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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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海灘
在夏油傑發現放出的咒靈被祓除的時候, 幾人立刻站了起來，不約而同地朝著教室跑去。但是這節課是音樂課，換了教室，天內理子可能在音樂教室或者是禮拜堂, 外面還有未知的兩人。
五條悟去禮拜堂, 黑井去音樂教室，而夏油傑則是去對付未知的兩人。
只剩下小泉千鶴沒被安排, 可以自由選擇自己去的地方。這是夏油傑下意識的選擇, 因為小泉千鶴沒有咒力, 不能單獨行動。
幾人在走廊上奔跑著, 小泉千鶴想了想：“我和黑井……”
“不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五條悟反駁了, 他並沒有看向小泉千鶴, 臉上的表情很認真，似乎是突然意識到這種時候不能再耍性子了, 而是冷靜地提出理由和方案：“你沒有咒力, 太弱了，黑井也弱，你和我一起。”
小泉千鶴：“”她沒有說話，但是當聽到五條悟說她弱的時候她心中對其好感再次默默降低。
她不打算聽從五條悟的安排, 毫不猶豫地拒絕：“我……”
但是她的話沒有說完又被夏油傑打斷反駁了：“悟說的沒錯，那就這樣決定吧。”
小泉千鶴：“嘖。”
現在她對夏油傑的好感也跟著下降了。
或許她在有意隱瞞的情況下展現出的實力不足以讓幾人信服，這個時候想說些什麽也有些不合時宜。等到分岔路，她就面無表情地和五條悟一起去了禮拜堂。
五條悟一把就把門推開了, 而小泉千鶴則是默默退後一步，沒有和五條悟一起遭受同學們的矚目。
等到對方吸引了全班同學的註意力時, 小泉千鶴才悄悄地潛入進去, 然後混在人群中來到了天內理子身後, 當小泉千鶴將手搭在天內理子肩上的時候，對方直接被嚇得跳了起來。
天內理子回頭看見小泉千鶴始終平淡的表情，驚恐：“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小泉千鶴比了一個出去的姿勢，然後將二話不說將天內理子從後門拽出去了。
等到五條悟終於從萬眾矚目的狀態下回神的時候，才在同學的詢問下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我是來找天內理子的。”
天內理子的同學們都十分激動，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大帥哥會來找自己的同班同學，她們激動之餘終於發現天內理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誒，奇怪，她剛剛都還在這裏的。”
五條悟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天內理子和小泉千鶴都在外面等他了。
見他出來，小泉千鶴朝著天內理子攤手：“超過了五分鐘，是我贏了。”
天內理子願賭服輸地掏出了一百日元，小泉千鶴卻收回手：“用你的頭發來代替怎麽樣？”
天內理子疑惑：“”
發現兩人拿自己什麽時候出教室來打賭的五條悟立刻炸毛了，不過他也分得清楚現在是什麽場合，他沒有和兩人打招呼，直接用術式將兩人拎起來跑路。
或許是存心報覆，他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從下往上看只能看見他墨鏡下冷靜蔚藍的眸子，緊抿的嘴和清晰的下頜線。
小泉千鶴沒什麽感覺，但是天內理子卻因為這個速度尖叫了起來。
跑到了空曠開闊的場所，有著無數分身的詛咒師將三人包圍，五條悟將小泉千鶴和天內理子放置一旁，自己獨自應戰。
小泉千鶴成為了被保護的那個，但是這樣只會讓她更加不爽。
天內理子看著周圍頭上戴著頭罩的怪人有無數個，不免有些害怕，她有些擔心地開口：“他真的沒問題嗎？”
小泉千鶴推了一下眼鏡：“不，他應該是打不過的。”
天內理子更害怕了：“!”
