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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殺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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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殺掉她

和煦的陽光暖暖地照在臉上, 床上的棕發少女緩緩睜開雙眼。

隨著鬧鐘像是催命符一般地響起,受驚的棕發少女直接從床上重重地翻了下去,結結實實地摔了一跤。

她拿起鬧鐘,瞬間從地上彈射而起:“要遲到了!”

沢田綱吉將衣服換好, 然後沖下樓去。

沢田奈奈從客廳探出頭:“綱美, 早飯不吃了嗎?”

沢田綱吉一邊系鞋帶一邊開口:“不吃了,要遲到了!”

他跑在路上, 輕柔的風拂過他的發, 將稍長的棕發帶起撓過臉頰。沢田綱吉難得一次在性轉後這麽開心過。

太好了, 他就知道被變成女孩子的不只有他一個人!

經過他昨天和山本武子還有笹川平子的談話, 他們確認了他們都是被性轉的存在。山本武子原名山本武, 而笹川平子原名笹川了平。

關於這個沢田綱吉十分想吐槽。

原來大家都名字都是很簡單粗暴地加了個‘子’嗎?他是不是還該感謝一下他的名字並不是這樣?

但是有點不一樣的是, 他和笹川了平都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被性轉的身份,然而山本武子是最近發現不對勁才想起來的。

沢田綱吉想到了昨天的場景。

擁有一頭健氣短發, 小麥膚色的少女有些疑惑地看向沢田綱吉:“阿綱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男生的話, 還是穿的裙子嗎?”

在知道沢田綱吉也是男性後,山本武就自然地將對沢田綱吉的稱呼改成了阿綱。

沢田綱吉:“……”

這真的是一個犀利的問題,但是他也沒有想過可以不穿裙子,現在被指出來總覺得好羞恥!

而且上次他去問過, 得知下一批制服送達還需要時間,他目前還是只能穿裙子。

沢田綱吉支支吾吾。

笹川了平盤腿環胸席地而坐,被剪得亂七八糟的頭發十分惹眼:“完全不知道要怎麽變回去!而且周圍的人都覺得我是女的。”

“因為剪了這個頭發,我可是被京子一直追著念叨!只能逃到這裏來了。”

銀發少女面容姣好, 偏偏就是被亂七八糟的頭發破壞了整體風格。

沢田綱吉抽抽嘴角。

先不說性別問題,無論是誰把頭發剪成這個樣子都會被家裏人念叨的吧。

山本武十分直白:“哈哈哈哈畢竟你的頭發真的很惹眼啊。”

笹川了平捏起拳頭反駁:“但是那麽長的頭發真的很礙事啊!”

沢田綱吉忽而又抓住了重點:“京子?是指笹川京子嗎?”

這麽說來, 兩人都姓笹川。

笹川京子正是沢田綱吉班上的同學, 同時也是並盛很受歡迎的校花。

這樣說來的話, 豈不是——

沢田綱吉猶豫開口:“難道是,笹川前輩是——”

笹川了平:“沒錯,我就是京子的哥哥!雖然現在變成這副樣子但是我是不會承認我是她的姐姐的!”

沢田綱吉被笹川了平驟然擴大的聲音驚得朝後縮去:“……是,是嗎?”

冷場了一瞬,但是話題迅速被山本武接上了。

小麥膚色的短發少女外表依舊,但是坐姿卻豪放了很多,她將手枕至腦後,露出雪白的牙齒:“但是沒想到有那麽多人都被變成女孩子了,連老爸也不相信我的話,本來我都已經放棄了想幹脆就當一輩子的女生算了。”

笹川了平:“我可從沒那麽想過啊!”

山本武:“但是仔細想想肯定也會有變回去的方法。話說,雲雀也是被性轉了吧。”

雲雀恭彌的名號早在初中的時候就被打響了,在並盛很少有不認識他的人。所以山本武在清醒過來的一瞬間就想到了他。

啊,那尊大殺神……

被咬殺過幾次後,沢田綱吉對雲雀恭彌留有很深的陰影,在看到“雲雀彌子”的時候就立刻反應過來了,他有些疑惑:“以雲雀前輩的性格變成女孩子的話應該不會穿裙子才對吧。”

畢竟完全想象不到他會主動穿上裙子的樣子啊!

山本武思考了一下,開口:“有可能他和我一樣,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改變了性別。”

笹川了平:“如果主動提醒呢?”

山本武搖搖頭:“我想應該是不行的,除非自己意識到,如果不是我自己存在一些自己都覺得有些說不通的地方,要是有人告訴之前的我我是一個男生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對此,山本武也說不出來為什麽笹川了平和沢田綱吉會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變換了性別。

山本武雙手環胸,做出一副很努力思考的樣子:“其他人好像也是這種像是被洗腦了的狀況,千鶴不會相信也很正常。”

沢田綱吉仔細想想發現確實如此。

沢田奈奈也不相信他,無論他怎麽辯解只會認為他是在開玩笑。如果說有東西在操控這一切的話那真是太恐怖了。

“但是阿綱居然是男生這點讓我感覺有些不妙啊……”

沢田綱吉一楞。

這是什麽意思?

