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平息事端

關燈
第98章 平息事端

兩人對視一眼, 都想起方才文恒說過要燒掉那些木料和魔方的事,難道他剛剛答應的都是假的,是為了騙他們的?

葉安年一時間對文恒剛剛的保證也起了懷疑, 難道他那些傻勁兒當真都是裝的?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文恒的心機也未免太深沈了些。

一旁的江竹瞇起了桃花眸,倒是沒有懷疑文恒。

那夯貨膽子不大, 是萬萬不敢做這種事的, 而且若真是文恒叫人燒的, 也不至於鬧起火患, 定然是文府裏的其他人。

這麽一想,他的腦中頓時浮現出一個人影來——文恒身邊的那個陪讀小哥兒。

他和葉安年昨日來文府的時候, 其實察覺到了屏風後面有人。

但那人氣息不穩,藏的也很拙劣, 明眼一看就知道是那夯貨身邊的近侍或者伴讀書童什麽的,因著他們的突然到訪,匆匆躲起來而已, 江竹便沒有在意。

再加上昨晚他夜襲文府,正撞上兩人鬼混,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卻不想,偏偏是這個不起眼的小哥兒,壞了他們的事。

見葉安年還在沈思, 江竹悄聲跟葉安年講了自己的推測, 兩人都對這個頗有心計的柳卓起了懷疑。

文府起火的事在人群裏引起了一小陣騷動,但文府有自己的家丁下人,也用不著他們這些普通百姓跑去救火, 眾人很快就又將註意力拉了回來。

很快就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這文府起火跟咱們有啥關系?咱們該討咱們的公道!”

“對!葉小哥兒這錢你賠是不賠?!”

“為啥要騙大夥的錢?今天你高低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眼見眾人又要鬧起來,葉安年冷言道:“你們想要說法, 就不要這樣咄咄逼人,不讓人說話。否則,大家就一起在這耗著吧。”

他這話叫還想帶頭起哄的人暫時歇了心思,葉安年見他們的情緒逐漸平穩下來,才開口:“誰有筆墨拿來給我。你們誰想要賠錢討公道,都去排隊,我會把你們買過魔方和修過的次數都一一記錄下來,到時一並解決。”

見他真有打算解決問題的意思,人群裏一個家住的近的嬸子立刻回家,問自己的孫子拿了筆墨,還擡了一張小桌出來。

葉安年就在桌上鋪開宣紙、研墨,然後趁著眾人排隊的時間,拉了拉江竹的袖子。

江竹雖然不知他這是要做什麽,但還是湊了過去,葉安年在他耳邊輕聲道:“去找馮明煦來。”

他寫這份名單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再者,他說要記下來,之後一並解決,可沒說誰來解決。

此時鬧事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江竹雖然不放心葉安年一個人在這,卻也是分身乏術,只得加快腳步。

卻不想,他一出人群就撞上了匆匆趕來的葉小梅和魏風。

“年哥兒怎麽樣了?”葉小梅一見他就著急問道,“我跟魏大哥一聽見消息就趕緊過來了,你們可有被為難?”

江竹搖搖頭,簡單說了下情況,就叫兩人到葉安年身邊去。

這邊有魏風和葉小梅在,他總算能放心一些。

且不說江竹動作迅速的找到了馮明煦,還抽空去了一趟文府,把一臉懵逼的文恒從文府揪了出來,那柳卓卻是不見了蹤影。

而葉安年這邊,眾人倒是沒再鬧出什麽動靜。

葉安年為了爭取時間,每個人的情況都問的很仔細,記錄的也很詳細,反正這份名單,最後也是給葉安松用的,他就當做件好事好了。

差不多記錄到一半人的時候,馮明煦終於趕到了。

他本來還有些擔心葉安年一個人應付不來,等見到面前的場景,頓時松了口氣,同時對葉安年也多了幾分讚賞。

而眾人見了馮明煦一時間又騷動起來。

葉安年不動聲色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看見江竹的身影,他也沒有耽擱,放下筆,開口道:“我記錄的差不多了,既然馮山長來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什麽?開始啥?”

“馮山長又是來幹啥的?”

眾人一頭霧水,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葉安年牽著鼻子走了。

但事已至此,只能先看看葉安年到底想要做什麽。

只見葉安年掏出兩個魔方放在了桌上,那兩個魔方乍一看大小顏色都差不多,遠看並沒什麽差別。

人群裏就有人問道:“你拿兩個魔方做什麽?這倆有啥不一樣嗎?”

