整個府邸的風景。
“清漓，我看到姐姐說的花圃了。”
墨清漓的眼神比他更好，“那些花開得不好，沒人打理，比不得靈均買回來的好看。”
他們也不想繼續往後逛了，後面的景致站在山頂便看得清清楚楚。
曲水環繞整個後花園，十個簡單的小院子零星地散落在後花園內，大小不一的亭臺樓閣鑲嵌在山水湖泊之間，不止有花圃竹林，還有果園菜圃。
東邊景致較為密集，西北邊卻有一片不小的空地，空地上種著牧草。
“你不是要學騎馬嗎？在那片空地上練就很好，明日去挑匹溫順的馬。”
“不知道玄隱山上的那匹馬怎麽樣了？”夏靈均突然想起了那匹不怎麽溫順的馬。
“那馬聰明，定能把自己養得膘肥體壯。”
“我們回屋吧，太陽有些大了。”夏靈韻今天來得早，現在才是正午。
這個假山的位置，在主院邊上，站在山頂低頭還可以看到那幾個小廝在西跨院內幹活，廚子在廚房做今日的午膳，是個監工的好地方。
墨清漓直接抱著夏靈均從假山上飛到了他們住的二樓，從開著的窗戶進了中間的茶廳。
一個小廝正在劈柴，擡頭看見家裏的兩位主子從頭頂飛過去，楞了一下。
上二樓的樓梯和走廊在後方，小樓後面還種了一片山茶花。
走廊寬敞，放了兩張躺椅，兩人在躺椅上賞花，等著廚子把午膳送到樓上。
“這日子過得好悠閑，這樣是不是有些荒廢光陰了？”夏靈均忍不住感嘆道，他原先在宮內，可沒過過這般悠閑的日子，就算不用去上朝，安排的課業也滿滿當當的。
“靈均，悠閑的日子要好好珍惜。莫思身外無窮事，且盡生前有限杯。你若無聊，咱們養只貍奴？”墨清漓很鐘愛這份無俗事叨擾的悠閑，不然也不會一個人跑去山裏住。
“還用養嗎？家裏不是有一只嗎？”夏靈均看向閉著眼睛的墨清漓，笑著打趣道。
墨清漓睜眼，疑惑道，“哪兒呢？”宅子太大，有野貓也正常。
“就在這兒躺著呢，好大一只貓貓。”
墨清漓聽出來了，夏靈均這是把自己當貓呢。“本貓爪子癢了，快過來，讓我撓一下。”
墨清漓說完便伸手去撓夏靈均的癢癢肉。
“我是貓，你是什麽？嗯？”夏靈均被他抱過來禁錮在懷裏，無處可躲，只得求饒。
廚子將午膳送上來，看見兩個人在打鬧，連忙把飯放到茶室內，急匆匆地下樓了，季叔交代過，兩位公子不喜被打擾。
吃過午膳，墨清漓這只大貓貓就要睡午覺了，他大抵想讓夏靈均也變成一只慵懶的小貓，抱著人就合衣躺下，也不管夏靈均願不願意。
悠閑的日子還在繼續，墨清漓親自到馬場挑了兩匹馬，在府中教夏靈均騎馬。
夏靈均原先也是有一些基礎的，只是不太熟練。
這日練習結束，季叔過來將馬牽到馬廄內，一邊接過韁繩一邊道：“今日是風神娘娘的誕辰，外面晚上可熱鬧了，兩位公子可去看看。”
“風神娘娘？”他們這幾日都未出門，所以沒看到外面在忙活。
“風神娘娘是庇護咱們北啟的四主神之一，晚上陛下和皇後還會親自到天街中間的祭壇祈福，是普天同慶的大日子。”
聽季叔這麽一說，兩人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一出門才發現，朱雀大街上，掛滿了紅燈籠，樹下滿是鮮花，城內的居民都出來了。
很多人都拎著各式各樣的風鈴，風吹過時，叮鈴鈴的風鈴聲此起彼伏。
這些風鈴由街上的小販在賣，墨清漓見了，過去給夏靈均也買了一個竹子做的風鈴。