還沒等他發問,黑發少女已經從地上站起身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塵,露出來一個笑:“總之,在找到變回去的方法前,我們還是不要和別的人說比較好。”

“我會去翻資料的,如果大家能找到什麽線索,就一起討論。”

“因為我有不得不變回去的理由。”

笹川了平:“是指打棒球嗎?”

山本武咧出一個笑:“嗯,姑且算是吧,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個不得不變回去的理由了。”

他並沒有把那個理由說出口,而是轉移話題。

“在此之前,我們先加一個聯系方式吧。”

回到現在——

沢田綱吉終於在遲到的前一分鐘跑進了學校。

好,好險!

差點又要變成之前的情況了!

自從小泉千鶴加入風紀委員會後,就再也沒有叫過沢田綱吉起床,導致他現在極容易遲到。

想到可能再一次被雲雀學長咬殺,沢田綱吉打了個寒顫。他有些不敢看身後那個黑發少女。

尤其是在昨天和山本武聊過之後,他就更加不敢直視現在的雲雀恭彌了。

等他意識到自己是男性之後,不會將學校的人全部咬殺吧!

這樣想著,沢田綱吉突然察覺到,今天在站崗的隊伍裏面並沒有看到小泉千鶴。

是去其他地方站崗了嗎?

疑惑了一瞬,沢田綱吉去了教室。今天上課小泉千鶴也依舊沒有出現,對此沢田綱吉已經習以為常了。

如果說之前小泉千鶴是偶爾逃課,那加入風紀委員會後的她就是正大光明的逃課了。借著風紀委員的名義,就算是老師也不敢多說什麽。

午休的時候,沢田綱吉打算去小賣部買一瓶水,但卻在校園角落的拐角處撞見了正面無表情抱著一個紙箱子朝他走過來的黑發少女。

在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黑發少女徑直朝著他走過來,然後示意他接過紙箱子。

沢田綱吉有些疑惑:“千鶴你抱的究竟是……好重!”

他差點被手上的重量帶著摔倒。

她是怎麽拿動這麽重的東西的啊!

黑發少女平靜地開口:“小心點,不要讓裏面的炸彈爆炸了。”

沢田綱吉:?

*

完全沒有想到,委托人放東西的地方居然是這種會有很多人經過的地方。

小泉千鶴不由得懷疑,委托人的腦袋真的沒有問題嗎?

但是懷疑歸懷疑,畢竟甲方的條件是不能隨便質疑的。

因為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包是在上午上學的時候被投放的,而小泉千鶴在這蹲點了很久也沒有找到沒人的空隙。這個地方從早到晚都有人經過,根本沒辦法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將這麽大體積又重的包帶走。

要是她的異能還可以使用就好了,只要動用她的異能,就能輕而易舉地帶走包。

但是現在說太多也無濟於事,小泉千鶴並不是會盲目仰仗自己的一項能力的人,所以才會在有異能的情況下還是去學了槍械和一些基本的格鬥術。

雖然不是很精通,但是對付一般的對象已經足夠用了。

【在下午兩點的時候將炸彈裝在風紀委員室並引爆】

以上便是委托的內容。

小泉千鶴猜想這估計是雲雀彌子之前揍過的仇家找上門來了。

不過這並不關她的事。

蹲守了很久,最終小泉千鶴在棕發少女快走過來的時候將那個包拿走了。

望著眼前一副“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表情的棕發少女,小泉千鶴平靜開口:“這樣一來我們就是共犯了。”

“事成之後,分你百分之一的錢也不是不行。”

就是要考慮到綱美的廢柴會不會成為她行動的阻礙。

小泉千鶴頓了一下,伸出食指:“但是你太過廢柴了我可能需要給你打掩護,百分之一的錢還是算了。”

“現在和我走吧。”

沢田綱吉抱著那個沈重的包,抓狂地開口:“你是黑心企業家嗎?還有炸彈什麽的別開這種玩笑了,我要抱不住了,要掉下去了!”

炸彈之類的說法沢田綱吉當然是不會信的,更別說小泉千鶴平常總是一副口花花的樣子,此時突然說炸彈得不到沢田綱吉的信任也正常。

棕發少女的雙臂因為過於用力止不住地打顫,能夠看出她確實在盡力抱起那個沈重的包。

沢田綱吉臉漲得通紅,最終還是任由那個包自由落體。

一雙看似孱弱纖細的手輕而易舉地接住了包,小泉千鶴將包提起抱在懷裏,臉上並沒有像她那樣有半分吃力。

小泉千鶴:“看吧,還要我來收拾殘局。”

沢田綱吉:“是你自己的殘局!”