葉安年不理他,將兩個魔方拿起來遞給馮明煦,意有所指道:“這兩個魔方一不一樣,馮山長自有論斷。”

眾人聞言,就把目光都轉移到了馮明煦身上。

很快,馮明煦清了清嗓子:“諸位,這兩個魔方一個做工精細,一個做工粗糙,對比還是很明顯的。”

“我之前向葉小哥兒定的魔方,可不是這種做工粗陋的,這一看就不是同一個人的手藝。”

“那誰知道!要是他故意雇人做劣質的呢?!”底下立時有人反駁。

“可我既有了馮山長這樣的大客戶,為何還要雇人做劣質品?”葉安年反問道。

“為了賺錢唄!誰會嫌錢多啊!”

“為了一時利益就砸自己的招牌,只要是有心經營自己生意的人,都不會這麽做的。”馮明煦適時出言。

“諸位也不用惱,你們可以一一上前看看這兩個魔方的做工,”葉安年道,“而且這仿制的魔方,這內裏拼裝的卡扣都組合的不對,所以才容易壞。”

“仿制我魔方的人,只學到了形,卻沒有學到實質。不信的話,我可以當眾組合幾個魔方,你們試試手感。”

他這樣說,還真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大家都爭相往前湊,桌前頓時變得擁擠不堪。

馮明煦趕緊制止:“大家不要搶,不要擠,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有他出面維持秩序,眾人拿著自己的魔方,紛紛開始排起隊來。

葉安年從第一個人開始,接連組裝了三個就停了手。

“我裝好了,你們三個先試試吧。”

三人聞言,都拿著葉安年重新拼裝起來的魔方開始試著轉動起來。

不一會兒,就有人驚訝的開了口:“奇怪,這手感還真的流暢起來了。”

“對啊對啊!我就說之前那魔方轉動的手感怎麽那麽別扭!看來真的是仿制!”

“這不僅不卡頓了,轉動起來還有一種有節奏的‘哢哢’聲,像是轉動機關似的,當真讓人愛不釋手!”

三人都這麽說,後面排隊的人一時間躁動起來,搶著叫葉安年幫自己重新拼裝。

葉安年卻收了手:“這仿制魔方又不是我賣給你們的,你們這麽多人,我憑什麽白白幫你們拼裝?到時你們又叫我賠錢怎麽辦?”

喧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無措。

“那,那我們不叫你賠錢了,只要你幫我們把我們買的魔方都重新拼裝一下,這事就過去了!”排在隊伍最前面的一個中年漢子突然開口。

葉安年差點被他氣笑了:“你們買到了仿制品,就去找做這些的人,他假扮我賣劣質貨,還毀我名聲,我也是受害的一方。”

眾人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可是,那個做劣質貨的人到底在哪呢?

沒人知道,大家又在底下竊竊私語起來。

而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在這呢!”

江竹一手拎著一個人的衣領子,拖著兩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眾人紛紛給他讓路。

葉安年一看,沒忍住勾了勾嘴角,也不知江竹從哪翻出來的,竟是將那百貨居的小夥計,還有柳卓都給帶了過來。

小夥計畏畏縮縮,那柳卓倒是顯得很淡定。

葉安年瞥了他一眼,他竟然還徑直看了過來,就這麽明晃晃的和自己對視上了,絲毫不帶怕的。

葉安年微微蹙眉,這人怕是不好對付。

“真相如何,叫他們自己來說吧。”江竹將兩人推到眾人面前。

“是,是他!”那小夥計突然伸手指了指站在自己身旁的柳卓,“就是他假扮葉小哥兒的!也是他成批量的給我們店進的那些劣等的仿制魔方!”

“啥?!”眾人一陣驚訝。

不過很快就有人認出了柳卓來:“這不是文府二公子身邊的那個陪讀嗎?”

“對啊,難道這事跟文府的二公子文恒也有關系?”

見眾人質疑,小夥計麻溜掏出了身上的銀票拿給大家看:“你們看,這些銀票上都還有文家的印章呢!”

文家在這鎮上做的可是珠寶生意,也是這鎮上的首富,文老爺愛面子講排場,文家流出的銀子、銀票上都有文家的印章。

離他近的人都圍上來查看,果真有文家的印章,盡是一陣唏噓。

“想不到啊,竟然是文家搞的?”

“可是,為什麽啊?文家又不缺銀子,幹啥要費這力氣去陷害一個小哥兒?”

“文家二公子犯不上吧?說不定是那柳卓自己的意思?”

“也是,沒準那柳卓跟葉小哥之間有什麽私人恩怨呢!”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柳卓突然嗤笑了一聲。

他這一笑在人群裏分外刺耳,大家瞬間都朝他看了過來。

便有人問他道:“你笑什麽?這事到底是不是你幹的?”

“是我做的,我承認。”柳卓十分坦然道。

“但是,”他話音一轉,突然拔高了聲音,“我都是聽從我家二少爺的吩咐才做的。”

“什麽?!竟然真的是文恒?”