青翠的竹子被打磨得光滑，裏面有一個精致的小鈴鐺。
朱雀大街平日是不讓商販賣東西的，今日卻沒了限制，不只是賣風鈴的，還有賣花的，賣胭脂水粉香包，小吃飲品，應有盡有。
繼續再往東走，走到都城的正中央，就是天街的祭壇處。
天街被帝王衛隊圍起來，重穆和夏靈韻穿著素白長袍，正在按照北啟的儀式為神靈祭祀。
百姓都在外圍，也跟著祈禱。
帝王求風調雨順，百姓求無災無難。
宮廷的樂隊在奏著風神娘娘喜愛的曲子，大家手中的風鈴聲就像是和音。
現場井然有序，從人們的神色能看出他們是虔誠在為風神娘娘慶生。
墨清漓和夏靈均混在人群裏面，重穆好像看到他們了，竟然還沖這個方向笑了一下。
儀式結束後，重穆和夏靈韻離開。
北啟朝廷竟然還安排了官員，燃放半個時辰的煙花。
漫天的煙花在這座千年古都的上方起舞，燈火璀璨裏，映照出一座不夜城。
帝王的儀仗隊離開後，現場人群流動起來。
墨清漓一直緊緊地握著夏靈均的手，煙花的聲音震耳欲聾，他們聽不到彼此說話的聲音，但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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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皇後，下官才疏學淺，看不出究竟，小公子體內確有一股若隱若現的濁氣，是臟腑虧虛之相。”
夏靈韻帶了北啟宮中的巫醫前來，給夏靈均查看身體。
看完後，夏靈韻將巫醫帶到了一邊。
夏靈韻皺眉，“濁氣？為何會有濁氣？可有解法？”什麽叫濁氣？
“這個，下官也不清楚，若是國師在，可能會知曉一二。”北啟的國師神出鬼沒，已經有將近五六年沒見到他了。
夏靈韻未繼續說話，回到了側廳內。
夏靈均不解，怎麽突然帶個人來盯著他看，見夏靈韻回來，忙問道：“姐姐，那人是？”
“哦，宮中的巫醫，他們這邊看病只看臉色，不用把脈。”
“這麽神奇？”
“可看出什麽？”墨清漓坐在一旁，詢問道。
夏靈韻搖搖頭，然後又對著夏靈均笑著道：“以後要多鍛煉鍛煉強身健體，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年紀輕輕跟老人家似的經常生病。”
“沒有經常生病啊。”夏靈均不服，頂嘴道。
“瞧你這細胳膊細腿，風一吹就倒，是不是長大了還挑食呢。”夏靈韻想起來了，夏靈均小時候就挑食，不愛吃飯。
“靈均不挑食的，就是吃得少些。”墨清漓適時開口，在山上那會兒喝了一個多月白粥都不曾抱怨，哪裏會挑食。
夏靈韻聽完，又仔仔細細打量了自己的弟弟一番，嘆道：“大抵怪我，小時候不會帶孩子，沒照顧好你。”既然找不出原因，那就只能是先天不足了。
“姐姐說的什麽話，我是孩子，你那時不也是孩子嗎？姐姐那時一定過得很辛苦吧。”半大的孩子照顧剛出生的孩子。
夏靈韻伸手揉了一下夏靈均的頭，“不要再提過去的事情了，往前看。”
夏靈均點了點頭，“嗯，姐姐你看，這些芍藥養得好吧。”
他們這幾天置辦了不少東西，把小樓放的滿滿當當的，就連桌上這套白瓷的茶具，都是剛買的。
賣花郎每日清晨都送新摘的芍藥過來，擺在屋內，開得熱鬧。
桌上這幾枝是淡黃色的，清新淡雅。