棕發少女嘆了口氣,圓潤的棕眸望向小泉千鶴:“真是的別開這種玩笑了,我還要去小賣部買水。”

棕發少女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從一開始剛遇到小泉千鶴時的不知所措,到現在已經能夠自然地對她說出一些責備的話了。

沢田綱吉轉身,然而一只手卻搭上了她的肩。

黑色短發的少女面無表情:“你要去哪,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共犯。”

沢田綱吉:“……”

他好像並沒有答應成為共犯才對。

最終沢田綱吉還是跟著抱著包的小泉千鶴走了。沢田綱吉並不知道小泉千鶴的目的地在哪,所以只是茫然地跟著她來到了風紀委員室。

看著少女絲毫沒有紊亂的步伐,沢田綱吉不由得懷疑真的是因為他太廢柴了才抱不動那個包的嗎?

他攤開手看著如今被變得纖細柔軟明顯是女孩子才擁有的手,一時無言。

他再次緩緩捏緊拳頭,依舊從外觀上無法造成半分威懾力。

……畢竟他只是個廢柴嘛,變成女孩子之後只會更廢。

思考間,小泉千鶴已經來到了一扇門前推開門走了進去。沢田綱吉回神,他擡頭一看瞬間瞪大眼睛:“等等這不是風紀委員室嗎?!”

“來這個地方真的沒問題嗎?”

小泉千鶴將包放在桌子上,平靜回頭:“沒事,因為我是風紀委員會的。”

沢田綱吉抓狂:“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風紀委員會啊!”

要是被雲雀前輩看見無關人員出現在風紀委員室,絕對會被咬殺的!

小泉千鶴收回視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按照她之前的調查,現在這個時間雲雀彌子都會在外面整頓風紀,她匿名雇傭了幾個混混去挑事,這個時間沒人會來。

小泉千鶴拉開拉鏈,黑色的包下是由亂七八糟五顏六色的線所連接而成的炸彈。

棕發少女的聲音還在繼續:“怎麽辦啊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離開才行!”

“千鶴?”

小泉千鶴嘆了口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鎏金的眸子裏卻透露出一絲責備:“你很吵。”

沢田綱吉:“!!”

將他帶到風紀委員室然後又不管了的人究竟是誰啊!

走廊上細碎的腳步聲引起了沢田綱吉的註意,他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走廊上遠遠地有兩個留著飛機頭發型的人再往這邊走。

小泉千鶴比他更早一步察覺。

“完了,真的要來了。”沢田綱吉有些著急,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後頸被提了起來,緊接著那股力道將他帶到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裏。

他的後背抵到了堅硬的墻上。

小泉千鶴將還在發楞的棕發少女提起甩在了櫃子裏,又反應很快地將袋子的拉鏈拉上也甩進了櫃子裏。緊接著她也跟著鉆了進去,將櫃門關上。

櫃子裏面漆黑無比,這裏放置的雜物很少,空出了很大一個空間,正好方便了小泉千鶴藏身。

但是就算空間再大她們也有兩個人,在空間狹小又黑暗的環境下,顯得無比擁擠,不可避免地會有一些肢體接觸。

小泉千鶴能感覺到棕發少女在極力往櫃子的墻上靠,盡管她的後背已經抵到櫃墻上了。

“委員長不在嗎?”腳步聲漸漸靠近,小泉千鶴將耳朵貼在櫃門上,仔細聽著外邊的動靜。

另一個人將什麽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突然出現一個人讓我們把資料交到風紀委員室……那個人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吧。”

兩人似乎打算離開了:“先別說這些了,還要快點回去站崗。”

黑暗中,鎏金的眸子冷靜無比。

【請選擇選項】

【A,吃驚地指著她的臉開口:“你臉紅了誒,是因為我嗎?”】

【B,乘勝追擊,給予她一個愛的ki!】

【C,含情脈脈地看著她:“你臉紅的樣子真的讓我覺得……”】

只有小泉千鶴能看見的藍色屏幕散發出熒熒光亮,但不知怎麽卻無法照亮這片空間。

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小泉千鶴也看見了少女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窘迫而變得通紅的臉,和“含羞帶怯”不敢看她的眼神。

小泉千鶴:“……”

黑色短發的少女面無表情地看著棕發少女,那雙無機質的金眸中倒映出“她”通紅的臉:“你臉紅的樣子真的讓我覺得……”

專註的眼神讓沢田綱吉不由得再次往後縮了縮:“什,什麽?”

小泉千鶴眼中流露出一抹嫌棄:“很惡心,請別這樣好嗎?”