人群裏頓時炸開了鍋。

“因著我家二少爺看上了葉小哥兒的姿色,想要讓他踹了現在的夫君,跟了他。葉小哥不答應,他就想出了這個主意。”

柳卓這話一出口,那些買了仿制魔方的人也好,周圍湊熱鬧、聽八卦的人也好,都興致盎然起來了。

這理由勁爆啊,文恒竟然想要強搶人家的夫郎?!

哇,這可比他們討什麽公道有意思多了!

此時的葉安年一整個懵住了,這柳卓怎麽回事?不是文恒的陪讀嗎?

不護主也就罷了,怎麽還把鍋都甩文恒身上去了?

他朝江竹的方向看了一眼,江竹輕輕朝他搖了搖頭。

其實,江竹也同樣不解,明明自己方才已經從柳卓口中逼問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卻不想這人竟然臨時改口了。

不等兩人細想,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怒吼。

“柳卓!你胡扯什麽呢!”

因著馮明煦在場,所以剛剛一直躲在角落裏的文恒,怒火中燒的沖了出來。

“什麽我看上了葉小哥兒的姿色?!明明小爺昨天才跟葉安年他們第一次見面!”

“是!那些勞什子的魔方確實是小爺我叫下人做的,但那都是葉安松讓我這麽幹的!跟小爺我有什麽關系!”

“二公子,”柳卓看見他,臉色頓時白了下去,似是有些害怕,“事到如今,你就承認了吧。”

“你……!你!氣死我了!”

文恒指著柳卓的手都直哆嗦,顯然是氣得不輕。

這下,葉安年算是可以確定,方才文府走水,怕也是這柳卓幹的。

但他又有些疑惑,柳卓為何要這麽維護葉安松?他在文府好好做文恒的伴讀不好嗎?怎麽轉而又去投靠葉安松了呢?

“二公子,老爺一向教導您要誠實做人,今天這事,我們老實承認,尚且還有轉圜的餘地。”

柳卓苦勸道:“這事若是鬧到老爺那裏,怕是要讓他老人家傷心的。”

“柳兒,你這是在跟鬧脾氣嗎?”

“肯定,肯定是因為我那天多看了葉……”

文恒一著急,差點把那天自己盯著葉安年移不開眼的事給抖出去。

他現在真是無比的後悔那天沒管住自己的眼,要不是因為這事,柳卓應該也不會跟他置氣。

“二公子慎言,”柳卓此時卻是一副冷淡的神色,“你就算不想承認也不要詆毀我的名聲。”

“今日這件事的真相我已經和大家說清楚了。你們若是要賠償、討公道,就去找我家二公子吧。”

文恒氣急:“這事可不是小爺我要幹的!明明是葉安松想對付他弟弟,才跑來求小爺的!”

“你們以為小爺我樂意找人鋸那些爛木頭?!有工夫倒不如去春風樓喝酒去!”

“文恒!”

一旁的馮明煦是越聽越不像話,板起臉訓斥了一句:“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麽呢?!”

文恒這一急,就把自己出去喝花酒的事都給抖落了,此時被馮明煦一訓,嚇得一個激靈,腿都直打軟。

他們山長知道這事可是找了殺手來對付他啊,文恒垂在身側的手都把衣袖給搓成團了。

“山,山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我就是說說,可沒去過!”

見他越扯越遠,葉安年輕咳一聲開了口:“諸位也都聽見了,我與文二公子此前並不相識。柳卓的話,怕是不可全信。”

“所以阿弟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我陷害你的?”

人群中葉安松的聲音乍然響起。

葉安年心中一凜,瞥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就見葉安松發冠高束,穿著一身靛青色的錦衣長衫,自人群中款款走來。

手上突然傳來一陣溫熱,葉安年恍然回過神來,就見江竹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身側,牽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這股熾熱的溫度,不知為何葉安年的心一下子鎮定了下來。

“阿弟就不必叫了吧。”他淡聲道,“這事是不是你的主意,你心中自然最清楚。以文恒那腦子,怕是想不出來這麽些彎彎繞繞的伎倆。”

“是。”葉安松踱步到了葉安年面前,挑起一抹笑來,“不愧頂著我葉家的姓氏,這腦子就是好使。”

“可就算我承認又如何?你看看,如今可有人相信?”

他這態度囂張至極,葉安年卻依舊是一派風輕雲淡:“嗯,我承認這次確實是你的奸計更勝一籌。”

聽他這般嘲諷,葉安松倒也沒生氣,只搖頭笑了笑:“你這嘴還是這麽硬,輸了便輸了,就是不肯承認。”

葉安年沒理他:“我只是好奇,你是如何讓柳卓倒戈你的?”