夏靈韻看著這花，突然道：“這府邸你們不會沒逛完吧？北面就有一個花圃，裏面種了芍藥。”
“誒？”夏靈均和墨清漓相視一笑，他們這兩日天天去逛市集，還真沒逛過自己家宅子。
夏靈韻又道：“罷了，不過是幾朵花而已，花圃種的未必開得這麽好。我走了，這幾天有些忙。”
夏靈均起身送她出去，兩人一起走過蜿蜒的長廊，來到前面的荷花池處。
夏靈韻看著這空蕩蕩的府邸道：“這府裏看著怎麽這麽冷清。”他們就住了一個小院子，其他地方連人氣都沒有。
“是姐姐準備的宅子太大了。”
“你不喜歡大宅子嗎？你原本應該擁有一整個皇宮的，多雇些人吧。”夏靈均原來在宮中，伺候的宮人幾十個。
“姐姐，你不是說了要向前看嗎，我現在只是個平民百姓，用不著鋪張浪費。”夏靈均卻不在意，原來那些宮人，都是來監視他的，現在多自由。
而且，夏靈均知道，墨清漓不喜人多。
夏靈韻本想再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又吞下去了。
夏靈韻的侍從都在門口等著，夏靈均送她到門口，看著夏靈韻上了馬車，便轉頭回去了。
一回頭，看見墨清漓含笑站在前院。
夏靈均腳步輕快地走到了墨清漓的身邊，“怎麽也出來了？”
墨清漓伸手抱住夏靈均，“靈均出來得太久，我一刻不見你，便想你了。”
夏靈均仍由墨清漓抱著，沒掙紮。“這宅子確實太大，出來送個人都要這麽久。”
“走，咱們好好逛逛，這宅子裏還有些什麽？”墨清漓牽著夏靈均的手，開始逛自家的宅子。
池塘的東西兩面，各有一個三進的院子，規模與主院差不多大，但景色遠不如主院那般精妙。
他們住的主院東邊，是一片竹林，竹林之中也有假山樓閣，竹林後面也是一個兩進的院子。
主院西邊有一片葡萄藤，葡萄藤後是一座兩層樓高的假山。
從假山洞口鉆進石室內，有可以休息的石桌石椅。
假山內洞道錯綜覆雜，沿著蹬道拾級而上，蜿蜒盤旋幾次後，方可到達假山頂。
假山頂有一個八角重檐亭子，站在亭子裏，可以看到整個府邸的風景。
“清漓，我看到姐姐說的花圃了。”
墨清漓的眼神比他更好，“那些花開得不好，沒人打理，比不得靈均買回來的好看。”
他們也不想繼續往後逛了，後面的景致站在山頂便看得清清楚楚。
曲水環繞整個後花園，十個簡單的小院子零星地散落在後花園內，大小不一的亭臺樓閣鑲嵌在山水湖泊之間，不止有花圃竹林，還有果園菜圃。
東邊景致較為密集，西北邊卻有一片不小的空地，空地上種著牧草。
“你不是要學騎馬嗎？在那片空地上練就很好，明日去挑匹溫順的馬。”
“不知道玄隱山上的那匹馬怎麽樣了？”夏靈均突然想起了那匹不怎麽溫順的馬。
“那馬聰明，定能把自己養得膘肥體壯。”
“我們回屋吧，太陽有些大了。”夏靈韻今天來得早，現在才是正午。
這個假山的位置，在主院邊上，站在山頂低頭還可以看到那幾個小廝在西跨院內幹活，廚子在廚房做今日的午膳，是個監工的好地方。
墨清漓直接抱著夏靈均從假山上飛到了他們住的二樓，從開著的窗戶進了中間的茶廳。
一個小廝正在劈柴，擡頭看見家裏的兩位主子從頭頂飛過去，楞了一下。
上二樓的樓梯和走廊在後方，小樓後面還種了一片山茶花。
走廊寬敞，放了兩張躺椅，兩人在躺椅上賞花，等著廚子把午膳送到樓上。