沢田綱吉:“……”

暧昧的氣氛瞬間被打破,棕發少女一秒變得面無表情:“啊,嗯,哦……”

小泉千鶴將櫃門打開走了出去,重新將黑色的包放在了桌子上,再次拉開拉鏈。這次,她將整個東西都完全拿了出來。

插著無數亂七八糟五顏六色線的不明裝置吸引了一旁沢田綱吉的註意。

他走了上前:“這就是包裏那個很重的東西嗎?這到底是什麽?為什麽你也要跟著躲起來?”

眼前亂七八糟的線讓小泉千鶴無從下手。

說到底,她也沒有碰過這樣的炸彈。

她冷靜地打量了一下整個裝置,開口:“炸彈。”

沢田綱吉:“又來了,不要再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了。”

有些無語的沢田綱吉好奇地對準裝置上一個凸起按了下去。

滴——

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啟動了。

滴,滴,滴,滴——

有些尖銳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著,裝置的顯示屏上開始跳出數字2:00,仿佛倒計時般,下一秒數字變成了1:59。

沢田綱吉楞住了,他擡起手僵硬地指著儀器,開口:“這究竟是什麽?”

小泉千鶴再次實話實說:“炸彈。”

棕發少女的表情變得驚恐了起來:“等等,你不是在開玩笑嗎?這樣一點都不好笑啊,而且你怎麽可能會有炸彈。”

尖銳的滴滴聲在耳邊回蕩著,就交談幾句話的功夫,數字就跳到了0:23。

黑色短發的少女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也完全看不出來說謊的痕跡。小泉千鶴推開窗子,外面空無一人。

還沒等沢田綱吉反應過來,他已經被小泉千鶴抗在肩上,下一秒,小泉千鶴抱著他從二樓一躍而下。

沢田綱吉:“!!”

他還沒來得及羞恥,就被失重感操縱了。

下落的風吹起少女一頭漆黑的短發,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她依舊是那副不為所動的表情,還沒等沢田綱吉尖叫出聲,就已經穩穩落地了。

轟——

下一秒,背後的教學樓發出巨大的聲響,伴隨著滾燙的火焰與漆黑濃煙沖出窗外,近距離的爆炸聲宛如雷鳴。

沢田綱吉呆呆擡頭,紅光照在他略顯呆滯的臉上,蕩漾的火焰映入他瞪大的棕眸中。那雙金眸淡漠,完全沒有被爆炸影響。

——發生了什麽?

小泉千鶴將他放了下來,也轉過頭去,紅色的光將她的金眸照亮,無端升起的風吹動她的裙擺。

遠處傳來不少人跑動著趕來的腳步聲,攜帶著學生們吃驚的叫嚷聲,瞬間亂糟糟的一片。

“任務完成。”她開口。

說罷,她回頭看了一眼宛如凝固般的棕發少女,開口:“幹得不錯,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小泉千鶴說完這句話,沢田綱吉才像被擰緊發條的人偶般一頓一頓地動了起來:“這,這,這究竟是——”

沢田綱吉從小就生活在這個和平寧靜的並盛町,除了被打劫的次數多了一點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麽大風大浪,更別說見到炸彈了。

此時的他,正處於一種懷疑自己在做夢的狀態。

小泉千鶴平靜開口:“我說過很多次了,是炸彈。



沢田綱吉:“……我不是這個意思。”

現在的他當然知道那個東西真的是炸彈了,但是他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麽小泉千鶴會有那個炸彈,為什麽會將炸彈裝在風紀委員室,為什麽……

小泉千鶴看著遠處跑來的飛機頭,開口:“我得先走了,安心吧,要是被發現了我會說是你弄出的爆炸。”

這根本讓人完全無法放心啊!

沢田綱吉剛想說些什麽,小泉千鶴已經先一步朝著教學樓的正前方過去了。

他呆呆地擡起頭看著窗口依舊在冒著黑煙的教學樓,一時間有些茫然。

*

小泉千鶴快步朝著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一眼就看見了正前方冷漠的擡頭看著教學樓冒出煙的黑發少女。

紅色火光映入她的眼中。

她收回眸子,瞥了一眼姍姍來遲的小泉千鶴一眼,不發一言。

果然,很生氣呢。

雖然雲雀彌子什麽話都沒說,但是小泉千鶴卻能夠察覺到她壓抑著的怒氣。

草壁哲矢也趕了過來,他震驚地看著冒著煙的教學樓:“到底……發生了什麽?”

過了一會他反應過來,掏出電話:“我馬上打消防電話!還有聯系其他人將樓道裏的滅火器拿過來!”