小泉千鶴一副平靜的模樣，她盯著被紙盒怪人包圍在中間依舊沒有露出絲毫頹勢的銀發少年，開口：“不用擔心，就算那個紙盒怪人沒有得手，我也會幫忙補刀的。”
天內理子：？？？
天內理子：“我擔心的不是怪人！”
銀發少年心中似乎憋著氣，完全沒有留手，在巨大的實力差下，頭罩怪人只有挨打的份。但是該說頭罩怪人頑強嗎，竟然到現在依舊還沒有被打趴下。
居然真的完全碰不到啊……
天內理子對五條悟的實力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她不由得轉過頭去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似乎和五條悟天生不合的小泉千鶴。
黑色短發的少女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是個十分遵守規矩的人，她有著一張精致的面孔，當然最引人註意的還是那雙像是某種特殊瑰麗晶體的金眸。
她從來沒有在小泉千鶴的這張臉上看到過其他表情，也能感受到小泉千鶴的疏離感，她其實是有些怕小泉千鶴。雖然天內理子和小泉千鶴一樣對五條悟感到火大，也感受到五條悟雖然看著張揚但是也有一股疏離感，不過和小泉千鶴比起來始終是不同的。
她沒有辦法描述那種感覺。
正想著，沒有反應過來的天內理子和轉過頭來的小泉千鶴對上了視線，她心中一跳，便見著自己恐懼的人開口了：“在你死之前可以給我你的頭發嗎？”
天內理子：“”
“反正你都要死了頭發留來也沒用吧。”
“誰會在別人還沒死之前說這種話啊，那不是死，是永生，天元大人就是我，我就是天元大人！”天內理子站起來，雙手叉腰，再次神采飛揚地強調著。
“我的身體是天元大人的！”
小泉千鶴仰著頭平靜看向少女神采奕奕的姿態，不為所動。
“說出了很□□的話呢。”
“什，什麽？！”反應過來的天內理子臉頓時紅了，她惱羞成怒：“究竟怎麽想才會想成那樣啊，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在小泉千鶴說了那句話之後，天內理子的活力好像就被打擊到了，她悶悶地重新坐下來，雙手環著膝蓋：“反正你不會懂的。”
小泉千鶴靜靜看著她。
良久，才吐出一句：“你不害怕死亡嗎？”
天內理子反駁道：“都說了那不是死亡，是永生。”
“你是在自己說服自己嗎？”小泉千鶴感受到天內理子的心臟跳動得很快，她並不覺得對方不怕死。
天內理子：“……”
“是自己說服自己或者不是又有什麽關系，我從小就被作為星漿體培養，這是我的宿命，也是最終歸途。你們不就是護送我去同化的嗎，我現在對同化可是完——全不害怕，能夠成為天元大人的一部分，光是這一點我就比世界上普通的人類特殊，有意義多了！”
在天內理子說不害怕的時候，小泉千鶴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心跳又快上了幾分。
還是在說謊。
“所以，想激起我害怕後悔的情緒是沒用的！”天內理子警惕地盯著小泉千鶴。
事實上，小泉千鶴並不打算勸告她，而是點點頭：“沒改變主意就好，畢竟我還需要你的頭發。”
正常人不都該勸她的嗎，為什麽她巴不得她去死，哦不對，去與天元大人同化達到永生！
天內理子瞪了小泉千鶴一眼，捂住了頭：“誰說我會把頭發給你。”
小泉千鶴：“放心吧，我會在你死之後給你多燒點紙的。”
“誰需要啊！”
兩人的交談其實只用了兩分鐘左右，之後便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小泉千鶴打開手機，隨意地打開了網站，卻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照片。
【被懸賞人：天內理子】
【生死不論】
當看到懸賞金額那一欄的時候，小泉千鶴終於知道為什麽星漿體頭發的委托沒人接了。
天內理子感受到小泉千鶴如有實質的目光轉過頭去，然後便看見小泉千鶴用一種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目光看著她，一只手拿著匕首，而另一只手則是緊緊握住拿著匕首的那只手。