“……哈哈哈,”葉安松微怔了一下,繼而笑了起來,“那小哥兒是個有野心的,他家裏窮,給文恒那蠢貨當伴讀,為的是能讀書考學。”

“可文恒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不但不讀書,還迷上了柳卓的姿色,將人拐到了床上去。”

他說到這,狀似無意的瞥了不遠處正在爭吵的文恒和柳卓一眼:“你說他怎能甘心?伴讀雖然叫的好聽,說白了也就是個下人。

文恒考不上秀才,他又豈敢考上?因此跟著那蠢貨便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不過做個被捧在手上的玩物罷了。”

“所以,你答應給他銀錢,供他念書?”葉安年蹙起了眉。

“沒錯。”說到這,葉安松高傲的昂起頭來,“知道這銀子哪來的嗎?可是你那好爹爹給我的。”

“如今我的一切花銷都是你爹葉成河在出。年哥兒,你如今已經嫁人了,福哥兒也跟我們葉家斷了關系,這錢可就跟你沒有半點關系了。”

葉安松好一番炫耀,葉安年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瞥了葉安松一眼,只覺得可笑:“被自己叔叔養著,你倒是還挺自豪的。你說文恒是攤爛泥,那你自己又好到哪去?”

“你!”葉安松被他噎的臉上一紅,放狠話道,“你就等著看吧!我這次是一定能考上秀才的!”

“那我等著。”葉安年輕抿唇角,勾出一道諷笑來。

他說完,就轉身往文恒那邊走去,葉安松還想追上去,被江竹冷瞥了一眼,訕訕收回了腳。

這邊,文恒和柳卓還在吵著,柳卓一臉冷漠,文恒卻是一雙眼睛通紅,抓著柳卓的手腕子不肯放。

葉安年不好插手兩人之間的事,走到馮明煦旁邊站定,兩人一起在旁邊默默看戲。

忽而,不知那柳卓說了些什麽,文恒突然松開了手,對著柳卓怒吼道:

“好!是我!都是我的主意行了吧!”

“你今兒個就是要跟我撇清關系是吧?!行,小爺成全你!你跟那葉安松過去吧!”

他吼完,就猛地朝著圍觀的眾人看了過去,湊在前面的人都被他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退開。

“那些仿制品都是小爺我做的!詆毀葉小哥兒名聲的事也都是小爺我的主意!你們誰想要賠償的都去文府排隊!小爺我一個一個給你們發錢!”

他聲嘶力竭的吼完,就絲毫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眾人都被這場面給嚇呆了,不知道這文二少爺發的什麽瘋。

葉安年見狀,適時站出來平覆大家的情緒。

“這件事到這也算是了了,你們若是還有想要賠償的,就都去文府吧。”

“仿制的魔方,以後都不會再在鎮上售賣了,但我這裏會陸續開始賣正版的,而且中高階版也在制作中。”

他將早上帶來的幾個魔方樣品放在桌上,供眾人觀看。有低階3x3的,中階6x6的,也有高階9x9的。

眾人一見,頓時被調起了興趣,也沒人再管文恒和柳卓之間的恩怨情仇了,都紛紛圍了過來。

擠在前排的看過葉安年制作的魔方之後,都是讚不絕口,哪怕價格比劣質的貴了一倍多也都覺得很值。

見這波宣傳達到了效果,葉安年暗自松了口氣。

這次雖然沒能搬倒葉安松,但他卻已經從葉安松的口中詐出了關鍵信息,想要徹底按倒他,還需要一個時機。

腰間突然一緊,葉安年被拉回了思緒。

就見江竹趁著眾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魔方上的時候,把他拉到了自己身邊。

“想什麽呢?沒能解決葉安松,不高興了?”

葉安年搖搖頭,他不是那種只爭一時勝負的人,若是這次不能將葉安松按倒,那不如等到那個時機,一擊必中。

“我在想,這次的事情或許不全是壞事。”

“怎麽說呢?”江竹好奇。

葉安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走到一旁哭完鼻子,一個人委委屈屈蹲在角落裏的文恒面前,蹲下身來。

文恒本來正在傷心,突然見葉安年過來嚇了一跳。

“幹,幹嘛你?”他吸著鼻涕道。

葉安年抿抿唇,一臉正色:“文二公子莫要難過了,你可知那柳卓為何突然倒戈?”

“不,不是因為我看上你了,他吃醋?”文恒呆呆的眨了眨眼睛。

葉安年:……

“他其實是打心裏看不起你,覺得你整日吃喝玩樂不務正業,讀書不好,也沒有什麽建樹。”葉安年一本正經的胡扯。

“真的?”文恒的眼睛瞬間瞪大了,“竟然是這樣?!”

“好啊,他竟然還敢看不起小爺!他以為他算哪根蔥?!”

見文恒這情緒又要起來,葉安年趕緊道:“所以說,文二公子要不要考慮跟我合作,搞搞自己的事業?到時也好叫他刮目相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