圍觀的並盛學生們竊竊私語,臉上難掩震驚。

“你們還在群聚什麽?”清冷的聲音響起,這句話明明不是很大聲,但卻讓周圍的人瞬間噤音。

黑發少女冷冷瞥了後方的人群一眼:“咬殺你們哦。”

僅此一句話,周圍的學生們瞬間像受驚的鳥群一樣四散逃開,深怕自己成為暴怒的風紀委員長的出氣筒。

小泉千鶴沒動,她捧著剛才順手拿的滅火器平靜開口:“我拿滅火器來了。”

身為風紀委員會的一員,如果她不在場絕對會引起巨大懷疑,更別提她還來遲了。

雲雀彌子顯然沒有將註意力放在她身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投來過。

這樣來看的話,是沒有引起懷疑吧。

金色的眸子倒映著現場一片混亂的情景。

滴。

小泉千鶴平靜地移開視線,將手機從包裏拿出來打開。

【幹得不錯】

【接下來第二個任務是: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潛入這個地點被荒廢的豪宅裏面拿到被藏置在地下室的一把刀並銷毀】

*

夜色正濃,皎潔的月光投下一片陰影,安靜得只聽得見路邊的蟲鳴,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孤獨的路燈沈默地站守在自己的崗位。

就是這裏嗎?

小泉千鶴擡起頭,入眼是高聳的圍墻和封閉著的大門,除此之外不見任何可以進去的地方。

不遠處傳來刻意被壓低的腳步聲。

小泉千鶴一頓,躲在了陰影處。

在小泉千鶴躲藏好後不久,一道人影緩緩來到了大門前。借著月亮發出的微弱的光,能將那人的外貌完全看清。

那是一個面容較好的銀發少女,她穿著休閑的便服,手上似乎還拿著一張紙條。她看了看關閉的大門,又將視線投往四周。

小泉千鶴更加往陰影處靠了靠,正好躲開了她搜索的視線。

這麽晚了,怎麽還會有人來。

小泉千鶴在思考著將眼前的人打暈的可行性。

銀發少女什麽也沒看見,面上卻頗有些不耐煩。但這種不耐煩卻並沒有損毀她姣好的面容半分,反而給她增添了一股傲氣。

緊接著,她從包裏拿出一張卡片貼在門上,只聽見寧靜的夜色傳來滴的一聲,那扇門居然打開了。

居然打開了,難道說眼前的人就是住在這所宅子裏的人嗎?

小泉千鶴在腦海中冷靜地斟酌了一秒,在門開的一瞬從陰影中跑出。

不管她是誰,先打暈就好。

黑發少女速度很快,但是就在她快要得手的一瞬,看似毫無防備的銀發少女像是察覺到一般突然轉身。她的眉宇間有著戾氣,手上還帶著點燃的炸彈。

?!

失算了,眼前的人不是普通人。

小泉千鶴僅一瞬就發現自己判斷失誤了。她驟然停下,手已經摸向裙下綁著的匕首。

但是銀發少女在看到小泉千鶴的時候一楞,戒備的姿勢也松了下去:“是你吧,就是那個和我一起完成這個任務的人。”

“找到藏置在地下室的刀並上交博物館保存下來。”

小泉千鶴:“?”

摸向匕首的手很自然地垂下,小泉千鶴連不紅心不跳地開口:“沒錯,是我。”

銀發少女皺眉:“沒想到你也來得那麽早,還以為能在你之前先完成任務的,嘁。”

她似乎對有人需要有人和她一起完成任務這點很不爽。

“為了方便交流,交換一下名字吧,我叫獄寺隼子,你叫什麽?”銀發少女雙手環胸,依舊是那個不把小泉千鶴放在眼裏的眼神。

【叮咚,發現可攻略對象獄寺隼子(由於模式改變,不顯示攻略數值)】

【特殊能力:未解鎖】

【力量:29(扳手腕之王)】

【敏捷度:32(感覺會是在家裏投飛鏢的類型)】

【耐力:35(這個數值超過了絕大多數意大利人!)】

【技巧:34(適應了戰鬥的生活)】

【其他技能:(待探索)】

沒想到居然也是攻略人物,難道可攻略對象不局限在校園裏嗎?

小泉千鶴當然不覺得自己會和什麽攻略人物擦出愛情的火花,除非這是個女同游戲。

她的視線在技巧那多停留了幾刻。

耐力,力量,速度都是比普通人要高一截不奇怪,但是技巧卻相比普通人高一大截。

就目前為止,除了小泉千鶴一開始遇到的數值高出一大截堪稱bo的雲雀彌子外,眼前的銀發少女是第二個技巧數值那麽高的。

技巧,說白了就是戰鬥經驗。

眼前這個人,應該是同行。

但是對方的任務和小泉千鶴的南轅北轍,小泉千鶴是要銷毀,而獄寺隼子的任務是保護。

但是這反而打消了些許小泉千鶴對那個打款賬戶的懷疑,不然這筆錢也太過好拿了。

小泉千鶴平靜地推了一下眼鏡,眼睛都不眨一下:“松島菜菜子。”

