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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你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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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你咬的

這一夜, 葉安年差點沒死過去。

到最後,他幾乎累的連一根手指都擡不動了,但那股燥熱難受的感覺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直到第二天的半下午, 他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入目是陌生的煙青色床帳,他怔了片刻才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麽。

試著擡了擡手,葉安年隱隱感覺還有些痛, 但傷口已經被清理過, 並且包紮好了。

他躺著緩了一會兒, 就想坐起來, 才試著動了動,就感覺身上一陣酸軟, 尤其是腰間,酸痛感格外清晰。

“嘶……”他倒抽了口涼氣, 總算知道了縱/欲過度是什麽滋味。

“醒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葉安年側頭望去,就見江竹端了個木托盤走過來, 在床邊坐下。

“感覺怎麽樣?”江竹伸手幫他拉了拉被角。

“好多了。”葉安年道。

這一開口,才發覺自己的嗓子竟然沙啞的厲害。

江竹伸手朝他脖頸探過去,手指按在他的喉嚨上壓了壓:“疼麽?”

“嗯。”葉安年輕輕哼了一聲。

江竹便笑了:“誰讓你昨晚叫的那麽厲害?”

葉安年被他這話激的臉上一熱,把臉扭到了一邊去。

“好了,起來吃點東西吧, ”江竹手指往上一滑, 捏了捏他的臉頰,“我叫這裏的廚房做了些鮮肉粥,嘗嘗?”

葉安年本不想理他, 但肚子確實餓的“咕咕”叫了起來。

只好慢慢掀開被子,再次嘗試起身。

江竹見他這樣, 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一手摟著他的肩膀,一手托著他的腰,扶著他慢慢坐了起來。

將托盤裏的粥碗端過來,吹涼一些後遞到葉安年手裏:“我沒帶藥箱來,昨晚只是先幫你清洗了一下,只能等回去之後再上藥了。”

葉安年正埋頭幹飯,又聽他說這種話,手上動作頓了下,耳朵也跟著熱了起來。

江竹也不再逗他,起身去倒了杯溫水端過來。

雖然是餓了,但葉安年還是沒什麽胃口,只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

江竹接過碗放到一旁,把水杯遞到他嘴邊。

葉安年也不伸手接,就著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一整杯。

“慢慢喝。”江竹輕輕幫他順著背。

葉安年不吭聲,喝完了水,卻是順勢抱住了江竹,下巴枕在他肩上輕輕蹭了蹭。

江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僵住:“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

葉安年還是不吭聲,江竹便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又在他腰間輕輕揉按著,哄道:“回去我幫你按一按就好了。”

葉安年把他抱緊了一些,卻是開口道:“你好了?”

手摸起來是暖的,身上抱起來也是熱熱的。

“哈……”江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懵了下,順勢答道,“嗯,好了,托你的福。”

“你……是不是也中了什麽奇怪的藥?”

葉安年枕在他肩上,這心情一好,就開始胡言亂語:“就是得做這種事才能好,但是我身體不好,你就不好意思跟我說。”

不然得話,怎麽昨晚他們這麽折騰,第二天江竹就恢覆如初了?

他累成這樣,江竹反而神采奕奕,精神煥發的。

江竹:……

這事吧,好像突然就不好解釋起來了。

“胡說什麽呢,”他笑了笑,“我都說了是小病,很快就好了。”

“那就好。”葉安年輕舒了口氣,“你生病真的嚇死人了。”

他松開了手,卻是一個不小心勾到了江竹的衣襟,衣衫松散,滑落下來,露出了半邊肩膀。

葉安年怔住,江竹的皮膚本就很白,此時,他的肩膀和頸側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牙印。

這些牙印有的輕有的重,襯得他線條硬朗的肩膀有一種被淩/虐的美感。

“嚇住了?”

見葉安年楞住,江竹拉好衣服,捉住他的下巴,湊上前去在他嘴角輕吻了一下,意有所指的笑道:“還不都是你咬的。年年,牙口不錯呀。”

葉安年再次被他逗得紅了臉,掙脫開就不再理他,伸手去夠堆在床腳的衣服。

“那個不要了。”江竹按住他的手腕,“我去拿新的給你。”

他轉身去屏風上拿了一套新的衣服進來,遞給葉安年。

葉安年一邊慢慢穿著,一邊問他:“那個許撫呢?”

“誰?”江竹問出口才反應過來,“哦,那個人渣呀,死了。”

“死了?!”葉安年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江竹殺了人該怎麽辦。

這裏雖然是古代,但是他們沒權沒勢的,隨便殺人也不行吧。

“逗你的,”見他那麽大反應,江竹趕緊道,“還剩一口氣,在樓下綁著呢,你打算怎麽處理?”