“這日子過得好悠閑，這樣是不是有些荒廢光陰了？”夏靈均忍不住感嘆道，他原先在宮內，可沒過過這般悠閑的日子，就算不用去上朝，安排的課業也滿滿當當的。
“靈均，悠閑的日子要好好珍惜。莫思身外無窮事，且盡生前有限杯。你若無聊，咱們養只貍奴？”墨清漓很鐘愛這份無俗事叨擾的悠閑，不然也不會一個人跑去山裏住。
“還用養嗎？家裏不是有一只嗎？”夏靈均看向閉著眼睛的墨清漓，笑著打趣道。
墨清漓睜眼，疑惑道，“哪兒呢？”宅子太大，有野貓也正常。
“就在這兒躺著呢，好大一只貓貓。”
墨清漓聽出來了，夏靈均這是把自己當貓呢。“本貓爪子癢了，快過來，讓我撓一下。”
墨清漓說完便伸手去撓夏靈均的癢癢肉。
“我是貓，你是什麽？嗯？”夏靈均被他抱過來禁錮在懷裏，無處可躲，只得求饒。
廚子將午膳送上來，看見兩個人在打鬧，連忙把飯放到茶室內，急匆匆地下樓了，季叔交代過，兩位公子不喜被打擾。
吃過午膳，墨清漓這只大貓貓就要睡午覺了，他大抵想讓夏靈均也變成一只慵懶的小貓，抱著人就合衣躺下，也不管夏靈均願不願意。
悠閑的日子還在繼續，墨清漓親自到馬場挑了兩匹馬，在府中教夏靈均騎馬。
夏靈均原先也是有一些基礎的，只是不太熟練。
這日練習結束，季叔過來將馬牽到馬廄內，一邊接過韁繩一邊道：“今日是風神娘娘的誕辰，外面晚上可熱鬧了，兩位公子可去看看。”
“風神娘娘？”他們這幾日都未出門，所以沒看到外面在忙活。
“風神娘娘是庇護咱們北啟的四主神之一，晚上陛下和皇後還會親自到天街中間的祭壇祈福，是普天同慶的大日子。”
聽季叔這麽一說，兩人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一出門才發現，朱雀大街上，掛滿了紅燈籠，樹下滿是鮮花，城內的居民都出來了。
很多人都拎著各式各樣的風鈴，風吹過時，叮鈴鈴的風鈴聲此起彼伏。
這些風鈴由街上的小販在賣，墨清漓見了，過去給夏靈均也買了一個竹子做的風鈴。
青翠的竹子被打磨得光滑，裏面有一個精致的小鈴鐺。
朱雀大街平日是不讓商販賣東西的，今日卻沒了限制，不只是賣風鈴的，還有賣花的，賣胭脂水粉香包，小吃飲品，應有盡有。
繼續再往東走，走到都城的正中央，就是天街的祭壇處。
天街被帝王衛隊圍起來，重穆和夏靈韻穿著素白長袍，正在按照北啟的儀式為神靈祭祀。
百姓都在外圍，也跟著祈禱。
帝王求風調雨順，百姓求無災無難。
宮廷的樂隊在奏著風神娘娘喜愛的曲子，大家手中的風鈴聲就像是和音。
現場井然有序，從人們的神色能看出他們是虔誠在為風神娘娘慶生。
墨清漓和夏靈均混在人群裏面，重穆好像看到他們了，竟然還沖這個方向笑了一下。
儀式結束後，重穆和夏靈韻離開。
北啟朝廷竟然還安排了官員，燃放半個時辰的煙花。
漫天的煙花在這座千年古都的上方起舞，燈火璀璨裏，映照出一座不夜城。
帝王的儀仗隊離開後，現場人群流動起來。
墨清漓一直緊緊地握著夏靈均的手，煙花的聲音震耳欲聾，他們聽不到彼此說話的聲音，但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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