確認了名字,兩人便朝著黑漆漆的大宅子方向走去。這棟以前的豪宅顯然已經荒廢已久了,雜草叢生,樹的影子在漆黑的夜下宛如鬼魅般晃動著,但不知為何門口偏偏用的是最具現代化的電子門。

小泉千鶴落後一步,冷靜地打量著只顧著向前走的銀發少女。

她的手又碰到了裙擺,放著匕首的位置傳來堅硬的觸感。

已經被看到臉了,還有可能會成為競爭者。不知道什麽時候事情會敗露,要是等另一個人來就不好了。

要幹掉嗎?

在安穩的環境下呆太久,在第一反應居然沒有想到要解決掉她而是打暈她,這才會被她察覺。雖然是同行,但是小泉千鶴還是有著自信。

一無所知往前走的獄寺隼子露出無害的後背,全然不知後方有雙不帶感情的金眸正在冷漠地註視著她。

只要現在動手的話,輕易就能得手了。

小泉千鶴想著。

但是不知為什麽,在沈默很久後,她的手最終還是移開了。

沈默寡言的宅子就在眼前,獄寺隼子停下了,而小泉千鶴就要擡腳踩上臺階——

“等等!”銀發少女一擡手將小泉千鶴攔了下來。

小泉千鶴頓了一下,將腳收了回來,打量著眼前的臺階。臺階的縫隙中生長出雜亂無章的草,並沒有可以塞下機關的地方。

是她沒有掌握的情報嗎?難道眼前的臺階是個陷阱?

獄寺隼子的語氣中隱隱帶著激動:“在來這次任務之前我查閱過很多資料,這是座被詛咒的宅子!”

小泉千鶴:“?”

銀發少女努力想要做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略帶高昂的聲線暴露出來了她的想法:“五年前,富豪一家搬到了這裏,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噩夢即將襲來!被雇傭的女仆看起來正常,實際上卻有著精神病,在富豪一家睡覺的時候,拿著刀將富豪一家全部殺死了,清醒過來的女仆絕望無比,於是用刀自我了斷,女仆的亡靈就附著在了刀上。”

“而這座宅子也被詛咒了,從此之後,搬來的人都會遇到怪事,聽說是有著精神病的女仆和冤死的富豪一家的亡靈在游蕩。”

“而這個樓梯,也被稱作‘沈默的臺階’,是女仆自殺的地方,凡是不撒鹽就踩上去的人都會受到詛咒,而如果在臺階上念出自己的名字,就會——”

小泉千鶴面無表情地踩了上去:“就會怎麽樣?”

獄寺隼子:“?!!”

銀發少女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明明說過了不撒鹽踩上去會受到詛咒之後,小泉千鶴依舊選擇踩上去。

反應過來的她頗有些氣急敗壞:“就會被女仆的亡靈殺死,你這個不聽人話的家夥說不定已經被詛咒了!”

小泉千鶴垂眸看著和普通樓梯別無二致的階梯:“是嗎?”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話,那被她殺掉的人早就來纏著她了。

小泉千鶴一口氣往上走了好幾步,平靜開口:“你好有精神病的女仆小姐,我的名字叫獄寺隼子,請務必來找我。”

“記住,是獄寺隼子,不要找錯人了。”

獄寺隼子:“??!”

獄寺隼子傻眼了,隨即她從口袋裏拿出鹽往樓梯上一邊撒一邊朝著小泉千鶴跑來:“可惡,你不要害得我也被詛咒了!”

小泉千鶴躲過獄寺隼子撒的鹽。

【請選擇選項】

【A,給她一個擁抱告訴她無需害怕,一切都有你在】

【B,拉住她的手,並說你會保護她。】

【C,逗笑她,減緩她的恐懼感。】

選項又再次不合時宜地跳了出來。

小泉千鶴的視線緩緩移動到C項上。

講笑話,這可是她的天賦。

小泉千鶴在獄寺隼子憤怒的目光下緩緩開口:“我給你講一個笑話吧。”

獄寺隼子撒的鹽再次被小泉千鶴躲過:“哈?!”

“有一天,幾個年輕人在討論數碼相機(デジカメ)的時候正好被路過的老爺爺聽到,老爺爺激動大喊:‘釣龜(カメ)需要用什麽餌料’。”

氣氛凝固了。

獄寺隼子盯著小泉千鶴,面露鄙夷:“那是什麽過時的笑話,完全不好笑。”

小泉千鶴:“……”

等一下還是把這家夥幹掉好了。

因為獄寺隼人的一句不好笑,導致小泉千鶴接下來都處於一種心情不好面無表情的情況。

“那個面具,是濺上鮮血而被詛咒的面具!”