葉安年穿好了衣服,站起身來,腳踩到地面,又是一陣發軟,被江竹抱了一下才沒栽倒。

“慢慢來。”江竹扶著他到外面,拉了張鋪了厚墊子的椅子給他坐。

葉安年坐著思索了一會兒,才道:“先下樓看看吧。”

兩人下了樓,葉安年才看到樓下是何等熱鬧的場面。

一樓大堂內是站著的站著,坐著的坐著,跪著的跪著,總之盛滿了人。

左右兩邊的過道整整齊齊的綁了兩排人,都是穿著黑色短打的,看樣子就是那許撫帶來的人了。

之前綁他的那兩個店鋪夥計打扮的人也被綁著,跪在這兩排人當中,應當是這些人假扮的。

而最顯眼的一個,自然是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許撫。

葉安年幾乎是第一眼就掃到了他,因為他現在這樣子和昨晚上可謂是天差地別。

滿臉的血汙,一只眼睛腫脹的已經睜不開了,雙腿無力的癱軟著,褲子上滿是汙濁之物,嘴巴裏還被塞上了一塊抹布,“啊啊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見兩人從樓上下來,那許撫就像是見到了鬼一般,雙眼圓睜,驚恐的“嗚嗚”直叫。

葉安年皺了皺眉,很是嫌棄的瞥了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這家客棧的老板,此時躲在櫃臺後面是大氣也不敢出。

他昨天可是收了許撫不少好處,才同意許撫帶著他那些人在他的客棧裏胡來的。

卻不想,事情竟然鬧成了這個樣子。

文恒和餘虎也在,見了兩人都松了口氣,餘虎擔心的上前道:“大掌櫃的,你沒事吧?”

葉安年搖搖頭。

江竹替他回答:“受了一點輕傷,已經休息好了。”

餘虎瞥見葉安年被繃帶包裹嚴實的手,回頭就瞪了許撫一眼:“這種人真該死!”

許撫嚇得一個哆嗦。

文恒也跟著放狠話:“小爺昨晚就該讓人直接做了他!”

話一說完,就被餘虎白了一眼。

“可得了吧,”餘虎涼涼道,“要不是二掌櫃的趕過來,你帶的這些家丁哪是那些人的對手。”

“咳……”文恒面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那我也幫著看了一晚上呢。”

昨日,他確實帶人趕了過來,好不容易硬闖了進來,卻是被許撫帶的人圍堵在了一樓大堂,一陣痛揍,好不狼狽。

“我……我還護著你了呢。”他小小聲道。

但餘虎站的離他不遠,還是聽見了,笑了一聲,卻沒再說什麽。

文恒昨日確實是護著他來著,弱雞似的,還挨了兩拳,傻乎乎的。

葉安年見這兩人吵的熱鬧,也不打擾,而是朝許撫走過去:“我跟他說兩句話。”

江竹便叫人把許撫嘴裏的破布拿了下來。

嘴巴一被放開,許撫就嗷嗷哭叫起來,滿臉鼻涕眼淚的沖著兩人喊“爺爺”。

“爺爺!二位爺爺!”

“饒了我,饒了我吧!”

葉安年不理他的哭叫,只道:“饒了你可以,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回去以後不許再找我們的麻煩。”

“不找不找!”

“好爺爺!我哪還敢吶!”

葉安年被他這一句句爺爺叫的頭皮發麻,皺著眉走開,又吩咐人拿了紙筆來。

他刷刷寫了一份和解書,自己按了手印,又叫人壓著許撫也按了。

然後才道:“把人放了吧。”

“以後別再到甜水鎮來了。”他看了許撫一眼,冷冷道。

許撫終於解開繩索,癱在椅子上根本起不來,連連點頭:“不來不來!這輩子都不來了!”

他那些手下也都被松了綁,直接擡著許撫坐的椅子,灰溜溜的走了。

不多時,滿滿當當的客棧,就少了一大半人。

那掌櫃的見葉安年朝自己看過來,嚇得差點給他跪下。

葉安年卻道:“你可知道,昨天來的那兩個女人,到底在你這做了什麽交易?”

“知道知道!”那掌櫃的哪敢隱瞞,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這位小公子啊,我,我也是被逼的,你知道這許家少爺,他,他可是安興縣首富的獨子!我也是沒辦法啊!”

“快說。”葉安年有些不耐煩了。

“是,是周蓉,就周家周在乾那個閨女,她昨兒個在你被綁上樓之後,跟……跟一個村婦在我這待了會兒,給了那村婦一張銀票,還,還說什麽……欠的錢就算還清了什麽的。”

“別的呢?”

“別的就沒有了,她倆說完這些就走了。後,後面文二少爺就帶人來了,他們就,就打起來了。”

見他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葉安年知道應該是真的問不出什麽了,便叫文恒和餘虎都先回去,該看鋪子的回去看鋪子,該去木坊監工的回去木坊監工。

等人都走了,他才和江竹一起離開。

江竹已經提前叫好了馬車,就停在客棧外面。

兩人上了車,江竹便拿了個軟墊放在葉安年身後,讓他靠著。

葉安年卻順勢靠在了他肩上,懶懶的閉上了眼睛。

江竹伸手摟住他的肩膀,輕輕拍著:“周家和你那大伯娘,你打算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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