她嚇了一跳：“你，你怎麽了？”
小泉千鶴：“不用擔心，這只是我身體裏為數不多僅存的良心和我的理智在打架。”
更擔心了！
天內理子雖然覺得小泉千鶴有點怪，但還是下意識地想：希望良心能贏。
五條悟的動作很快，那個頭上戴著紙戴的怪人被打敗了，無數的分身消失，最終只留下了一個。他被五條悟拖在手上，生死不明。
之後的事情就變得魔幻了起來，首先是黑井被人擄走，對方還發了短信威脅。但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黑井救回來了，然後第二天幾人就來到了沖繩。
夏日，大海，沙灘，海鷗。灰原雄之前說的夏日必不可少的東西居然在護衛的時候實現了。
碧藍的大海波光粼粼，一望無際，曠遠的天空與海平面相接，仿佛被水洗過一樣透亮。沙灘，綠植，一副生機盎然又充滿熱情的模樣，空氣中的燥熱氣息都被海水鹹濕的氣息沖散了。
小泉千鶴連衣服都沒換，她躲在遮陽傘下，表情平靜。
好想回去。
是玻璃杯被放在桌子上發出的聲音，小泉千鶴順著那只手看去，銀發少年早換上了泳裝，穿得十分清涼，但是依舊戴著那副墨鏡。
他依舊有些別扭，但是將那份無敵豪華的芭菲往小泉千鶴的方向推了推。
小泉千鶴看了看芭菲，又看了看五條悟：“你往裏面吐了口水？”
少年表情變得很臭。
“那就是在裏面下毒了。”
“不是，難道在你的眼中我是會做這樣事的人嗎？”五條悟有些傲嬌地哼哼兩聲。
小泉千鶴：“居然不是嗎？”
她說什麽都是一副平靜的樣子，這樣的反問句只會讓人更加火大。
“是昨天汽水的賠禮！”五條悟再次將芭菲往小泉千鶴的那邊推了推，然後撇開頭：“我是不小心拿到你的汽水的，也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他的耳朵悄悄染上了一層薄紅：“愛吃不吃！”
說完他就走開了。
真的沒有往裏面吐口水嗎？
小泉千鶴看著豪華的芭菲陷入了沈思。
過了一會，她旁邊的椅子坐上了一個人，是夏油傑，他並沒有加入五條悟的狂歡：“你不去玩嗎？”
小泉千鶴沒有轉頭：“現在是玩的時候嗎，應該問為什麽我們會在這個地方。”
“畢竟要盡可能地留下回憶。”
“你說了和之前差不多的話。”
夏油傑看著少女的側臉，開口：“千鶴為什麽想當咒術師的？”
小泉千鶴頓了一下，開口：“我並不想當咒術師。”這只是藍色方框安排下的結果，而她也只是順從著藍色方框行動而已。
見小泉千鶴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夏油傑吞下了想要詢問的話。
每個人都有不想別人知道的東西，他也不會不顧別人的意願想要問出。他開口：“我當咒術師，是因為我有強大的力量，強大的人要保護弱小的人。”
感受著海風鹹濕而涼爽的氣息，小泉千鶴開口：“我不是很能理解。”
夏油傑：“有些時候我覺得你和悟還挺像的。”
小泉千鶴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是指觀念上的相似，在我之前和悟說這個話題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說的。所以不要用那種只要我說是就幹掉我的表情看著我了……”
嘁。
小泉千鶴收回目光。
遠處傳來嬉戲打鬧的聲音，但是卻沒有影響到安靜的遮陽棚半分。
“強者本身就有權利決定弱者的生死，所謂的強者要保護弱者，只是弱者為了約束強者的道德綁架罷了。”小泉千鶴又說出了讓夏油傑不能認同的觀點。
夏油傑一楞，他竟一時沒有辦法想到反駁的話：“……要是每個人都是這麽想，社會就亂套了。”
“社會怎麽樣與我有什麽關——”小泉千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滋了一臉水。
小泉千鶴：“……”
水順著頭發滴滴答答地下落，眼鏡上也布滿了擾亂視線的小水珠，而銀發少年手裏拿著水槍，哈哈大笑。
“來追我啊！”挑釁完畢，一如既往招打的銀發少年拿著水槍跑走了。
夏油傑：“……噗。”