面具破碎的聲音。

“手上的刀自己就飛出去了。”棒讀的語氣。

“那個就是砸死女主人的花瓶!”

花瓶破碎的聲音。

“眼花了,還以為是機關。”毫無起伏的聲調。

“等等那個窗簾,曾經是富豪的孩子最喜歡捉迷藏的地方。”

窗簾被劃破的聲音。

“以為有人影,結果只是看錯了啊。”像是陳述般的聲線。

銀發少女的額頭上蹦出數個鮮紅的井字,她憤怒地指著小泉千鶴大喊:“你要是被詛咒纏身了,別怪我沒救你!”

小泉千鶴平靜地看向她,意有所指:“相信這種不可能(ばか)的事的只有笨蛋(ばか)。”

獄寺隼子更加炸毛了:“你說什麽?!”

小泉千鶴沒有理她,而是靜靜地看著前方出現的一條直通地下的通道,黑漆漆的隧道仿佛一張會將人吞噬的巨口。

如果不出意外,這裏就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也是那把刀的存放地。

小泉千鶴:“這樣說的話,我也想起一個傳說。”

獄寺隼子一楞,但畢竟牽扯到了傳說這種她感興趣的領域,她還是收斂起了憤怒:“什麽。”

黑發少女看向她,隱藏在鏡片下的鎏金色的眸子沒有任何波動:“關於洞口的故事。”

銀發少女一楞,隨即眸中綻放出光亮來:“關於洞口的故事?”

眼前不就有個洞口嗎?

小泉千鶴平靜開口:“越黑的洞穴是越不能進去的,因為裏面有著名為地底人的存在。隨意的進入會被它們視作挑釁,只有閉上眼睛朝著洞口詢問‘地底人地底人,我能進去嗎’之後,獲得它們的同意才會被允許進入。”

“在沒有得到地底傳來的回應前,不能睜開眼睛,否則就會被它們纏上。”

獄寺隼子激動地瞪大眼睛:“地,地底人?!”

“也就是說,眼前的洞很有可能是有著地底人的存在嗎?”

小泉千鶴:“沒錯。”

少女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聽不出有半分說謊的痕跡,她閉上眼睛:“現在閉上眼睛,念出來。”

獄寺隼子迫不及待地閉上眼睛,而小泉千鶴卻睜開了眼睛。

“地底人地底人,我能進去嗎?”

“地底人地底人,我能進去嗎?”

兩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然後齊齊陷入了沈默。

出乎她的意料,是個完完全全的笨蛋啊。

小泉千鶴最後看了一眼雙手合十,表情虔誠卻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的銀發少女,朝著漆黑的洞口走了進去。

洞裏沒有一點光亮,像極了恐怖片裏時刻會出現高能的場景。處在這種環境下,就算是再膽大的人也會止步不前,但是小泉千鶴明顯不在這些人之中。

她的腳步沒有絲毫停滯,連貫得就像走在毫無障礙的平坦路面上一樣。

隨著她越走越深,終於出現了光亮。那本是一小撮微弱的很難讓人註意的光,隨著她的走進光亮越發明顯,她走到了一個染血的房間。

墻壁上全是紅色的手印,看不出是什麽燃料還是真的血液歪歪斜斜在墻上寫出一個“死”字。

而在房間的正中間,一把生銹的刀放置刀架上。

小泉千鶴對那些紅色的東西視若無睹,平靜地走到了刀架面前。那把刀被收於染血的刀鞘內,真像是被詛咒過一樣。

被詛咒的刀嗎?真是遺憾,她並不相信詛咒。

小泉千鶴將刀抽了出來。

噌——

雪白鋒利的刀面被映出紅光。

小泉千鶴冷靜地打量著這把刀。

出乎意料的鋒利,完全不像是被放了幾年的樣子。這刀真的沒有被調包嗎?

毀掉一把刀分為幾步?

第一步,將刀嵌於墻中,第二步,對其施加一個反方向的力。

做完這一切後,小泉千鶴沿著隧道返回了樓上。獄寺隼子依舊是雙手合十神情虔誠,只是微皺的眉展現出她的一絲疑慮。

看著緊閉雙眼完全不知道刀已經被折毀的銀發少女,小泉千鶴再一次考慮將她解決掉的可行性。

算了,處理屍體也挺麻煩的。

在獄寺隼子的面前面無表情地思考兩分鐘後,小泉千鶴離開了,將獄寺隼子丟在了這座“被詛咒的豪宅”中。

*

夜色正濃,在夜的掩護下,小泉千鶴打開了沢田家的信箱。

很久之前下單的槍終於到了。

雖然只是一把便宜貨,但是聊勝於無,等將最後的任務幹完,她就可以拿到一大筆錢,到時候再買個好的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快遞上沒有任何信息,信箱裏放置的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包裝的紙盒子。小泉千鶴將盒子從信箱中拿了出來。

一把槍,加上三十顆子彈,這是這個盒子的全部重量。

小泉千鶴用子彈把槍裝填好,然後將盒子就地焚燒後扔進了垃圾桶。

夜已經深了,沢田家黑暗一片,小泉千鶴是順著窗戶回到沢田綱吉的房間的。她晚上出去的這趟神不知鬼不覺,沢田奈奈和沢田綱吉都以為她已經在閣樓上睡覺了,卻不想她趁著夜色從窗戶跳下。

適應了黑暗的金眸能夠很好地觀察到房間內的情況。

被子被踢到一邊,原本應該在上面的棕發少女不見,外面還傳來沖水的聲音。應該是半夜去上廁所了。

滴——

又是手機消息的鈴聲。

【幹得不錯,接下來是最後一個任務】

【殺掉住在xx街x號的沢田綱美。】

手機頁面微弱的亮光照亮了小泉千鶴那張依舊沒有任何波動的臉,也正是這個時候,去上廁所的沢田綱吉回來了。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黑發少女將視線從手機上擡起,她就像棲息在黑暗中的貓一樣,將目光移動到貿然前來的入侵者上。

沢田綱吉的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困意正在驅使著他別管白天的事回到床上,他緩緩走近站在原地不動的小泉千鶴開口:“……真是的都說了不要睡在閣樓上,明明還有很多房間。”

“你手上拿著什麽?是下來拿東西的嗎?”

“是槍。”

冰冷的觸感抵在了他的額頭上,將他的困意都驅散了不少,棕發少女臉上茫然一片,從喉嚨處發出下意識的一聲:“誒?”

那雙隱藏在鏡框下的鎏金眸子一如既往的冷漠,連帶著語調也沒有絲毫波動起伏,平靜得就像在說早上好一樣。

“想成為第一個試用者嗎?”

沢田綱吉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他瞪大了眼睛,棕色的眼中倒映出黑發少女面無表情盯著他的模樣。

少女擡著的手臂沒有一絲顫抖,金眸中也是他前所未見的冰冷。

明明還是同一個人,同樣沒有任何波動的表情,宛如棒讀的聲線,但是沢田綱吉卻覺得——

就和早上安置炸彈的時候一樣。

——現在的小泉千鶴陌生無比。

【作者有話說】

27,危——

千鶴究竟會不會開槍,這是個問題(思考ing)

因為入v了,說一下加更機制,在存稿耗盡之前,是1000營養液,50雷加更一章,和之前幾本是一樣的OvO

感興趣的小天使可以看看舊文

【才不是中二病,是神!】中二病x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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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基友養樂多不加冰連載【打工人,但在案發現場】

本文又名——

全世界都在求我罷工

(我偏不)

震驚!一女子打工地兇案頻發,原因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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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谷憐身為跡部家大小姐,家財萬貫,文武雙全,卻有個眾人無法理解的愛好,她偏偏喜歡——打工?

降谷憐:啃老是不可能啃老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啃老的,打工每天都能遇到新鮮事,屍體又多……等等什麽?屍體!

***

打工第N天,降谷憐在賣氣球,突然氣球炸開,多了一地恐嚇信。

群眾:!!!

死神小偵探:你不會又是來打工的吧?

降谷憐:你怎麽知道???

打工第O天,降谷憐痛定思痛,做起了壽司,店長當著大家的面暴斃,死前還吃著降谷憐做的壽司。

顧客:!!

啃了三個壽司的前任打工皇帝:……

降谷憐默默把嘴裏的壽司吐了出來:不至於,至少不應該?

打工第P天,降谷憐吸取教訓,不在大眾面前露臉,轉頭幹起了家政。

任務結束都無事發生,降谷憐還以為打工生涯到此急轉直上,連被油汙弄花的新衣服都顯得無足輕重。

一小時後,降谷憐被阿Sir帶去指認冰箱裏帶血的兇器……

第不知道多少次從警局接人的某大爺:“你有這麽缺錢嗎?”

打工第Q天,降谷憐已經學會徒手拆彈,反偵查能力也拉到了滿級,還選了個“鐵定安全”的活兒!

然後嫌疑人,就在喝下降谷憐送來的桶裝水後,死在了警察局。

被荼毒頗深的前同事、警察:“為了世界和平,求求你別打工了!”

降谷憐(懵):“我喜歡打工怎麽你們了?!”

***

降谷憐:我有一個秘密,我的玩具熊會說話,還會給我下發任務,它說它是打工人系統

玩具熊coco:力量漸漸回來了,不多,但夠用

降谷憐看著自己行程裏滿滿的警視廳目擊證人記錄:啊???你跟我說這叫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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