小泉千鶴站起來，臉上的水顯得她有些狼狽，但是那雙金眸卻讓人不寒而栗：“所以我們一起聯手毀滅世界吧，首先第一步就是把那個家夥幹掉。”
夏油傑：“毀滅世界還是算了吧。”
雖然這樣說的，但是他的心情已然不覆剛才的沈重。他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不過和你一起把那個家夥幹掉還是可以的。”
【作者有話說】
五條悟的幾個階段
給了芭菲，落荒而逃——玩得開心，忘乎所以——回頭一看，有些不爽——一直聊天，更加不爽——直接上去，給一水槍
一番操作猛如虎，一看好感－1－1－1－1
感謝在2024-01-31 12:46:52~2024-02-01 13:39: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駝子的犀利只可意會 10瓶；蕭疏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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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千鶴：“”她沒有說話，但是當聽到五條悟說她弱的時候她心中對其好感再次默默降低。
她不打算聽從五條悟的安排, 毫不猶豫地拒絕：“我……”
但是她的話沒有說完又被夏油傑打斷反駁了：“悟說的沒錯，那就這樣決定吧。”
小泉千鶴：“嘖。”
現在她對夏油傑的好感也跟著下降了。
或許她在有意隱瞞的情況下展現出的實力不足以讓幾人信服，這個時候想說些什麽也有些不合時宜。等到分岔路，她就面無表情地和五條悟一起去了禮拜堂。
五條悟一把就把門推開了, 而小泉千鶴則是默默退後一步，沒有和五條悟一起遭受同學們的矚目。
等到對方吸引了全班同學的註意力時, 小泉千鶴才悄悄地潛入進去, 然後混在人群中來到了天內理子身後, 當小泉千鶴將手搭在天內理子肩上的時候，對方直接被嚇得跳了起來。
天內理子回頭看見小泉千鶴始終平淡的表情，驚恐：“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小泉千鶴比了一個出去的姿勢，然後將二話不說將天內理子從後門拽出去了。
等到五條悟終於從萬眾矚目的狀態下回神的時候，才在同學的詢問下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我是來找天內理子的。”
天內理子的同學們都十分激動，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大帥哥會來找自己的同班同學，她們激動之餘終於發現天內理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誒，奇怪，她剛剛都還在這裏的。”
五條悟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天內理子和小泉千鶴都在外面等他了。
見他出來，小泉千鶴朝著天內理子攤手：“超過了五分鐘，是我贏了。”
天內理子願賭服輸地掏出了一百日元，小泉千鶴卻收回手：“用你的頭發來代替怎麽樣？”
天內理子疑惑：“”
發現兩人拿自己什麽時候出教室來打賭的五條悟立刻炸毛了，不過他也分得清楚現在是什麽場合，他沒有和兩人打招呼，直接用術式將兩人拎起來跑路。
或許是存心報覆，他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從下往上看只能看見他墨鏡下冷靜蔚藍的眸子，緊抿的嘴和清晰的下頜線。
小泉千鶴沒什麽感覺，但是天內理子卻因為這個速度尖叫了起來。
跑到了空曠開闊的場所，有著無數分身的詛咒師將三人包圍，五條悟將小泉千鶴和天內理子放置一旁，自己獨自應戰。
小泉千鶴成為了被保護的那個，但是這樣只會讓她更加不爽。
天內理子看著周圍頭上戴著頭罩的怪人有無數個，不免有些害怕，她有些擔心地開口：“他真的沒問題嗎？”
小泉千鶴推了一下眼鏡：“不，他應該是打不過的。”
天內理子更害怕了：“!”
小泉千鶴一副平靜的模樣，她盯著被紙盒怪人包圍在中間依舊沒有露出絲毫頹勢的銀發少年，開口：“不用擔心，就算那個紙盒怪人沒有得手，我也會幫忙補刀的。”
天內理子：？？？
天內理子：“我擔心的不是怪人！”
銀發少年心中似乎憋著氣，完全沒有留手，在巨大的實力差下，頭罩怪人只有挨打的份。但是該說頭罩怪人頑強嗎，竟然到現在依舊還沒有被打趴下。
居然真的完全碰不到啊……
天內理子對五條悟的實力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她不由得轉過頭去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似乎和五條悟天生不合的小泉千鶴。
黑色短發的少女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是個十分遵守規矩的人，她有著一張精致的面孔，當然最引人註意的還是那雙像是某種特殊瑰麗晶體的金眸。
她從來沒有在小泉千鶴的這張臉上看到過其他表情，也能感受到小泉千鶴的疏離感，她其實是有些怕小泉千鶴。雖然天內理子和小泉千鶴一樣對五條悟感到火大，也感受到五條悟雖然看著張揚但是也有一股疏離感，不過和小泉千鶴比起來始終是不同的。
她沒有辦法描述那種感覺。
正想著，沒有反應過來的天內理子和轉過頭來的小泉千鶴對上了視線，她心中一跳，便見著自己恐懼的人開口了：“在你死之前可以給我你的頭發嗎？”
天內理子：“”
“反正你都要死了頭發留來也沒用吧。”
“誰會在別人還沒死之前說這種話啊，那不是死，是永生，天元大人就是我，我就是天元大人！”天內理子站起來，雙手叉腰，再次神采飛揚地強調著。
“我的身體是天元大人的！”
小泉千鶴仰著頭平靜看向少女神采奕奕的姿態，不為所動。
“說出了很□□的話呢。”
“什，什麽？！”反應過來的天內理子臉頓時紅了，她惱羞成怒：“究竟怎麽想才會想成那樣啊，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在小泉千鶴說了那句話之後，天內理子的活力好像就被打擊到了，她悶悶地重新坐下來，雙手環著膝蓋：“反正你不會懂的。”
小泉千鶴靜靜看著她。
良久，才吐出一句：“你不害怕死亡嗎？”
天內理子反駁道：“都說了那不是死亡，是永生。”
“你是在自己說服自己嗎？”小泉千鶴感受到天內理子的心臟跳動得很快，她並不覺得對方不怕死。
天內理子：“……”
“是自己說服自己或者不是又有什麽關系，我從小就被作為星漿體培養，這是我的宿命，也是最終歸途。你們不就是護送我去同化的嗎，我現在對同化可是完——全不害怕，能夠成為天元大人的一部分，光是這一點我就比世界上普通的人類特殊，有意義多了！”
在天內理子說不害怕的時候，小泉千鶴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心跳又快上了幾分。
還是在說謊。
“所以，想激起我害怕後悔的情緒是沒用的！”天內理子警惕地盯著小泉千鶴。
事實上，小泉千鶴並不打算勸告她，而是點點頭：“沒改變主意就好，畢竟我還需要你的頭發。”
正常人不都該勸她的嗎，為什麽她巴不得她去死，哦不對，去與天元大人同化達到永生！
天內理子瞪了小泉千鶴一眼，捂住了頭：“誰說我會把頭發給你。”
小泉千鶴：“放心吧，我會在你死之後給你多燒點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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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交談其實只用了兩分鐘左右，之後便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小泉千鶴打開手機，隨意地打開了網站，卻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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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不論】
當看到懸賞金額那一欄的時候，小泉千鶴終於知道為什麽星漿體頭發的委托沒人接了。
天內理子感受到小泉千鶴如有實質的目光轉過頭去，然後便看見小泉千鶴用一種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目光看著她，一只手拿著匕首，而另一只手則是緊緊握住拿著匕首的那只手。
她嚇了一跳：“你，你怎麽了？”
小泉千鶴：“不用擔心，這只是我身體裏為數不多僅存的良心和我的理智在打架。”
更擔心了！
天內理子雖然覺得小泉千鶴有點怪，但還是下意識地想：希望良心能贏。
五條悟的動作很快，那個頭上戴著紙戴的怪人被打敗了，無數的分身消失，最終只留下了一個。他被五條悟拖在手上，生死不明。
之後的事情就變得魔幻了起來，首先是黑井被人擄走，對方還發了短信威脅。但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黑井救回來了，然後第二天幾人就來到了沖繩。
夏日，大海，沙灘，海鷗。灰原雄之前說的夏日必不可少的東西居然在護衛的時候實現了。
碧藍的大海波光粼粼，一望無際，曠遠的天空與海平面相接，仿佛被水洗過一樣透亮。沙灘，綠植，一副生機盎然又充滿熱情的模樣，空氣中的燥熱氣息都被海水鹹濕的氣息沖散了。
小泉千鶴連衣服都沒換，她躲在遮陽傘下，表情平靜。
好想回去。
是玻璃杯被放在桌子上發出的聲音，小泉千鶴順著那只手看去，銀發少年早換上了泳裝，穿得十分清涼，但是依舊戴著那副墨鏡。
他依舊有些別扭，但是將那份無敵豪華的芭菲往小泉千鶴的方向推了推。
小泉千鶴看了看芭菲，又看了看五條悟：“你往裏面吐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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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難道在你的眼中我是會做這樣事的人嗎？”五條悟有些傲嬌地哼哼兩聲。
小泉千鶴：“居然不是嗎？”
她說什麽都是一副平靜的樣子，這樣的反問句只會讓人更加火大。
“是昨天汽水的賠禮！”五條悟再次將芭菲往小泉千鶴的那邊推了推，然後撇開頭：“我是不小心拿到你的汽水的，也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他的耳朵悄悄染上了一層薄紅：“愛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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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往裏面吐口水嗎？
小泉千鶴看著豪華的芭菲陷入了沈思。
過了一會，她旁邊的椅子坐上了一個人，是夏油傑，他並沒有加入五條悟的狂歡：“你不去玩嗎？”
小泉千鶴沒有轉頭：“現在是玩的時候嗎，應該問為什麽我們會在這個地方。”
“畢竟要盡可能地留下回憶。”
“你說了和之前差不多的話。”
夏油傑看著少女的側臉，開口：“千鶴為什麽想當咒術師的？”
小泉千鶴頓了一下，開口：“我並不想當咒術師。”這只是藍色方框安排下的結果，而她也只是順從著藍色方框行動而已。
見小泉千鶴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夏油傑吞下了想要詢問的話。
每個人都有不想別人知道的東西，他也不會不顧別人的意願想要問出。他開口：“我當咒術師，是因為我有強大的力量，強大的人要保護弱小的人。”
感受著海風鹹濕而涼爽的氣息，小泉千鶴開口：“我不是很能理解。”
夏油傑：“有些時候我覺得你和悟還挺像的。”
小泉千鶴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是指觀念上的相似，在我之前和悟說這個話題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說的。所以不要用那種只要我說是就幹掉我的表情看著我了……”
嘁。
小泉千鶴收回目光。
遠處傳來嬉戲打鬧的聲音，但是卻沒有影響到安靜的遮陽棚半分。
“強者本身就有權利決定弱者的生死，所謂的強者要保護弱者，只是弱者為了約束強者的道德綁架罷了。”小泉千鶴又說出了讓夏油傑不能認同的觀點。
夏油傑一楞，他竟一時沒有辦法想到反駁的話：“……要是每個人都是這麽想，社會就亂套了。”
“社會怎麽樣與我有什麽關——”小泉千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滋了一臉水。
小泉千鶴：“……”
水順著頭發滴滴答答地下落，眼鏡上也布滿了擾亂視線的小水珠，而銀發少年手裏拿著水槍，哈哈大笑。
“來追我啊！”挑釁完畢，一如既往招打的銀發少年拿著水槍跑走了。
夏油傑：“……噗。”
小泉千鶴站起來，臉上的水顯得她有些狼狽，但是那雙金眸卻讓人不寒而栗：“所以我們一起聯手毀滅世界吧，首先第一步就是把那個家夥幹掉。”
夏油傑：“毀滅世界還是算了吧。”
雖然這樣說的，但是他的心情已然不覆剛才的沈重。他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不過和你一起把那個家夥幹掉還是可以的。”
【作者有話說】
五條悟的幾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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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操作猛如虎，一看好感－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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